穿到女频,整顿满城霸总 第7章

  林语棠犹豫了两秒,然后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她确实很饿了。

  从警局出来后,女警员给了她一百块钱充当路费,她舍不得花在吃饭上,只用便利店最便宜的面包垫了一下。

  “那就……谢谢你了。”她小声说。

  两个人一起走出教室。

  而教室里,刚才那批失望的同学们又重新振奋了。

  这个跑进来找陆敬修的白裙子女生,所有人都看到了。

  那张脸,那气质,绝对不是普通路人。

  虽然裙子有点脏,但正因为有点狼狈,反而让人产生一种微妙的保护欲和好奇心。

  那种“风尘仆仆但还是好看得离谱”的感觉,一下子就把所有人的八卦欲望重新点燃了。

  “刚才那个女生是谁?你们看到了吗?”

  “废话,那么明显谁看不到。她那张脸也太好看了吧,我在学校里从来没见过,转学生?”

  “肯定不是咱们学校的,长得这么好看,要是本校的,早就上了校花榜了,表白墙上也早炸了。”

  “那她来找陆敬修干嘛?他们认识?”

  “你傻呀,不认识能来教室堵人吗?你没看到那女生看陆敬修的眼神?那个急切,那个专注,啧啧啧。”

  “等等等等,你们的意思是……陆敬修有新女朋友了?”

  这个结论一出来,整个教室的空气都变了。

  几个女生瞬间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之前她们还在疑惑,为什么陆敬修看到李青青和陈星海在一起居然毫无反应,现在谜底揭开了。

  人家根本不在乎了,因为他自己也有了新欢,而且那张脸,甚至还要更胜一筹。

  德国囚禁爱资本大少爷的认证。

  “怪不得今天这么淡定,”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拍了一下桌子,语气里带着一种破案了的兴奋,

  “原来他早就找到下家了,我说他怎么对李青青和陈星海一点反应都没有,合着是根本不care了。”

  “而且那个女生真的好好看啊,那种楚楚可怜的感觉,我一个女生看了都想保护她。”

  “所以李青青那边算什么?人家陆敬修根本没把她当回事好吧。”

  李青青和陈星海还没有离开教室。

  这些话,李青青全都听见了。

  她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像是什么都跟自己无关。

  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她自己也说不上来这是种什么感觉。

  明明是她提的分手,明明是她主动离开的,按理说陆敬修跟谁在一起,找什么新的女生,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可当她亲眼看到那个白裙子的女生站在陆敬修面前,看到他低下头听她说话的样子,她的心里还是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闷闷的情绪。

  不是难过,但也不舒服。

  难道是因为陆敬修这半个月对她的死缠烂打让她习惯了?

  她也不知道。

  陈星海站在她旁边,也看到了刚才那一幕。

  他倒没多想,只是觉得那个女生挺漂亮的,然后看陆敬修有说有笑地带着人走了,就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

  陆哥根本不在乎他和李青青的事,更何况两人本来就是雇佣的关系。

  “行了,别看了,”他用手在李青青眼前晃了晃,催促道,“快走吧,再不去女生宿舍那边就赶不上了。”

  李青青收回目光,没有说话,跟他一起走出了教室。

第10章 事情始末

  霸都大学食堂,靠窗的角落位置。

  陆敬修端着托盘走过来,把上面的小炒菜一样一样摆到桌上,菜量不大但样数多,摆了一小桌。

  林语棠看着这一桌子菜,愣了一下:“太多了吧?”

  “没事,吃不完打包。”

  陆敬修把一杯奶茶推到她面前,自己拿起另一杯,插上吸管喝了一口,说道:“吃吧。”

  林语棠点了点头,她确实饿坏了。

  先是小口小口地喝汤,然后开始夹菜,米饭也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她的吃相并不狼狈,但速度不慢。

  陆敬修也不催她,一边喝奶茶一边等她垫肚子。

  等她吃了小半碗米饭,速度终于慢下来之后,他才开口:“你跟那个特里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语棠放下筷子,端起旁边那杯陆敬修给她买的奶茶,喝了一大口。

  奶茶是温的,甜度适中,珍珠软糯Q弹。

  她很久没喝过这种东西了,这一口下去,甜味在舌尖化开,她甚至有点想哭。

  她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开始讲。

  “我爸妈在我高中的时候出车祸去世了。赔偿金下来之后,我叔叔一家说我还小,要替我保管。然后他们就搬进了我家的房子,说照顾我。”

  陆敬修点点头,经典开局,父母双亡,亲戚霸占财产。

  “后来他们开始赌博,输了很多钱。赔偿金很快就没了,房子也抵押出去了。”林语棠顿了顿,“再后来,他们欠了一屁股债,债主找上门,他们就把我……卖了。”

  “卖了?”陆敬修挑了挑眉,这可是严重的违法行为。

  “嗯,卖给了一个专门做那种人口中介的人。”林语棠的声音低了下去,“然后我就被带到了德国,特里西是在一个……类似拍卖会的地方,把我买下来的。”

  陆敬修听到“拍卖会”三个字,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林语棠接着说道:“他把我带到了一个很偏远的古堡里,那里很大,看起来很古老,没什么人,只有几个佣人和保镖。他不让我出门,不让我用手机,也不让我跟外界联系。他说我是他的收藏品,要永远留在他身边。”

  陆敬修默默喝了一口奶茶。

  “我在那里待了一年。”林语棠继续说,“这次是因为他要来夏国谈一个很重要的合同,才把我一起带过来的。”

  “本来他不想带我过来,是我恳求他想回国看看,他才同意带上我。在飞机上,我就开始计划逃跑。到了酒店之后,我趁他们不注意,借口透气,然后从消防通道跑了出来。”

  后面的事情,陆敬修就知道了。

  她跑出来,在公园附近被特里西的人追上,当街绑上车,然后被他撞见,报了警。

  林语棠说完,把杯子里最后一点奶茶喝光,连底部的珍珠都用吸管仔细地吸干净了。

  然后她拿起筷子,把盘子里剩下的菜和米饭都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吃得有点多,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陆敬修一眼。

  陆敬修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递给她。

  林语棠接过纸巾,擦了擦嘴,然后坐直身体,表情重新变得认真起来。

  “陆敬修,谢谢你请我吃饭,也谢谢你那天报警救我,”她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很郑重,“但是我真的要提醒你,特里西这个人,非常危险。”

  她压低声音,仿佛在说什么国家机密:“你听我说,他不是你想象中那种普通的富二代。他背后的家族在欧洲的影响力很大,政商两界都有他们的人。”

  “在德国,他就算惹了事,一个电话就能摆平。他们家的律师团队,可以把黑的打成白的。这次夏国的警方已经很厉害了,但还是扛不住大使馆出面施压,最终只能放人。”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特里西本人也不是草包,他二十岁就拿到了经济学和法学双博士学位,二十五岁就开始接手家族在亚洲的部分业务。”

  “他做事非常狠,而且不计后果。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或者他想对付的人,他一定会不择手段地达到目的。”

  “这次他在夏国吃了亏,还被警方抓了,这对他来说绝对是奇耻大辱。他一定会报复的,而你是报警人,是他第一个要报复的目标。”

  林语棠一口气说完,然后看着陆敬修,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担忧。

  她希望他能听进去,能重视起来。

  陆敬修脑子里已经开启了小差。

  德国神秘资本家族继承人,古堡,囚禁,随手就能让一个人消失。势力大到能让大使馆出面捞人,被打了脸之后必定百倍奉还。

  这个特里西,拿的就是霸总文男主的标准出厂设置,只不过故事发生的舞台从国内搬到了欧洲。

  古堡囚禁爱·德国分爱。

  林语棠见他半天没说话,以为他终于重视起来了,于是又说了一句:“所以我刚才跟你说,让你小心。不是开玩笑的,我不希望你因为帮了我,结果自己出事。”

  陆敬修把最后一口奶茶喝完,杯子放到桌上,笑了一下:“行,我知道了。”

  等到林语棠点头后,他问道 :“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

  林语棠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她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先离开这里再说吧,找个偏远一点,他找不到的小城市,打点零工,先把生活安顿下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没什么焦距,像是自己也不太相信这个计划能成功。

  陆敬修听得出来。

  一个在国外被关了那么久,刚逃出来又被当街绑回去,最后才侥幸脱身的女生,对“接下来怎么办”这个问题,大概已经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过无数遍了。

  而她的答案,只是“走一步看一步”。

  这种被霸总囚禁爱的女主,可以说是朱元璋那种地狱难度开局了。

  一个是乞丐开局,一个是奴隶开局。

  “你身上有钱吗?”陆敬修又问。

  林语棠抬起头,很诚实地回答:“就一百块钱,是警员给的车费。”

  “有手机吗?”

  林语棠摇了摇头。

  陆敬修看着眼前的少女,被她这种过于离谱的处境逗笑了。

  一身脏兮兮的白裙子,口袋里只有一百块钱,没有手机,没有换洗衣服,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

  然后她刚才还在认认真真地跟他说“你要小心特里西,他很危险”。

  她自己才是最危险的那个。

  “我下午没课。”陆敬修说道,“带你去买个手机,顺便换一身衣服。”

  林语棠张了张嘴,想拒绝。

  但陆敬修没给她机会,继续说道:“你总不能就这么一套衣服,连续好几天不换,然后跑到别的城市去找工作吧?到时候都臭了。”

  “而且没有手机,连报警都不方便,万一那个绑架犯又冒出来,你连个110都拨不出去,那才叫真完蛋。”

  林语棠不说话了。

  因为他说得很有道理,而且语气里没有任何施舍或者怜悯的意思。

  这条白裙子确实脏了,裙摆上还有各种污渍,她自己都能闻到一股不太好闻的味道。

  陆敬修站起身:“走吧,等你以后打工赚到钱了,再还我就行。”

  林语棠看着他脸上那种完全没把特里西当回事的表情,欲言又止。

  她把特里西的身份背景势力,一五一十都告诉了他,试图让这个人明白他面对的是个什么级别的对手。

  可这个陆敬修听完之后,表情都没怎么变过,好像是真的没当回事。

  她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真的不怕吗?”

  “当然,”陆敬修嘴角一扬:“因为这里是,夏国。”

  还轮不到一个外人为所欲为。

  说完,他转过身,朝食堂外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翻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张叔,是我,敬修,有件事想麻烦您帮我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