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女频,整顿满城霸总 第179章

  林语棠知道,如果陆敬修没什么重要的事,不可能在她工作时间特意跑来找她。

  陆敬修还沉浸在“凤傲天の奇妙冒险”故事中,闻言回过神来。

  脸色很复杂。

  有震惊,有无语,但更多的是兴奋。

  太好了!我方有个被老天奶追着喂饭的凤傲天!咖喱饭霸总你拿什么来跟我斗?

  你就是端十盘咖喱饭也挡不住买菜顺手抓通缉犯的天命之女!

  他直接长话短说,将墨衍的事情和自己会被对方报复的事情全部清晰说了一遍。

  听到这也是个囚禁霸总时,林语棠的脸色变白了一些,眼神闪过一丝恐惧。

  她想到了自己之前被特里希囚禁在古堡里不见天日,绝望等死的经历。

  “那个被关起来的女孩,她一定很害怕,”林语棠语气带着一种难过和心疼,

  “就和我、和我那时候一样,每一天都在想,谁能来救我,每一天都在等。”

  紧接着,她深吸了几口气,用力握紧了拳头,将心底翻涌上来的恐惧强行压了下去。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恢复了坚定:“陆敬修,我知道了,我会帮你查的。因为我想帮你,也因为我想把那个女孩救出来。”

  “她不能再像我一样了,被囚禁的日子,每一天都是煎熬。”

  她知道被囚禁的感受,那种痛苦,那种窒息,那种看不到尽头的绝望。

  正因为她经历过这些,所以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不是一句“没事的”就能轻飘飘带过的事情。

  行!”陆敬修点了点头,给她打气,“你只管放手去查!遇到任何问题,或者遇到任何阻力,就立刻给我发消息。我在上面有个能说得上话的朋友,我们都会帮你。”

  陆敬修开始灌心灵鸡汤:

  “这就是我之前让你进入执法部门的原因之一,你只要成了执法者,你就有机会去救那些和你有相同遭遇的人,你现在就是她们的那一束光。”

  “嗯!”林语棠用力点了点头,听到“那一束光”后,她鼻子有些发酸,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林语棠又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叮嘱:“你也要好好的,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别自己扛着。”

  她想起之前陆敬修明明自己也没钱,还要在她面前装阔,给她塞钱的样子,心里有些酸涩,又有些温暖。

  “对了,”她抬头关心地问道,“我把之前获得的一些奖金和补助,都给你卡里转过去了,你……你现在还差多少钱?我看看能不能再想想办法……”

  陆敬修没想到林语棠竟然直接给他转账?他准备一会儿就把这些钱给她转回去。

  想到这里,他轻咳两声,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前段时间搞了点小投资,运气不错,小赚一笔,已经把之前的债都还清了。”

  “你不用担心我,你的钱自己留着,好好吃饭,好好工作。尽快找到墨衍的犯罪实证,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嗯,好,”林语棠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把他的话记在了心里,“我会想办法尽快找到证据的,你等我消息。”

  说完,她从警裤口袋里摸出一块奶糖,递给陆敬修,眼睛弯弯:“这个给你,别害怕,吃了心情会好一些。”

  这是她在便利店买的,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吃一颗,告诉自己,现在的生活和以前相比,已经很甜了,她不能奢求太多。

  陆敬修接过,当着她面撕开包装塞进嘴里。

  林语棠看着他吃了糖,再次露出个浅笑,抬起手挥了挥,转身快步穿过马路,回到了办公楼里。

第269章 佛子怒了

  另一边,傅厅盘腿坐在酒店套房里。

  他修长的手指不停的捻着佛珠,一颗又一颗,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佛子垂眸。

  复盘昨晚那场堪称灾难的交流会,他的脸色越来越沉。

  先是陆敬修和楚瑾一唱一和,当众给他泼了一身“觊觎有夫之妇”的脏水。

  紧接着,那些不知从哪个旮旯冒出来的年轻企业家,就一个接一个地围上来,用那种居高临下,充满警告和威胁的口吻跟他说话。

  他傅厅,京圈傅家继承人,自幼修禅养性,才华卓绝,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那些地方上的暴发户,也配用那种眼神看他?也配用那种语气跟他说话?!

  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唯一的解释就是,陆敬修和楚瑾这两人早就串通好,设计了这个局!

  他们故意在那种场合说那些话,就是为了给他树敌,利用那些被嫉妒和占有欲冲昏头脑的暴发户来围攻他,让他当众出丑,威严扫地!

  好一招借刀杀人!好阴险的手段!

  至于后来陆敬修自己被迷药迷倒,然后公安、食药监、市监像约好了似的冲进来,把他的交流会查封得干干净净……

  傅厅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冰冷讥诮的弧度。

  苦肉计。

  目的就是为了借官方的手,彻底搅黄他的交流会,让他在霸市颜面扫地,寸步难行!

  甚至可能还想借此机会,给他安一些什么“管理不善”或是“危害公共安全”的罪名。

  一个区区地方官员的儿子,为了对付他,竟然能调动这么多部门,设计出这么一环扣一环的毒计……

  看来,他之前还是小看了这个陆敬修。

  此人不仅没有看起来那么小朋友,反而心思深沉,手段狠辣,为了打击对手不择手段。

  而他傅厅,出身高贵,手握权柄,竟然在这么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小城。

  被一个地方纨绔用如此下作的手段算计,并玩弄于股掌之中,最后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

  简直是奇耻大辱!

  一个地方城市的市委书记,在真正的京圈权贵面前,算得了什么?

  蝼蚁罢了。

  他陆敬修,一个靠着父亲荫庇的纨绔,又算得了什么?

  连蝼蚁都不如!

  敢如此算计他,挑衅他,就必须付出沉重的代价!

  他傅厅,外示慈悲,内藏金刚怒目。

  是受人供奉,高高在上的佛子,亦是执掌生杀,可怖可畏的阿修罗。

  “李助理。”

  一直伫立在套房角落,大气不敢出的李助理,闻声立刻恭敬上前,躬身听令:“傅少。”

  “动用我们在京圈的关系和人脉,以‘作风问题’‘其家属子女行为不端造成恶劣影响’等由头,反映一下霸市市委书记陆峰的情况。”

  “不需要确凿证据,就说有群众反映强烈和存在重大疑点就够了,力度要大,动作要快,我要在最短时间内,看到陆峰下台。”

  “明白。”

  李助理心中一凛,在心中记了下来,他知道,傅厅这次是真的动了真火,要下死手了。

  扳倒一个区区市委书记,对傅家来说轻而易举。

  傅厅嘴角再次微微一勾。

  权力即正义,背景即特权。

  他是京圈傅家的人,他自身也手握实权。

  他的意志,就应该成为法则,他的敌人,就应该被法则碾碎。

  我不动你,我只让规则动你,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你既种下挑衅我的恶因,便该承受这雷霆万钧的恶果。

  只要陆峰倒了,陆敬修就失去了最大的靠山,一个失去父亲庇护的公子哥,在他傅厅眼里,跟路边的野狗没什么区别,想怎么踹就怎么踹。

  到时候,别说报复,就是让陆敬修跪在他面前磕头认错,也不是难事。

  在他莅临霸市的时候,既然那个市委书记陆峰摆官架子,没来接见他,那以后也别想见他了。

  傅厅继续吩咐:“陆敬修有个妹妹,叫陆娜?两人都在霸都大学读书是吧?”

  李助理恭敬点头:“是,傅少。”

  “那就关照一下这两位同学,”傅厅捻着佛珠,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找点料,或者制造点料,我要让他们兄妹俩,在霸都大学里身败名裂,彻底待不下去。”

  “动用我们的关系,给霸都大学施加压力,让他们开除这两人。”

  他要让陆敬修亲眼看着,因为他愚蠢的挑衅,不仅害得父亲前途堪忧。

  更连累自己的妹妹在学校里受人唾弃,被剥夺求学的机会,承受无尽的痛苦和羞辱。

  而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却无能为力。

  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有时候比肉体上的打击更能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在他眼里,所谓的程序、证据、法律,不过是用来管理芸芸众生,制约那些低级官员的工具罢了。

  像他这样的上位者,有的是方法可以绕开这些麻烦的条条框框,实现自己的意志。

  找不到证据?那就制造证据。

  “另外,”他一只手继续捻着佛珠,另一只手自然放在腿上,脸上风轻云淡,

  “那个楚瑾,我的未婚妻,也关照一下,她不是跟陆敬修关系好吗?那就让她也尝尝,得罪不该得罪的人,是什么下场。”

  “繁花网络?”他轻笑一声,“我看它,也没必要继续繁花下去了。”

  众生有阶,法界有等。

  凡不入他眼,不拜他法者,便是逆缘,便是业障。(对他来说,任何违逆都是以下犯上,不识抬举。)

  顺者,享无量福德,逆者,堕无间地狱(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地方官吏,当知供养。地方商贾,当存敬畏。(地方官员理应巴结他,地方商人理应敬畏他。)

  楚瑾既然被家族默认为他的联姻对象,便该自净其意,归心向佛,步步趋近他这尊真佛,而非与野狐外道勾连,乃至合谋犯上。

  这是对他的背叛和羞辱。

  既然如此,他便要亲手烧尽楚瑾心中所有不该有的妄念,斩断她所有伸向别处的妄枝。

  只有这样,她方能看清,这十方三世,茫茫人海,唯有他傅厅,才是她应该匍匐在地,顶礼膜拜的唯一真身。

  傅厅慢慢闭上眼睛,嘴唇微动,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世人愚昧,沉溺表象,不见真如。”

  “我只是帮你拨开迷雾,看清本该看透的相,了却孽缘,回归正途罢了。”

  李助理悄悄退出房间,开始安排事情去了。

  他心底为楚瑾和陆敬修点上两根蜡烛,傅厅动真格的了。

  在这位京圈佛子眼中,地方上的这些人,无论官商,无论背景,终究只是可以随意揉捏的蝼蚁。

  楚瑾,陆敬修……你们,自求多福吧。

第270章 谣言攻势

  会场侧厅,陆峰坐在分组讨论的席位上,前面放着一份会议材料,正在听其他委员发言。

  几十分钟后,分组讨论中场休息,陆峰站起身,不紧不慢走出去,在走廊上掏出手机简单看了一下。

  在一条消息上停顿了几秒钟,随后没有再看其他消息,将手机收起来。

  会议结束后,他坐车来到了一处建筑外。

  “陆书记,领导在楼上等您,我带您上去。”门口,一个五十多岁,和陆峰一样穿着行政夹克的中年男人对陆峰露出个微笑。

  陆峰微微颔首,和他握了握手。

  随即将自己的手机交给旁边值守的警卫,跟着中年男人走了进去。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摘下老花镜,示意陆峰坐在他对面。

  “收到消息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