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女频,整顿满城霸总 第159章

  他收到材料后连忙赶到了省委,直接约了书记和省长到这个小会客室。

  “张书记,方省长,这两天发生了一件需要向两位当面汇报的紧急情况。”

  陆峰语气严肃,说道:“公安那边刚刚核实了一桩案子,有人试图通过经济收买接触我身边的司机,针对我本人实施加害,手段是下毒。”

  “目前,市局已对接触司机的中间人实施初步控制,也确认了此事并非个人恩怨,而是有组织有背景的策划。”

  此言一出,张北山和方海明同时眼角一抽,这两个老狐狸脸上的表情差点儿没绷住。

  他们内心十分震动。

  在他们管理的省里,一个省会城市的市委书记居然差点儿被毒死?

  这说明有人已经嚣张到连他们这个省委一把手和省政府一把手都不放在眼里了。

  如果陆峰出事,上面的问责当天就能下来: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张北山表面很平静,只是微微颔首,示意道:“你继续说。”

  陆峰明白,这是让他先把所有情况都摊出来,他们需要时间消化,也需要时间在脑子里快速过一遍利害关系。

  于是他继续汇报:“初步排查的结果指向了安家,时间节点也对得上。”

  “我们启动市场对冲后,安家的产业规模在收缩,影响力也在下降,对他们来说,这个窗口期一旦过去,就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所以,从动机上讲也说得通。”

  “当然,目前证据链还在收拢阶段,公安那边会在合法合规的前提下尽快完善。”

  陆峰停下来,给了两位领导一个消化的时间。

  等到两人微微点头后,他才最后定性:“所以这件事,从公安的角度看,它是一起有预谋的刑事犯罪。”

  “但是,从我们的角度看,这是对霸市当前政治稳定以及省委近期决策部署的一种威胁!”

  他不动声色的将安家的行为从“针对陆峰个人”的刑事案,拔高到了“冲击省委决策权威”的政治事件层面。

  冲击省委决策权威换个说法就叫“对抗组织”。

  陆峰笑了笑,说道:“接下来怎么走,请书记和省长定夺。”

  虽然最后他把决策权交给了对方,但选项已经被他压缩到了最小。

  要么不管,但这么严重的案件,不可能不管。

  要么升级处置,那就是对整个安家体系进行系统性清算,没有第三条路。

  张北山和方海明当然听出了陆峰的意思,张北山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作为最终定调子的人,他需要先听听方海明的判断,所以不能先开口。

  方海明当然也懂这个规矩,他直接看向陆峰:“陆峰同志,你刚才说,下毒这件事是公安那边先发现的?”

  陆峰微微颔首:“是司机主动报告的,对方大概以为他是个可以买通的人,但司机第一时间就把情况上报了。”

  “那就好,”方海明点了点头,话锋忽然一转,语气随意,“对了,安老爷子最近身体还好吧?”

  这话问得没头没脑,但在场的都是千年的狐狸,没人会觉得他真是关心安老爷子的血压。

  陆峰挑了挑眉,他知道方海明这是在问,这个退役少将还有多少能动用的关系,他的那些老部下,现在还在不在关键位置上。

  也就是说,在动手之前,得先知道他的余威还能覆盖多远。

  陆峰早有准备,不紧不慢地回道:“听说最近深居简出,不大见外人了。”

  他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说安老爷子的势力已经大不如前了,以前跟他走得近的那些人,现在都在主动拉开距离。

  他的关系网还在,但已经调动不起来了。

  方海明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他端起茶杯,靠回沙发里,动作很放松。

  这意思就是,我这边没问题了,你们继续。

  张北山这才开口:“陆峰同志,你刚才讲的这件事,不是一般的刑事犯罪。”

  陆峰听到这句话,知道自己稳了。

  书记同意了他的定性,将这事上升到有人公然向省委的权威发起挑战。

  “安家这个盘子,横跨了四块,”张北山继续往下说,“这种体量的企业,一旦退无可退,铤而走险起来,对我们来说是非常危险的,你的建议是什么?”

  陆峰早有准备,沉稳回道:“我的想法是,下毒案让公安那边正常推进,但要把这个案子纳入安家整体案子的框架里统一考量。”

  “同时,建议让纪委介入,对安家这些年在霸省的政商关系做一个系统梳理。”

  张北山和方海明都听明白了。

  陆峰的建议就是,不止查这一件事,要把安家近些年所有的问题一起翻出来,然后让纪委把安家在官场上经营多年的保护伞连根拔起来。

  也就是说,陆峰建议他们现在就动手。

  张北山沉吟了一下,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中青班那边,办公室那个副主任,还有多久结业?”

  陆峰回道:“还有几个月。”

  张北山点点头:“那就让他安心学完,学习期间嘛,不宜分心。”

  陆峰点头表示明白。

  安玄夜作为一个高级干部,书记的意思是在安家这事有结果之前先不要动他。

  张北山又看向方海明:“老方,市场那边呢?引进来的企业,现在落地情况怎么样?”

  方海明知道,书记这是在问他,安家这么大的体量,如果现在倒了,腾出来的市场空间谁来接?我们有没有准备好替代力量?

  如果新引进的企业已经站稳了脚跟,那现在动手就不会对霸省的经济造成大的冲击。

  他微微一笑,说道:“沪圈和京圈那边几个集团的项目,已经陆续落地了。产能正在爬坡,总体来看,接住安家腾出来的盘子,问题不大。”

  意思是:市场对冲已经完成,安家现在倒了,不会出现产业真空,经济这边没顾虑了。

  张北山端起茶杯,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是时候铲除这颗扎根霸省数十年的毒瘤了。

  他慢慢说道,像是边想边说:“老同志那里,要有人去打招呼,让他明白,这件事,不是他能兜住的事了。”

  “另外,公安那边,证据要过硬。”

  “至于什么时候动,等一个信号,等安老爷子那边回了话再说,其他的,你先准备着。”

  陆峰略一沉思,明白了书记的意思。

  书记的意思是,安老爷子那边,他会安排级别足够的人去跟他谈,让他明白,只要他老老实实的,我们就不会动他的退役待遇。

  但如果他敢动用军界关系干预,那就直接升级到中央层面处理。

  公安那边的程序不能有任何瑕疵,证据链必须闭环,不能给任何翻案的机会。

  最后一句话就是表明,动手的时间由书记来定,但准备工作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书记在等安老爷子那边的态度,其实也是给他最后一个选择。

  是接受清算,体面退场,还是负隅顽抗,连根拔起。

  如果安老爷子服软,打击范围就控制在商业层面,不动他的个人待遇。

  如果硬扛,那就连他一起打。

  陆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扣,逐一看了看两位领导,微微点头:“好,那我先去安排。”

第237章 换个目标

  安老爷子住的别墅外,一辆普通黑色轿车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满头银发,但腰杆挺得笔直的老头从后座下来。

  他穿着件深色夹克衫,手里也没拿什么东西,就背着手,慢悠悠地朝着院子门口走去。

  开车的司机是个精悍的平头年轻人,也立刻下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很快,安老爷子就亲自迎了出来。

  他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闪过凝重。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位老伙计,今天怕是带着任务来的。

  这个来拜访他的老头叫吕奇才,当年在部队里,两人打过几次交道,都是少将。

  不过吕奇才后来的路子走得比他顺当些,如今在省人大里面还挂着职务。

  很快,两人便在客厅里坐下,一边喝茶,一边聊着当年部队里的一些趣事。

  聊了大概七八分钟,茶也喝了两巡。

  吕奇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笑着开口道:

  “对了,老安,前几天我去了一趟军休所,碰到李老头了,你还记得吧?就是以前二炮部队那个,脾气挺倔的。”

  安老爷子点了点头,没接话,等着他的下文。

  吕奇才放下茶杯,语气随意地继续道:“他那个宝贝孙子,在外头搞了个什么公司,好像摊上事了,被人给告了。”

  “这可把李老头给急坏了,到处打电话,找这个老关系,托那个老部下,忙得跟什么似的。”

  他摇了摇头,脸上带着点无奈的笑:“我就劝他呀,我说老李,你都退下来多少年了,还操这份闲心干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去。”

  “嘿,你猜怎么着?”吕奇才一拍大腿,“这李老头,他跟我拍上桌子了!吹胡子瞪眼的,说什么‘我退是退了,但我孙子还在啊!我能眼睁睁看着他吃亏?’”

  吕奇才摇了摇头,带着点儿意味深长的笑:

  “我就跟他说呀,老兄弟,你得明白一个道理。咱们退下来了,咱们这张老脸,这点面子,那都是组织上给的,是念着咱们过去的功劳苦劳。”

  “可你孙子的事,那是他自己的事,是他自己走的路。”

  “你要是硬伸手去管,不但帮不了他,反而会把他拖得更深,泥潭里打滚,越滚越脏。”

  他说到这里,目光扫过安老爷子。

  安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也冷了下来。

  吕奇才像是没看见,自顾自地继续说道:“现在的规矩啊,跟咱们那时候不一样喽。”

  ”咱们那个年代,有时候打个招呼,递个条子,事情可能就办了。”

  “现在?”他摇摇头,“嘿,你打十个招呼都不一定管用,而且搞不好啊,还得把自己给搭进去。”

  他重新拿起自己的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然后抬眼,看向安老爷子:“老安,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安老爷子不傻,他直接就对号入座,听出了对方的意思。

  这是在很直白地告诉他,你的退役身份和地位,不是你的个人资产,是组织赋予的,组织可以给,也可以收。

  别拿老一套来衡量现在,你用过去的手段来应对现在的局面,只会输得更惨。

  现在收手,安分守己,看在你过去的份上,或许还能保个晚年清净。

  但如果你继续插手,还想动用那些不该动的关系……那下场,就不用多说了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不需要再遮掩了。

  吕奇才看着安老爷子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以及一直沉默不语的态度,也不在意。

  他笑了笑,放下茶杯,从容地站起身。

  “行了,老安,茶也喝了,天也聊了。我还有点事,就不多打扰了,”他语气轻松,一语双关,“你保重身体。”

  他不需要等安老爷子给出什么明确的答复。

  因为他今天来,根本就不是来谈判的,他只是替省委,过来给这位老将军下最后的通牒。

  至于安老爷子听不听得懂,听懂了之后会怎么做,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吕奇才转身,背着手,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出了客厅。

  司机已经等在门外,黑色轿车很快启动,汇入了街上的车流,仿佛从未出现过。

  别墅里,只剩下安老爷子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客厅里,对着两杯已经凉透的茶,脸色阴沉。

  ……

  安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霸市繁华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安夜沉站在窗前,身影挺拔却透着一股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