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块啊!干完这一票,夜夜做新郎!”
顾承安看了他一眼。
“你上午还抱着明矾求我抓你,晚上就开始拿血汗钱买二手车。”
“不,是不知道几手车。”
“人生规划挺紧凑啊。”
江河脚步一顿。
四周有人笑出了声。
马建东脸色彻底黑了。
“上!”
他一挥手。
“出了事,我负责!”
金钱和女人终于压过了恐惧。
光头带头跨出一步。
身后的三十多人握紧武器,从几个方向围了上来。
顾承安看着逐渐缩小的包围圈,又看了一眼胸口仍在工作的记录仪。
持械围攻。
拒不服从警告。
黑恶团伙头目公开悬赏袭警。
每一条都录得清清楚楚。
很好。
省得后续逐个做思想工作。
顾承安收起92G,邪魅一笑。
这帮人可能误会了一件事。
一个人进来,不代表只有一个人被包围,也可以是一个人包围一群人!
光头男人大吼一声,双手握紧棒球棍,借着前冲的惯性,抡圆了朝顾承安的左侧头部砸来。
十万块钱的悬赏,足以让这群常年混迹在边境线上的地痞流氓把脑子里的那点法律意识清空。在他们看来,一个人再能打,也不可能扛得住三十多把冷兵器。
乱拳打死老师傅,这是街头斗殴的铁律。
可惜,他们今天遇到的是一头披着人皮的霸王龙。
顾承安没有退缩。
在他的眼中,光头男人这势大力沉的一棍,动作慢得就跟蜗牛一样。
顾承安左脚向前滑出半步,身体微微下沉,精准避开棍影。同时,他的右手如灵蛇出洞,一把扣住光头男人的手腕。
大拇指死死压住对方的脉门,手腕顺势向外猛地一翻。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光头男人的手腕瞬间折成了一个诡异的直角。
惨叫声还没来得及从喉咙里冲出来,顾承安已经夺过那根棒球棍,他左手顺势抓住光头男人的衣领,右膝猛地抬起,重重顶在对方的腹部。
胃液混杂着未消化的酒精和食物残渣,直接从光头男人嘴里喷射而出。
顾承安松开手,光头男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疯狂干呕,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
整个过程发生在瞬间。
后面冲上来的几个马仔根本没看清光头是怎么倒下的,一个染着红发的青年举着砍刀,已经冲到了顾承安面前。
顾承安右手单手持棍,手腕一抖,棒球棍带出一道残影,精准地点在红发青年的手腕上。
当啷。
砍刀落地。
顾承安没有停顿,棒球棍顺势横扫,砸在红发青年的肋骨上,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红发青年整个人横飞出去,砸翻了一张玻璃酒桌,碎玻璃和酒水溅了一地。
“一起上!围死他!”有人在人群后方大喊。
三十多个人瞬间收缩包围圈,钢管、砍刀、酒瓶从四面八方招呼过来。
顾承安不退反进,直接撞进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这是最纯粹的暴力美学,没有多余的花架子,没有大开大合的招式,每一次出手都直奔人体的薄弱关节和要害。
第243章 致命的一枪
一名马仔挥舞钢管砸下,顾承安侧身让过,左手成刀,精准切在对方的颈动脉窦上,马仔双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过去。
另一人拿着酒瓶从侧后方偷袭,顾承安头也没回,右腿向后弹踢,脚跟重重踹在对方的膝盖骨上。膝盖向后反向弯折,那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哀嚎,抱着断腿在地上疯狂打滚。
人群中,江河和胡海这两个活宝也混在里面,两人原本想着趁乱摸鱼,顺便报白天的被戏耍之仇。
胡海举着一把折叠椅,刚挤到内圈,还没来得及举起来,就看到顾承安的目光扫了过来。
那眼神冷漠至极,就像在看一堆即将处理的垃圾。
胡海头皮一炸,刚想后退。顾承安已经伸手抓住了折叠椅的边缘,用力往怀里一拽,胡海失去平衡,踉跄着扑了过去。
顾承安借力打力,抓着胡海的肩膀,将他整个人当成肉盾,挡住了侧面劈来的两根钢管。
“砰!砰!”
两棍子结结实实地砸在胡海的后背上。
“哎哟卧槽!自己人!”胡海疼得眼泪狂飙。
顾承安一脚将胡海踹飞,顺势夺过一根钢管,双手各持一根武器,在人群中掀起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大厅里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断胳膊。
断腿。
下巴脱臼。
肋骨骨折。
顾承安的每一次攻击都控制着力道,保证不打死人,但绝对能让对方在医院的骨科病床上躺满半年。
不到三分钟,三十多人的队伍已经倒下了一半,满地都是痛苦翻滚的马仔,原本喧闹的朋克大厅变成了大型骨科待急诊现场。
马建东站在高台上,手里夹着的雪茄已经掉在了沙发上,烫穿了真皮也不去理会,一脸茫然的看着台下。
这他妈是人?
一个人追着三十个人打?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剩下的十几个马仔已经被吓破了胆。他们握着武器的手在剧烈颤抖,脚步不断后退,谁也不敢再上前一步。
十万块钱确实诱人,但前提是得有手能拿,地上那些断手断脚的兄弟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
顾承安停下脚步,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连汗都没出。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纽扣记录仪。
顾承安微微皱眉。
从录像的角度来看,自己刚才的表现过于生猛,完全是单方面的碾压。这虽然符合正当防卫的定义,但如果在法庭上播放,总显得自己不够“弱势”,缺乏一点被迫还击的无奈感。
得打个补丁。
顾承安的目光在剩下的十几个马仔中扫过,锁定了一个躲在柱子后面、手里紧紧握着一根铁棍的黄毛。
就是你了。
顾承安故意卖了个破绽,转过身,背对着那根柱子,假装去检查地上一个昏迷马仔的状况。
黄毛一看机会来了,恶向胆边生。他咬紧牙关,从柱子后面猛地窜出,双手握紧铁棍,用尽全身力气朝顾承安的后背砸去。
顾承安的听觉早已捕捉到了背后的风声。他没有躲闪,只是暗中绷紧了背部的肌肉群。
“砰!”
实心铁棍结结实实地砸在顾承安的后背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顾承安顺势向前踉跄了两步,单膝跪地。他捂着胸口,眉头紧锁,对着胸口的记录仪大声喊道:“记录仪记录:嫌疑人持铁棍从后方蓄意偷袭背部,暴力袭击仍然正在进行。”
喊完这句台词,顾承安转过头,看向那个还保持着挥棍姿势、满脸错愕的黄毛。
黄毛看了看手里的铁棍,又看了看顾承安,他刚才感觉自己好像砸在了一块实心钢板上,虎口现在还震得发麻。
黄毛咽了口唾沫,扔下铁棍转身就跑。
顾承安跨出两步,一脚踹在黄毛的后腰上。黄毛整个人飞扑出去,下巴磕在水泥地上,几颗牙齿直接飞了出来,当场晕死过去。
流程走完了,证据也留了。
顾承安抬起头,目光越过满地的伤员,直刺高台上的马建东。
“马建东!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吗?”
马建东咽了一口唾沫,他混迹江湖几十年,什么狠角色没见过?但像眼前这个长得斯斯文文,下手却比电影里的职业杀手还干净利落的年轻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最可怕的是,对方打断了二十多个人的骨头,说话都还不带喘的。
“你……你到底是谁派来的?”马建东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音,他不相信这是一个普通的林场巡边员,更不相信地方警局敢派这种煞星来扫他的场子。
“国家。”顾承安给出两个字。
马建东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知道今天这事不能善了了,如果在自己的地盘被一个人挑了场子,他以后在黑河还怎么混?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站在自己身侧的一个心腹马仔。
马仔眼神一狠,心领神会。他迅速将手伸进衣服内侧,握住了一把仿五四式手枪的握把。
在他们看来,你再能打,也就是个血肉之躯。
但他算漏了一件事。
在马仔的手拉出来刚露出一个握把的瞬间。
没有任何犹豫。
顾承安的右手如同幻影般探向后腰。
取枪。
抬手。
击发。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顾承安根本没有使用机械瞄具进行三点一线的瞄准,完全依靠肌肉记忆和恐怖的空间感知能力完成了指向射击。
“砰!”
92G式手枪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枪口喷吐出橘黄色的火舌。
黑衣保镖的枪口还没来得及抬平。
9毫米帕拉贝鲁姆手枪弹已经跨越了二十多米的距离,精准地钻入了他的面门。
子弹从鼻梁上方射入,瞬间搅碎了脆弱的额骨,带着巨大的动能长驱直入,直接贯穿脑干。随后,弹头在颅腔内发生翻滚,掀飞了后脑勺的一大块头盖骨。
保镖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了舞台上。
大厅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和爆头画面震住了。
冷兵器斗殴和实弹射击,完全是两个维度的概念。前一秒还是打架斗殴,后一秒直接变成了反恐现场。
第244章 地方警察到来
马建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他看着倒在脚边、脑袋少了一半的心腹,双腿一软,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宽大的真皮沙发后面,双手死死抱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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