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至尊,饲养八王猎诸神 第266章

  他瞅见那恐怖的雷蛇直奔自己而来,三魂都被吓没了两魂,他可没有童言那种豪情壮志,没有那样的信心去迎击这雷罚。

  但时间太短,距离太近,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反应。

  眼瞅着雷蛇都冲到自己跟前了,他都已经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另外一声惨叫竟来自童言。

  没有人知道他为何而叫。

  还未等众人有所思考,更加荒唐的一幕出现了。

  教父驾驭的那巨大的煌座,也来了一个急速拐弯,径直撞向了司徒圣祖,直接就将他撞了出去。

  下一秒,雷蛇也袭到,瞬间淹没了看起来没来得及撤离的教父。

  恐怖的雷霆能量直冲地下,原本坚硬的地面在这些雷蛇轰击之下,简直比豆腐还要柔软,顷刻间就被粉碎,然后不断向下。

  那道雷罚还在不断的深入,强悍雷霆能量的轰击足足持续了半分钟才渐渐平息。

  在雷蛇轰击的正下方出现了一个直径一百米的巨坑,这巨坑深不见底,仿佛直通幽冥地狱,而教父的身影也消失了。

  全场只剩下残余雷霆噼里啪啦的作响声。

  “发,发生什么事了?”

  “刚刚,刚刚是教父将司徒圣祖撞了出去,然后自己被雷蛇淹没了?”

  有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询问道。

  没有人回应,因为他们见到的也是如此。

  有人甚至还用力抽打着自己的脸颊,似乎在判断自己是否是在做梦,或者是否是被拖进了某种幻境之中。

  咋可能吗?原本是两个打生打死的双方,一个怎么会在最后关头救了对方。

  惺惺相惜?

  开什么鸡毛玩笑,以司徒圣祖那屁点实力,怎么配让教父感到惺惺相惜,或许在杀死司徒圣祖之后,将整个司徒家之人都送下去陪他倒还差不多。

  但刚刚教父却的的确确将司徒圣祖轰了出去,救了他一命,自己反而被这雷蛇给蒸发了。

  “难道是为爱牺牲?”

  有人再度提出一个荒唐的理由。

  同时众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司徒烟。

  如果是平日的时候,这人说出这种观点时,众人只会扑哧一笑,然后会建议他去看看脑子。

  即便教父真的和司徒烟有一腿,一个天骄,一个短短数年时间就成长到圣皇的恐怖存在,怎么可能会为爱牺牲。

  再者说了,司徒烟是出自司徒家,司徒圣祖是司徒烟名义上的长辈,但双方关系形同水火,但凡那人不是个智障都不会做出这种蠢事。

  可偏偏这一幕就这样发生在他们眼前了。

  这个看似荒唐和脑残的理由却能解释这一切。

  “教父,死了吗?”

  没有人知道教父那一刻是怎么想的,他们现在只能确定,教父消失了。

  而且大概率是被蒸发了。

  即便教父展现出来的姿态很高傲,也很疯狂,但倾倒下来的雷蛇威能已经达到中级圣皇的水平,而且还是全方位覆盖。

  他们不信一个一阶圣皇能顶住这种冲击。

  此刻全场再无教父的气息和身影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是他们还是不敢相信,那个急速崛起,令无数人拧紧眉头,摸不透来历的教父会这么荒唐的死去。

  那名周身充斥肃杀之气和城池联盟那名圣皇也都皱起了眉头,圣皇级别的感知快速覆盖向那处深不见底的深坑。

  同样的,其余潜藏的圣皇,比如余家老祖,蓝筹等等圣皇也将感知落向那处深坑。

  深坑远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深,即便他们身为圣皇,感知能够蔓延数公里之远,但覆盖之下竟然没有触及深坑的底部。

  虽然没有完全感知到深坑全部,但底下并没有生命的气息。

  余家老祖和蓝筹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摇头,脸色很凝重。

  在场之人中,除了司徒家外,就数他们两家最为关注教父的生死与否了。

  反司徒联盟这些人瞧见余家老祖和蓝家老祖这模样,顿时惊恐出声,而后这种想法快速蔓延开。

  “教父,真的死了?”

第434章 利益至上1

  这种情绪快速蔓延开了。

  一代天骄,一个恐怖的存在,一个已经成长到圣皇,足以制衡一方,成为一霸的存在,竟然就这样死了?

  就这样以如此荒唐,如此滑稽的方式落幕了?

  说实话,众人不信。

  没人敢信,这简直比喝水被恰死还要荒唐。

  所有人目光都死死盯着深坑,默默等待着,但里面没有东西出来,也没有气息蔓延而出。

  “他死了。”

  “那个给我们带来灾难的人,他死了!”

  这一刻,巨大的喜悦蔓延到整个司徒家之人的脑海之中,所有司徒家子弟疯狂大叫,兴奋大吼,歇斯底里的发泄着内心的情绪。

  特别是司徒家的那些长老,一个个激动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身躯发颤到控制不住。

  甚至一部分都老泪纵横了,抱头大哭,以此宣泄内心的情绪。

  死了,那个人终于死了。

  他们这些人身为司徒家长老,了解司徒家的各种信息,深刻,清楚,清晰的知道教父的威胁有多恐怖。

  教父就像是一柄悬在他们脑袋上的利剑,随时有杀死他们的可能。

  甚至他一个人给司徒家造成的压迫感比整个天明城所谓的反司徒联盟还要恐怖。

  教父,他真正的拥有诛杀圣皇的手段,并且真真切切斩杀了他们的三祖四祖。

  这种令人绝望的压抑近乎让他们窒息。

  反司徒联盟的那些世家,除了一个蓝家会和他们死磕外,其余人一个个都三心二意,只要他们能够掰回一点优势,那些人也会乖乖跪倒在他们面前。

  在这些世家围困司徒家的时候,他们也只是感觉到有些压力,但从教父那里,却是真正的感觉到了被灭族的恐惧。

  并且这种恐惧都出现在第一圣祖身上了,不然他也不会做出放了司徒烟,两头下注的决定。

  此刻教父一死,他们只感觉施加在他们身上的恐惧枷锁脱落,那种轻松之感近乎让他们疯狂。

  疯狂激动过后,司徒青竟是第一个清醒过来,清醒来的安排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司徒烟。

  “司徒刑,给我杀了司徒烟,那女人不能放她离开。”

  既然教父死了,威胁解除了,没人能够撼动司徒家,那司徒烟这个对司徒家充满恨意的人就得死。

  司徒烟则是没有什么反应,依旧笑意吟吟站在那里,整个人慵懒惬意。

  除了司徒圣祖释放出那口雷池的时候她有过一丝惊讶外,其余时候,包括后续童言的种种行为,她都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

  刑堂堂主司徒刑顿时就被司徒青的愚蠢气笑了。

  司徒烟是对司徒家充满恨意没错,她离开日后是可能报复司徒家没错,但现在是处理司徒烟的时候吗?

  天上那口雷池还未回收,禁魂枷锁也未回收,老祖被撞飞出去后还生死未知,潜藏于暗中的蓝筹等人还要防范,这些事情哪一件不比杀死司徒烟重要啊?

  司徒青真就只适合和平时期当个家主架子,危难时刻,这人就和蠢货没什么区别。

  “刑堂全员,去找老祖,务必保证老祖的安全。”

  司徒刑直接越过司徒青,开始指挥起来。

  教父那一下撞击可不轻,虽然救了老祖,但那种撞击之下足以让老祖受创,要是这种时候蓝筹或者是余家老鬼偷袭,后果将不堪设想。

  “其余长老,随我一起护卫雷池,回收雷池,这是属于我们司徒家的东西。”

  “是!”

  下一刻,司徒家长老纷纷跃上天穹,直奔雷池而去。

  司徒青脸色难看,没有想到在家族危难时刻,竟然没有一个人听他这个家主的。

  司徒刑直袭天穹之上的雷池,心中焦急万分。

  这东西太重要了。

  此刻他能够感觉全场的目光都在盯着这口雷池,必须在这些人出手之前控制好雷池。

  司徒刑确实想的不错。

  在没有等到教父的出现后,在场之人,无论是圣皇天王,还是大将大师,全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转移到天穹之上的那口雷池。

  如果说他们想要知道教父的生死只是吃瓜心理,但对于雷池,却完全不一样,这东西他们可能真能拥有。

  这东西太强了,简直就是一件恐怖的大杀器,绝无仅有的东西。

  就在司徒刑冲向那口雷池的时候,有人出手了。

  神圣之息弥漫天穹,直接卷向雷池。

  雷池在倾倒掉里面的雷浆之后,开始缩小,静静悬浮在那里,散发着神秘的迷光,令人心驰神往。

  “蓝筹,你们敢窥视我们司徒家之物!”

  司徒刑急了,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全力狂冲,但他不过是天王境,速度根本就抢不过圣皇境的蓝筹。

  “蓝筹,你敢动这东西,待我老祖回来后,定将你蓝家覆灭,不死不休!”

  没有办法,司徒刑只能发疯般嘶吼威胁。

  “呵呵。”

  蓝筹只是低声冷笑。

  我蓝家和你司徒家的仇还少吗?再说了,真能拿到这东西,以这玩意的恐怖威能,还会惧怕你司徒家?

  就在蓝筹冲向雷池,即将抓取到雷池的时候,他只感觉背后有一股冰冷的杀机直奔他心脏而来。

  这是足以将他钉死在天穹之上的杀机。

  没有办法,他只能放弃眼前的雷池,转而往旁边一闪,避过这一次危机。

  “余老鬼!”

  定睛一看后,这才发现刚刚朝他出手的是余家的老祖。

  刚刚还统一战线,达成一致对付司徒家的两人,却在面对雷池这种利益之时,迅速转变成相互厮杀的两方。

  没办法,这可是来自雷海绝地的东西啊,刚刚一次释放就能够释放出足以抹杀任何重地级圣皇的威能,就连风光无限,辉煌无比的教父都因这一击而下落不明,得到之后不亚于一件足以威慑大部分势力的杀器。

  “余老鬼,你老了,握不住这东西,退下!”

  蓝筹没有丝毫犹豫,再度转身杀了上去,也是一掌直逼余家老祖的要害。

  “就是因为我老了,才想给家族留下点东西。”

  余家老祖长叹一声。

  他老了,用不了多久就会老死,失去圣皇的余家将会跌落神坛,往日风光不再,但要是能够拿到这雷池,即便余家护不住,也能够以之为筹码,和其他势力达成协议,将之当成筹码用于换取庇护。

第435章 利益至上2

  蓝筹不再说话,继续杀向余家老祖。

  这雷池他势在必得。

  可事与愿违,盯上这东西的可不止他们两家,又有两名圣皇携手杀来,他们并不是天明城的人,而是属于外来者,一直潜藏在暗中,坐看天明城的内斗,想要在事后出手夺取一切利益,现在见到此等宝物,再也按耐不住了。

  “我们要出手吗?”

  城池联盟负责人突然看向身后的那个男人,有些迟疑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