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至尊,饲养八王猎诸神 第191章

  “戏魁!”童言轻呼一声。

  “明白,交给我!”

  戏魁怪笑一声,走将上前,手指间灰丝扭动。

  “别担心,不痛!”

  戏魁靠近凤胜楠,而后无数条灰丝挥舞,全数从凤胜楠各个毛孔钻进去。

  “好怪异的手段,好怪异的言灵!”

  众人见到这个暗肆戏魁的手段,也无比好奇。

  但眼下他们更加好奇的是,凤家这几人身上是否有虫卵。

  戏魁灰丝入侵凤胜楠的体内之后,很快就找寻到了东西,他咧嘴一笑,而后,修长的手指一勾。

  凤胜楠健壮的右臂肱二头肌瞬间炸开,血花碎肉飞溅。

  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伤势,凤胜楠像是没有感受到疼痛一般,一声不吭,她也凝目,看向伤口处,顿时虎目瞪大。

  伤口处,赫然有着同样的虫卵。

  “虫卵,真的有!!”

  众人更加惊恐了。

  完了!

  凤延年见此一幕,身为七阶天王的他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脑子一片空白。

  “稳住心神,你是负责人。”旁边的上官道长叹一声,靠上前来,扶了一把凤延年。

  “上官兄,我们凤家的劫难,又要来了!”

  凤延年言语悲凉,满脸凄惨。

  瞧见凤延年如此模样,上官道心里也不是滋味,可此事涉及堕落者,不是他能够插手的。

  “教父先生,可否告知,一切的来龙去脉?”

  此刻的凤折羽收起了他娇柔做作的姿态,神态很认真,男子气概这一刻仿佛重新回到他的身上。

  童言没有回应,低头沉思,倒不是他故作高深,而是他目前也还没理清一切,也还不清楚贾仁所谋划的到底是什么?

  根据布鲁斯的嗅觉,凤青娇的身上有蚀空虫族,也就是六足大脑袋怪虫的气息,而她又是一切的源头。

  那她身上,指定有着某些特殊的东西。

  想到这里,童言看向凤青娇的目光,杀意滔天。

  “无论事出何因,你们三人乱我十方城规矩,按律当杀,贾仁凤青青已死,你,也该去死了!”

第296章 卸磨杀狗?

  “教父先生,可否......”

  听闻教父蕴含滔天杀意的杀言,凤延年下意识的出声,还想要保住凤青娇。

  还未等他说完,便被童言冷笑着打断。

  “呵呵,凤延年,我暂且不管她们是否涉及堕落者,她们六人之事我也可以不理会,但凤青娇,我必杀。

  我十方城立城的规矩就摆在那里,你们进入十方城之前也都知晓,签署了协议,如今坏了我的规矩,没有什么可商量的。”

  获得童言的命令后,戏魁没有丝毫犹豫,灰丝狂卷,立即朝着凤青娇扑去。

  “教父,我虽为贾仁说话,但虫卵一事,我并不知道,我凤家,也不知情,还望还一个公道......”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凤青娇最终会替凤家说话。

  戏魁杀死凤青娇之后,灰丝并未停止,继续入侵凤青娇的身躯。

  下一刻,凤青娇的躯壳在灰丝的控制下翻了个面,而后她的脊柱位置开始蠕动,很快皮肤便被灰丝强行破开。

  “这...也是六足怪虫!!”

  众人瞧见那一幕,直接头皮发麻。

  只见凤青娇的脊椎位置,赫然趴着一个怪虫。

  这只怪虫也是六足,它的六足取代了凤青娇的肋骨,它长长的尾巴延展了整条脊柱骨,最可怕的是,它的脑袋也放置在凤青娇的脑袋位置,只不过略比人类的脑袋小。

  戏魁操控灰丝,死死缠绕着这只比较特殊的六足怪虫,将它从凤青娇的身体中抽出来。

  它和虫卵里面解剖出来的不一样,此刻拥有着强劲的生命力,在灰丝缠绕中不断的挣扎,发出怪异难听的嘶叫声。

  “凤青娇,竟然被这东西蛀空了?”

  看着地上空荡荡的凤青娇皮囊,众人不寒而栗。

  就连凤延年这样的大世家长老,也目光惊悚。

  血花教的怪虫,还有这种骇人听闻的手段吗?

  童言目光也是凝重无比,他也没有想过六足大脑袋怪虫还有这么一手,这和寄生在布鲁斯身上的潜隐虫族手段有相似之处。

  “凤青娇被蛀空之后,行动的是她还是这只怪虫?”

  “也就是说,刚刚的凤青娇,很有可能是怪虫在主导?”

  众人一声接一声,不停的在讨论,心中的那一抹惊悚感依旧没有消失。

  “这怪虫看起来蛀空了凤青娇,但是主导行动的还是凤青娇。”上官道小声嘀咕,他的声音很小,只让身边的凤延年听到。

  凤青娇所做的事太过分了,将全部事情推到六足怪虫身上也好,倒是可以为凤家提供一个洗清自身的借口。

  “或者说,这是凤青娇的潜意识在主导她的身体,从她的行为来看,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身躯被控制了,母虫潜移默化中干预着她的行为。”

  凤延年也接着补充。

  两人都在小声讨论,分析和收集着一切新资料。

  “怪了,这只六足怪虫,似乎和虫卵里面孵化出来的,有些不一样啊!”

  有人注意到从凤青娇身上挖出来的这只六足怪虫明显不一样,它的尾巴很长,末端处开口,好似一条管道,脑袋也偏小,表面还长着一些神经触节。

  和那晚以及从虫卵里面孵化出来的有很明显不一样的构造。

  “这是蚀空母虫!”

  这时,捣鼓了半天的布鲁斯终于起身了,它声音幽幽,避开其他人的视线,小声的在童言背后说着。

  “母虫?”童言闻言一惊,心中那抹不祥的预感更加的浓郁。

  “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贾仁就是血花教之人,他利用了凤青娇,应该就是将她带去山谷的那一段时间,那里有血花教之人,他们将蚀空母虫植入她的体内,借体生卵。

  后面凤青娇找上其他七人,悄无声息的在她们身上种上了产出的虫卵。

  这条母虫应该有些有段,在种下虫卵之后,抹掉了她们身上的记忆,她们根本不清楚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以人体为基,孕育这些恶心的臭虫?”童言也被恶心到了。

  同时对血花教这种手段感到深深的警惕。

  六足大脑袋长虫对于血花教来说意义非凡,母虫对他们来说更是珍贵,可他们却将母虫寄生在凤青娇身上,所谋划的东西,定然很深。

  原本他们谋划的应该是凤家,甚至是凤家所在的鲁班要塞,只是没有想到凤青娇前来了十方城。

  这些天自己十方城声名远扬,加上和先前血花教交恶一事,因此很有可能他们改变了方向,目标转向了自己十方城,这才在第二批将贾仁送了过来。

  可他们没有想到,十方城会有布鲁斯这个奇怪的虫族叛贼在,凤青娇的一举一动都被布鲁斯盯住了。

  这便是血花教那边去全部的计划吗?

  童言深深拧紧眉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布鲁斯,凤青娇身上的这只母虫,能否感知你的存在,或者说,这段时间里,它知不知道你在盯着它?”

  布鲁斯狗目转动,有些不确定。

  “我也不知道,虫族之间虽然能够互相感知到气息,但是我们各自有着手段,潜藏起来的话,并不能确定对方是否能够察觉。

  比如这一次凤青娇身上的母虫,我并不能感知它的存在,如果不是凤青娇被植入母虫时是其他蚀空虫动的手,而且时间也没有间隔很长,身上气息还未散尽的话,我便无法嗅到它的存在。”

  童言没有说话,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脚将布鲁斯给踹到蚀空母虫的旁边。

  “你过分了啊,卸磨杀狗是吧?”

  布鲁斯也被这一脚踢懵了,呲牙咧嘴的就要冲上来咬人。

  童言没有理会布鲁斯,而是目光死死的盯着蚀空母虫,观察着它的反应。

  “虫族的叛贼,虫族的耻辱!”

  没有想到的是,蚀空母虫瞧见布鲁斯后,不耻的冷笑一声,没有任何避讳,或者说情况到了这个地步,蚀空母虫已然认命了。

  布鲁斯也有些意外了,狗目狐疑的扫量着蚀空母虫,有些疑惑对方是不是在诈自己?

  “你能够感知到我?”

第297章 血花教的密谋

  “呵呵,潜隐虫族,那身脏臭的气味,你掩盖的住吗?第一天进来的时候,我便嗅到你身上的那股子臭味了。”

  蚀空母虫冷笑,十分不屑布鲁斯这样的行为。

  堂堂虫族,堂堂神族,没有一点尊严和骄傲,竟给这方世界的低等人类当起了狗,还寄生到狗身上,真就混到狗身上去了。

  “它第一天就知晓你的存在,并且它也知道你感知到它了。”

  “这不应该怪我,你在我身上下的禁制太多了,我的实力没办法发挥出来,被发现是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布鲁斯有些郁闷。

  身为潜隐虫族,最擅长的方面被人破局,怎么都有些丢虫。

  童言目光发亮,没有理会布鲁斯的牢骚,他心中明亮如镜,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什么。

  也就是说,这些天里,蚀空母虫一直知晓布鲁斯在监视着自己,这也解释的通为何刚刚凤青娇对自己这些人出现在这里并不感到意外。

  既然都知晓自己被人盯上了,还依旧如此行动。

  而且从贾仁先前的神色来看,似乎对自己身份被察觉已然有所知晓,可他依旧故意挑衅,故意刺激自己,这又是为何?

  “你刚刚研究贾仁,有什么发现?”

  童言想起布鲁斯这家伙刚刚蹲在贾仁身边捣鼓了半天。

  “他的血液似乎有问题,但是我也说不出来奇怪在哪里。”

  “血液!!”

  童言反复琢磨着这两个字,同时目光死死的盯着身死的贾仁。

  难道!!

  突然间,童言想到了什么,一手将一枚虫卵招引过来,一手从贾仁的尸体上招引一部分的血液过来。

  操控着两者接触后,童言死死的盯着。

  可让他失望的是,并没有出现什么变化。

  虫卵并没有孵化,也没有出现什么不同。

  “怪了,难不成真的不是这样?”童言有些失望。

  “嗯,教父先生?”

  周遭一直激烈讨论的众人也注意到了教父的怪异操作,一个个都疑惑不解,但也没有人去打扰,安静的看着。

  “贾仁的血液和虫卵没有反应,那就不是自己想的那样,送他进十方城是为了孵化虫卵,然后在自己十方城引发虫灾。那问题很有可能,就是在母虫身上了。”

  童言目光又盯上了母虫。

  同样的方法,将贾仁的血液招引向母虫。

  没有想到的是,母虫见贾仁的血液飘向自己,顿时剧烈挣扎起来,细小的眼珠子中十分不甘。

  “有戏!”

  这瞬间被童言捕捉到,立即明白自己的方向对了。

  当贾仁的血液和蚀空母虫接触之后,母虫身上泛起了红芒,身躯乱颤。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众人一惊,立即知晓教父似乎发现了什么,立即安静下来,目不转睛的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