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尼拔满意的打量了几眼，随即围着飞机转了小半圈……飞机保养得极好，白色的机身光洁如新，深蓝色的装饰条纹和尾翼上的猎鹰标志显得很有格调。
三台发动机，猎鹰五零是罕见的三发公务机。就静静的挂在机尾两侧和垂直尾翼根部，给人一种沉稳有力的赶脚。
“就是它了，汉尼拔先生。”
迈克尔介绍道：“猎鹰五零，经典的中型公务机。航程超过三千海里，足够你从东海岸直飞西海岸，或者跨越大西洋前往欧洲大部分地区。客舱经过全面翻新和按照你之前提出的要求进行了……适应性改装。”
他示意地勤人员放下登机梯。汉尼拔迫不及待的率先登上了飞机。
一进入客舱，汉尼拔就感到非常满意：原本标准的公务机座椅已经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一组更加宽敞，舒适，且可以完全放平变成床的豪华航空座椅，用的是顶级皮革，中间还有一张固定的小桌。
客舱后半部分被隔出了一个相对独立的小空间，里面有一张舒适的沙发和一个小型吧台，吧台里嵌着冰箱和水槽。
客舱的装饰风格是现代简约，但用料考究，灯光系统也可以调节多种模式。
“这里……”
迈克尔走到客舱中段，拉开一道隐蔽的侧板，露出里面一个精心设计的储物空间，意有所指的说道：“是按照你的要求增加的强化储物区，可以安全存放一些……特殊物品，并且做了隔音和一定的防冲击处理。”
迈克尔随即又指向客舱前部靠近驾驶舱的位置，道：“这里原本的隔板我们也进行了加固，并设置了额外的电子锁。驾驶舱是完全独立的，保证了飞行期间乘员区域的私密性和安全性。”
汉尼拔点点头，又去看了看经过现代化升级的洗手间，虽然不大，但功能齐全，干净明亮。
“驾驶舱我也看看吧。”汉尼拔说道。
迈克尔自然听命，立刻带他进入了驾驶舱。这里保留了猎鹰五零经典的仪表布局，但关键设备已经升级为更现代化的数字显示屏和航电系统。
“我们保留了经典可靠的飞行控制系统，但升级了导航，通讯和气象雷达。”
迈克尔介绍道：“飞机刚刚完成了全面的深度检修，更换了所有临近或到寿部件，发动机也进行了性能恢复。另外，我们按照您低调但实用的要求，没有对飞机外部进行过多花哨的涂装，但内部的所有系统都处于最佳状态。”
汉尼拔坐进机长的座位，摸了摸方向盘，好吧，飞机的叫驾驶杆，感觉很是不错，问道：“机组人员呢？你之前提到有可靠的推荐？”
“是的。”
迈克尔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简历，说道：“我为您物色了两组备选机组。第一组是经验丰富的老牌机组，机长有超过一万五千小时的飞行经验，而且大部分时间就是在飞猎鹰系列，副驾驶也有八千小时。
他们之前长期为一家中东富豪服务，信誉良好，最近合同到期正在寻找新雇主。优点是极其稳妥可靠，熟悉这型飞机的一切。
第二组相对年轻一些，机长约四十岁，有九千小时经验，副驾驶五千小时。他们之前主要飞北美和欧洲航线，精力更充沛，对新技术适应更快，也更能接受灵活的工作安排和时间要求……”
第九百六十章 他们来了
迈克尔续道：“两组人都经过了严格的背景调查，没有任何不良记录，而且都明白为私人客户服务的规矩，不见，不说，不问。”
汉尼拔接过简历翻了翻，其实他更看重的是灵活和明白规矩。于是乎他只是稍作犹豫，道：“第二组吧。年轻点好，有冲劲，也更能适应我们可能不规律的飞行安排。你安排他们尽快跟我见一面，没问题就定下来。
待遇方面，就按照正常的市场价，或者稍高一些也可以。但……每一次的紧急或者特殊飞行，都会有额外的绩效奖金。但规矩要讲清楚：我的飞机，我的事，出了这个机舱门他们就记不得了。”
“明白，我会安排并传达您的意思。”
迈克尔点头应下道：“飞机目前的注册和适航文件都已经准备齐全，可以随时办理过户到您指定的离岸公司名下。所有改装也都符合联邦航空管理局的补充型号合格证要求，完全合法。”
汉尼拔在飞机里又仔细转了一圈，摸了摸真皮座椅，敲了敲加固的隔板，看了看那个隐藏储物空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架飞机的确符合他的心意：能飞得远，够舒适，有足够的私密性和改装空间来满足他那些特殊需求。
“很好，迈克尔。”
汉尼拔望着迈克尔说道：“我很满意。尾款你很快就能收到了，克洛伊负责钱的事。另外，机组的事抓紧办，我希望尽快能把这架大鸟飞起来。”
“请您放心，一切交给我。”迈克尔郑重承诺。
正事谈完，迈克尔很识趣的表示自己还有些文件需要处理，向汉尼拔和克洛伊告辞，先行离开了机库。
很快，机库里只剩下汉尼拔和克洛伊，以及这架崭新的空中堡垒。
汉尼拔转身，一把搂住克洛伊的小腰，将她拉进怀里，低头便狠狠啃了好几口，直到小妞都有些气喘才分开。
“亲爱的，你也太能干了！”
汉尼拔看着克洛伊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由衷地赞叹道：“瞧瞧，先是汽车墓地，之后又是这架猎鹰，效率高，事情办得又漂亮！你说说，我怎么能够才能再爱你多一点呢？”
说话的时候，还……摸摸搜搜的！
克洛伊眼神里满是笑意，然后她伸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道：“能帮上你的忙，我也很高兴，亲爱的。而且……这本来也是我的专业。”
汉尼拔搂着她，看着眼前的飞机，哎呀，真想作诗一首啊……但随即又想起下午的安排，随即道：“亲爱的，走着，我已经等不及要给你我最最浓稠的爱意了，咱们去……酒店开个房，你下午没事吧？”
克洛伊闻言，脸上反而露出些许歉意，她抱着汉尼拔的脖子，主动回啃了他两口，才柔声道：“亲爱的，晚上怎么样？下午我还真有点事……之前联系的一个欧洲的资产管理客户，突然说要开个紧急视频会议，讨论一笔资金的跨境转移方案，时间定在下午三点左右，推不掉的。”
这话说得，咱是分不清楚轻重的人吗！
咱是！
但话又说回来，咱可是个智商高达二百多的聪明人啊……不能硬干！
而且克洛伊的事业心和专业能力正是他欣赏的地方，是以汉尼拔说道：“行吧，谁让我的至爱是个能力如此之强的大美人呢。中国有句古话，叫能者多劳啊，也是没办法的事！那我就只能将我浓稠的爱意给你好好攒着了，到了晚上，一口气库库的全都给你！让你知道什么叫积蓄已久，火山爆发！”
克洛伊笑着打了他一下……紧跟着，她又想起了什么，秀眉微蹙，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道：“对了，亲爱的。之前内维雅联系我，说需要我协助查一下莱肯集团的资金流向和一些关联公司的账目……你们现在正在对付莱肯集团？”
汉尼拔搂着她，走到客舱里那张豪华座椅上坐下，让克洛伊坐在自己腿上，点头承认道：“没错。根据我掌握的情报，这个莱肯生物制药集团，在马鞍镇的投资项目不干净，很可能涉及非法人体样本交易甚至器官买卖，跟他们那个项目负责人埃里克＃沃森博士，还有一个代号收藏家的中间人有关。
这里面有非常不人道的事，而作为美利坚仅存的良心，我怎么可能不管呢！更别提……顺便还能从这帮反人类的混蛋手里搞点钱，用于我们正义的事业了。”
克洛伊听完，脸上的担忧之色依旧，她转过身，面对汉尼拔，双手搂着他的脖子，道：“亲爱的，答应我，如果事情不可为，绝对不要勉强。
我知道这种大型医药集团到底有多庞大，水有多深。它们不是单纯的公司，而是一种超级垄断的复合体中的一员。从原料采买，生产，实验，推广，甚至到保险业，游说团体，政界关系……上下游全都有勾连，盘根错节，势力极其惊人。”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续道：“世人都说，在美国很多时候不是政府部门说了算，而是超级资本说了算。而这种大型医药集团，就是其中最顶尖，最有权势的超级资本之一。他们有钱，有技术，有律师团，有政客庇护，甚至可能拥有自己的私人武装和情报网络。跟他们硬碰硬，风险太高了。”
汉尼拔能感受到克洛伊话语里的深深关切和担忧。于是乎，双手环住她的腰，看着她的眼睛，换成了一脸的严肃表情，道：“如果爱人有十分的话，你爱我足有一百分。而我爱你，则有一百二十分，我的至爱。
不过你放心，你说的这些，我心里都有数。我可不是个莽撞人……虽然我会这段贯口。
我知道分寸，也懂得评估风险。我们这次主要是侦察和搜集情报，看看能不能抓到他们的把柄，或者从侧面搞点好处。
如果事情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牵扯太广，阻力太大，不可为的话……我答应你，我不会蛮干，会知难而退的。毕竟，世界上赚钱的路子那么多，没必要非在一棵树上吊死，更何况我还有你这么好的至爱等着我安全归来呢。”
听到汉尼拔的保证，克洛伊紧绷的神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但她知道汉尼拔虽然平时看起来浮夸不羁，但在正事上可以说一句非常精明且有决断力的。
于是她搂住汉尼拔的脖子，主动送上一个么么哒，良久才分开，轻声道：“你记住答应我的话就好。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我的财务专家兼贴心小棉袄。”汉尼拔笑着拍了拍她的后鞧。
两人又在飞机上腻歪了好一会，汉尼拔甚至还抱着克洛伊在放平的座椅上模拟了一下高空作业的姿势。
直到克洛伊看了一眼手表，道：“呀！快两点了，我得赶紧回去准备会议了！”
汉尼拔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她，然后两人一起下了飞机。
站在机库门口，克洛伊整理了一下被弄得有些皱的风衣和头发，对汉尼拔道：“亲爱的，我不能再陪你了，得回去工作了。晚上……你来家里呀？”
汉尼拔闻言，脸色立刻非常不善，道：“你怎么能问这句话呢？我知道你喜欢突然袭击带来的惊喜和刺激，所以答案是……我也不知道，我也很忙的好吧！说不定晚上我要去跟埃文斯他们继续监听密谈，或者有别的安排呢？”
克洛伊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笑着再次凑上来给了他一个吻别，道：“哈，你忙吧！那我走了。”说完，她挥挥手，走向自己停在旁边的车。
汉尼拔目送克洛伊的车驶离，这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凯迪拉克上。
哎呀，心情很是美丽啊！哼着阿萨帝阿萨刀的歌曲发动了车子：私人飞机搞定，克洛伊这边感情持续升温，莱肯集团的情报也在跟进……总之，一切都在朝着牛逼的方向发展。
汉尼拔开车往回走，路上正好顺路经过了市中心的福禄饭店。想起埃文斯和安东还在绅士俱乐部那边蹲着呢，可能连午饭都没吃……谁尼玛说我是疯子来着？淦！我明明心细如发的好吗！
停车进去，要了几份招牌的中餐外卖，什么炒饭，小笼包，饺子，还有一些松花小杜之类的，打包了满满两大袋。
然后他很快的驱车回到了绅士俱乐部附近，就找到了停在隐蔽角落的，埃文斯和安东的所在的那辆车。
汉尼拔拎着外卖袋子走过去，敲了敲车窗。车窗降下，露出埃文斯好似刚刚宰完人的脸。而旁边的安东戴着耳机，正专注的听着什么。
“哈！世界上最好的老大来给你们送温暖了！”
汉尼拔把外卖袋子递进去，道：“怎么样，饿坏了吧？还热呢，赶紧吃吧！”
“不得不说，来得太是时候了！”
埃文斯伸手接过袋子，打开，香味立刻弥漫在车里。安东转向对汉尼拔点了点头，接过自己那份。
汉尼拔随之钻进了后座，趴在前方的靠背上问道：“怎么样？没啥特殊情况吧？”
埃文斯一边吃着小肚，一边说道：“你走之后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吧，有个人进了三号雪茄房，就一个人，听声音判断是在里面抽了根雪茄，没怎么动弹，待了大概二十分钟就走了，看起来不像是密会，所以我们判断这就是普通客人。然后……就一直安静到现在，屁动静没有。”
说到这里，埃文斯抬手看了眼表，又道：“现在马上就三点了，离沃森博士他们密会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呢。”
汉尼拔也看了眼时间，点点头道：“行，那就一起等着吧。反正下午也没别的事了。”他也拿了双一次性筷子，跟着吃了起来。
埃文斯很是嗨皮，不过当他再次咽下一个小笼包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邪恶的问道：“对了汉尼拔，你还没说飞机呢！赶紧告诉我们，咱们的空中堡垒是不是屌爆了？里面啥样，能躺平不？有没有酒吧？”
汉尼拔点头，跟埃文斯和安东描述起那架猎鹰五零的内部情况：豪华可放平的座椅，独立的小休息区，隐藏的强化储物空间，现代化的驾驶舱……当然，还有他选择相对灵活的年轻机组的事。
埃文斯听得食欲都增加了不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躺在飞机座椅上，喝着酒，飞往世界各地的场景，道：“棒极了！这才配得上咱们卓尔不凡的身份！以后出远门再也不用挤民航或者包那些不靠谱的小飞机了！”
安东虽然没说话，但一边吃一边听……汉尼拔能够看出来，其实大宝贝也是挺感兴趣的。
汉尼拔最后总结道：“没错，屌爆了！等机组定下来，手续办完，咱们就能随时起飞了！到时候再说兜风那不是开车了，而是飘了，脚离地了，在天上兜！”
“必须的！”埃文斯举起筷子当酒杯，跟汉尼拔虚空碰了一下。
三人正在车里边吃边聊，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忽然，安东一直戴着的耳机里传来了一些细微的动静，他立刻神情一肃，抬手示意汉尼拔和埃文斯安静。
汉尼拔和埃文斯立刻屏息凝神，不再瞎聊了。
安东坐在副驾驶上，侧耳倾听了几秒，低声道：“有动静……脚步声……应该是有两个人进去……又是脚步声……关门声。”
汉尼拔立刻看了一眼时间，嗯，正好是下午四点半。
“能听清他们说的话吗？”汉尼拔扫了眼空间雷达，立刻锁定了三号房中的两人。
安东仔细听着，道：“刚开始，只是寒暄……环境音……等等……他们在移动……应该是坐下了。”
在空间雷达里，汉尼拔看见的情况，跟安东说的完全一样，那两个人刚开始进入三号雪茄房的时候，应该是一边交谈，一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又过了会，他们坐在了沙发上。
第九百六十一章 样本多样化
车内瞬间变的寂静无声，汉尼拔坐在凯迪拉克后座，身体微微前倾，一边用空间雷达查看三号雪茄房里的情况，一边把注意力集中在安东放大音量，并外放的声音上。
“下午好，格雷戈里。感谢你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安排这次会面。”
不用问了，这是埃里克#沃森博士的声音，毕竟情报上说的，只有沃森博士和格雷戈里两个人在密会。而埃里克#沃森的声音略显尖细，似乎给人以严谨之感，但此刻还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
“埃里克，你邮件里说的紧急进展让我不得不来。”
格雷戈里#斯坦顿的声音要浑厚的多，而且还带着自持上位者那种特有的从容。
“这里的蒙特克里斯托四号是上周刚从古巴运来的。”
这句说完，有打火机点燃的声音，接着是短暂的沉默……从空间雷达里的情况看，这两人是在品味第一口雪茄。
“所以……”
斯坦顿开始切入正题：“LX-NT项目的最新数据我看过了。第八阶段的实验结果显示，靶向神经再生因子的有效率提升了百分之十七，这确实是个突破。”
“百分之十七点四。”
沃森精确的纠正道：“但这是基于现有样本得出的数据。格雷戈里，我需要更坦诚地跟你谈谈……目前的实验样本存在严重的同质化问题。”
“同质化？”斯坦顿的声音里带上一丝疑惑，道：“我们之前不是讨论过样本多样性问题吗？我记得你说过，马鞍镇的供应渠道已经能够满足……”
“满足基础需求，是的。”
沃森打断了他，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激动，道：“但格雷戈里，你我都知道LX-NT项目的真正目标是什么。我们要的不是治疗阿尔茨海默或帕金森……那些只是副产品，只是给FDA和公众看的幌子。”
雪茄房里，沃森的声音压低了，但依旧很是清晰道:“真正的目标是人体的全面神经功能优化与寿命延长。这意味着我们需要覆盖全年龄段，全健康状况，全社会阶层的样本数据。而目前我们有什么？”
汉尼拔下一刻即能看见，也能听到沃森站起身的声音……皮鞋在地毯上摩擦，然后踱步。
“无家可归者，吸毒者，欠下高利贷的赌徒，非法移民……这些人在我眼里价值有限。是的，他们提供了基础毒性数据和部分代谢参数，但他们普遍营养不良，多数有潜在的肝脏或肾脏问题，超过百分之四十有药物滥用史。用这些人的数据来推导健康人体对LX-NT系列制剂的反应？”
说到这里，沃森博士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道：“那就像用破烂的二手零件来测试最新款法拉利引擎的极限性能。”
斯坦顿听罢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说道:“埃里克，我们讨论过这个问题。获取健康，正常的样本意味着更高的风险，更复杂的……”
“更复杂的采购流程，我明白。”
沃森回到了座位上，汉尼拔等人也听到沙发皮革被重新压下去的声音，接着声音再次响起，道：“但格雷戈里，你不是把马尔科姆介绍给我了吗？收藏家……这是他的代号，对吧？”
“马尔科姆确实有能力搞来很多人供你做实验。”
斯坦顿的声音依然平稳，道：“事实上，前几次的交接不是很顺利吗？”
“顺利吗？”
沃森的声音里又出现了那种尖锐，道：“如果只是看数量，是的，很顺利。但让我详细告诉你这些样本的情况吧！”
沃森从公文包里取出文件的声音，纸张在桌面上展开的声音，甚至是钢笔被拿起时与桌面的轻微碰撞。这些都被放大了不少，并且：汉尼拔是真的能够看见。
“这是过去三个月的样本清单。”
沃森说道：“总计三十七人。年龄分布:二十岁以下四人，二十到三十岁十一人，三十到四十岁十五人，四十岁以上七人。听起来还不错，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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