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尼拔问道：“哦？有发现？”
“有，而且不小呢。”
内维雅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但带着一丝兴奋，道：“仓库里很干净，显然是特意打扫过，不想留下明显痕迹。但他们在里面待了一个小时，不可能一点东西都不留下。我们进行了细致的搜查，在角落一个废弃油桶的缝隙里，找到了这个。”
她操作平板，调出另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被揉成一团，扔在角落的便签纸，上面用铅笔写了一些潦草的字和数字。
“你看看这种用纸的款式，估计是那个律师不小心遗落，或者随手扔掉没在意的。”
埃文斯指着照片道：“上面写的东西……很有意思。看起来像是一些缩写，账户片段，还有几个关键词：巴拿马，信托，艺术品拍卖，离岸。这代表什么，嗯？”
汉尼拔身体前倾，仔细看着那张照片。便签上的字迹很乱，像是随手记录的要点，字迹略有潦草：
“B.T.-巴拿马-信托架构-已完成”
“A.A.-伦敦/苏富比-下周交割-估值修正+十五%”
“L.V.-瑞士-私人银行-备用渠道-需确认密钥”
“现金流转-本地-蓝宝石赌场-月度结算-联系人: J.R.”
“网络安全-戴维斯团队-额外预算?-列维坚持”
“这些缩写，B.T.可能是指某个巴拿马的信托公司或账户。A.A.可能是某家艺术品拍卖行或者缩写。L.V.……说不定就是列维本人名字的缩写。J.R.可能是赌场里的某个接头人。”
内维雅分析道：“结合咱们了解的来龙去脉，这看起来像是列维的律师在向牧羊人团队介绍，或者确认列维的一些……资金转移和洗钱渠道架构。牧羊人团队可能不仅负责调查和安保，也开始介入列维的资产保护和转移网络了。”
埃文斯点了点头道：“尤其是这条现金流转-本地-蓝宝石赌场-月度结算-联系人: J.R.。蓝宝石赌场……但这肯定不是凯……三头犬帮的场子。而是重名的，大西洋城，或者拉斯维加斯的赌场！这很可能意味着，列维有一部分黑钱是通过赌场洗白的，每月结算一次，还有个叫J.R.的人负责对接。”
汉尼拔听着，点了点头，道：“也就是说……我们现在顺着这条洗钱的渠道，就有可能摸清楚列维的金库，或者至少是他一个重要的现金池？”
“没错！”
埃文斯狰狞地笑道，露出白牙，道：“就是这个意思！虽然这个便签信息不完整，但它指向了具体的路径……巴拿马的信托，伦敦的艺术品拍卖，瑞士的私人银行，还有本地的赌场现金流转。这些都是可以查的线！”
内维雅也点头道：“如果我们能确认蓝宝石赌场里那个代号J.R.的接头人，监控他的活动，或许就能找到列维存放现金或者进行中转的地点。
艺术品拍卖那条线可能涉及价值更高的资产转移，但更复杂，需要国际渠道去查。赌场这条线，就在国内，相对更容易下手！”
埃文斯看着汉尼拔，道：“你是了解我和铁人的，汉尼拔。虽然我们非常专业，而且水平高超，对付一般的调查和跟踪绰绰有余。但……比起你近乎特异功能般的直觉和……那种总能找到关键点的能力，还是差了点。
你要是亲自出马去侦查，尤其是针对这条赌场线，效率肯定更高！说不准刚刚顺藤摸瓜，就能立刻摸到一枚又大又甜，汁水丰沛的大瓜！”
汉尼拔听完，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埃文斯道：“行！我忠诚的陛下，你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这个马屁拍得我很是受用！！”
跟着，汉尼拔略微沉吟，道：“赌场这条线确实是个突破口。蓝宝石赌场……咱们先弄清楚是哪的，然后再找那个接头人J.R.……行，明天，咱们就一起去摸摸这枚瓜，看看它到底有多香甜！”
正说到这，艾拉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大盘子从厨房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道：“可以吃饭了。先尝尝这道秘鲁辣椒鸡，是我们家乡的名菜。”
只见盘子里是色泽金黄，香气浓郁的鸡肉块，浸泡在一种用辣椒，坚果和香料熬制的浓稠酱汁里，旁边还配着煮土豆和米饭，看起来就让人食指大动。
汉尼拔看着这道菜，道：“啧啧啧，亲爱的，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手艺？这菜看着就专业啊！”
艾拉把盘子放在餐桌上，笑了笑道：“以前参加选美比赛，才艺展示环节，我就是做菜。评委都说我做的南美菜很地道。”
“木马！木马！”
汉尼拔起身搂着她狠狠来了两口，然后对埃文斯和内维雅招呼道：“别客气了，来，都坐下，尝尝我至爱这超绝的手艺！咱们边吃边聊！”
埃文斯和内维雅也早就闻到香味了，闻言立刻起身帮忙……和艾拉一起，又回厨房端出另外几道菜：一道是类似炖牛肉的阿根廷牛肉烩，汤汁浓郁，牛肉软烂。
一道是智利海鲜汤，里面有大虾，鱼肉，蛤蜊，奶白色的汤散发着海鲜的鲜香。
还有一道简单的蔬菜沙拉和烤面包……每道菜的分量都挺大！
很快，小小的餐桌就被摆得满满当当，香气四溢。
汉尼拔拉着艾拉在自己身边坐下，拿起叉子，正准备宣布开动……他忽然顿住了，十分严肃的抬手示意众人噤声，同时闭上眼睛，左手不断的捏着手指，口中念念有词：“等等各位，经过周易和六爻推算……有个人要按门铃了！”
果然，他话音刚落，门铃就“叮咚！”的响了起来。
“哈，应该是退休人士丹尼尔到了。”汉尼拔起身，道：“你们先坐，我去开门。”
他走到门口，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退休杀手丹尼尔。
他看起来气色比之前好了太多，手里还提着两个大纸袋，里面散发出炸鸡和披萨的混合香味……就不能有点创意吗！
“汉尼拔。”丹尼尔点点头，把纸袋递过来，道：“按你说的，带了吃的。炸鸡和披萨，还有可乐。”
“进来吧，正好开饭。”
汉尼拔接过袋子，侧身让他进来，道：“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埃文斯，以及我异父异母的分析专家内维雅，还有我的今生的至爱，艾拉！”
没错，埃文斯和内维雅两个人还没见过丹尼尔呢……上次去变态小萝莉家，咱是和大宝贝一起去的。
丹尼尔走进来，对屋里的几人点了点头，打了招呼。他的目光在埃文斯身上微微一凝，显然看出了这人不一般……只能说好眼光！
“都齐了！”
汉尼拔把炸鸡和披萨也放在桌上，虽然跟艾拉做的南美大菜画风不太搭，但胜在量大管饱，道：“来，都别愣着了，开炫！边吃边聊，丹尼尔，说说你侦查到了什么。”
众人围坐餐桌旁，汉尼拔率先叉起一块辣椒鸡塞进嘴里，咀嚼两下，眼睛一亮，对艾拉竖起大拇指“嗯！好吃！绝了！”
艾拉开心的笑了笑，把头往汉尼拔身上一靠……一点吃相没有呢！
晚餐正式开始，桌上美食当前，团队成员与新伙伴齐聚，接下来要谈的，则是关乎下一笔“大生意”的情报与计划。
第九百二十二章 我也很神秘
众人围坐餐桌旁，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话说艾拉做的几道南美大菜风味独特，味道却是好的，赢得了一致好评。汉尼拔更是特别能上情绪价值，把自己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忘频频给艾拉夹菜，引得小妞更是欢喜不已。
等到食物下了大半，酒也小喝了两轮，气氛逐渐从单纯的吃喝转向正事。
汉尼拔放下叉子，看向丹尼尔，用纸巾抹了抹嘴，道：“行了，因为退休而差点被杀，却被世界第一大好人不眠不休，不畏艰难险阻救了的丹尼尔，别光顾着吃南美洲最美丽的女人的手艺。说说吧，你这次回去侦查，到底摸到了什么？开明岛上，那批黄金还在不在了？具体什么情况？”
丹尼尔闻言，也放下了手里的烤鸡腿，擦了擦手，表情变的认真起来……然后他先喝了一大口啤酒，清了清嗓子，道：“我离开巴尔地摩后，直接回了欧洲，更确切的说，是地中海那边。
开明岛的位置，我之前已经说过了，名义上是某个环保基金会的财产，实则是教团的一个重要据点和中转站。”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文青般的回忆和谨慎的光芒，继续道：“这次我没有像上次那样只是在远处用望远镜观察。我在外围的小岛礁上找了个更隐蔽的观察点，连续观察了好几天，摸清了他们白天和夜间的巡逻规律，补给船来的时间，以及岛上几个主要建筑的人员出入情况。”
“然后呢？”
埃文斯在旁边舔了舔嘴唇上的酱汁，眼中闪着因为兴奋和便的邪恶的光，道：“你摸进去了？”
“找到了一个机会。”
丹尼尔点了点头，故作神秘的压低了一些声音，仿佛即便在这里也保持着警惕，道：“一个风雨比较大的夜晚，能见度很低，海浪声也掩盖了其他声音。我利用这个时机，从岛子西北角一处岩石陡峭，守卫相对松懈的地方，潜水靠近，然后用绳索和抓钩爬了上去。”
汉尼拔道：“明白了，你会飞檐走壁。不得不说，你还可以啊，宝刀不老呗……但这更加说明，我不但拯救了你的灵魂，连你的肉体也拯救的很完美！”
“……”
丹尼尔没理会他的调侃，继续道：“上岛后，我避开巡逻路线，潜行到了岛中央那栋主建筑附近。我知道里面戒备森严，硬闯不可能。
但我在外围观察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我以前的老同事，代号鼹鼠。他负责岛上的部分内部安保和物资清点工作。”
“老同事？可靠吗？”内维雅在另一侧，微微皱眉问道。
“可靠。”
丹尼尔语气非常肯定，道“鼹鼠和我是一批进入教团的，也一起执行过几次任务。他这个人……有点特殊，不太合群，但……技术很好，尤其是开锁，破解安防系统这些。最重要的是，他欠我一份血契。很多年前，在一次任务中，我救过他的命，他发过血誓的，将来无论我有什么要求，他都会还我一次！”
“血契？”
汉尼拔很是不屑的说道：“这玩意在你们的那个圈子里还管用啊？”
“对有些人管用，尤其是鼹鼠这种人。他比较认死理，而且……他其实也对教团的一些做法略有不满，只是不敢表现出来。”
丹尼尔解释道：“总之我摸到了他休息的偏屋，等他独自一人时，现身了。他刚开始还想要拔枪来着，但认出是我后，冷静了下来。”
艾拉听着这些像是电影情节一样的对话，有些紧张地往汉尼拔身边靠了靠。汉尼拔搂住她，示意她不用怕……至于隐瞒？不，真到了那一步，隐瞒和不隐瞒有区别吗？
所以问题来了，最关键的是什么？
答：是让那一步永远不会到来！
丹尼尔继续他的叙述，道：“我直接跟他说了我想知道岛上黄金的情况，以及守卫部署。他一开始很犹豫，毕竟这是背叛教团，一旦被发现，下场会比死还惨。但我提起了血契，也暗示我知道他私下里对一些事的看法。挣扎了挺长时间，他终于还是说了。”
“最讨厌你们这些卖关子的，他都说了什么？快点说，详细点！”汉尼拔很是不瞒道。
“黄金确实还在岛上。”
丹尼尔肯定道：“而且数量比我们之前预估的还要多。鼹鼠说，那里不仅是教团资金的中转站，近两年更是成了他们在欧洲部分业务收益的沉淀池。
金条都是标准的银行规格，四百盎司，约12.5公斤一根。它们被存放在主建筑地下加固过的一个秘密金库里，那个金库原本是岛上早期拥有者修建的避难所，后来被教团改造了。”
“具体数量呢？”汉尼拔问道。
“鼹鼠没有精确数字，因为他不能随意进入金库核心区，但他负责过几次入库清点和记录。据他估算，目前库存的金条，至少有一百二十根以上。”
“一百二十根，每根四百盎司……”
内维雅立刻算了算，道：“那就是四万八千盎司，换算成公制，大约是……一点五吨！？”
“一点五吨！”
埃文斯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精明。并且倒吸一口凉气，道：“按现在的金价……这他妈得值多少钱？！”
丹尼尔点了点头道：“现在的金价是……五十美元一克吧？暂时按这个价算……超过七千五百万美元！哈哈，只多不少！而且，鼹鼠说里面可能还有一些教团收缴的，不方便立刻处理的珠宝和古董，价值另算。”
汉尼拔听了之后，啧啧有声：一点五吨黄金呐！七千五百万美元！这他妈才是真正的大生意！
“守卫情况呢？”汉尼拔立刻追问细节。
“岛上的常驻武装人员，平时在十五到二十人之间，分三班倒，全天警戒。”
丹尼尔详细说道：“主建筑和金库区域的守卫最严，有固定的岗哨和巡逻。金库本身是厚重的合金门，需要两把不同的钥匙加上一个动态密码才能打开，钥匙分别由岛上负责的‘管家’和负责财务的‘账房’保管，密码每七十二小时更换一次，由‘管家’掌握。”
“进出岛的情况呢？”内维雅问道。
“补给船每周来一次，通常是在周三上午。偶尔会有教团内部的信使或高层乘坐快艇或直升机来访。岛上自己有几艘摩托艇和小型快艇，停靠在东南角的简易码头，主要用于紧急情况或短程联络。”
丹尼尔把自己从鼹鼠那里得到的信息尽可能详细的复述出来，道：“鼹鼠还给了我一张他凭记忆手绘的简易岛图，标注了主要建筑，守卫岗哨，巡逻路线，码头以及……他认为的监控盲区和电力间的位置。”
说到这里，他从随身的夹克内兜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略微有些磨损的纸张，在桌上摊开：上面用铅笔勾勒出岛屿的大致轮廓和几个主要建筑的简图，还有一些箭头和标注，字迹有些潦草，但都能看懂。
埃文斯和内维雅立刻凑过去仔细查看。汉尼拔也看了看。
“怎么样？”
丹尼尔介绍完毕，望向汉尼拔，眼中带着期待和一丝兴奋，道：“情报够详细了吧？现在，我们可以开始制定如何把那批黄金搞出来的计划了吧？”
餐桌上安静了几秒钟。可能是众人都被这笔巨额财富和随之而来的挑战所震撼。
汉尼拔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酒杯喝直接干了一个。然后目光在丹尼尔，埃文斯和内维雅脸上扫过，最后才缓缓开口道：“听起来确实很详细，老同事的情报……如果他没有说谎或者没被教团反利用的话……”
跟着顿了顿，看向埃文斯和内维雅道：“陛下，铁人，你们怎么看？”
内维雅推了推眼镜，首先开口，分析道：“情报的细节很丰富，来源也给出了合理的解释，血契，旧识。
从逻辑上看，教团将大量黄金存放在相对隐蔽且自身控制力强的私人岛屿上，是合理的。难题在于……”
说着话，她指了指桌上那张简易岛图，续道：“黄金太重了。如果丹尼尔的老同事没有夸大，岛上至少有一点五吨的金条。我们怎么带出来？需要仔细考虑清楚运输工具，承载能力，海上航行以及可能的追击。”
埃文斯“嗯”了一声，接着内维雅的话头，抓起一根香肠咬了一大口，凶狠道：“没错！一点五吨听起来可能挺多，但黄金密度大，其实不占地方，我估摸着，几个结实的大箱子或者特制的袋子就能装下。问题是怎么运走？
看起来别无选择，只能靠船了。用一艘稍微大点，结实点的船，应该可以装下。但船行驶在大海上……目标太明显了。
一旦教团发现金库被劫，肯定会动用一切力量追击，他们在不可能不知道的，甚至可能有快艇或者直升机。我们很难完全避开后续追击。”
汉尼拔听着两人的分析，快速的在脑子里想了想：一点五吨黄金，几千万美元……这个买卖肯定是干的过！但埃文斯和内维雅说的也都是实打实的困难。尤其是运输问题，以及海上运输后的后续处理，也是个大麻烦。
他皱着眉头想了想，飞快的闪过几个念头，最后，开口道：“你们说的都有道理。运输，尤其是跨国运输这么大量的黄金，走正规路线肯定不行，海关能把你查个底朝天。教团的追击……我倒不怎么担心，来多少我杀多少。但问题是，我们不能开着船一路横跨大西洋跑回咱们忠诚的恶迈瑞坑吧？那太慢了，变数也太多了。”
随即，汉尼拔看向丹尼尔，问道：“丹尼尔，你那个老同事鼹鼠，有没有说，教团平时是怎么把黄金运进运出岛的？也是用补给船吗？”
丹尼尔点头，道：“鼹鼠提到过，大规模的黄金入库，通常是用伪装成普通货船的船只，在特定时间靠岸，由他们自己的人卸货。出库的话……他就不太清楚了，因为他主要负责入库记录和内部安保。但他印象中，最近半年没有大规模出库的迹象，黄金应该一直在积累状态。”
汉尼拔嗯了一声，道：“也就是说，他们有自己的运输渠道，但肯定也不是经常动用。我们抢了之后，想利用他们的渠道……几乎不可能。”
汉尼拔再次顿了顿，道：“我倒是想到一个办法，但估计……得等一等才行。”
“什么办法？你先说说看。”丹尼尔立刻问道，埃文斯和内维雅也看向他。
汉尼拔立刻学着丹尼尔的神秘样，压低声音道：“现在最困难的环节是黄金离开岛屿后的长途运输和入境问题。海上船运太慢太显眼，容易在公海上被拦截。空运……如果我们有自己的飞机呢？”
“飞机？”
埃文斯一愣，道：“你是说……用飞机直接把黄金从岛上或者附近运走？”
“对！”汉尼拔点头，道：“如果我们有一架，甚至几架可以信任的，能起降在简易跑道或者足够空旷地面的飞机，事情就简单多了。
我们可以计划好，抢到黄金后，立刻用船运到某个预先选好的，相对隐蔽的沿海地点，然后用飞机装货，直接飞离欧洲，前往……某个我们安排好的落脚点。这比用船横穿大洋快的多，也安全的多。”
内维雅迅速思考着，说：“飞机确实能极大缩短暴露在风险中的时间。但有几个问题：第一，我们怎么搞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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