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警:我有每日情报系统 第403章

  这说明自己依然牢牢掌控着局面。

  等重新将凯利握在掌心,看着她战战兢兢地讨好自己。这难道不是正符合了那句谚语吗:最好的猎人,会让猎物自己选择走进笼子。

  不过,德里克毕竟是律师,谨慎已经刻入骨髓。他从不完全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回心转意”的前妻。

  为了防止万一,自己还是要带点保险才行!

  第二天下午,德里克像往常一样在律所处理了一些文件,然后提前离开。

  他回到自己的公寓,换了一身休闲但不失体面的衣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最后,他打开卧室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格洛克幺九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匣,然后插在了后腰的枪套里,用外套遮住。

  “以防万一的小玩笑。”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出门开上车子,随之朝着北面海滨驶去。

  德里克确实记得那片废弃的度假区,几年前自己和凯利热恋时去过附近:那里偏僻,荒凉,工作日几乎无人问津,正是进行“私下谈话”的好地方。

  他很容易就找到了凯利所说的那片区域,将车子停在一处不起眼的树荫下,然后步行朝着记忆中那些散落在海岸边树林里的废弃小屋走去。

  很快,他看到了其中一间小屋,门虚掩着。

  于是德里克走上前,推开门看了看。

  屋内显然被打扫过,虽然依旧简陋破旧,但中央摆了一张小桌子,铺着干净的桌布。

  桌子上点着几根蜡烛,摆着一瓶已经打开的红酒和两个杯子……烛光在昏暗的室内摇曳,营造出一种刻意又廉价的浪漫氛围。

  德里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又得意的笑容。

  果然如此!

  凯利啊凯利,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心软?

  太天真了。

  不过……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这种猎物精心布置陷阱,却不知自己才是真正的猎物的感觉,简直让人身心畅快。

  他走到桌边,拿起酒瓶看了看,是很普通的餐酒。

  德里克倒是不担心酒有问题:凯利没那么蠢,在酒里下毒太明显了。

  他更倾向于这是凯利试图营造气氛,降低他戒心的小把戏。

  德里克坐了下来,看了看手表,四点零五分……凯利还没到?是害怕,还是在玩什么撩人的小把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小屋外只有海浪声和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

  德里克起初还保持着警惕,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烛光的摇曳,以及内心那种掌控一切的优越感,让他的精神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红酒,轻轻晃着,却没有喝……

第八百零七章 生或死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是听到了什么声音,而是……头脑开始有些发沉,视线似乎也有点模糊。

  德里克猛地甩了甩头,想站起来,却感觉双腿有些发软。

  怎么回事?难不成……

  脑中的残存理智,让德里克的手本能的摸向后腰……但动作已经十分迟缓了。

  他努力的转动眼球,可窗外真的没什么人啊。

  德里克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没有注意到桌布边缘,靠近他坐的这一侧的地面上,有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小孔:似乎有一缕透明状态,肉眼难见的烟气正从中缓缓飘散出来,混合在烛火的热气中,几乎是不可能会被发觉。

  但他明白,自己肯定是中计了。

  德里克用尽力气想要拔枪,但手指却不再听使唤了。

  强烈的眩晕感冲散了他的最后的理智,眼前的烛光变成了模糊的光团。

  最终,德里克他张了张嘴,可能是想喊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声响。

  紧跟着身体一歪,从椅子上跟打滑梯一样滑坐在地,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大约是几分钟之后,埃文斯将防毒面具摘了下来,并且把手里拿着一个小型的气罐关闭,朝旁边的内维雅比了个OK的手势,道:“俄国帮的货,效果真不错。”

  没错,这迷醉气体是他通过安雅,从她哥哥兹拉坦那里搞来的。

  事实上,汉尼拔以前还跟兹拉坦打听过来着。

  内维雅也摘下了面具,随后两人还是没有行动,又等了好几分钟,这才小心地绕到小木屋前门。

  埃文斯静步来到了窗前,露出一只眼睛往里看了看:德里克上半身靠在椅子上,下半身则是滑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安全!”

  说了一句,埃文斯和内维雅进入小木屋。

  两个人随即戴上手套,迅速的检查了一下德里克……拿走了对方的格洛克幺九。

  埃文斯退出弹匣,检查枪膛,然后扔给了旁边的内维雅,道:“就这一把武器。人还活着,呼吸平稳。”

  内维雅立刻伸手接住,暂且放在了桌子的另一侧。又随身小包中拿出一捆结实的尼龙绳递给了埃文斯。

  把德里克再次弄上椅子,把绳子套住对方脖子的埃文斯没有用力,而是试着往上提了提:嗯,凭着自己的力量,可以说轻而易举!

  然后,他就站在椅子后面,把绳子保持住提着的状态,使得绳子绷紧却依旧没有用力,朝着内维雅点了下头。

  内维雅用手轻轻的拍了拍德里克的脸,道:“德里克#刘易斯,凯利的前夫,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德里克!德里克!”

  没反应。

  于是,内维雅用手扒开对方的眼睛观察了一下,随即从小包里拿出一个小瓶,拧开盖子的同时……不光是她自己,对面的埃文斯也立刻屏住了呼吸。

  空气中立刻飘散了一股……怎么形容呢?

  太尼玛臭了!

  这同样是兹拉坦牌的臭鼬提取物,味道非常劲爆!

  凑到德里克的鼻子下方,强烈的刺激性气味冲入鼻腔,德里克猛的把鼻子抽动了一下,涣散的眼神开始努力聚焦,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呜咽。

  麻醉剂的效果还未完全消散,他依旧浑身无力,但意识被强行拉回了一些,算是清醒了过来。

  德里克刚一恢复些微意识,立刻感受到脖子上绳索的压迫和身体的束缚,他下意识地想要强行挣扎,扭动被捆住的身体。

  埃文斯立刻手上加力,绳子猛地向上提起,德里克的喉咙被扼住,呼吸瞬间困难,脸涨得通红,挣扎的动作戛然而止,只剩下徒劳的蹬腿。

  德里克艰难挤出声音,道:“放……放开……”

  “安静点,律师先生。”

  埃文斯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道:“我们不想把事情做绝。你骚扰,威胁凯利#胡女士的事情,必须有个了结。听着,你只需要写点东西,我们或许可以让你离开。”

  内维雅配合地拿出纸笔,放在旁边的桌上,声音平稳而带有引导性道:“一份详细的道歉书,承认你长期对凯利进行精神控制和死亡威胁,表达你的悔恨。

  还有一份保证书,承诺永久不再接近她,放弃一切纠缠。写下来,签上名,按上手印。

  你是律师,应该明白这意味可以申请些什么,我们要帮她拿到她应得的保护。”

  这番话,结合埃文斯并未立刻下死手的态度,以及“写东西”,“你是律师,应该明白……”等字眼,像是一根救命稻草,抛给了在窒息恐惧中的德里克。

  这小子在脑中努力的思考:对方不敢杀自己!

  他们是凯利找来吓唬自己的?

  只是想用书面证据帮助那个贱人走法律程序?

  应该没错了,他们是专业人士,看手段和做派,极可能只是收钱办事……弄出人命对他们没好处。

  律师的思维惯性让他开始分析利弊,求生的欲望让他愿意相信这个解决方。

  自己只要签了,写了,自己才有机会。如此,等自己离开这里……

  德里克心底那股熟悉的掌控感和倨傲又开始隐隐抬头……自己脱身后,有的是办法让凯利和这些家伙付出代价。

  看到德里克的眼神从恐惧挣扎逐渐变得复杂,对面的内维雅表面没什么表示,但心里却知道饵下对了。

  身后的埃文斯稍微松了松手上的力道,让德里克能够勉强呼吸,道:“想清楚,这是你唯一的选择。写下道歉书和保证书,我们拿东西走人。不然……你应该明白后果。”

  德里克急促地喘了几口气,道:“我……我写……”

  这小子的声音沙哑,带着药物和窒息后的虚弱,但语气里已经恢复了部分他惯有的那种语调,道:“但你们要保证,我写了就放我走!”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埃文斯冷酷的说道:“写,或者死。你只能选一个。”

  德里克咽了口唾沫,脖子上的绳索提醒着他现在的处境,随即点了点头,道:“好,我写。”

第八百零八章 忧虑深重

  内维雅把一支笔放在了桌边,又将纸推到他面前。

  德里克努力的伸手抓起笔,开始写起来。但他的手因为药物和脖颈被绳子控制,导致字迹歪歪扭扭……但他还是按照内维雅口述的要点,写下了一份承认骚扰,威胁凯利#胡并表示道歉的文字。

  然后又写了一份不再接近,纠缠凯利#胡的保证书。

  内容详细,措辞诚恳,符合一个悔过者的身份。

  写完后,内维雅拿起文件仔细看了一遍,点了点头,示意埃文斯没问题,道:“签名,按手印。”

  德里克在指定的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用手蘸了旁边准备好的印泥,在文件末尾按上了手印。

  “很好,你签了。你承认了,也保证了。”

  埃文斯道:“这样就对了。”

  做完这一切,德里克心中那点侥幸和算计更浓了。

  他以为交易完成了,对方该履行诺言了。于是他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催促,道:“现在可以放……”

  还不等他一句话说完,结果等来的不是松绑,而是埃文斯猛地将手中的绳索再次向上提起。

  这次不再是控制性的力道,而是充满了决绝的杀意!

  埃文斯一米九五的身高,膀大腰圆,手臂比几乎比一般人的大腿还粗……是以,巨大的力量瞬间勒紧了德里克的脖颈,几乎将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

  “呃……嗬!”

  德里克双眼暴突,巨大的惊恐和难以置信淹没了他。

  在这一刻,他的思维竟然变得异常敏捷:不是要放了我吗?东西都写了!他们……怎么敢?!

  强烈的窒息感让他疯狂挣扎,两只也似乎被求生的意志,恢复了不少功能,本能地去抓挠脖子上的绳索,

  但埃文斯的力量实在是太强了,德里克的抓挠徒劳无功,绳索深深陷入皮肉,他的脸由红转紫,眼球布满血丝,喉咙里只能发出可怕的“咯咯”声。

  内维雅冷静地站在一旁,将签好字按好手印的道歉书和保证书整理好。跟着她看着德里克在埃文斯手中徒劳地挣扎,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就像在看一个程序执行的最后步骤。

  说时迟,那时快……其实,整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太久。

  埃文斯凭着超强的力量,生生将德里克吊起,直到他的挣扎渐渐微弱,最终彻底停止,四肢无力地垂下。埃文斯如此又坚持了一会,确认德里克百分之百已经死亡,才缓缓将尸体放下。

  “我再看一下。”

  内维雅上前,探了探德里克的颈动脉,又检查了瞳孔,随即朝着埃文斯点了点头,道:“肯定死了。”

  埃文斯面上再次带上了狰狞的神色,道:“很好,医生的麻烦没了。”

  接下来,两人立刻开始按照计划布置现场。

  埃文斯将一把木凳放在德里克脚下,调整角度,并且用德里克的脚在凳子上踩了两下,随即把凳子歪倒在地,做出死者曾站在上面的假象。

  他将绳子的另一端抛过粗大的房梁,系紧,然后将德里克的脖颈套进绳圈,调整好长度和位置,让尸体呈现出上吊的姿态。

  这个过程需要细致,以确保现场看起来自然。他们将德里克之前写下的那份“道歉书”折叠好,塞进他西装内侧的口袋里。

  而那份保证书则被内维雅仔细收好,这是要带离现场并销毁的。

  埃文斯又开始布置其他细节:他将那瓶红酒倒掉大半,留下一点在德里克的杯子里,制造他喝过的假象。收起了烛台。

  最后,他将德里克的那把格洛克十九手枪拿过来,小心地擦了擦,将其收好。

  内维雅则是整体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痕迹:包括所有工具,气罐,备用方案的药物瓶,针筒,尼龙扎带和胶带,都被收进一个包包里。

  一切准备就绪,埃文斯抬手看了看时间,道:“该走了。”

  两人悄无声息地退出小屋,沿着来时的路线,快速回到停车处。

  上车后,埃文斯给凯利#胡发了条加密信息,内容为:“解决中。保持安静,等待最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