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两分钟后,汉尼拔他们赶紧停下了:不能再啃了,看这个意思火势真有点控制不住了。
趁着没烧着自己,赶紧溜!
上了眼镜蛇,汉尼拔仗着自己的空间雷达能够提前规划路线,把车子开的飞快,一路朝着巴尔地摩驶去。
“嗡!嗯嗯嗯!”
开了还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电话响了起来,茜茜帮他拿起电话看了眼,道:“是埃文斯。”
汉尼拔道:“很好,接听,免提。”
茜茜照做。
电话里埃文斯的声音立刻传来,道:“我们就要动手了。你回来了吗?”
“正在往回赶,在半路上。”汉尼拔道:“你们要不等等我呢?”
“不是,这种小活你真要亲自出手吗?”埃文斯道:“对了,忘了问了,咱们大作家的儿子你搞定了是吧,死的活的?”
“兹拉坦同学点名要活的。”
汉尼拔道:“我出手还有搞不定的事吗?现在他注射了一支含有肌肉松弛剂,麻醉剂混合的药物,正舒服的在后备箱休息,获得了婴儿般的睡眠。”
“哈哈哈。”
埃文斯大笑道:“那你更不能参与了,你那个活可是价值一百五十万啊,你回来赶紧把货交给兹拉坦才是正确选择。至于说干折两个黑道人士的胳膊腿啥的,交给我们几个就行。”
行吧,倒也不用强求哈。
想了想,汉尼拔道:“那……你们要教训的深刻一点。是马上就要动手了吗?”
埃文斯道:“我刚刚和老麦克通话,他和内维雅就潜伏在卷毛……这是我们给两个黑道人士取的代号,一个叫卷毛,由老麦克和内维雅负责。我负责的这个叫脏辫。他们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冲进去,我也一样。”
“那你们小心点。搞定了也给我来个信息。”
汉尼拔不由自主的感慨,道:“看看,谁才是最好的老大啊,关心你们关心成这样。”
埃文斯再次大笑道:“是啊,当初跟你搭档,是我做过的最好的决定……这么说,强尼中尉还特么干了点人事哈。”
“淦,别提那个死鬼。”汉尼拔道:“没事挂了吧。”
“嗯,没事了!”
挂断了电话,埃文斯把小半截雪茄用力的嘬了两口,回手扔进了一个黄水泛滥的垃圾堆里。
没错,也不知道为啥:垃圾堆里,经常伴有这种看起来跟中世纪巫婆熬制的毒药汤似的玩意。
看着烟头熄灭,埃文斯回手又发了个信息。没一会署名为格格巫的回复:“八点整,准时动手。”
埃文斯收电话的时候,顺便看了眼时间:还有五分钟。
于是他拿出自己的战术大师检查了一番,重新别在了腰带上。
然后又把旁边的金属棒球棍抄起来,用掌心摩擦了一把:嗯,这种类型的棒球棍质感挺好,就是……对于自己来说有点轻了。
一般正常的棒球棍,是在九百克,到一千一百克之间。当然,那是木质的。
埃文斯用的这种金属的,是一千六百克到两千克之间。有实心和空心两种,他用的就是前者。
拉开车门,从上面走了下去,呜呜的玩了个滚花。
埃文斯有那么一瞬间,脑中忽然闪过画面:自己小时候,老爹陪自己玩棒球的场景……不过那时候,自己用的是儿童球棒。
哈,现在老爹虽然生活不能自理,但自己给他照顾的挺好。虽然很费钱……但自从认识了汉尼拔后,钱已经不成问题了。
埃文斯不由的露出一个笑容……仿佛要择人而噬。
将球棒拿在手上,朝着马路对面的一个老旧的平房走去。
这个房子窗口露出些许灯光,显然里的人还没睡呢。
于是埃文斯顺着亮光,站在窗外往内看了眼:就见里面有个梳着艾弗森一样脏辫头的小子,正坐在沙发上,一手啤酒,一手烟,露出沉浸式的笑容:盯着电视中一个大奈奈嗷嗷叫着,被她身后一个异常强壮的家伙,手拿利刃分解的镜头。
哈,像是这种黄暴电视台,原先自己可舍不得订阅。
埃文斯再次露出了笑容,没着急……说是八点准时,其实多点少点无所谓。
于是埃文斯绕了平房走了大半圈。然后便发现在南侧的一个房间窗户没有关,是虚掩的。被自己稍微一推便打开了。
正好!
省的自己破门了。虽然这种老房子的木头门对自己来说也不费事。
埃文斯一米九五的净量身高,穿着鞋能至少到达一米九八。因此,迈开腿几乎能够直接从窗户跨进去。
跟着,他来到了门口,就听外面电视中的大奈奈,仍旧在惊恐的尖叫。
行吧,这种镜头就是为了刺激,过瘾,用来把钟爱此类型的影迷留住的,所以虐杀的比较墨迹也情有可原。
伸手打开门,埃文斯在脏辫头的侧后方,用静步小心的接近。
脏辫头很显然就是此种血浆片的爱好者,看的那叫一个目不转睛。
如此正好!
埃文斯无声无息的抬起了棒球棍,往侧面伸开,然后……猛地一个横扫。
咔!
嗷!!~!
一棒子下去,脏辫头登时张嘴惨叫,被打的从沙发上滚落在地。并且用左手,使劲的捂住已经明显变形的右手臂。
埃文斯冷酷的迈步来到了沙发前……
第六百九十六章 意外
再次抡起了棒球棍,呜的一声,往下猛砸。
咔!
嗷嚎……嚎嚎……
脏辫的另一条手臂也废了,一边惨叫着,一边在地上疼的打滚。
雇主的条件就是让他们吓唬他们,让他们懂得道理。
道理!
这就让埃文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前两天,自己和安雅一番惨烈的大战之前,看的一部电影:叫什么忘了,说的是一个杀手,保护了一个小女孩的事。
小女孩是娜塔莉波特曼演的,而杀手则是一个叫做让雷诺的法国演员演的。很是令人印象深刻。
尤其是在开头一番各种各样精彩的猎杀,让自己看的十分过瘾。
现在,埃文斯也打算这么做。
于是他用棒球棍轻轻的抵在对方的额头上,脏辫小子的哀嚎,强行被他自己控制,但还在不断的打着哆嗦。
埃文斯很是满意他的表现,沉声道:“你懂道理吗?”
“……你……你是谁?”脏辫小子忍住疼痛问道。
这个逼,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但对于垃圾,应该怎么做呢?
埃文斯再次猛的举起了棒球棍,脏辫小子吓的脑袋拼命朝着旁边躲闪。可这一次埃文斯的棒子落下,却咔的一声,砸在了对方的左腿上。
“嗷吼吼!~!”
脏辫眼珠子差点飞出来,瞪得老大,嘴巴张的能够塞进去一只拳头。
可惜的是,他双手已经被打折,想要用力捂着也做不到。
埃文斯就这样注视着对方,过了一会,再次把金属棒球棍轻轻的搭在了对方的脑门上。
“呼!嘶,呼嘶!”
这小子用力的喘了几口气,终于再一次强行忍着剧痛,望向了埃文斯。
而后者依旧是那个样子,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你懂道理吗?”
“我……”
脏辫小子再次吸了几口气,艰难的点了点头,道:“我……懂道理。”
“很好。”
埃文斯满意的收了球棒,冷酷的转身,来到了门前打开门,消失在了脏辫小子的视线里。
看!两条胳膊一条腿,就让对方懂得道理了。雇主这五万块钱,绝对花的物超所值!
不过等埃文斯上了车,将车子驶离了这片区域……老麦克和内维雅怎么还没来信呢?
要知道,他们是两个人,自己是一个人,总不能比自己还慢吧?难不成……出了什么意外?
埃文斯想的没错,确实是出了意外。
内维雅和老麦克负责的卷毛,住在一座高八层的公寓楼里。
这种公寓楼里住的很多人,都符合汉尼拔嘴里的驴马烂子标准!
抢了某人几百块啦,把一个人揍晕啦,又或者是在商场里偷个东西啦。
这些事,在监狱空位明显不够用的巴尔地摩,法官最后都不得不睁一眼闭一眼把他们放了,继续让他们在大街上实现:民主,法制与自由!
其实,这也还好。
像是有些毒贩子,或者是杀了一些人,枪击了一些人的家伙,最后也能出来满大街逍遥,那才叫牛逼呢。而这种人不说比比皆是,可用普遍现象来形容却一点不过分。
而这栋楼里就有不少这样的人。是以,内维雅和老麦克遇见了一些小麻烦。
“妞!我就喜欢你戴眼镜的样子。”刚从四楼的楼梯间出来,一个十六七的少年人,看着内维雅发表了一番感言。
主打一个无所顾忌,内心有什么就说什么:“最后我会喷的你眼镜上一片模糊!会爽翻天的!”
内维雅不是不能忍,但问题是……这小子是在卷毛家的门口看见自己的。而且还不依不饶的继续絮叨,渐渐还有了动手动脚的趋势。
这你让我怎么办?!
不过内维雅还没等动手呢,老麦克在旁边抽冷子用铁锤,咣叽一下,给这小子腿来了个狠的。
嗷的一声惨叫!响亮,而又高亢!
但正是因为这声惨叫,引来了麻烦。
看热闹的人,推开门,探出头来查看情况。
“抓住他们!”倒地的小子,大叫道:“他们把我的腿打折了!”
内维雅看见好几个人都望了过来,且有至少两个人显得跃跃欲试。于是看向了老麦克,道:“怎么办?”
“都已经这样能怎么办。”老麦克抱怨道:“这种小活有时候是会这样的,非常操蛋!我来对付他们,你进去继续!”
“行。我马上就好。”内维雅从里面拿出了两把角锤,一头锥子,一头扁圆的那种。
抡起来,照着卷毛的公寓门锁位置便是一锤。
咔的一声!
“法克!”
屋里面传来了一声在咒骂,下一秒门就被打开了。
却是卷毛在屋内也听见了外面的吵闹声,想要看看情况的。
但他跟汉尼拔的爱好相似,在家里都喜欢一丝不挂:是以把裤子穿上费了点时间。
内维雅砸门的时候,他正好处在拉开门的前一刻。
“你们他妈的就不能……嗷!!”
卷毛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少年人,躺在地上正疼的龇牙咧嘴。因此他第一时间没觉得是冲自己来的。想要开口把这些人赶走。
可内维雅能放过这样的机会吗?
左手锤呼的一声,自下而上,从后往前抡。咔的一声,便砸在了卷毛的膝盖上。
卷毛的话,正说到半截便被痛叫取代了。接着不由自主的往下倒去,摔在了地上。
真要打起来,哪有一下是一下的?都是连环攻击!
因此左手锤砸完了,内维雅右手锤再次抡了下来。
如此双手循环“咔咔咔咔……”一连几锤下去,卷毛的双腿骨头被砸断,想要遮挡的双手手指也被连带着砸折了好几根。
“还要警告吗?”内维雅看了看走廊不安的气氛对老麦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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