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纳森的烟斗差点掉在地上。
这哪里是人?
这简直就是台起重机啊!
接下来的时间里,卢西恩更是展现出了让人怀疑人生的“农活天赋”。
他脱掉了外套,只穿着一件背心,露出了精壮的肌肉。
挥舞着那把沉重的大镰刀,动作快得惊人。
所过之处,玉米杆整齐倒下。
收割的效率简直堪比一台联合收割机。
乔纳森站在门廊下,嘴里叼着烟斗,看着远处那个不知疲倦的身影,眼中满是惊讶。
这力气,哪怕是他年轻时候见过的最强壮的大力士也比不上啊!
这还不算完。
当乔纳森准备去给那几头脾气暴躁的奶牛喂食时,意外发生了。
一头受惊的奶牛突然挣脱了缰绳,发疯似的冲向了正好路过的玛莎。
“玛莎!小心!”
乔纳森吓得魂飞魄散,想要冲过去却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黑影宛若闪电般冲了过来。
卢西恩。
他并没有用蛮力去撞击奶牛,那样只会导致更为可怕的结果。
而是一个侧身,单手托住了奶牛。
“停下!”
卢西恩低喝一声,手臂肌肉猛地坟起。
“哞——”
那头疯牛,竟然被他这一只手硬生生地按在了原地!
牛蹄在地上刨出了深深的沟壑,却无法寸进分毫。
紧接着,卢西恩那双隐约泛着猩红血光的眸子看向了奶牛的眼睛。
源自顶级掠食者的恐怖气息,一闪而逝。
奶牛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可怕的东西,瞬间从狂暴变成了温顺,甚至四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没、没事吧?”
卢西恩松开手,有些紧张地看向玛莎,生怕自己刚才那般非人的表现吓到了她。
但玛莎只是愣了一下,随即感激地握住了卢西恩的手:
“哦,上帝啊!谢谢你,孩子!你救了我的命!”
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卢西恩刚才那一瞬间的异常,或者说……大家都选择性地忽略了。
就连家里那只平日里性格凶猛、除了恩特夫妇谁都不认的斗牛犬“巴克”,此刻也乖顺得像只吉娃娃,围着卢西恩转圈,甚至躺在地上露出肚皮求抚摸。
动物的直觉是最敏锐的。
它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很强,强到让它本能地臣服。
但同时也知道,他没有恶意。
乔纳森走了过来,深深地看了一眼卢西恩。
他当然看出了其中的不对劲。
常人不可能有这样的怪力,也不可能有那种仅仅一个眼神就让疯牛下跪的气势。
这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身上绝对藏着惊天的秘密。
乔纳森看着妻子那劫后余生的笑脸,看着卢西恩那虽然强大却依然显得有些局促和腼腆的神情。
他并没有感到恐惧,也没有想要去探究。
乔纳森活了这么大岁数,明白一个道理:
有些事情,难得糊涂。
只要他是好人,只要他不伤害玛莎,那他就是克拉克的朋友,是恩特家的客人。
“干得好,小子。”
乔纳森拍了拍卢西恩那坚硬如铁的肩膀,
“看来,我们得多准备点晚饭了。干这么多活,肯定饿坏了吧?”
“……是有点饿了。”
卢西恩挠了挠头,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
夕阳西下。
金色的余晖洒在农场上,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卢西恩坐在门廊的台阶上,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
看着乔纳森夫妇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听着里面传来的锅碗瓢盆碰撞声和老两口的拌嘴声。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宁静。
平淡,无味,却又如此美好。
就像是手中这杯温热的牛奶,能暖进胃里,流进心里。
“如果……”
卢西恩闭上眼睛,感受着晚风拂过脸颊的触感,
“如果这样美好的日子…能够一直维持下去就好了。”
没有杀戮,没有改造实验,没有电子合成音的指令。
只有风声,牛叫声,还有厨房里传来的玛莎哼歌的声音。
这就是……生活吗?
这就是他曾经梦寐以求的自由吗?
卢西恩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上面的老茧和伤痕依旧狰狞。
他知道,这只是短暂的安宁。
体内的【神经插入栓】虽然暂时沉寂,但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时刻提醒着卢西恩。
而且,那种冥冥之中的呼唤,并没有消失。
反而随着夜幕的降临,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那是来自荒漠深处的呼唤。
野性、原始、充满力量。
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对他说:
“来吧……孩子……”
“这里不是你的归宿……”
“狼…注定属于荒野。”
“卢西恩,在想什么呢?”
乔纳森走了过来,在他身边坐下,递给他一支卷好的烟草。
“没什么。”
卢西恩摇了摇头,接过烟草,却没有点燃,只是放在鼻尖闻了闻。
“乔纳森大叔,谢谢你们。”
“我可能……不能在这里待太久。”
“我知道。”
乔纳森吸了一口烟斗,吐出一个烟圈,眼神深邃地看着远方,
“像你这样的雄鹰,是关不住的。”
“不过,只要你想,这里永远有一张床,有一顿热饭。”
“这就够了。”
卢西恩笑了。
那是一个不带任何杂质的真诚笑容。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在这片被神明注视的土地上,在这个充满了怪物与英雄的时代里。
这短暂的温情,或许就是这漫漫长夜中的一盏灯火。
第160章最强初代种【暴君】的可怕之处,解除基因限制的权能力量
墨西哥,华雷斯城。
作为世界上暴力犯罪最严重的城市,这里充斥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混乱与纷争。
特别是当那位曾经不可一世、妄图登神的暗裔始祖威廉·莱斯图特陨落之后,原本笼罩在黑暗世界的秩序铁幕——“暗蚀议会”,在顷刻间分崩离析,名存实亡。
树倒猢狲散。
那些曾经慑服于始祖威压之下、不得不戴上虚假面具的初代种们,就像是挣脱了锁链的恶犬,露出了最原始、最贪婪的獠牙。
他们大多明智地选择了逃离。
毕竟,那个名为乔治·迈克尔的“神罚者”,就像是一轮高悬于美利坚东海岸的烈阳,灼烧着所有试图在那片土地上作恶的异类。
除了少数像【夜魇】娜塔莎那样试图投机取巧却差点把自己玩死的倒霉蛋,大部分初代种都带着自己的嫡系,前往了世界各地,或是古老的欧洲,或是神秘的南美,亦或是……这片混乱的无主之地。
曾与【黑执事】塞巴斯一同被始祖视为左膀右臂、在议会中以绝对力量著称的【暴君】——格伦·戴尔,却选择了另一条路。。
他没有像【血公爵】瓦勒里乌斯那样,选择去欧洲玩弄权术。
他带着最为精锐、也最为残暴的变异次代种军团,横跨国境线,一头扎进了墨西哥这片混乱的泥潭,并以摧枯拉朽的姿态,迅速称王争霸。
这绝非是一个只有肌肉没有脑子的莽夫做出的冲动选择。
相反,这是一步极其精准、充满战略眼光的险棋。
“曼哈顿事件”后,超凡力量的存在被赤裸裸地展现在全世界面前。
而以暗裔血族为主的邪恶势力代表,自然成为了人类提防与围剿的首要目标。
人类的反应是剧烈且疯狂的。
恐慌引发了仇恨,仇恨催生了战争。
为了生存,也为了在这个新时代占据一席之地,初代种们彻底背弃了始祖曾定下的“避世戒律”。
他们不再隐藏,不再低调。
相反,他们开始肆无忌惮地传播“暗裔之血”,大批量地转化次代种。
不仅如此,为了实现更广范围的大规模快速传播,【血公爵】基于自身权能力量的开发研究,成功攻克了传统初拥转化效率低下、自身损耗过大等一系列问题。
而人类社会中也并不缺乏渴望获得超凡力量、延续寿命、重获健康的群体。
这就导致了世界范围内,已知异种的数量正急剧增加,大有以“数量占据优势”的趋向。
目前的局势很明朗,人类针对吸血鬼的手段虽然在不断革新,但最有效、最普及的常规手段,依然只有两种:
高强度的紫外线或抑制异种RC细胞活性的银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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