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妍笑了笑,没说话。
朱桂花也反应过来了,“你这孩子咋还学会骗人了?”
她指着宋妍,看向林峰,“她骗我们说她带的都是假的。这死孩子。”
宋妍笑道:“我那不是怕你们瞎想嘛,这是善意的谎言。”
林峰劝道:“宋妍,快给咱爸妈戴上。”
宋妍嬉笑道:“好嘞!”
老两口半推半就的戴上了金首饰,嘴上说着不要,嘴角的笑容却压不住。人哪有跟黄金过不去的,没人不喜欢这玩意。
朱桂花摸着金手镯,嘴里头念叨着:“哎呦妈呀,真是祖坟冒青烟了,找了个这么好的女婿。”
宋铁柱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大金戒指,又抬头看向那个厚厚的大红砖,“这是啥?”
林峰说:“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宋铁柱拆开红纸,老两口同时愣住了。
里面是一摞一摞的钱,银行捆扎带还贴着,崭新的,十捆,一万一捆,一共十万。
这其实就是刘景山给林峰的压岁钱,林峰原封不动的又给宋妍家了。
没办法,每个女友的家庭条件不一样,林峰做不到一视同仁。
条件好的,不差这点钱,但这点钱却能让宋妍家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朱桂花手抖得更厉害了,嘴唇动了好几下没发出声。
宋铁柱看了看那摞钱,又看了看林峰,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林峰看着目瞪口呆的两个人,笑道:“这十万块钱,你们在县里买套房子,剩下的钱买点家具和家电。”
宋妍也没想到林峰会一下给她父母这么多钱,看林峰的眼神里全是感动,暗暗下定决心,这辈子都以林峰为中心。
老两口又要推脱,林峰抢先开口,“你们在县里买套房,以后我去找宋妍也方便,我也是为了我自己。如果你们心里过意不去,房本就写宋妍的名字,就当我是给宋妍买的。”
朱桂花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红包,“你看这闹的,我和你叔还给你准备了一个两千的红包呢,你这一下子给了我们十万,我这红包都拿不出手了。”
林峰一把抢过红包,“谢谢爸妈的红包。咱一码归一码,不能用钱数来衡量,这两千可能是你们家存款的几十分之一,而这十万可能只是我财富的万分之一。所以你们这两千,要比我这十万更加珍贵。”
宋铁柱眼神半睁半闭的看着林峰,摇了摇头,“我没听懂。”
宋妍笑着接话,“行了爸妈,你俩不用听懂。等年后复工了,咱们去县里买房去。买个大三居,要有大阳台的。”
朱桂花拍了她一下,“你这孩子,还真不客气呀!”
宋妍理所当然道:“我跟我老公客气啥呀?林峰还给我买了辆车呢,我没跟你们说,那车七十多万呢,这十万块算啥呀?”
老两口再次震惊了。
朱桂花嘴张着合不拢,宋铁柱手里的筷子掉了一根在桌上,滚了两圈才停。
老两口对视了一眼,眼神里写满了“我们是不是在做梦”。
林峰笑着站起身,“等买完房,你俩就在县里住楼房吧,把地包出去,别种了。宋妍的学费和生活费不用你们管了,我让宋妍每个月给你们打点生活费。你俩就在县里享福吧。”
老两口坐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看着桌上的金首饰和那一摞钱,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朱桂花先反应过来,站起来,搓着手,“那……那啥,我去给你切点水果。”
宋铁柱也站起来,把掉在桌上的筷子捡起来,擦了擦,又放下了。
林峰说:“妈,不用麻烦了,我也吃得差不多了,就先走了。你们歇着吧。”
一家三口送他到门口。宋妍挽着林峰的胳膊,一直走到车旁边,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路上注意安全。”
林峰点点头,上了车,发动,调头,GL8缓缓驶出院子,汇入村道。
后视镜里,一家三口站在门口,宋妍在中间,朱桂花和宋铁柱一左一右,看着车子远去。
朱桂花看着宋妍,“你……你这是找了个财阀家的儿子。”
宋妍笑了,“妈,你还知道财阀呢?”
朱桂花说:“那韩国的电视剧里,不是老有财阀嘛,一个个都老有钱了。我一直以为那都是假的,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朱桂花叹了口气,感慨道:
“他们是真不把钱当钱呀!出手就是十万。你知道这十万,我和你爹得种多少地吗?都他妈得累死在山头上。”
宋妍挽着她的胳膊往屋里走,“行了,别瞎想了,回屋吧,冻死了。”
宋铁柱站在门口,看着手上的大金戒指,嘴角慢慢咧开了。
第259章 爆炒水手。
林峰开车往回走,三十多公里的路,走了将近两个小时。
东北农村的土路太难走,坑坑洼洼的,积雪压实,跟冰一样滑,车轮碾过去嘎吱嘎吱响,稍不留神就打滑。
他开得不快,踩着刹车慢慢过,回到桦南县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车停在姥姥家巷子口,进屋收拾行李。
郭燕正在客厅嗑瓜子看电视呢,看到他往行李箱里装衣服,她走过来,“咋滴?早上说你两句,不愿意了?要离家出走呀?”
林峰把最后一件毛衣塞进箱子,拉上拉链,“想啥呢妈?我那个对象张敏回来了,我搬过去跟她住两天。”
郭燕冷哼一声,“哼!都说养儿防老,纯纯放狗屁!儿子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娘。”
林峰把皮箱立起来,“从美国回来还没见到她呢,去陪她两天咋了,我过几天就得提前回北京了,处理处理工作上的事。”
林海洋从屋里出来,“人家回去跟媳妇住是天经地义。你才四十多岁,如狼似虎的年纪,又不需要照顾,你管人家干啥。”
郭燕给了他一个眼神,林海洋感受到那眼神里的杀气,缩了缩脖子,又回屋去了。
郭燕语气缓和了不少,“你就那么忙?不在家过完十五再走呀?”
林峰说:“不了,北京还有一堆人等我呢。明天应该差不多都复工了。你带我老舅和老姨他们去看看房,赶紧一人买一套。”
郭燕瞪他一眼,“知道了。一天天的,你还显上大屁眼子了,还送上房了,我都懒得说你。”
林峰笑道:“那不都是你弟弟妹妹嘛!也不是外人。而且桦南这房价也不贵。”
他摆了摆手:“行了,我走了。”
他拉着皮箱出了门,打开后备箱,皮箱放进去,上车,发动,向着性福港湾开去。
回到属于自己的小家,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下,门开了。
屋里暖气烧得热,一进门就能感觉到一股暖流扑面而来。
林峰换了鞋,把皮箱放门口,往里走。
张敏坐在客厅沙发上,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水手服,领口系着红色的三角巾,裙摆到大腿中部,露出白嫩的大腿。
她的头发散着,披在肩上,化了淡妆,嘴唇涂了亮色的唇釉,眼睛画了眼线,睫毛翘翘的。
张敏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一只腿叠在另一只腿上,光着脚,脚趾甲涂了淡粉色的甲油。看到林峰,她嘴角慢慢翘起来,没有说话。
林峰的脚步顿了一下。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领口的红色三角巾,从三角巾滑到裙摆边缘,又滑到她光着的脚踝上。
不得不说,在他的女人里,要说骚这一块,也只有周思宁能跟张敏一较高下。
但张敏更有成熟蜜桃的那种韵味,说直白点,就是骚透了。
林峰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把手里的钥匙放在鞋柜上,走过去,站在她面前,脱掉外套,随手扔在一旁。
张敏仰着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光,像等待被点燃的火柴头,干燥而温热,只差一点摩擦就能烧起来。
林峰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她圈在中间,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一股香气钻入鼻腔。
“你这衣服?”他的声音有点哑。
张敏笑了,笑容像一朵慢慢绽放的玫瑰,从唇角开始,慢慢扩散到眼角。
“淘宝买的,专门为你买的。”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喜欢不?”
林峰低头看着她领口红色的三角巾。一把拽住,轻轻一拉,张敏的娇躯靠向他。“我可太喜欢了。”
张敏妩媚一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喜欢你就多卖卖力。”
林峰邪邪一笑,低头吻向她。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唇釉的甜味。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的香味,是沐浴露混着香水,像茉莉花在夜色里无声的开放。
张敏的手从搂着他脖子的位置慢慢滑下来,感受着林峰肌肉的轮廓。
她的手顺着林峰衣服的下摆钻进去,碰到他腰间的皮肤,凉凉的。
林峰的呼吸变重了,她解开他的皮带扣,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客厅里格外清晰。
水手服的裙摆皱成一团,像揉碎的海浪。
红色的三角巾不知什么时候滑落到了沙发扶手上。
林峰的手沿着她的后背往下滑,她的腰微微弓起,像一把被缓缓拉开的弓,身体的曲线在灯光下形成一道弧线。
她轻叹道:“先亲亲。”
林峰呼吸沉重道:“好。”
下一秒她的声音就变了调,忽高忽低。
俩人用彼此最熟悉的方式,给予对方最真诚的服务。
片刻后,俩人进入主题。
张敏:“不戴。”
“好。”
“要温柔哦。”
“好。”
“你不听话,讨厌!”张敏娇嗔道。
窗外的天已经暗了,客厅只开着氛围灯,橘黄色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沙发弹簧发出轻微的声响,像有人在暗处哼唱,嗓音低沉而绵长。
张敏的手臂搭在靠背上,仰起头,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芒。
林峰的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像羽毛扫过琴弦,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在空气中凝成看不见的雾。
清脆的鼓掌,为这场无声的演出叫好。
林峰的手掌扶着她的柳腰,“你瘦了。”
张敏:“想你想的。”
沙发上的靠垫歪倒在一边,茶几上的水杯在震动中缓缓移动了一小段距离。
张敏的声音有时是单词,有时是含混的音节,有时只是一阵长短不一的呼吸。
随着时间的推移,俩人从沙发到落地窗,又到卧室。
天已经完全黑了,水手服被汗水浸湿,布料全都贴在身上。
两个小时后………
林峰躺在床上,张敏靠在他怀里,头发散了他一肩膀。
她的呼吸慢慢恢复了平静,从急促的潮涌退成均匀的潮汐,像一艘船终于找到了港湾,在夜色里收起了帆。
他搂着她的腰,手指在她肩头一下一下地轻叩着,节奏像心跳。
两人的嘴角都挂着满足的笑容。
第260章 股市追加。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洋洋洒洒,金灿灿的。
林峰翻了个身,胳膊搭过去,落在张敏的细腰上,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暖和得像刚晒过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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