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眼神微动。
“那时候我就在想……”洛柠轻声道：“如果换做是我，站在姝姝的位置上，会怎么选？”
顾行一怔。
洛柠的声音轻柔却清晰：“所以，其实在林诺找我之前，我心里就已经有答案了。”
关于陈灵姝的选择，洛柠不想评判对错。
但同样的选择，摆在洛柠的面前，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顾行。
因为对她而言，没有什么比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更重要。
梦想？
陈灵姝或许梦想着站上娱乐圈最耀眼的位置，成为万众瞩目的顶流。
但洛柠的初衷比较纯粹——
她只是喜欢唱歌，想让更多人听见自己的声音。
出名是手段，不是目的。
有舞台，能唱歌，对洛柠而言已经足够。
而现在的洛柠已经不缺舞台了。
更何况……
洛柠深深的看着顾行。
比起唱歌，她现在好像找到了更让人沉迷的“爱好”。
“所以你不告诉我，是怕我有心理负担？”顾行明白了，心里那点不满被熨帖成一片柔软。
“嗯。”
洛柠老实地点头，又有点犹豫地看他：“你是不高兴了吗……下次再有这种事，我直接告诉你？”
“当然！”顾行板起脸，故作严肃：“对别人可以撒谎，对我必须坦白从宽，知道吗？”
“知道了。”
洛柠乖乖应下，一脸温顺。
顾行大为满意，于是凑过去亲她。
起初只是轻轻触碰，很快便辗转深入，缠绵不休，直到彼此呼吸都乱了节奏，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洛柠脸颊绯红，微微喘息，清冷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她好像很迷恋和顾行接吻的感觉。
顾行低笑，拇指蹭过她湿润的唇角。
其实洛柠的顾虑不无道理——
如果顾行是普通人，得知女友为了自己，拒绝那样诱人的前途，或许真的会感到沉重压力。
毕竟，妹妹林诺画出的“大饼”，对圈内多少女艺人而言，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但此刻，顾行更多的是感动，而非愧疚。
一方面，他同样愿意为对方付出；
另一方面是他能给洛柠的，绝不会比林诺承诺的差。
经纪人孙明朗反对他们旅行半年之久，这是职责所在，顾行理解。
这倒是提醒了顾行：
洛柠放下上升期的事业陪自己远行，自己总得为她做点什么。
所以顾行就想到了，旅游期间给洛柠写歌。
反正想要维持热度，只要不断发歌就可以了嘛。
想到这。
顾行对洛柠道：“咱们旅行的时候，顺便录几首歌玩玩，怎么样？”
洛柠靠在顾行怀里：“旅行的时候还要写歌，你会不会太辛苦了？”
顾行笑了笑：“不辛苦，写歌对我来说就像呼吸一样简单，我只是在想，如果我们可以一边旅游一边工作的话，是不是可以玩的更久更放松一些，说不定等我们的旅游结束，你也成顶流了呢？”
旅游结束成顶流？
这话传出去只怕要让人笑掉大牙，但洛柠却搁那点了点头。
顾行拿出手机搜了一下洛柠的艺人指数，榜单第521位，相当不错的数字。
就是从521位到顶流，不知道多少首歌曲够用哦……
说起来“顶流”这个词儿已经被媒体滥用了，但这俩字再怎么不值钱那也必须要是艺人指数排行榜前一百，才勉强够资格用。
而顾行的目标，当然不是仅仅把洛柠送进前一百。
起码也是要送进女星榜的前十才能称一声“顶流艺人”嘛。
好在洛柠本身也争气，唱功够强，基本上顾行随便拿出什么女声类歌曲她都能唱。
这种不挑歌的女歌手，对顾行来说其实是最好捧的。
要知道哪怕王朝巨星中，真正能称得上不挑歌的女歌手，其实也只有赵莺歌和姜葵。
相比之下。
魏幸运和夏繁，还是有些挑歌的，并非所有歌曲都能随便驾驭。
念及此。
顾行开始思考，旅行途中，给洛柠的第一首歌，应该写什么。
先参考洛柠本人的意见看看：“你有什么特别喜欢的风格吗？”
“特别喜欢的？”洛柠看了顾行好一会儿才道：“可以是男女合唱类的歌曲吗……我是说，你和我，一起唱那种。”
顾行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眼底漾开笑意：
“吃醋了？因为我之前和陈灵姝唱的那首《不得不爱》？”
被点破心思，洛柠耳根微红，但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他说过，不可以对他撒谎。
“明白了。”
顾行心下了然，略一思忖，有了主意，“合唱的歌以后肯定有，但给你个人的第一首单曲，我觉得还是独唱更好，更能突出你自己。”
“好。”
洛柠没有异议，她相信他的判断。
“对了，”顾行忽然想起什么，笑眯眯道：“我们家娘子是不是什么曲风都能驾驭？就算我写首特别接地气的歌你也能唱？”
洛柠道：“是的，只要你和我一起唱就可以了。”
顾行笑：“懂了，那我们组成凤凰传奇也是没关系的。”
凤凰传奇是什么？洛柠不懂，顾行也没有解释——
抛开改编版《海底》不谈，顾行当然不会一上来就拉着洛柠陪自己唱凤凰传奇的歌曲。
要知道：
洛柠目前还没有属于她自己的歌曲呢——
神话那边的作词和作曲人们，倒是一直有帮洛柠在写。
包括洛柠自己也在创作，但她对音乐的标准很高，所以一直都没有特别满意的作品。
尤其是洛柠在音综里，各种翻唱都那么成功的情况下。
洛柠的第一首原创曲目，必须要有一锤定音的力量，才对得起她在音综里的那些表现。
不然，会给人留下一个“翻唱歌手”的印象。
这种印象很不利于歌手的未来发展，所以为洛柠写的第一首原创歌曲必须要有足够的分量，同时又可以体现出她的个人风格。
“或许……可以用《泡沫》？”
顾行目光一闪，洛柠的声音风格，和《泡沫》的感觉，还是挺搭的。
而且这首歌本身的质量，也毋庸置疑！
“决定了，就这一首，既然要当顶流，就得是这种级别的歌曲嘛！”
有些歌曲，跟养老保险差不多。
这首《泡沫》，就算不是养老保险级别的作品也接近了，给洛柠相当拿得出手了！
第159章 音乐之旅！
金陵。
夫子庙街区。
秋日的阳光暖融融的，将青石板路照得发亮。
顾行和洛柠穿着休闲服，戴着棒球帽和口罩，混在周末熙熙攘攘的人流里，看起来就像一对普通的学生情侣。
洛柠手里举着个刚买的梅花糕，小口咬着，眼睛好奇打量着两旁琳琅满目的小商品摊位。
顾行则拎着杯奶茶，跟在她半步之后，目光懒散地扫过人群，偶尔伸手护一下，防止她被挤到。
“顾行！你看那个糖画，能转出龙！”
洛柠忽然拉了拉顾行的袖子，指着不远处一个摊位，声音里带着难得的雀跃——
和顾行恋爱后，洛柠的外在性格，好像渐渐的没那么冷了。
顾行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笑了笑：“想要？我去给你转个大威天龙出来。”
两人走到糖画摊前。
顾行正准备扫码结账，旁边几个原本在叽叽喳喳的女学生中，忽然有人咦了一声，目光狐疑地在顾行和洛柠身上来回扫视。
“那个……请问……”
一个胆子大点的女生凑近两步，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不确定的兴奋：
“是……洛柠老师吗？还有……顾行？”
洛柠咬梅花糕的动作一顿，顾行倒是很淡定，他拉下一点口罩，对着那几个女生笑了笑，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
“嘘——低调，低调。”
“啊——！”几个女生瞬间激动地捂住了嘴，差点跳起来，又拼命克制住，脸都涨红了。
“真的是你们！天啊！这是是在录节目吗？还是……私下来玩？”
女生们兴奋地小声问，眼睛不住地往他们身后瞟，似乎在寻找摄像机的踪迹。
“纯玩，放假。”
顾行笑着解释，顺手接过摊主递过来的龙形糖画，递给洛柠：
“别打扰别人做生意，合个影我们就撤？”
女生们狂点头，迅速而安静地合完影，又眼巴巴地看着他们。
顾行想了想，又给几个女生签了名，条件是低调，不要引起骚动。
“祝你们玩得开心！旅途顺利！”
女生们心满意足，懂事地没有继续纠缠，挥手道别，只是脸上的兴奋怎么也藏不住。
这个小插曲很快被抛在脑后。
顾行和洛柠继续他们的逛吃之旅，在秦淮河边坐了游船，去了幽静的瞻园，傍晚又钻进一条本地人才知道的巷子，吃了热腾腾的柴火馄饨。
他们并不知道，那几个女生的合影和激动的小作文，已经同步发布在了社交媒体上……
当晚！
一条#金陵偶遇顾行洛柠#的词条悄悄爬上了热搜尾巴。
照片拍得有点模糊，但能清晰认出是顾行和洛柠无疑，两人的穿着十分休闲，姿态亲密自然，洛柠手里拿着糖画和梅花糕，顾行拎着奶茶护在她身旁，背景是热闹的夫子庙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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