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权猎:从西点军校到总统 第59章

  “又或者保留这把钥匙,在接下来的五十八天里,当做你自己的免死金牌重新投入训练?”

  整个帐篷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所有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打在卢克的身上。

  那几名刚刚被淘汰的人,甚至停下了脚步,眼中燃起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渴望。

  但这在卢克看来,简直是一个拙劣到极点的陷阱。

第76章 达比领导力奖(求4月第一张月票)

  这是一道无解的送命题。

  如果他选择去享受酒店和牛排,那就等于当众宣示自己是个贪图享乐的利己主义者。

  在这群连饭都吃不饱的饿狼面前,这种特权会瞬间拉满仇恨,哪怕众人嘴上不说,但人心的裂痕一旦产生......

  如果他选择当圣人,去救被淘汰的队友……那同样是死局。因为他只能救一个,那其他人会怎么想?

  甚至连没被淘汰的人都会在心里埋下一根刺,凭什么那两个废物能留下?为什么救的不是我?

  这不仅会破坏他刚刚建立起来的统治形象,更会让他成为众矢之的。

  面对这种旨在摧毁他威信的诛心之论。

  他卢克·卡文迪许费尽心机来到这地狱,要的可不是这两天的空调房,也不是这种廉价的施舍权。

  他要的是那个名字——威廉·O·达比。

  在游骑兵学校,毕业只是及格。但只有每届最顶尖的那个人,才能摘取那个被冠以游骑兵创始人名字的至高荣誉【达比领导力奖】。

  在1998年的美军体系中,拿到这个奖意味着卢克将不仅仅是一个西点毕业生。

  那是一张未来通往五角大楼核心圈的“黄金通行证”。

  它代表着你不仅具备杀戮的本能,还具备了让最桀骜不驯的老兵在绝境中也愿意为你赴死的统御力。

  只要拿到了达比奖,卢克在进入第75游骑兵团时,起点就不再是普通的排长,而是会被团部作为“种子指挥官”直接重点培养。

  更重要的是,那是未来敲开特种部队的大门、甚至进入马格丽特口中那个“大对局”最硬的敲门砖。

  卢克没有丝毫的犹豫,他从容地从斯通手里接过那把钥匙。

  他没有看那两个满眼渴望的队友,也没有看周围那些神色各异的学员。

  在几百道目光的注视下,卢克左手捏住那把黄铜钥匙,右手猛地拔出了腰间的战术匕首。

  “咔——”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卢克将钥匙平放在弹药箱的铁边上,手起刀落,用沉重的刀柄底座,粗暴的砸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在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中,那把象征着特权、享受甚至救命的钥匙,被硬生生地砸成了两截扭曲的废铁。

  这一幕,让帐篷里的所有人惊愕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卢克将那两截废铁随意地踢进烂泥里,收起匕首,站直了身体直视着斯通军士长,声音严肃:“游骑兵,做先锋!”

  “游骑兵的队伍里没有享乐者,更不需要作弊者。规则就是规则。”

  “赢的人留下,输的人滚蛋。我不需要用一把破铁片来换取苟延残喘,我的队友也不会接受这种施舍。”

  “如果接下来的山地和沼泽能要了我的命,那是我的骨头不够硬,与规则无关!”

  死一般的寂静在帐篷里持续了整整五秒钟。

  “啪!啪!啪!”

  斯通缓慢地鼓起了掌,脸上那抹诡异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赞赏:“不错。很好。规则就是规则。”

  斯通转过身,面对着帐篷里那些已经被卢克的举动震撼得无以复加的学员们,声音重新变得冷酷:

  “你们都听到了吗,女士们!这才是这块黑黄相间的布条该有的重量!”

  他猛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折叠椅,咆哮道:“告诉你们一个秘密——那把该死的钥匙,根本没有那两个功能!”

  “什么牛排!什么救人!那都是老子刚才编出来测试你们这群蠢货的!你们当中有的蠢货还真的期待起来了!”

  听到话,帐篷里的许多人惊出了一身冷汗,尤其是那几个刚才在心底暗暗期盼卢克能救人的淘汰者,更是感到了羞愧。

  这帮老兵痞子的心理战,简直阴损到了极点。

  斯通冷冷地看着这群幸存者,“在这里,不要心存任何侥幸!任何试图在绝境中寻找捷径的念头,都会让你们死得很难看!”

  “剩下的人,立刻整理装具!闭上你们的嘴,准备上车!”

  他走到帐篷门口,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说道:

  “对了,在前往佐治亚州北部的阿帕拉契亚山脉之前,你们会经历一个短暂的转换期。”

  “你们会有二十四小时不断供的热水澡,有可以陷进去的席梦思大床,甚至还有后勤餐厅里那滋滋冒油的牛排和冰镇的百威啤酒。”

  听到这些词汇,帐篷里那些已经饿得颧骨高耸、连胃酸都快吐干了的硬汉们,喉结开始疯狂地上下滚动。

  好几个人甚至双眼发直,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了口水。

  “这个是真的,不是测试,好好享受吧。”斯通的声音在夜风里,“因为这短暂的天堂结束时,阿帕拉契亚会教你们重新做人!”

  伴随着重型柴油引擎的轰鸣声,几辆带有厚重防弹装甲的军用大巴车,朝着附近高地瀑布镇的方向驶去。

  对于这群在泥沼和腐殖质里泡了整整二十天,每天只睡两小时的硬汉来说,这辆冰冷的大巴车,简直就是行驶在云端的豪华头等舱。

  车厢里瞬间被此起彼伏的鼾声所填满。

  海斯甚至连背囊都没解开,头一歪就重重地砸在车窗玻璃上,睡死了过去。

  ……

  一个小时后,高地瀑布镇,军方包下的某休整中心。

  当这群饿得像鬼一样的少尉和老兵们被赶进那间灯火通明、摆满了食物的餐厅时,场面瞬间失去了控制。

  “上帝啊……是肉……真的是肉……”

  一个来自第10山地师的上尉,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烤肋排,眼眶通红,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当场哭出了声。

  他连叉子都没拿,直接用那双满是血泡和泥垢的手抓起一块带血丝的牛肉,疯狂地塞进嘴里。

  整个餐厅里听不到任何交谈声,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和吞咽声。

  有人因为吃得太急而被噎得直翻白眼,有人一边流泪一边大口灌着冰镇啤酒,仿佛要把这二十天受过的所有委屈都用酒精浇灭。

  而在餐厅最核心靠近取餐台的一片区域,却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秩序感。

  卢克端着一个装满了高热量食物的餐盘,从容地坐在长条餐桌的主位上。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狼吞虎咽,而是慢条斯理地切着盘里的牛排,每一口都细嚼慢咽,让肠胃缓慢地适应这种久违的油脂。

  而在他周围,海斯军士长、米勒中尉、精明的马里奥,兵痞斯塔克,曾经的十几个队员,全都自觉地紧紧地围拢在他这桌。

  在这个一百多人的餐厅里,卢克所在的区域,隐隐成了势力最大凝聚力最强的一个核心小团体。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军官和老兵,此刻在吃东西时,都会下意识地看一眼卢克,仿佛只要坐在他身边,就能获得安全感。

  二楼的观察室内。

  斯通军士长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居高临下地看着餐厅里的这一幕,眉头深深地皱成了一个川字。

  站在他旁边的另一名首席教官看着卢克周围那个小团体,语气中透着一丝罕见的忌惮,“这小子到底有什么魔力?”

  “仅仅二十天。他就像个邪教主教一样,把那些从不同部队出来的刺头全给同化了。这简直违背了游骑兵评估大纲的初衷。”

  斯通喝了一口苦涩的咖啡,“确实,如果再让他这么滚雪球下去,这支一百一十人的队伍,恐怕会变成他卡文迪许的私军了。”

  “在游骑兵的学校里,绝对不允许出现能够凌驾于教官体系之上的权威。”

  斯通转过头,看向负责行政编组的干事:“给他增加点难度。”

  “把他在第三小队和第七小队的所有旧部,全部编入一个排。绝对不能再让他有机会吸纳到更多新鲜血液。”

  “是!我立刻去改花名册。”干事迅速在文件上记录。

  ……

  晚上 21:00。休整中心的住宿区。

  在经历了暴饮暴食后,等待学员们的,是他们梦寐以求的、铺着洁白床单的柔软大床,以及二十四小时不断供的热水淋浴。

  当热水冲刷掉身上那一层厚厚的带着恶臭的泥浆时,许多硬汉站在花洒下,发出了一阵阵近乎呻吟的舒爽声。

  这种由极致痛苦瞬间切换到极致享受的落差感,像是一剂强效的麻醉剂,迅速瓦解着他们本就脆弱的意志防线。

  洗完澡后,走廊里出现了一群穿着白大褂、身材高挑且容貌出众的女心理医生。

  她们是游骑兵教导旅特意从后方医院和别的军校借调来的女兵,专门在“转换期”负责对学员进行所谓的“战后心理干预与疏导”。

  对于这群在泥坑里禁欲了整整二十天、刚刚吃饱喝足的秀的士兵来说,这些身上散发着好闻香水味的漂亮女人,简直就是天使降临。

  “少尉,你的脚看起来伤得很重。需要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吗?”

  一名金发碧眼的漂亮女医生走进了一间宿舍,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心疼地看着一名来自第10山地师的年轻上尉,甚至主动蹲下身,用那双白嫩的手轻轻触碰着他满是血痂的脚踝。

  上尉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结结巴巴地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谢……谢谢您,医生。我……我还好……”

  “你太辛苦了,在那种恶劣的环境下,你们能撑下来简直是个奇迹。”

  女医生心疼地叹了口气,随后隐蔽地像变魔术一样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条尚未开封的士力架巧克力。

  她将那条士力架悄悄塞进了上尉的手心里,还调皮地眨了眨那双迷人的蓝眼睛,压低声音娇嗔道:

  “嘘……这是我偷偷给你带的。后续的训练,有机会补充点糖分,好好睡一觉。明天还要进山呢。”

  在这个充满着香水味、柔软大床和极致温柔的房间里,那条士力架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上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种被异性极度关怀和对高热量食物的生理渴望,不知不觉间冲垮了他那根名为警惕的神经。

  他甚至没有思考,直接将士力架装进兜里。

  “喀嚓。”房间的门被一脚踹开。

第77章 首当排长(求4月第一张月票)

  两名面无表情的黑帽教官走了进来。

  而那位刚才还满眼心疼的漂亮女医生,此刻已经收起了所有的温柔,冷冰冰地站在一旁。

  “学员207!你在干什么?!”教官的咆哮声震碎了温柔乡。

  207整个人彻底僵住了,脸色瞬间煞白。

  “《游骑兵受训手册》第一章第三条铁律:考核期间,严禁接受或食用任何非教官下发、非编制内配给的私人物品与食物!”

  教官走上前,一把扯下他胸前的名牌,眼神中充满了鄙夷:“连糖衣炮弹都分不清的蠢货,也配进山?去收拾行李,你被淘汰了!”

  同样的场景,在休整中心的十几个房间里同时上演。

  这是游骑兵学校最阴损的“转换期”淘汰机制。

  用柔软的大床消磨你的意志,用丰盛的牛排撑大你的胃口。

  最后,再用这些看似充满温情的心理医生和一块小小的巧克力,去测试你在脱离了高压环境后,是否还会坚守那条规则的底线。

  一旦你沉溺于这种奢靡的假象,当明天再次进入魔鬼训练时,那种巨大的心理落差,会直接让意志力薄弱的人崩溃退训。

  而在今晚,仅仅是一条士力架,就让这支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精英队伍,再次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这一关,又有十个倒霉蛋,因为一块巧克力倒在了通往游骑兵的最后一块门槛上。

  而在走廊尽头的一个单人房间里。

  一名妙容甜妹,同样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推开了卢克的要求不得上锁的房门。

  但她还没来得及露出那种标志性的温柔笑容,就对上了一双审视着她的黑色眼眸。

  他看着这个试图靠近的天使,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出去吧,女士。我不需要特殊服务,这座酒店今天不适合你做生意。”

  女医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卢克那完全不为美色所动的冷酷眼神,识趣地默默地退出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卢克冷笑一声,躺回了那张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

  这种温柔的陷阱,对那些常年在军营里憋坏了的糙汉子或许管用。但在他这里简直就像是幼儿园里的过家家。

  然而,他刚闭上眼睛不到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