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权猎:从西点军校到总统 第47章

第62章 抵达维克托集结点

  “呵……”卢克在心底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握紧了手里的M16A2训练步枪。

  “果然,游骑兵教导旅的老油条们,怎么可能真的放任几百个精英军官在沼泽里集体淹死。”

  此时,求救的小队现在周围已经有几个身披全套丛林伪装服、脸上涂满重度油彩的幽灵,浮现了出来。

  那是游骑兵学校的隐形安全员——一群由第75团的顶尖老兵组成的暗哨。

  他们隐藏在考核区域的最深处,不负责指路,不负责打分,只负责把人从死神手里捞回来。

  这片丛林,看似无人监管,实则每一寸都在这些幽灵的监视之下。

  下午 18:03。

  当太阳开始向西方倾斜,在达比营维克托集结点的空地上,负责该区域打卡登记的黑帽教官正坐在悍马车的引擎盖上。

  按照游骑兵教导旅的测算,昨晚那场暴雨彻底摧毁了黑水区原本就错综复杂的地形。

  今天这批被榨干了体能的新兵蛋子,能在一半的时限内赶到这里就算上帝保佑了。

  绝大多数的队伍注定要在这片沼泽里吃到日落后的苦头,甚至直接拉响信号弹被扣分淘汰。

  距离第一批幸存者抵达至少还有两个小时,这位年轻的教官索性扯开了作训服的领口,掏出了一部私人手机。

  “宝贝,听我说,那家法式餐厅的位子我已经定好了……对,等这帮菜鸟的评估周结束,我就休假回去陪你……”

  教官靠在悍马车的引擎盖上不自觉地扭了扭胯,电话那头的女人那带着一丝慵懒甜腻的嗓音,像是一只柔软的猫爪,挠得他心痒难耐。

  “真的吗,亲爱的?那我一定会好好的奖励你~”女人在电话里娇嗔着,呼吸声刻意放缓,带着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暗示。

  “可是我一个人在公寓里好无聊呀……昨晚我买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本来想穿给你看的。”

  “结果你却要在那个全是臭男人的泥坑里待那么久...你知道我there有多寂寞么?嗯……yeah。”

  “哦,上帝啊……”教官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香艳的画面。

  “宝贝,你叫得真好听。你知不知道,我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飞回去,把你按在那张沙发上狠狠地惩罚一顿。”

  “那你快点回来嘛。”女人咯咯地笑了起来。

  随后话题自然地切入了一个领域:“对了亲爱的,你上次说这次游骑兵考核来了很多大人物?”

  “我那些的朋友都在打听呢,听说那个在电视上出尽风头的西点金童也在你们那里?他真的像报纸上吹得那么厉害吗?”

  “什么金童?不过是个被媒体包装出来的罢了。”

  教官被女人的奉承冲昏了头脑,作为男人的虚荣心让他本能地想要在情人面前贬低那些名气比他大的人,以此来彰显自己的权威。

  “宝贝,别听那些记者瞎编。真正的精锐,是那些从第82空降师和三角洲来镀金的老士官。”

  “这批人里确实有几个狠角色,还有几个在摩加迪沙杀过人的家伙。他们的档案和履历我看过,那才是未来的战争疯子。”

  电话那头的女人依然保持着柔媚的笑意。

  但如果教官此时能看到她的脸,就会发现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正闪烁着如同西伯利亚冻土般的冰冷。

  “哇哦,听起来真刺激。”女人在电话里崇拜地感叹着,“那你可得好好给我讲讲,他们到底有多厉害?”

  “你把他们的名字记下来了吗?我真想听听我厉害的男朋友是怎么教训这些精锐的……”

  “当然记下来了,等我回去把那些评估报告当睡前故事读给你听....然后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男人!”

  他一边对着电话那头的情人甜言蜜语,一边娴熟地从胸前口袋里掏出万宝路香烟,叼一根在嘴里。

  然而,当他的手摸向武装带上的战术小包时,却摸了个空。

  “该死,我的Zippo去哪了……”

  教官皱着眉头,单手在各个口袋里烦躁地翻找着:“亲爱的,你听我解释,我不是在走神,我只是找不到打火机了……”

  “嚓——”

  就在教官低头翻找的瞬间,一声清脆的金属摩擦声在他耳边响起。

  一簇幽蓝色的火苗,稳稳地递到了他的香烟前端。

  “哦,谢了伙计。”

  教官下意识地凑过去,深吸了一口,浓烈的烟草味瞬间填满了肺叶。

  突然,他反应了过来!这里应该只有他一个人才对!

  教官猛地抬起头,夹着香烟的手硬生生地在半空中僵住了。

  站在他面前给他点烟的,根本不是穿着全套战术装备的同僚。

  而是一个脸上涂满深绿色迷彩泥,连作战服都被泥水染成了斑驳暗色的学员!

  更让他惊悚的是,在这个少尉的身后,竟然还站着整整八个同样如泥猴一般的士兵!

  这九个人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幽灵,以完美的菱形防御阵型,无声无息地切入了这个空旷的集结点。

  没有一个人掉队,没有一个人需要搀扶,每个人的枪口都专业地指向了周围的危险扇区。

  教官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宕机了,作为游骑兵学校的考核官,他的警觉性是刻在骨子里的。

  但这支九人小队,竟然以一种绝对静默的战术步伐,摸到了距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而他竟然毫无察觉!

  “咕咚。”

  教官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那一瞬间,他甚至以为是总部派来的监察组突击暗访。

  在严苛的考核期间,教官使用手机打私人电话,这要是被监察组抓到,他的职业生涯绝对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喂?亲爱的?你在听吗?喂?”电话那头的女人依然在娇嗔地询问。

  这声音如同催命符一般,瞬间将教官从宕机的状态中拉扯回现实。他陷入了极度的慌乱之中。

  他的大脑开始左右互搏,左手想要立刻按掉电话,把这个通讯工具塞进裤裆里藏起来。

  右手却本能地摸向腰间的配枪,试图用武力来掩饰自己刚才的松懈。

  而他的嘴,还在想要吐掉那根还在冒烟的万宝路。

  结果就是在手忙脚乱中,万宝路的烟雾让他过肺出现了差错,咳咳咳!

  手机也掉在了地上,屏幕上还显示着通话中的状态。

  “冷静点,长官。”

  卢克站在原地,深邃的黑眸直视着这位刚刚丢了丑的教官,语气虽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却透着一种让人不敢轻举妄动的压迫感:

  “我们只是刚刚从沼泽里爬出来的受训学员,不是监察组。”

  卢克目光扫过那部还亮着屏幕的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第三小队,全员抵达。无伤亡,无装备遗失。”

  他向前迈出半步,低声说道:“长官,我想我们达成了一个共识,刚刚我们什么都没听到到。”

  “毕竟,我们的目的只是为了拿到那块黑黄相间的技能章。而你,只是想休个假去吃顿法式大餐,不是吗?”

  教官死死地盯着卢克那张沾着泥彩的脸。他当然听出了这番话里的威胁与交易意味。

  他老脸一红,迅速抓起地上的手机,狠狠地按下了挂断键,然后拉正帽檐,强行端起了那副属于游骑兵教官的冷血与威严。

  他看了一眼手表,时间是下午六点十五分。

  这支小队不仅是第一个抵达的,而且比预期中的及格时间,提前了整整一个小时!

  他们之所以能提前一个小时抵达,是因为卢克撕毁了教官分发的那张带有误导性的战术地图。

  没有选择最平坦却积水最深的谷底,而是带着这群老兵在坡度超过45度的侧翼山脊上进行了一场横向切入。

  教官深深地看了卢克一眼,目光又越过他,看到了站在后面且毫无怨言的巨汉老兵斯塔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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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公平比不上我队员的生存率

  他知道斯塔克是个什么样的刺头,但此刻这个刺头竟然像一条温顺的军犬一样,乖乖地站在一个刚毕业的少尉身后。

  年轻教官瞬间明白了什么。在那个没有监控的树林里,权力的交接已经用最暴力的方式完成了。

  “我记得你,你就是那个叫卡文迪许的少尉?”这是一句即是表态也是威胁的话语。

  年轻教官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这种方式平复狂跳的心脏。

  他快速扫了一眼周围,确认没有其他教官或者巡逻车辆,然后才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种恼羞成怒:

  “你刚才那两句聪明话,我建议你最好真的烂在肚子里。在本宁堡,话太多的人通常都拿不到那个黑黄相间的技能章,明白吗?”

  卢克脸上依旧微笑:“当然,长官。我们第三小队未来将会以沉默和专业著称。”

  教官咬了咬牙,转过身从战术桌下的板木箱里,粗暴地拽出几袋用棕色塑胶封装的MRE口粮,直接扔到了卢克脚边。

  “拿走,每人两袋。这是给第一名的额外补助。但规矩是——只能在这里吃。且必须把所有的包装袋处理好。”

  斯塔克等八人的眼睛瞬间亮了。多一袋MRE就意味着多出了整整三千卡路里的燃料,那在接下来的夜里就是保命的东西。

  “谢谢您的慷慨,长官。”卢克头也不回地打了个手势,小队成员立刻默不作声地捡起口粮,撤向一片阴影区。

  教官看着卢克,眼神复杂地补了一句:“听着,卡文迪许少尉。这里是维克托集结点。你们本该有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但既然你表现得这么……懂规矩,我就送你一个专业的建议。”

  他拿起一份还没正式发放的夜间坐标点清单,在手里晃了晃,“晚上七点整,夜间战术定向越野正式开始。”

  “目标是在不使用白光光源的前提下,穿过黑水区南侧的那片原始红树林,找到三个发光二极管标记点。”

  教官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我的建议是,既然你们提前了这么久,那吃完东西后立刻出发,不要等集合哨。”

  “在RAP周,速度不仅意味着高评分,更意味着你们能比别人多睡一个小时。”

  “受教了,教官。今天的事我保证只有你知道。”卢克微微颔首,又给年轻的教官吃了一个定心丸。

  ...

  阴影区内传来了塑胶袋被撕开的刺耳声。

  在1998年这些被称为MRE的深棕色单兵即食口粮,是支撑这群受训学员活过RAP周唯一的生物燃料。

  小队成员们动作迅速地进行着所谓的“剥离口粮”,扯掉多余的纸壳包装和那个在评估周被禁用的无焰加热袋。

  只留下最核心的铝箔密封内袋塞进作训服兜里,以确保行军时不会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卢克蹲在树影里,用格贝尔匕首挑开一袋牛肉炖菜MRE的封口。

  冷掉的牛油在铝箔袋边缘凝固成了一层白花花的油脂,散发着一股怪异的工业防腐剂味。

  但在连续跋涉了十个小时的肠胃看来,这简直是上帝的馈赠。

  他抓起那块硬得像花岗岩一样的“岩石饼干”,在上面抹了厚厚一层粘稠的花生酱,然后塞进嘴里大声咀嚼。

  那种高糖高盐的粘稠感瞬间糊住了他的上颚,但也带来了最直观的能量反馈。

  哪怕是那个一直不服气的斯塔克,此刻也正毫无形象地坐在泥地上,拼命往那块脱水牛肉饼上挤番茄酱。

  他一边用力咀嚼着坚韧的肉纤维,一边用一种古怪且复杂的眼神死死盯着卢克。

  斯塔克从军这么多年,在泥坑里见过无数种强者,更见过无数拿着军衔和家世在基层颐指气使的西点蠢货。

  但他从未见过卢克这种人。在这个刚毕业的少尉身上,斯塔克看到了一种矛盾的结合体。

  他在小树林里拥有着纯粹且野蛮的力量;可就在几分钟前又能像个政客一样,仅仅用了几句话就为他们争取到了利益。

  这种人,如果不死在战场上,未来的五角大楼绝对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长官……”

  米勒中尉手里攥着那袋还没拆开的牛肉炖菜口味MRE口粮,神情中透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肃穆感:

  “我们真的要吃掉这额外的一袋吗?按照规则,每一档任务周期只能消耗一袋热量,这对其他队伍似乎不公平...”

  夕阳照在米勒那张充满正义感的脸上。

  在那一刻,他看起来简直像是从征兵海报里走出来的道德楷模,那种对规则的敬畏而产生的纠结,显得既真诚又软弱。

  卢克听着这番义正辞严的话,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讽。他太了解米勒这种人了,在象牙塔里这种人是正道的捍卫者。

  但在真正的名利场和地狱里,这种过剩的道德感通常只有两种用途。

  要么,是弱者用来掩饰恐惧的盾牌,要么,就是最高级的伪装色。

  “米勒,别的指挥官是什么规则我不知道,但对于我来说,所谓的公平重要与否根本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