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交道口街道办开始! 第14章

  小毛是接他爸爸的班,进入的警察队伍。

  而他爸爸解放前是黑皮,就是俗称“臭脚巡”的那一类警察,解放后,那些人都被收编当了公安。

  其中有些屡教不改的,被辞退。小毛爸爸属于态度端正,工作也很积极的,正常退休之后,让小毛顶了班。

  因着这个和从没有受过专业训练,小毛虽然也是警察,但跟那些根正苗红的分配生比起来,总觉得少了那么些理直气壮。

  很多时候,胖洪总是要求他谨言慎行,对他的态度也会更严厉一些。

  不过还好小毛心大,不在意这些。对既是师傅,还是队长的胖洪还是很尊敬。

  被队长训斥之后,他跟张平安道了歉。

  然后在吃饭时候,

  就凑到对方身后两个位置排队打饭,询问张平安第一天上班的感觉如何。

  “还行吧,也没有做什么正事儿,主要就是熟悉工作环境。”此时已经快轮到张平安打饭。

  他一边探头去看今天的饭菜,一边回答小毛。

  交道口派出所/街道办食堂,是在他们两个单位所在的四合院倒座房里头。

  这地方严格来讲其实并不是食堂,只是个私人小饭馆。

  开饭馆的人是一位因公牺牲公安的遗孀。

  三年前,男人因公牺牲,家里几个孩子还小,远远没有到能接班的时候,女方又实在不适合当公安。

  派出所所长跟当时还是区公所主任的王主任合计了一下,

  就特批给这位遗孀两间倒座房,让她开了个小饭馆,补贴家用。

  小饭馆卖的就是家常菜,手擀面,大锅菜,馒头,窝头什么的,不做小炒。

  小饭馆也不止是对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营业,它在胡同口另开的有门招揽生意。

  但常在这里吃饭的,大部分都是派出所的民警和街道办的几个人。

  这些张平安作为老在派出所混的,自然是知道的。

  此时,

  他探头瞄了瞄打饭的饭盆,又朝着那位遗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杨婶儿,给我来俩馒头,一份白菜炖豆腐。”

  “好嘞。”杨婶接过饭盒,结结实实给他舀了一大勺菜,“安子今天就正式上班了?

  真好,有了工作就踏踏实实的干,婶子相信,你肯定能干好。”

  “那必须的。我这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张平安看到对方给了一勺菜还要给下一勺,连忙叫停,“杨婶儿,您这个打饭方式可怎么挣钱呦?”

  “大小伙子吃的少可不成,放心,婶子赔不了。”杨婶说话间,又给盛了半勺菜汤。

  张平安接过来饭盒,递了一毛钱过去。

  虽然现在四九城已经开始发放粮本,买粮不能像以前一样想买多少就买多少了。

  但粮食还没有紧张到一定程度,出门下馆子还不需要用粮票。

  张平安打好饭,扭头正要走,就看到佟颜递给杨婶饭盒,小声说道:“婶子,我要一份菜,俩馒头。”

  杨婶接过饭盒,忧心忡忡:“今儿怎么吃这么少?是身体不舒服吗?”

  佟颜一张俏脸顿时红了:“杨婶您说什么呢?我不一直都吃这么点儿吗?”

  杨婶探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你忘了昨儿中午,你可是吃了五个大馒头,两大盒菜的。

  当时我还在纳闷,你这一个月工资够你自个儿吃的吗?”

  佟颜慌乱地看了张平安一眼,嗔怪:“婶儿您瞎说什么呢?我,我哪有吃那么多?”

  杨婶察觉她的眼神,恍然大悟:“啊,是是是,是我记错了。”

  小丫头片子这是看到帅小伙,不好意思了呢。

  ……

  吃完饭,

  下午张平安就在大办公室溜达,看到谁那边需要帮忙,他就凑过去。

  大部分时候,

  他都在帮着给人办理结婚登记的刘姨整理资料,核对信息。

  刘姨虽然性格沉闷,但写的一手好字。

  这年头结婚证上的字都是手写,新婚夫妻都乐意找她写。

  有时候刘姨在忙,他们宁愿多等一会儿。

  领证的夫妻在拿到像是后世奖状那样的结婚证之后,各个喜不自胜,也通常都会给办证的人散点糖果。

  条件好点的会给花生牛轧糖和大虾酥,条件一般的一般就是酸三色。

  张平安一下午收到八颗糖,其中居然还有一颗大白兔奶糖。

  他没吃,都放在裤兜里,打算回家给几个外甥。

  本以为在下班前能凑齐十颗糖,谁知道下午四点左右,出事儿了。

  王主任从外面步履匆匆的走进来,朝着他说道:“安子,你们四合院出事儿了。

  有人去派出所报案,说你们院子老何家遭了贼。

  现在胖洪他们已经准备出发,你跟我一起也走一趟。”

  张平安起身:“抓贼不是派出所的事情吗?咱们去干嘛?”

  “咱们有时候也是要配合派出所工作的。

  而且胖洪怀疑,何家的事情可能另有隐情,让咱们一起过去看看。”王主任一边说,一边催着他赶紧走。

  两人出了跨院,走到中院,就跟带着佟颜,小毛两个徒弟的胖洪打了个照面。

  “一起走吧。”

  几人一边朝着南锣鼓巷的方向而去,张平安就询问起胖洪何家失窃到底有什么隐情。

  胖洪把案件大概跟他说了一遍,又道:

  “按照报案人的说法,何家虽然丢了贵重物品和钱,但是家里的门窗都没有肉眼可见被毁坏的痕迹……

  而且你们整个四合院二十来户,只有何家一户遭了贼……

  贼既然到了一个院子,肯定是能偷多少偷多少,哪有专检一户的?”

  胖洪也是黑皮收编,是小毛他爹老毛亲手带出来的徒弟。

  别看才四十多岁,却已经当了二十多年警察,基层经验极其丰富。

  听完报警人的讲述的第一时间,他心中就已经有了几个疑点和大致的猜测。

  张平安心神一动,

  什么都没有被破坏,贼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进去偷了东西,又大摇大摆的离开??

  还只偷了一家?再联想到何大清刚把傻柱工作转正的事情办妥。

  难道说……

第19章 何大清跑了!

  几人很快到达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中院。

  傻柱家门口早已经被邻居们里三层,外三层围的水泄不通。

  看到民警到来,阎埠贵连忙上前汇报情况。

  第一个发现何家失窃的人就是他。

  据他说,当时他下班回来,想去水龙头那里洗手,却发现何家门户大开。

  “我琢磨着雨水没放学,傻柱和跟他爸爸都在上班,何家应该没人啊。”

  “我在门口喊了几声,都没有人应。

  探头进去一看,发现他们家收音机不见了,柜子也都是打开的。

  我心说这是遭了贼啊!

  就连忙让我们家老大去报案,让老二去喊傻柱和何大清回来。

  胖洪点点头,夸他很有警觉性。

  阎埠贵激动地搓着手:“那同志,组织会给我奖励吗?我不要奖状和口头表扬,给我物质奖励就行。”

  胖洪:“……”

  了解过大概情况之后,就要去现场了。

  “行了,都甭看热闹了。赶紧回家去吧。”小毛开始赶围观群众。

  但好不容易有热闹看,众人哪里会轻易离开?

  他们聚在何家的门口,窗外,探着头往里看。

  派出所和街道办一行人走进何家,就看到何雨水正坐在床上哭。

  傻柱则是蹲在地上,揪着自己鸡毛一般的乱发,红着眼睛咒骂那该死的贼。

  张平安观察着何家的屋子,却见里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乱糟糟。

  只是床脚的大樟木箱子打开着,然而原本应该在五斗柜上的收音机,现在却没了踪影。

  公安查案子都是有分工的。

  胖洪指挥小毛勘察现场,他自己则是问话。

  至于才进所里几天的佟颜?她的任务跟张平安一样,守在一旁学习经验。

  胖洪走到傻柱面前,示意他起身,稍微安抚几句之后,开始询问他们家失窃的物品和价值。

  傻柱:“五斗柜里的三十五块钱没了,收音机也丢了。

  还有就是,

  我爸爸原本放在樟木箱子里头的存折,也不见了踪影。里头有一百块钱的。”

  存折丢了?

  胖洪神色一顿,跟王主任,张平安等人对视一眼。

  胖洪心中大概有了猜测,扭头看向小毛。

  小毛摇摇头,表示五斗柜和大箱子的锁头,都没有任何被撬开的痕迹。

  胖洪看向傻柱,询问起何大清去了哪里。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爸爸怎么脸面儿都没露?”

  傻柱摇摇头:“上午炒完菜之后,我爸爸说肚子疼,跟厂里请了假。”

  后来,

  当阎解放找到厂里告诉他,他们家失窃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找爹。

  “但我在厂医务室没找到他,厂医说他压根儿没有过去。

  我琢磨着,我爸爸应该是肚子疼的厉害,觉得厂里的大夫不行,到外面看大夫去了。”

  傻柱顿了顿,又道:“易大爷已经让人帮着去职工医院找我爸爸了,估摸着他很快就回来了。”

  他话音刚落,去找何大清的许大茂就回来了:“何大爷没有在职工医院。”

  “没在厂医务室,也没有在职工医院,那能去哪里了?”傻柱说着,烦躁地抹了一把脸。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当爹的却不知所踪,这让他心里没来由的烦躁。

  胖洪见这厮压根没有听懂自己的暗示,于是便继续问:

  “何雨柱。这段日子,你有没有发现你爸爸有什么异常的。

  比如突然经常外出,或者跟什么陌生人频繁接触?尤其是女性。”

  傻柱不明所以,摇摇头:“我爸爸挺正常的啊。”

  看他还不明白,胖洪直接就明示了:“有没有可能,你们家这收音机和存折,不是贼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