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 第219章

  那只碧绿的玉镯安安静静贴着她的皮肤,在暖黄的床头灯下透着柔润的光。

  艾娴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忽然低声道:“艾娴,你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镯子当然不会回答她。

  她却莫名觉得,这一晚上发生的所有事,好像都跟它有关系。

  自从它戴到她手上之后,很多本来还能压得住的情绪,在一点点往外冒。

  现在这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好像也是。

  艾娴本来想把它摘下来,放进首饰盒。

  但手都已经按上去了,她踌躇了两秒,还是放了下来。

  算了。

  刚戴上,摘来摘去不好。

  容易磕碰。

  她从衣柜里拿了内衣和睡衣,转身去浴室洗漱。

  花洒落下来的水打在肩头,顺着锁骨往下淌。

  氤氲的水汽很快漫上镜面。

  艾娴闭着眼,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一起冲走。

  可越是这样,某些片段就越清晰。

  她有些恼羞成怒的抬手抹了把脸。

  洗完澡以后,艾娴烦躁的一屁股坐到床上,直接关灯睡觉。

  她拉高被子,闭上眼:“至于么…不就是没穿衣服…”

  没人回答她。

  只有窗外夜风轻轻吹过。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太乱,她这一晚,睡得并不安稳。

  梦来得又快又凶。

  起初只是模糊的。

  像一层潮湿温热的雾。

  她梦见自己还在客厅里。

  灯没关,落地窗外是南江细细的夜雨。

  苏唐半蹲在她面前,手里拿着冰袋,低头给她揉脚踝。

  动作很轻,眼神也很乖。

  像平时一样,听话,安静,温顺得要命。

  他抬头问:“疼吗?”

  那声音又低又软,像带着热气,顺着耳朵往里钻。

  然后场景一晃。

  客厅的灯更暗了。

  他还蹲在她面前,可姿势已经变了。

  不是揉脚踝。

  而是握着她的手腕,轻轻摩挲那只碧绿的玉镯。

  他抬头看她,眼睛很深,很专注。

  “姐姐,它戴在你手上真好看。”

  她想说废话。

  可话没出口,就被他握着手,轻轻拉了一下。

  下一秒,她整个人跌进了他怀里。

  沙发很软。

  人也很热。

  可梦里的苏唐,突然有哪里不一样。

  从那种克制的温柔和乖巧,变成了更让人招架不住的大胆。

  艾娴被他抵在沙发边,腕间那只玉镯轻轻撞在扶手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后腰被掌心牢牢托住,退无可退。

  两个人呼吸纠缠在一起。

  她想骂他放肆,结果声音刚出口,就碎得不像话。

  落地窗上映着两人模糊的影子。

  窗外是夜色。

  紧接着,场景又变了。

  是她自己的房间。

  床单雪白,灯光昏黄。

  苏唐站在床边,低头看她。

  艾娴躺在下面,感觉自己的双手被什么东西禁锢着,高高举过头顶。

  她呼吸凌乱,厉声训斥着他的放肆,但也无可奈何。

  只能被迫承受那种时而轻,时而重,时而像哄,时而像逼迫的失控感。

  他一边在她耳边喊着姐姐,一边用嘴唇和手指,一寸一寸的膜拜着她的身体。

  从修长的天鹅颈,到精致的锁骨,再到那一抹惊心动魄的柔软。

  艾娴在梦里彻底沦陷了。

  她抛弃了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矜持、以及…

  所有用来遮蔽隐私的衣裙。

  像一艘在狂风骤雨中随波逐流的小船,紧紧的攀附着苏唐这块唯一的浮木。

  再后来,是浴室。

  水汽氤氲,镜面起雾。

  她的双手被强行按在冰凉的瓷砖上,腕间那抹碧绿被水光映得惊人。

  苏唐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气息滚烫。

  梦里的他简直像分裂成了几个人。

  有时候像小时候那个跟在她身后的苏唐,小心翼翼得让人心软。

  有时候又像现在的苏唐,乖软听话,却也愿意为了她去做好任何事情。

  有时候又像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沉默、大胆、强势。

  会给她喘气的机会。

  又会在她刚缓过来时,重新逼近,逼得她连脚都站不稳。

  客厅,厨房,房间,浴室,办公室…

  场景轮换得混乱又放肆。

  艾娴几乎被那种梦境里的热意裹挟着,一路往下沉。

  沉到最后,连理智都像被融化了。

  只剩下大片大片晃动的灯影,潮湿的呼吸,指尖抓皱的布料,和腕间玉镯轻轻磕碰时发出的细响。

  还有梦里苏唐最后贴在她耳边,低低说的一句。

  “姐姐。”

  直到此刻,一阵失重感才猛的传来。

  艾娴惊醒。

  窗外天光微亮。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她自己急促的呼吸。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呼吸很急,胸口起伏得厉害,好半天都没回神。

  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脑子空白了足足十秒。

  然后,记忆回笼。

  梦里的画面像洪水一样回灌回来。

  她甚至能清楚记得那种被逼到无路可退、可又不舍得结束的感觉。

  “……”

  艾娴呆愣了好久好久。

  真是疯了。

  她居然会做这种梦,这种连林伊看了都要说声十八禁的梦。

  而且对象还是…

  可还没来得及去思考,艾娴的呼吸突然一顿。

  身体似乎也在这一刻,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某种极其不妙的异样。

  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

  艾娴整个人僵住了。

  她缓缓低头。

  然后,像是中了邪一样,一点点掀开了被子。

  几秒后。

  她看着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整个人彻底愣在原地。

  脑子再次空白。

  足足过了十几秒,她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耳根、脖颈、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轰然烧红。

  她坐在床上,背脊绷得笔直,手里还捏着被角,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半天没动。

  窗帘缝里透进来的晨光很淡,正落在她腿上,也落在那条湿漉漉的白色内裤上。

  铁证如山。

  “……”

  艾娴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她居然,梦遗了。

  而且还是因为…苏唐。

  这一瞬间,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醒,是不是梦中梦,是不是大脑在凌晨五点半的时候出了什么程序错误。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那种残留的、暧昧的、几乎让人无地自容的感觉,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她脸颊发烫。

  艾娴几乎是立刻掀开被子,下床。

  动作快得像在处理某种涉密文件,抓起床尾的睡袍就往浴室跑。

  门一关,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