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 第173章

  “呵。”

  林伊盯着豆袋沙发里的风景,气极反笑:“小娴啊...这叫什么?”

  艾娴面无表情,双手抱胸。

  修长的手指在衬衫的布料上,一下、一下的轻轻敲击着。

  每一次敲击,都代表她心里都在思忖一件事情。

  她那张清丽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但绷紧的下颌线,却彻底暴露了她此刻稍稍有些失控的血压。

  林伊抬起手,将垂在脸颊旁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她们似乎...

  漏掉了这个看起来最没有威胁、最天真无邪的笨蛋。

  两位好姐妹同时转过头,对视一眼。

  那一眼里,这么多年好闺蜜所培养出来的默契瞬间达成。

  甚至不需要多余的语言交流,她们心里都有了主意。

  防小鹿。

  这个大馋丫头看起来最无害、最单纯、最娇憨。

  但正是因为这种纯粹,她才能毫无顾忌的跨过所有社交距离的底线。

  她不懂什么叫边界感,不懂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

  她只知道家里谁身上暖和,谁身上的味道好闻,就往谁怀里钻。

  她只需要一句小孩我来找你了,就能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

  然后用她那种天生自带的、让人无法拒绝的娇憨,把苏唐吃得死死的。

  没有任何心机、是全凭本能的直球。

  “看来……”

  林伊压低了音量,一字一顿:“得先把这只兔子扔出去。”

  艾娴面无表情的松开门把手:“同意。”

第105章 今天归我

  艾娴走到沙发前。

  她伸出两根手指,精准的捏住那件毛茸茸睡衣的兔子长耳,往上一提。

  “哎...”白鹿发出一声嘟囔,被迫松开了缠在苏唐胳膊上的手脚。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被迫站直了身体。

  林伊靠在门框上,睡裙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睡得挺香啊,小鹿。”

  她的声音拖得极长,透着一股危险的慵懒。

  白鹿打了个哈欠,脑袋一点一点的:“嗯...”

  艾娴松开兔子耳朵,指了指客厅的方向。

  “出来。”

  五分钟后。

  白鹿委屈巴巴的坐在茶几旁的小板凳上。

  艾娴和林伊并排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战线。

  苏唐端着三杯温水放在茶几上,然后十分识趣的退到了沙发后头,靠墙站着。

  “鉴于某人仗着自己生活不能自理,屡次把成年男性的卧室当成自己的画室和猫窝。 ”

  林伊从茶几下抽出一张白纸,拔出钢笔,拔掉笔帽:“小鹿,从今天起,家里得给你立下新的规矩。”

  白鹿眨眨眼:“什么规矩?”

  林伊头也不抬,手腕快速移动,钢笔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第一,严禁未经允许,私自潜入苏唐的卧室。”

  “第二,严禁以任何借口,包括但不限于找灵感、做噩梦、怕黑、冷,像树袋熊一样死死挂在苏唐身上。”

  “第三,接触时间必须公开透明,要在客厅等公共区域进行。”

  白鹿愣住。

  林伊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当然,并没有完全禁止你接触糖糖,但必须保证绝对的...嗯,公平。”

  “我要抗议!”

  白鹿气呼呼的指着林伊:“小伊你才是那个最喜欢占他便宜的人!你昨天还让他配合你找壁咚的感觉!”

  “那是为了文学创作,属于正当的学术交流。”

  林伊面不改色,将写好条款的白纸推到白鹿面前,用笔杆敲了敲桌面:“签字。”

  白鹿盯着纸上的字,把怀里的抱枕勒得更紧了。

  她可怜巴巴的看着艾娴:“小娴…”

  嗓音软糯,试图用惯用的卖萌伎俩蒙混过关。

  艾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完全不为所动。

  白鹿又转头看向林伊,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

  林伊将钢笔往前推了推:“别来这套,卖萌无效,今天就算你哭出一条河,这字也得签。”

  在两位姐姐的高压逼迫下,白鹿最终委委屈屈的握住钢笔,在纸的右下角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乌龟,算作签名。

  “很好。”

  林伊满意的收起纸张:“回你自己的房间睡觉去。”

  这场闹剧以白鹿的妥协告终。

  第二天清晨。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南江市的晨雾还未散去。

  苏唐按停了床头的闹钟,掀开被子下床。

  他换上灰色的运动服,准备去厨房做早餐。

  结果刚打开门刚迈出右脚,脚尖突然踢到了一个软绵绵的障碍物。

  他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赶紧伸手扶住门框才稳住身形。

  走廊的地毯上,白鹿裹着她那床印着海绵宝宝图案的厚实冬被,怀里死死抱着一个胡萝卜长条抱枕。

  脑袋底下垫着两个软枕,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正呼呼大睡。

  她甚至还在旁边放了一个保温杯和一双毛绒拖鞋,装备极其齐全。

  苏唐愣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刚想俯下身去把白鹿抱起来,走廊尽头的主卧门发出一声轻响。

  艾娴穿着睡袍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条准备洗漱的毛巾。

  对面的次卧门也同时打开。

  林伊打着哈欠,用手指梳理着凌乱的长发,走了出来。

  三个人,六只眼睛,同时汇聚在走廊地板上的那个不明生物上。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啧...”

  林伊靠在墙上,双臂环胸:“这丫头怎么想的...”

  “小鹿。”

  艾娴走到白鹿身边,用手拽了拽那团被子:“回你自己房间睡,这里会着凉。”

  被子里的人蠕动了一下。

  白鹿艰难的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她揉了揉眼睛,看清眼前的阵仗后,不仅没有心虚,反而把怀里的抱枕抱得更紧了。

  “你为什么睡在苏唐的门口?”艾娴直白的问。

  “我要抗议!”

  白鹿彻底清醒了。

  她裹着被子坐在地毯上,气鼓鼓的解释:“我仔细想了想,昨天签的条约根本就不公平!”

  艾娴愣了一下:“那跟你躺在这里有什么关系?”

  “我是在这里当保安!”

  白鹿理直气壮的扬起下巴:“我昨天晚上在被子里想了很久,家里最危险、最喜欢占他便宜的,根本就不是我,而是你们两个!”

  她伸出手指,先指了指林伊,又指了指艾娴。

  “小伊总是变着法子撩拨他,小娴你虽然嘴上不说,但你总是用写作业的借口把他关在书房里!”

  白鹿抱紧了怀里的枕头,大义凛然:“我是为了保护小孩,而且我又没进他房间,不算违规!”

  林伊靠在墙上,听着这番毫不讲理的宣言,差点被这丫头的脑回路逗笑了。

  艾娴破天荒的没有去反驳白鹿那句用写作业的借口把他关在书房里,只是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十分钟后。

  洗手间里。

  水流哗啦啦的冲刷着。

  林伊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那张化了精致全妆的脸。

  她抽出纸巾擦干手,拿起旁边那管正红色的口红,沿着唇线细细涂抹。

  现在的情况似乎...比她想象的要复杂一些。

  艾娴在苏唐心里的比重太高了。

  那个女人不仅给了苏唐一个遮风挡雨的家,充当了长姐的角色。

  现在更是为了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放弃了首都的资源,跑回南江从头开始创业。

  这种骨子里的依赖,加上沉甸甸的恩情,就像一座大山,稳稳的压在苏唐的心尖上。

  重到苏唐可以为了艾娴的一句话,半夜飞去两千公里外的首都,甚至喊出倒贴打工的话来。

  只要艾娴站在那里,苏唐的目光就很难从她身上移开。

  虽然很不想承认这点,但艾娴身上确实有种类似于正宫的气场。

  而门外那个没心没肺的白鹿,打的全是毫无防备的直球。

  苏唐对白鹿那种纯粹的依赖最容易心软,连拒绝都说不出口。

  林伊将口红盖子啪的一声合上。

  如果继续在这个屋檐下,她迟早会被艾娴的气场和白鹿的天然呆战术耗死。

  在这套公寓里,她永远是一个知心温柔大姐姐的角色。

  林伊转身回房,拉开衣柜。

  她的指尖掠过那些宽松舒适的衣服,最后停在了一件黑色的修身长裙上。

  这件裙子剪裁极度贴合曲线,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将属于成熟女人的风情勾勒得淋漓尽致。

  客厅里。

  白鹿正盘腿坐在地上,抱着一碗麦片大快朵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