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混蛋故意的!
“我不太去那种地方,也不喜欢。”温渝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桌下的手却已经攥成了拳。
“哦,是吗?”许望挑眉道:“可我觉得那地方挺适合...放松的。尤其是在压力大的时候,多喝几杯,第二天什么都不记得了。”
许韵一听顿时对那家清吧来了兴趣:“弟弟你去过?”
“去过一次,还遇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什么有趣的事说来听听?”许韵问道。
许望直勾勾盯着温渝,身体微微前倾。
“我在那里帮助了一个喝醉酒的大姐姐,好心照顾她,可她似乎并不领情。”许望语气幽怨,似乎受了莫大的委屈,做了好事还被人误会。
许韵一只手搭在许望的肩膀上,笑得双肩颤抖:“弟弟,你最近小说看多了吧?编故事逗姐姐?”
许望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直勾勾看向温渝:“温渝姐姐觉得我编的这个故事怎么样?”
许韵听不懂许望言语中的深意,但作为当事人的温渝却知道许望是在提醒她,甚至是赤裸裸的威胁。
姐姐,你有把柄落我手上了。
温渝深吸一口气,想着如何还击。
她看向许韵,故意岔开话题:“韵韵,你弟弟才高中毕业就跑去外面喝酒,以后得多管管,别让他随便出去玩。毕竟年纪还小,容易跟人学坏。”
许韵觉得闺蜜说的有道理。
她揉了一把许望的脑袋,没好气道:“渝渝说得对,你才多大就去那种地方,以后不许去了。”
许望抓了抓被揉乱的头发:“姐,你说话就行,能不能不要跟小时候一样总揉我头啊。”
“哎,姐姐还不能揉你头了是吧,就揉,就揉。”
许韵双手在许望脑袋上乱揉一通。
温渝看着许望被欺负,头发乱糟糟却无可奈何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服务员很快将菜上齐。
温渝夹了块鱼肉到许望碗里,故意说道:“弟弟,你要多听姐姐的话,还在长身体多吃点肉,不要总想着跑出去玩。”
许望看着碗里的鱼肉,又抬眼看向温渝,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他夹了一块排骨,站起身,贴心地送到温渝的碗里,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够听见的声音说:“我身体好不好,姐姐难道不清楚?”
温渝的脸“唰”地红了,一半是羞,一半是怒。
许韵拉着许望的衣服把人拽回:“夹菜就夹菜,凑这么近干什么,礼貌一点。”
“姐,我这不是怕衣服沾上油渍么,弄脏了你给我洗衣服啊。”
许韵夹了一块排骨到许望碗里,没好气道:“我才不给你洗衣服,你长这么大都没帮姐姐洗过一次衣服。”
闻言,温渝想到家里阳台上挂着许望帮她洗的衣服。
回到家,她又洗了好几遍。
整顿饭在一种微妙的张力中进行。
每当许韵说话时,许望和温渝就暂时休战,一旦许韵看手机,两人之间的眼神交锋便再次开始。
许望攻势凶猛,在桌底下用脚去蹭温渝的腿,表面上还故作关心地问:“姐姐,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这几天没休息好?”
温渝放下筷子,猛地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正好我也想去。”
许望几乎是立刻站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座位,穿过大厅,走向洗手间的方向。
许韵疑惑看着两人的背影。
好端端的,怎么都要去洗手间?
第4章 她是我的大学教授?
刚拐过一个无人的转角,温渝猛地转身,一把拉住许望的胳膊,将他拽到墙边。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压低声音,眼中燃着怒火。
许望被她按在墙上,却一点儿不慌乱,反而笑得更深了:“姐姐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咱俩都已经坦诚相见过了,老熟人嘛。”
“昨天晚上的事,不许告诉你姐!”温渝看着许望一副看你能拿我怎么办无所谓的态度,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只手用力捏住他的脸:“一个字都不许说!听见没有!”
两人距离很近,许望能闻到温渝身上淡淡玫瑰香味。
他歪着头,故作困惑:“姐姐,我们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照顾醉酒的你一整晚,连句谢谢都没有,早上醒来你还家暴我,感觉有点亏啊...”
温渝气冲冲瞪着他,胸前的饱满上下起伏,咬牙切齿道:“什么家暴别胡说,我给你钱了!”
许望脸上扬起一抹轻蔑的笑,脚尖点地一个转身搂着温渝的腰肢将她抵在墙上,低眸直勾勾注视着她的眼睛:“姐姐,我们说好了,那些钱是嫖资,你嫖了我。”
温渝的心乱作一团,眼神闪躲不敢和许望的眼睛对视。
她还是头一回遇到过这么胆大包天的混蛋。
我可是你姐姐的闺蜜!
许望揽着温渝腰的手紧了紧,两人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许望口中热气扑在她柔软的耳垂染上红晕,在她耳边低声道:“姐姐,你应该也不想让好闺蜜知道,你睡了她的弟弟吧?”
温渝身体软成一滩水,脸颊羞红抿着唇抬眸看他,眼底是羞意与恼怒。
“咔哧!”
仓库门被打开,里面走出来一个中年妇女,拿着手机在打电话。
看见两人的瞬间,她惊讶地微微张大了嘴,然后低头迅速离去,还不忘对电话那头吐槽: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刻都忍不了,那种事情就不能等回家再做...”
女人的声音传入两人耳中。
温渝的脸更红了,害羞低下头,瘫软在许望怀里。
许望也是一脸尴尬,摸了摸鼻子。
突然,身后传来熟悉带着疑惑的声音。
“渝渝,弟弟你们这是?”
两人迅速转头,许韵就站在拐角处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此刻暧昧的姿势。
温渝推了许望一把从他怀里挣脱,迅速整理衣服。
许望从容笑道:“刚才温渝姐姐拐弯的时候差点被人撞倒,我扶了她一下。”
许韵狐疑地看着温渝:“是这样吗?”
温渝小鸡啄米般点头,想尽快将这件事遮掩过去。
不能让闺蜜知道,自己睡了她弟弟。
许韵没有多想,挽着温渝的手一起走向厕所。
许望看着温渝的背影,嘴角轻轻上扬:“玫瑰是挺香的,就是摸起来带刺。”
……
餐桌上。
许韵看向许望,问道:“弟弟你学校什么时候报道?”
许望:“我明天就去报道。”
许韵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眼眸骤然亮起看向温渝。
“渝渝,我弟弟在你们学校念书!”她的语气透着欢快。
闻言,温渝抬头看向许望,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
小混蛋在临大?
等等...他还是大一新生!?
温渝感觉这件事变得更荒唐了。
她不止是跟好闺蜜的弟弟睡了一觉,对方还是他们学校的学生。
许望也捕捉到关键信息。
你们学校?
这女人该不会是临大的老师吧?!
卧槽!不会真的这么巧吧?
“韵韵,你弟弟是临大的学生?”温渝问道。
许韵点点头:“对啊,他不刚才不是说明天要去报道么,是今年的大一新生。”
“弟弟,忘记跟你说了,温渝姐姐是临大文学院今年新任的副教授。”
听到“文学院”和“副教授”,许望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掉在桌上,眼睛瞪得大大的。
许望心中抱着最后一丝幻想,看着温渝问道:“姐姐,你真的是临大的教授?”
温渝脸上泛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我是,没想到弟弟你竟然是临大的学生,好巧啊!”
听到这个答案,许望如遭雷击。
他想改志愿,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高考结束,许望志愿填报的就是临大的文学院。
昨夜同床共枕女人,不止是姐姐的闺蜜,还是自己大学学院里的副教授。
他不成羊入虎口了吗?
此时,许韵放在桌上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接通电话放在耳边,眼神瞬间变了,黛眉紧皱。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
许韵放下手机,看了一眼许望,然后对温渝说道:“渝渝,我工作那边出了点问题,你帮我把弟弟送回家呗。”
许望一听,脸上写满了抗拒。
哪有把亲弟弟往狼嘴里送的姐姐。
许望果断说道:“不用麻烦温教授,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许望越是抗拒,温渝就偏要送他。
“好啊,我帮你把弟弟送回家,顺便在路上和他聊聊一名新生应该怎么样尊重老师。”
许韵拿包起身,走之前揉了下许望的脑袋却没察觉到许望发出求救的眼神:“待会温渝姐姐会送你回去,到家就给我发个视频,别又偷偷跑出去玩,早点睡明天去学校报道。”
许望看着姐姐离开的背影,伸手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直到门重重的关上。
许望叹了口气,抬眼看着对面眼含笑意的温渝,心瞬间凉了半截。
“那个...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不劳烦温教授亲自送我回家。”
温渝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那可不行,我都答应你姐姐要亲自送你回去,要是在半路上出了什么问题你姐姐还不得找我要人啊。”
温渝喊来服务员买单。
“还等什么,走吧,正好我有些事情想跟你好好聊聊。”温渝眼底闪过一抹凌厉。
外面有没有危险许望不知道,但眼前这个女人一定是对他安全最大的威胁。
从餐厅出来。
许望刚准备开溜,胳膊被一只纤细的手紧紧拉住。
温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想跑?跟我走。”
许望坦然面对现实,他被温渝拽着胳膊带到一辆奥迪A7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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