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池妩仸才是最了解小宁的人。
“那还有别的吗?”
池妩仸的嗓音慵懒,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比如…小宁身边,有没有别的野女人。”
最后三个字,温度骤降。
秦妩媚的身体微微一颤,立刻回答:
“根据最新的情报,高北宁最近397与城建局的一个普通职员。“
“名叫张怡的女人,来往非常密切。”
张怡?
一个普通职员?
池妩仸的动作停住了。
一股浓烈到极致的酸意和怒火,瞬间从心底炸开!
她池妩仸的宝贝孩儿!
好不容才与他相遇!
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的宝贝!
怎么能被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染指!
小宁的一切,都只能属于她池妩仸!
……
“如果心跳开始放慢
呼吸可以变的自然
我想这就是答案
哪怕只是短暂的绚烂”
手机的铃声一遍又一遍地在寂静的客厅里循环。
那歌词,此刻听来是那么的讽刺。
烦躁。
极致的烦躁。
张怡猛地从高北宁的怀里挣脱,抓起地上的手机。
看也不看就直接按下了关机键。
世界终于清静了。
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身上的睡裙早已凌乱不堪。
张怡转过头,看着身后那个一脸惬意,还在回味着什么的男孩。
“那个…小畜生。”
她的称呼依旧带着恨意,但其中的无力感却越来越重。
“你是不是真的可以,把我捧成天河女王?”
问出这句话时,张怡的脑中闪过几张让她恶心至极的面孔。
那个仗着家里有点小钱。
就在前几天的家庭聚会里上对自己百般羞辱,虚荣到骨子里的刘微微。
还有单位里那个落井下石,处处给自己穿小鞋,巴不得看自己笑话的同事刘芳雪。
全都是贱货!
以及丈夫刘全志那张自以为是的脸,却一点用都没有的废物!
没用的丈夫!
如果
如果她张怡能站到比他们都高得多的地方……
“那是当然了,我的张阿姨。”
高北宁懒洋洋地从沙发上坐起身。
重新将她揽入怀中,手不规矩地在她腰间游走。
张怡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推开。
她傻傻地看着高北宁,问出了一个自己都觉得幼稚的问题。
“你这……算不算是把我包养了?”
高北宁闻言,忽然笑了。
峮
九九一
六三八
八八三
自己伸8玖3出手指,宠溺地964刮了一下张怡四60的鼻子。
“怎么可能是包养呢?“
“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呢?”
这还是这个小畜生,第一次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
就连张怡都呆住了。
“宝贝,老公我是爱你的。”
高北宁凝视着她,前所未有的认真。
“第一次在楼下见到你,我就对你魂不守舍了。”
“你也是我这辈子的第一个女人(bjbf),我会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因为你值得。”
爱?
第一个女人?
这些词汇,如同重磅炸弹,在张怡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她原本以为,这个仗着家里权势强行占有她的男孩。
不过是贪图她的美色和身体,把自己当成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
张怡甚至做好了被玩腻后,被无情抛弃的所有准备。
可他现在却说出了这样的话。
这番话,直接击穿了张怡内心那座用骄傲和屈辱堆砌起来的。
早已脆弱不堪的堡垒。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屈辱,也不是因为悲伤。
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荒唐的感动。
“哎哎,宝贝,怎么还哭了啊!!!”
高北宁见状,顿时有些手忙脚乱,连忙替她擦拭泪水。
“其实你想啊,我们做生意那肯定是不能亏本的,对不对?”
“你的孩子,以后就是我的孩子。“
“我要给她提供全世界最好的教育,让她过上公主一样的生活。”
“我这么努力,不也是为了我们孩子的将来考虑么?”
“噗嗤……”
张怡被他这番话逗得破涕为笑,那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是平添了几分动人的风韵。
她伸出拳头,轻轻地捶了高北宁一下。
“讨厌,那是我的孩子,怎么就变成我们的孩子了?”
“我可是你的亲亲老公,你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孩子?”
高北宁坏笑着,凑到她的耳边。
“难道……”
“难道什么?”
张怡好奇地问。
“难道,你刚刚在陪玩叫我爸爸,是准备把你的孩子认我当爷爷,然后你来当我的乖乖女儿?“
“哈哈哈哈哈……”
“嗯!!!”
“你这个坏蛋……讨厌死了”
“哼!”
“人家不理你了……”
“......”
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被这无赖的玩笑气得想掉下来。
张怡又羞又气,整个人都埋进了高北宁的怀里,像只小猫一样闹腾起来。
可她的挣扎,却再次点燃了男孩身体里的火焰。
高北宁一个翻身,再次将她压在了身下。
“啊……你...“
“你轻点,刚刚那么用力,腿都要肿起来了……”
她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轻点,死鬼……啊……”
安静的客厅里,很快又响起了男人粗重的喘息。
还有几声......哀啼.
第91章 校花与校草(1)
余韵未消,张怡浑身瘫软。
像一滩融化的春水,任由那个比自己小了近十岁的男孩抱着。
这个男孩是魔鬼,也是她唯一的浮木。
疯了。
她一定是疯了。
自己可是张怡,曾经风光无限的交大~校花。
城建局副局长夫人,一个刚有-了女儿的新婚人妻.
可现在,她张怡竟然对这个强占自己的男孩,生出了一丝荒唐-的依赖和沉醉。
那些“爱”、“第一个女人”、“我们的孩子”……
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明知会烂穿肠肚,她却忍不住一口口咽下。
高北宁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划过,像是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他很满意她此刻的温顺。
上一篇:最废召唤师?我变终骑你怕什么?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