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纨绔新婚黑丝人妻上门求助 第366章

“桐桐……你……”

王雁看见了她儿子的正脸。

两只眼睛都肿了,左边更严重。鼻梁上有一道结了痂的伤口,歪歪扭扭地从鼻尖延伸到左脸颊。

校服前面沾满了灰,胸口的位置破了一个洞,能看见里面皮肤上大片的淤青。

门牙少了一颗。

那一瞬间,王雁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作为天河中心医院泌尿科和男科的主任,她见过无数伤病。

却从未像此刻这般,被至亲的伤痛击得溃不成军。

王雁的膝盖撞在地上。

不是跪,是站不住。

两条腿从大腿根到脚踝全部失去了力气,那双包裹在油光白丝里的修长美腿,此刻软得像一滩水。

膝盖直直磕在冰冷坚硬的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裤管蹭上去,露出一截丝袜的边缘,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脆弱的光泽。

“妈妈……你在哪?”

焦桐睁着那双肿成缝的眼睛,在看守室里左右转着头。

双面玻璃,他那一侧什么也看不见。

“妈妈在这……妈妈在这……”

王雁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挣扎着想要靠近,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桐儿……你要不要紧?”

“妈妈……”

焦桐的身体靠着墙壁滑下去,坐回床上。

他的肩膀在抖,张开嘴,嘴唇上那层血痂裂开了,渗出一颗新鲜的血珠。

····求鲜花··········

“妈妈,救我……”

“妈妈啊救我,他们…他们每天都打我,他们要把我活活打死啊……妈妈……”

每一个字都是从焦桐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哭腔,带着恐惧,带着一个十八岁男孩对母亲最后的依赖。

王雁的身体在地上弓了起来,额头几乎贴到了墙根。

她不再是那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禁欲系眼镜、在诊室里指点江山的王主任。

此刻,她只是一个无助的母亲,一个看着孩子受苦却无能为力的可怜女人。

“桐儿,妈妈在这,放心……妈妈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话说出口了。

说得斩钉截铁。

拿什么救?

她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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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北宁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左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弹着沙发的皮面,发出单调的声响。

那张还带着青春期稚气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看着我干嘛。”

高北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又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之前都在医院里面昏迷呢。”

王雁的嘴唇张了张,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声音。

“想求我?”

高北宁终于抬起了眼。平静的,甚至有点无聊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就不要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

“高少爷……”

王雁的膝盖在地上往前挪了两步,那双包裹着油光白丝的长腿。

在粗糙的水磨石地面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刺啦声。

丝袜的细腻与地面的粗粝形成鲜明对比,更衬得她的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求求你,放了我的儿子吧……“

“你看,他真的要在里面被打死了……”

她抬起头,两行眼泪挂在脸上。

白大褂胸口那块污渍在灯管下赫然可见,像一块无法抹去的耻辱印记。

精致的禁欲系眼镜歪在鼻梁上,一条腿已经被泪水冲花的妆容抹得模糊不清,狼狈不堪。

“求求你,我给你跪下。“

“我给你磕头……”

她真的磕了下去。

额头碰到地面的那一声闷响,在安静的观察室里清晰可闻。

像一记重锤,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了.

第382章 撕裂的白丝!美艳女医生的臣服

一个男科副主任。

四十岁.

一米七五的个子。

此刻,却在一个一米六几的少年面前。

额头抵在冰凉的水磨石地面上,姿态卑微得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行了。”

高北宁弯下腰,一只手伸出来,托住了王雁的下巴。

手指卡在她的下颌骨两侧,将她的脸抬了起来,迫使她与他对视。

自己主动蹲了下来。

和跪着的女人平视。

“你也不用给我磕头。”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王雁脸颊上的泪痕,动作轻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可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玩味与掌控。

“你儿子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那他的事情我肯定会上心的。”

停顿。

“你说是不是呢。”

王雁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儿子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她脑子里轰然炸开。

如果焦桐是她的儿子,焦桐的儿子是她的孙子“五七零”,而高北宁说那是“我的儿子”——

那高北宁是焦桐的什么?

是焦桐的父亲。

那她呢?

“妈妈……你在哪?“

“妈妈,你不要走啊……”

“你不要丢下桐儿……妈妈……”

扬声器里焦桐的哭喊声灌进耳朵,一声比一声尖锐,像无数根针扎进她的心脏。

高北宁的手还托着她的下巴,拇指贴在她嘴角的位置,指腹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体温,那温度透过皮肤,一路烧进她的骨髓。

王雁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微微一动,白大褂的领口便滑开得更大了些,露出里面那件蕾丝镶边的内衣。

那内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饱满的G罩杯上,蕾丝的边缘勒进柔软的肉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感觉到右腿丝袜上有一处细微的勾丝。

那是刚才跪地时,被粗糙的水磨石地面蹭破的。

那根极细的丝线从膝盖后方蜿蜒而下,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破坏了她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完美形象,也象征着她此刻破碎的尊严。

“是的。”

王雁听见自己的声音。

干涩的,空洞的,像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

“你说的都对。”

“只要你能救出桐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不再挣扎,任由高北宁的手指停留在她的唇边。那双被油光白丝包裹的长腿。

依旧跪在地上,膝盖处的勾丝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像一面投降的白旗,宣告着她彻底的臣服。

高北宁的手劲松了。拇指从她脸颊滑到耳后,然后是后颈。

整条手臂顺着她的颈线滑下去,搭在她的肩膀上。

拉近了。

一个跪着的四十岁女人,被一个蹲着的十几岁少年搂进怀里。

那一侧的扬声器还在传来焦桐的哭声。

“这才乖嘛。”

高北宁的下巴搁在王雁的头顶上,两条胳膊环住了她的肩背。

“放心,我一定会把我们儿子救出来的。”

王雁的身体僵在他怀里,双手垂在身侧,指尖戳在冰凉的地面上。

白大褂的领口散开了一半,露出锁骨下方一截白皙的皮肤。

油光白丝包裹的双膝压在地面上,已经磨出了一层白印。

那层细腻的丝光被粗糙的地面破坏,像她此刻的尊严一样,支离破碎。

“妈妈,不要离开我……妈妈……”

“妈妈在这,桐儿……妈妈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高北宁的手从她肩膀滑到腰际。

指尖碰到白大褂下摆的边缘,往上翻了一截。

王雁的脊背绷成了一根直线。那只手探进了衣摆。

隔着衬衣的薄料,顺着腰线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