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男人挥洒欲望的画布。
王雁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洗完脸,用毛巾仔细地擦了擦眼角。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然而,脑海深处,那些被刻意压抑的画面却像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她想起了刚才那场荒诞的团战游戏。
特别是高北宁那熟练得令人心惊的操作——当团战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刻,他竟启动了那个名为“道具嘴巴”的选项。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她因几乎窒息而剧烈的心跳。
和耳边少年压抑的、带着得逞笑意的喘息。
还有他的手指,不容抗拒地插进她散乱的发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霸道,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
那股力道,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赤裸裸的掌控,仿佛要将她的意志连同呼吸一起,彻底碾碎在他掌心。
一股酥麻的战栗,如同一条冰冷的蛇,从尾椎骨缓缓爬升。
所过之处,每一寸肌肤都为之战栗,最终直达后脑,让她头皮发麻。
不。
不对。
王雁猛地摇头,试图将那些画面甩出去。
她可是焦桐的母亲,是天河中心医院人人敬仰的王主任。
本该是端庄、克制、一丝不苟的。
可现在,她的身体,她的记忆,却背叛了她四十年来建立的所有秩序。
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坏掉了。
水珠沿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啪地一声,清脆地打在冰冷的洗手台上。
那声响在过分安静的浴室里,被无限放大,像一声警钟,敲碎了她最后的自欺欺人。
隔壁传来检查床吱呀一声轻响,是高北宁在挪动身体。
那些琐碎的声响穿过门缝钻进来,在此刻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王雁关掉水龙头。
从抽屉里找出一块备用手帕,一点一点擦拭掉脸上残余的水渍。
动作放得很慢,很轻,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郑重。
强迫自己回到那个壳子里。
那个冷淡的、专业的、掌控一切的王主任。
她重新整理了白大褂的衣襟,扣子一颗一颗系好。
指尖碰到裙摆下那件蕾丝边丁字裤的腰带时,颤了一下。
湿的。不只是汗。
王雁把包裹在油光白丝里的双腿并拢,试图遮掩身体不该有的反应。
西裤套在外面,布料摩擦着免脱丝袜下的敏感肌肤,每迈一步都是一种折磨。
或者是另一种什么。
她不敢细想。
推开浴室的门。
那股暧昧的、粘稠的空气重新包裹上来,带着挥散不去的少年气息和雄性荷尔蒙。
高北宁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头顶缠着白色绷带,手里还拿着那台手机。
一副吊儿郎当的纨绔模样。
“久等了。”
从她嘴里出来的,却是一种低沉的、带着砂纸质感的哑。
那是刚经历过剧烈吞咽后、声带被粗暴摩擦过的嗓音。
王雁穿过那片粘稠的空气,一步一步走向高北宁。
没有像往常那样居高临下。
不敢了。
也没资格了。
走到他面前,站在他分开的双腿之间。
G罩杯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白大褂下的蕾边乳罩早就湿透了,贴在皮肤上。
她摆出了最冷静、最有威严的表情。
但那双眼睛出卖了她——瞳孔扩散,焦距不稳,里面翻涌着的东西与她端着的架子截然相反。
刚被清水洗过的小脸还透着一股水润的清纯韵味,配上那件被弄脏的白大褂,配上那副滑到鼻尖又被推回去的金丝边眼镜。
这种反差。
高北宁盯着她,瞳孔里迸出一道亮光。
喉结滚动了一下。
虽然在沙发上等了这么久,身体的某个部位却一直没有安分下来。
此刻看着王雁这副模样——冰与火的矛盾在同一个人身上撕扯——那种燥热变得更加不可收拾。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来做检查的时候。
王雁站在高北宁面前,指尖还残留着洗手液的清冽,混着她惯用的那款淡香水,在空气里织成一张细密的网。
白大褂领口微敞,露出的锁骨弧线像一道无声的邀请。
可她周身那股高高在上的气场,却让人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就像从前在诊室里。
戴着一副禁欲系眼镜,用清冷的声音指导他按摩时一样。
王雁没有去坐那把象征权威的办公椅,膝盖在不受控制地发软。
身体深处翻涌着一股陌生的冲力,像潮水般推着她想要跪下去,跪在这个曾经只敢仰望她的男孩面前。
她死死咬着被纸巾擦得红肿的嘴唇,用尽四十年积攒的克制,才压住那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冲动。
“高公子。”
声线在抖。
极其细微的、藏在尾音里的颤抖570,像绷紧的弦快要断裂。
“求您……带我走吧。”
“我想见焦桐,我想我的儿子……”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剥离她身上仅存的铠甲。
那些她曾引以为傲的东西——天河中心医院泌尿科主任的身份。
焦桐母亲的体面,四十年来刻进骨子里的端庄与教养,此刻都成了压垮她的重担。
此时此刻的场景,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求人。
更加讽刺的是,眼前的小男孩,即便是踮起脚尖,也够不着她的上围。
可现在的王雁,却要低声下气地求他。
强烈的反差感,以及一种堕落的快感冲击着她,这位传统美艳的男科医生,第一次尝到了尊严碎裂的滋味。
四十年。
四十年的端庄、教养、克制、骄傲、职业操守、社会身份,全部在这句话里粉碎成渣。
站在面前的不再是天河中心医院叱咤风云的王主任。
是一个为了儿子可以跪下来的母亲。
也是一个已经彻底品尝过禁果、正在被身体的记忆一寸一寸拖进深渊的女人。
高北宁放下手机,歪着头看她。
那双表面纯良无害的眼睛眨了眨。
伸出手,指尖勾住了王雁白大褂胸口那颗还没系好的扣子。
轻轻一拽。
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露出蕾丝内衣被汗水浸透后近乎透明的边缘。
“时间确实不早了。”
“走吧。”.
第379章 白大褂下的卑微,被恶魔肆意把玩
扣子滑出扣眼的那一声轻响,在空旷的VIP病房里格外刺耳。
王雁没有低头去看。
蕾丝内搭被汗水浸透后贴在皮肤上的那种冰凉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走吧。”
两个字从高北宁嘴里轻飘飘地吐出来,带着一种施舍般的随意。
王雁没有多说一个字。
颤抖的手指飞快地把扣子重新系好,拽了拽白大褂的下摆,转身就往门口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又急又碎,西裤布料摩擦着免脱丝袜的触感从大腿内侧一路窜上来。
“桐儿……桐儿在警察局里不会被打吧……”.
出租车上,王雁盯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楼宇,嘴唇几乎是无意识地在动。声音很轻,带着颤。
不是问句。
是恐惧。
儿子从小到大没挨过一下打。
连小时候摔破膝盖她都心疼得整夜没睡,现在焦桐被关在警察局里,那些穿制服的人会怎么对他?
会不会用那种审讯犯人的手段?
越想越慌。
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指节泛青。
“没事。”
高北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懒洋洋的,带着一种饭后散步般的松弛。
“我已经给警察局打过招呼了,他们不会对他太过分的……”
说这话的时候,小男孩整个人没个正形,像只慵懒的猫科动物般瘫在出租车后座。
少年的一条手臂随意地搭在王雁的腰肢上,指尖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狎昵。
在她腰侧那块因白大褂被撩起而裸露的肌肤上,一圈又一圈地画着。
那截窄窄的腰线,连接着西裤与上衣,此刻正暴露在少年滚烫的指腹之下。
王雁的身体瞬间僵硬,如同一尊被骤然冻结的玉雕。
但也仅仅是一瞬。
那层名为“尊严”的冰壳,在那个充满屈辱的诊室里,就已经被彻底敲碎了。
该碰的,不该碰的,这个恶魔早已将她从里到外,翻了个遍。
身体对他而言,已经是一本被强行翻开、再无秘密可言的书。
现在去计较一只手是放在腰上,还是滑向大腿,又有什么意义呢?
于是,她没有推开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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