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跳出一条短信,发信人是她那个在外地跑长途货运的丈夫。
【小雁,桐焦是不是在学校惹事了?】
看着屏幕上冰冷的文字,王雁的心猛地一沉。
不行。
他一个人在外面风里来雨里去,一跑就是几个月,家里的事全靠自己撑着。
桐焦可能要坐牢这种天塌下来的事,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不然他开车都定不下心.
指尖悬在屏幕上,王雁深吸一口气,开始回复。
【没事,就是跟同学闹了点小矛盾,我已经处理好了,你安心开车,注意安全。】
丈夫很快回了信。
【那就好,有你在我放心。】
放心……
王雁看着这两个字,只觉得无比刺眼。
可是这个中心医院的大主任,省里有名的白衣天使,现在却连自己的儿子都保不住22。
放下手机,她继续洗手。
即便隔着一层乳胶手套,那股属于成熟男人的腥臊气味,还是顽固地渗进了皮肤的纹理。
热水反复冲刷,也洗不掉那份黏腻的触感和气味。
这股气息,对于一个几个月没有丈夫在身边的成熟女人而言,无疑是一种强烈的刺激。
王雁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双腿下意识地并拢。
“冷静点……”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语,镜中女人的脸庞染着红晕,那份成熟端庄下压抑着某种东西。
叹了口气,目光落回地面。
那双被踢开的裸色高跟鞋,鞋尖似乎还带着陈天掌心的余温。
现在看着只觉得恶心。
不能再穿了。
她转身走出卫生间,回到自己的休息室。
打开鞋柜,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十几双高跟鞋,黑色,白色,裸色。
各种款式应有尽有,都是为了配合工作的开展。
脑海里闪过早上高北宁看她时,那种毫不掩饰的、贪婪的眼神。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越过那些沉稳的黑色款式,拿出了一双崭新的纯白色细高跟。
这双鞋,完美地契合了她腿上油光发亮的白丝。
穿上鞋,她重新整理好白大褂。
将那几颗因为刚才动作过大而崩开的扣子一颗颗扣好,恢复了泌尿科王主任该有的端庄与冷艳。
“叩叩叩。”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
王雁的声音恢复了平稳,仿佛刚才内心的一切挣扎都未曾发生。
推门进来的是护士小林,她一进门,鼻子就微微动了动,闻到了一股混杂着消毒水味的怪异气息。
但她什么也没说,在男科工作久了,什么味道没闻过。
“王主任。”
小林拿着排班表,有些疑惑地开口:
“今晚不是您值班,您确定要跟刘医生换班吗?”
王雁点了点头,避开了小林的视线。
“对,我……我今晚要给一个很重要的病人看病。”
这是她第一次对下属撒谎,心虚让她不自觉地瞟向了墙角的垃圾桶。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团白色的乳胶手套,是罪证。
一阵反胃的感觉涌上心头。
“哦,好的。”
小林立刻应下:
“那我马上去帮您调整班次。”
护士小林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几天,整个科室谁不知道王主任正为了儿子的事焦头烂额。
她好几次看到王主任端着水果和补品,去楼上那个特护病房,想见一个叫“高北宁”的病人。
可每一次,她都像个做错事的学生。
被病房里的人毫不留情地赶出来,连门都进不去。
看来,王主任的儿子这次闯的祸,真的很大很大。
就在小林准备转身离开时,王雁叫住了她。
“对了,小林。”
“麻烦你走的时候,帮我把这袋垃圾带出去扔了。”
“好的,主任。”
小林拎起那袋很轻的垃圾,走出了办公室。
与此同时,顶楼的VIP病房内。
高北宁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购物软件的物流信息。
是他给张怡买的新玩具,预计还有两天就能到。
一想到张怡那个风情万种的人妻,穿着自己挑选的衣服。
用着自己买的玩具,高北宁就感到一阵火热。
刚跟那个骚蹄子视频完,让她在镜头前好好挖了一次矿,现在还回味无穷。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是王四聪打来的。
高北宁划开接听。
“宁子,达万集团这边,关于城南那块地的第一套竞标方案已经做好了,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看看?”
王四聪在那头语速飞快地汇报着工作。
“我现在没空。”高北宁懒洋洋地靠在床头:
“你先拿去给你爸过目吧,他的眼光比我毒。”
让王建林把关,总不会出错。
“行。”
王四聪顿了顿,听着死党有气无力的声音,狐疑地问:
“你小子最近干嘛呢,声音怎么跟被掏空了一样?“
“该不会又背着我搞什么发财的大项目吧?”
高北宁闻言,不由得苦笑一声。
“发财?我他妈现在正在遭罪呢,天天躺在这里打吊针。”
“啊?”王四聪那边明显愣住了:
523“你什么情况?生病了?”
“别提了,在医院躺着呢。”
高北宁含糊地带过,“项目的事,按计划进行就行,我相信你。”
自己现在满脑子都是王雁。
那个女人穿着白大褂和丝袜,一脸清冷禁欲,却为了儿子不得不对自己低头的样子。
光是想想,就比玩张怡那个骚货刺激一百倍。
“哦……那好吧,竞标的事……”
“全权交给你了,四聪。”
高北宁果断地把事情甩给了发小,因为他听到了一阵由远及近的、清脆的声响。
嗒,嗒,嗒……
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在这层戒备森严,连护士都必须穿软底鞋的VIP病房区。
有资格,或者说,有胆量穿高跟鞋走动的,还能有谁?
肯定是那位……王主任啊。
高北宁的唇边,缓缓咧开一抹玩味的笑意。
“行了,不跟你聊了。”
“待会儿有正事要干。”
电话那头的王四聪,听着发小这没头没尾的话,彻底懵了。
都住院打吊针了,还要干正事?
我的天,他不要命啦!
高北宁没理会王四聪的错愕,直接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随手扔到一边,整理了一下病号服的领口,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
第339章 焦桐,你欠我的债,由你母亲来还!
嗒,嗒,嗒……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清晰而富有节奏,一步步踩在高北宁的心跳上。
少年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然而,门外传来的,却是一个他意想不到的声音。
“宁宁,妈妈进来了!”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身穿剪裁得体西装套裙的中年女人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气质干练,步履生风,脸上写满了焦急。
正是离开病房不久的,李艳红.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位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者,天河市最著名的脑科专家,刘教授。
高北宁脸上的玩味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乖巧又带点虚弱的模样。
“妈,您怎么来了?这么晚了。”
李艳红几步冲到床边,伸手就去摸他的额头,满是关切。
“真是的,医生赶紧看看,刚刚宁宁刚刚说他的头疼……”
刘教授连忙上前,打开随身携带的医疗箱。
高北宁适时地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妈,没事了,就是刚才有点晕,现在已经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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