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纨绔新婚黑丝人妻上门求助 第123章

绝对不能!

大叔的动作停住了,视线却越过她,贪婪地扫视着房间内部。

但目光在凌乱的沙发上一掠而过,最后,精准地定格在了门口的垃圾桶上。

垃圾桶里,塞满了各种零食包装袋。

卫龙辣条,薯片,还有几个空了的矿泉水瓶。

最显眼的,是那条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白色丝袜。

揉成一团,被随意地丢弃在垃圾的顶端。

这里…

难道还有个男人?!

一个念头在大叔的脑海里炸开。

再联【群161530319】想到少女这72副衣衫不整,惊魂未9定的模样。

一个肮脏的故事在他脑中迅速成型。

这么清纯漂亮的女高中生,竟然在酒店里跟男人鬼混…

还玩得这么花。

真是人不可貌相。

可惜了。

大叔在心里咂了咂嘴,惋惜的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燥热从心底升起。

眼神变得愈发肆无忌惮,从沈幼楚惊慌失措的脸,一路下滑。

滑过她纤细的脖颈,滑过校服也遮掩不住的起伏曲线。

最后,黏在了她那双光洁无瑕的美足上。

白皙的脚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起,显露出优美的弧度。

脚趾圆润可爱,像一颗颗饱满的珍珠,不安地蜷缩着。

连那脆弱的脚弓,都透着一种让人想要握在手中把玩的精致感。

太完美了。

大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几乎能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沈幼楚感受到了那股黏腻的视线,仿佛有无数只恶心的虫子在自己的脚上爬过。

她屈辱地将脚往后缩了缩,想要藏起来,却又无处可藏。

每一秒钟,都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

她只想让这个陌生的大叔快点离开。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对峙中。

一道慵懒又带着绝对权威的少年音,从房间深处传来。

“小楚.〃。”

高北宁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门口这一幕。

“过来主人这里。”

“轰!”

“主人”两个字。

像一道天雷,直直劈在沈幼楚的天灵盖上。

也同时劈进了门外那个快递大叔的耳朵里。

大叔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房间深处。

那个躺在床上的少年…

就是“主人”?

而这个极品少女…

竟然是小宁的…女仆?!

一种混杂着嫉妒,羡慕,与更加病态兴奋的情绪,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玩得这么大!

城里人真会玩!

沈幼楚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

屈辱,愤怒,惊恐…无数情绪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

在她心中疯狂搅动,最终只剩下一种被公开处刑的极致羞耻。

小宁怎么敢…

那个混蛋,怎么敢当着外人的面,这么喊自己!

少女的身体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剧烈颤抖,她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想冲着高北宁嘶吼,想不顾一切地摔上门。

然而…

在听到那声命令的瞬间,一种诡异的,几乎是本能的服从感,竟然从沈幼楚的骨髓深处渗透出来。

经过这两天一夜的养成。

沈幼楚,似乎已经开始习惯了对这个“.‖主人”的命令做出反应。

这个认知,比被快递员看到自己的窘迫。

比被高北宁当众羞辱,更加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

不…

不可以…

沈幼楚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用尽全部的意志力,对抗着那股想要转身走向高北宁的冲动。

小楚不能过去。

过去了,就代表少女彻底承认了这个屈辱的身份。

可是…奶奶…

脑海中浮现出奶奶那张慈祥的脸。

是小宁…

是高北宁救了奶奶。

是小宁帮助小楚,支付了那笔自己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医药费。

这一切…都是为了报答小宁。

对,只是为了报答。

傲娇的少女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像是在催眠。

这只是一个交易。

我只是在履行我的承诺。

不是因为我屈服了,不是因为我下贱。

是为了奶奶。

这个念头,像是一剂强效镇定剂。

让少女那颗狂跳到几乎要炸裂的心脏,慢(吗好的)慢平复了一丝。

也像是一块巨大的遮羞布,让她可以暂时无视掉内心深处那份正在滋生的,连沈幼楚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顺从。

门口的快递大叔,已经完全看呆了。

小宁看着少女那张变幻不定,写满了挣扎与痛苦的脸,心中的窥探欲达到了顶峰。

高北宁没有催促。

只是用一种玩味的,欣赏猎物最后挣扎的眼神,静静地看着沈幼楚。

自己非常享受这个过程。

享受将她所有的高傲和自尊,一点一点碾碎的过程。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终于。

沈幼楚那剧烈颤抖的身体,慢慢停止了抖动。

她缓缓地,缓缓地松开了紧抓着门板的手。

然后,在快递大叔震惊到无以复加的注视下。

她转过身,朝着房间里那个慵懒的少年,迈出了第一步舟。

而大叔的心里却疯狂的呐喊:

不要过去!

你可是清纯的极致的少女!!!.

第135章 当着外卖员与纯洁校花贴贴(2)

最终.

沈幼楚并没有听到大叔内心疯狂的呐喊。

只是在一种被抽离了灵魂的麻木中,缓缓转过身。

光洁的脚丫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带起一丝寒意,却远不及少女心中的冰冷。

  中

背上那两条随着主人心情扎起的高马尾。

此刻也随着沈幼楚僵硬的步伐,在空中划出绝望的弧度。

一步,两步。

每一步,都像是在公开处刑。

门外那个陌生男人的注视,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扎在她的后背上。

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从未离开过自己。

那个大叔...怎么还不走?

而且还在偷看!

少女的身影,就这样在快递大叔的视野里,逐渐远离了门口那片唯一能与外界相连的光明。

走向了房间深处的黑暗,走向了那个慵懒靠在床头的少年。

像那朵被强行从圣洁的枝头摘下,即将被碾入尘埃的白玫瑰。

高北宁没有动。

自己就那样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欣赏着她每一步的挣扎与顺从。

终于,沈幼楚走到了床边。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死死地逼了回去。

她不能哭。

至少430,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哭。

在快递大叔震惊到下巴都快要脱臼的注视下。

沈幼楚微微弯下腰,然后,闭上眼,认命般地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