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
沈幼楚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带着脖子和耳根都变成了粉色。
高北宁完全无视她的反应,继续慢条斯理地解说。
“喂完草莓,我们保持交杯的姿势,一起慢慢喝酒。“
“记住,是慢慢喝,嘴唇要贴着杯沿,但是不能一口气喝完。”
“喝酒的时候,我们的鼻子几乎会碰到一起,偶尔要用视线对视一下。”
“喝完之后嘛……”
“我会帮你擦掉嘴上的酒渍,然后我们额头抵着额头,感受彼此的气息。”
“懂了吗?”
“很简单吧。”
这哪里是简单!
这分明就是……
分明就是情侣之间才会做的最亲密的事情!
沈幼楚疯狂地摇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不……我不要玩……求求你……“
“放过我……”
“那可不行。”
高北宁一口回绝。
“游戏已经开始了,半途而废可不是好习惯。”
说完,自己不再给沈幼楚任何拒绝的机会,强行拉着她的手,开始了第一次尝试。
结果可想而知。
沈幼楚浑身僵硬,抖得像是秋风里的落叶。
当高北宁含着半颗草莓凑过来时,她惊恐地一偏头。
那半颗沾着他口水的草莓直接掉在了她雪白的校服衬衫上,留下一个刺眼的红色污渍。
“哎呀,你看,浪费了。”
高北宁啧了一声,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觉得更有趣了。
第二次,第三次……
两人在沙发上,浪费了一颗又一颗鲜红欲滴的草莓。
有些掉在地上,有些掉在沙发上。
还有些被沈幼楚慌乱之中打翻,果肉的汁水溅得到处都是。
整个包厢里,弥漫着红酒的醇香和草莓的甜香,混合成一种暧昧又糜烂的气息。
沈幼楚彻底崩溃了。
她看着自己胸前、衣袖上那些星星点点的红色污渍。
感觉自己也变得和这些污渍一样,肮脏不堪。
“小老板……求你了。”
少女独有的甜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
“幼楚真的……已经努力了。”
“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因为反复地失败和哭泣,少女的红唇被草莓汁染得格外娇艳。
微微肿起,透着一种破碎的美感。
越是这样,沈幼楚就越觉得……
自己好像正在变成故事里那些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的坏女人。
然而,这一朵白玫瑰的哭求对于已经玩上了头的高北宁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自己看着少女那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从心底升起。
“最后一次。”
高北宁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捏住沈幼楚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这一次,我们一定可以完成这个高难度的动作的。”
“慢慢来,不着急,我们的时间还很多呢。”
这句安抚的话,听在沈幼楚耳中,却成了最可怕的威胁。
时间还很多……
这意味着如果这次再失败,这场噩梦还会无限延长。
恐惧压倒了羞耻。
当高北宁再次拿起酒杯和草莓时,沈幼楚没有再躲闪。
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僵硬地抬起手臂,与他交叉。
杯口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高北宁满意地勾了勾唇,将一颗饱满的草莓含进嘴里,用牙齿精准地咬下了一半。
然后,他在沈幼楚认命般闭上的双眼中,缓缓俯身。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紧接着,一个柔软又带着草莓果肉质感的东西,轻轻地抵在了她的唇上。
沈幼楚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是小老板递过来的半颗草莓。
微微张开颤抖的唇,接过了那半颗混合着别人气息的果肉。
酸甜的汁液在口腔中爆开,却带着一股让她恶心想吐的味道。
强忍着反胃的冲动,囫囵地将它咽了下413去。
“很好。”
高北宁的赞许声在头顶响起。
喂完水果后,自己没有退开,依旧保持着极近的距离。
交杯的姿势让两人被牢牢地捆绑在一起。
端起酒杯,示意沈幼楚也端起。
“喝。”
一个字,命令式【群161530319】的。
沈幼楚顺从地举起沉重的酒杯,凑到唇边。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
可沈幼楚不敢看他,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杯中那深红色的液体。
酒液冰凉,顺着喉咙滑下,一路烧灼到胃里。
从没喝过酒,辛辣的口感呛得她眼泪直流,忍不住咳嗽起来。
“慢一点。”
高北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说了要慢饮,偶尔用眼神对视。”
这个动作,充满了强烈的暗示和挑逗。
沈幼楚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呼呼呼~”
不受控制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走了肺里稀薄的空气。
高北宁看着她这副被玩坏了的模样,终于心满意足地笑出了声。
“哈哈哈,幼楚你真棒!”
他放下了酒杯,也松开了钳制着她的手臂。
沈幼楚以为,这场可怕的游戏终于结束了。
少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沙发上,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
然而,就在她准备撑起身体的时候。
一只手,再次伸了过来。
不是抓她,也不是抱她。
而是轻轻地,却又不容抗拒地,抬起了她的下巴。
“呜~”.
第章 羞耻至极的交杯酒(3)
高北宁的手指冰凉,轻轻捏住了沈幼楚的下巴。
少女的唇瓣因为刚才的游戏,被草莓汁染得殷红。
微微肿着,透出一种被蹂躏过的脆弱。
“呜~”
突然一道尖锐又带着浓郁民族风情的手机铃声,毫无预兆地划破了包厢里暧昧糜烂的空气.
哎~~~
月亮出来亮汪汪
亮汪汪
龚琳娜那极具穿透力的歌声,在奢华的包厢里回荡。
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尖锐得让人心惊。
想起我的阿哥在深山……
这首《小河淌水》是奶奶最喜欢的歌,沈幼楚特意为自己设置的专属来电铃声。
高北宁的动作顿住了,他饶有兴致地松开手,示意她接电话。
“电话来了……你等下……”
沈幼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慌乱地从校服口袋里摸出那部破旧的老人机。
屏幕上跳动着“医院”两个字。
让少女的心猛地一沉。
颤抖着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
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道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女人声音。
“喂,是沈奶奶家里的亲属吗?”
“……”
“嗯。”
“你们已经拖欠了一个多月的医疗费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耐烦的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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