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雷克雅未克市区。
七个人走在冰岛首都的街道上,像一群刚出笼的小鸟。
孟子意拉着白梦言,第一个冲进纪念品店:
“我要买冰箱贴!我要买羊毛衣!我要买……”
白梦言被她拽得不禁有些踉跄,喊道:
“你慢点!”
景恬、秦兰和李吣三人悠闲地逛着,偶尔拿起一件商品,讨论几句。
陈墨和彭玉畅走在最后。
彭玉畅拿着手机,对着各种商品拍照:
“这个可以给妈妈,这个给妹妹,这个给……”
他念叨着,像个认真完成任务的小学生。
逛了一圈,每个人都收获颇丰。
孟子意抱着一堆东西,心满意足:
“冰岛的羊毛衣太舒服了,我买了三件!”
白梦言看着自己手里的袋子:
“我只买了一件,太贵了……”
景恬笑着安慰她:
“没事,钱够,你还可以再去挑一件。”
彭玉畅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我给何老师和黄老师买了冰岛的特产鱼干!”
秦兰有些好奇的问:
“彭彭,你这是想让他们体验一下你昨天吃发酵鲨鱼的感觉?”
彭玉畅嘿嘿一笑:
“好东西要分享嘛!”
他倒要看看黄老师拿这个鱼干能创新出什么菜~
傍晚六点。
雷克雅未克市中心的一家音乐餐吧。
餐厅装修很有情调,暖黄色的灯光,原木色的桌椅,墙上挂着冰岛风情的画作。
最显眼的,是餐厅中央的一个小舞台。
上面摆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旁边是几把吉他和一套架子鼓。
乐队正在调试设备,准备晚上的演出。
七个人找了个靠窗的长桌坐下。
窗外是雷克雅未克的街道,行人稀少,偶尔有几辆车经过。
菜单递上来,几个人开始点菜。
孟子意翻开菜单,一脸好奇的看了起来:
“冰岛羊肉!鲸鱼肉!还有……这是海鹦肉?”
白梦言看着菜单上的图片,有点犹豫:
“海鹦那么可爱,怎么能吃它呢……”
陈墨听到,差点没绷住,过会就属你吃它吃最香~
点完菜,服务员又拿来酒水单。
景恬看了看:
“来几瓶冰岛特色的啤酒吧,好不容易出来一次。”
秦兰点点头,然后看向孟子意,叮嘱道:
“可以,但子意要少喝点。”
菜一道道上来。
冰岛羊肉汤,鲜美浓郁。
烤鲸鱼肉,口感像牛肉,但更嫩。
海鹦肉排,味道独特。
还有各种海鲜、蔬菜沙拉、烤土豆。
几个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几个女生的脸上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孟子意靠在白梦言肩上,眼神有点迷离:
“梦言,我好开心……”
白梦言也喝得有点微醺:
“我也是……”
景恬和秦兰还算清醒,但话也比平时多了。
李吣坐在陈墨的旁边,用手托着下巴,看着陈墨的侧脸,不由得笑了。
餐厅里,乐队开始演出。
一首舒缓的音乐,伴随着钢琴和吉他的伴奏,流淌在空气中。
客人们安静地听着,偶尔有人跟着节奏轻轻晃动。
一曲终了,掌声响起。
主唱是个三十多岁的冰岛男人,他用英语说:
“谢谢大家。
接下来,我们想邀请一位客人上台表演。
如果有人愿意上台表演,今天的餐费可以打八折。”
餐厅里响起一阵起哄声,但没有人上台。
孟子意刚想举手,瞬间就被白梦言按下来,她有些紧张的看着孟子意:
“子意,听我说,现在还没到你出手的时候,让陈墨去。”
几个女生的目光,同时落在陈墨身上。
景恬笑着点头:
“对啊,让陈墨去,还可以给咱们省点钱。”
秦兰也加入怂恿行列:
“上台给他们露一手。”
彭玉畅有些激动,仿佛马上要上台装哔的是自己:
“陈墨哥!上!我帮你录下来!”
陈墨看了她们一眼,又看了眼舞台上的钢琴,他大大方方的站起来:
“行,不赚白不赚。”
几个女生欢呼起来。
孟子意激动地拍手:
“加油加油!”
陈墨走到舞台边,和主唱沟通了几句。
主唱听完,眼睛一亮,然后让出位置,示意他可以随便用。
陈墨坐在黑色的钢琴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放在琴键上。
他抬头,看了一眼台下。
那张长桌边,六个人正看着他。
孟子意举着手机,眼睛里冒着星星。
白梦言双手托着下巴,一脸期待。
景恬笑着,眼神里带着欣赏。
秦兰微微点头,像是在说“加油”。
彭玉畅举着手机,镜头已经对准他了。
李吣坐在那里,露出笑容,对着他点了点头。
陈墨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
手指按下第一个琴键。
前奏响起。
舒缓,温柔,带着一丝浪漫的气息。
是《Perfect》。
Ed Sheeran的经典情歌。
他开口。
“I found a love for me……”
声音清澈,温暖,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每一个字,都像羽毛一样轻,却又像心跳一样清晰。
“Darling, just dive right in and follow my lead……”
他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音符像流水一样倾泻。
他的声音和钢琴完美融合,像是在诉说一个故事,一个关于遇见、关于爱、关于珍惜的故事。
餐厅里的人,都愣住了。
那些原本在低声交谈的客人,此刻都安静下来,目光落在那个弹钢琴的男人身上。
服务员端着盘子,停在原地,忘了继续走。
厨师从厨房探出头,侧耳倾听。
主唱站在舞台边,嘴巴微微张开,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
孟子意举着手机,眼眶却开始泛红。
她不知道怎么了,明明只是想录个视频,却听得鼻子有些发酸。
白梦言看着台上那个人在灯光下弹琴的样子,一时间有些呆住了。
景恬轻轻靠在秦兰肩上,小声说:
“真好听……”
秦兰没回她,眼睛一直盯着台上。
李吣坐在那里,她看着陈墨弹钢琴的侧脸。
不禁想起昨晚他开车带着他们冲出风暴。
虽然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只唱给她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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