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觉醒:我的蝴蝶,是S级! 第62章

  “很不甘心?”

  花阴没有回答。

  他沉默了三秒。

  “……是。”

  声音很低,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秦武阳嗤笑一声。

  “不甘心就对了。因为你们今天确实——很差。”

  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走向控制台,激活新一轮的训练灵纹。

  能量屏障重新亮起,场地中央缓缓升起五个全新的、压力参数比第一天抗压测试提升20% 的灵压舱。

  “休息十分钟。”

  他的声音从控制台方向传来,冷淡如铁。

  “然后,重复上午的抗压测试。单人项目,不设上限。撑到脱力为止。”

  他顿了顿。

  “明天,继续。”

  没有人抗议。

  宋禾沉默地爬起来,摸出一支营养剂咬开,仰头灌下去。

  张狂收回散落在地的四柄符剑残片,盘膝坐下,闭目调息。

  黄绾绾擦干眼泪,把乱掉的发绳扯下来,重新扎紧双马尾。

  沐清风走到花阴身边,弯腰拾起那把掉落在地的武士刀,递给他。

  “……刀不错。”

  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静。

  “握紧点。别再掉了。”

  花阴接过刀,收刀入鞘。

  两柄刀重新挂在腰间,沉甸甸的。

  “……嗯。”

  十分钟后。

  五道身影,重新走入灵压舱。

  训练场上,灵纹轰鸣再度响起。

  秦部长站在控制台前,看着舱内五个咬牙支撑的少年少女,面容依旧冷峻,眼底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不是满意。

  是等待。

  等待这些骄傲的、孤独的、各自为战的天才们——

  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学会,并肩而立。

第17章 花阴:我怕控制不住自己

  夜色降临。

  五个人从训练场走出来的时候,脚步都是飘的。

  宋禾扶着墙,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嘴里还在嘟囔:“秦部长……您确定这是蕴灵境的基础训练?不是把我们当牲口练……”

  秦武阳走在前头,头也不回:“牲口可没你们这么娇贵。”

  宋禾闭嘴了。

  黄绾绾已经累到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双马尾蔫蔫地耷拉着。

  她半闭着眼跟在队伍里,全靠本能在迈腿。

  张狂脸色苍白,一言不发。

  他在今天的训练中,剑阵散了七次,重新凝聚了七次。到后面,手指都在抖。

  沐清风气息还算平稳,但眼下的青黑也遮不住了。他走在花阴旁边,沉默着,罕见地没有主动说话。

  花阴走在最后。

  他看起来是最平静的那个——面色依旧平静,步伐依旧稳当,呼吸依旧绵长。

  只有他自己知道,体内那股被一整天的极限训练反复压制、反复撩拨的饥饿感,此刻已经像一头饿了三天的狼,趴在他意识边缘,舔着爪子,眯着眼,盯着他喉咙深处。

  饿。

  他需要食物。

  不,不是食物。是生命力。

  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秦武阳忽然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那张一贯冷硬的脸上,破天荒地浮现出一丝微笑。

  不是嘲讽,不是冷笑。

  就是……微笑。

  五人同时心头一凛。

  宋禾咽了口唾沫:“秦、秦部长,您别这样笑,我害怕……”

  秦武阳没理他。

  “今天练得不错。”

  他说。

  “为了给你们更好地打好蕴灵境的基础——上面特批了一样东西。”

  他顿了顿。

  “血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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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往血池的路上,走廊越走越深。

  墙壁从普通的合金变成了刻满灵纹的深色石材,每一道灵纹都在缓慢流淌着暗红色的微光。

  空气中开始弥漫一种若有若无的、温热而腥甜的气息。

  不是血腥味。是更古老的、更原始的——生命本身的气息。

  花阴的脚步,不自觉地顿了一下。

  那气息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摸过他意识深处那头饿狼的脊背。

  饿狼睁开眼。

  “……血池是什么东西?”

  他开口。声音有些低,有些涩。

  沐清风微微一愣。

  他侧过头,看向花阴,似乎有些意外——这是今天花阴第一次主动开口问问题。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解释道:

  “灵血。妖兽的灵血。”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敬畏。

  “不是普通妖兽。听说当年为了抓这头,总局出动了三支满编清道夫小队,在西南边境蹲守了四十七天。”

  “天火妖龙。 S级妖兽,火系,血统纯度极高。它的精血经过特殊调配处理后,既能淬炼肉身,又能滋养灵脉。对蕴灵境打基础来说——”

  他顿了顿。

  “——是最好的东西。”

  花阴沉默着,没有再问。

  他只是垂下眼帘,遮住了瞳孔深处那一闪而过的、近乎危险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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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池到了。

  这里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森严。

  没有层层叠叠的守卫,没有令人窒息的防御灵纹。只是一扇沉重的、爬满铜绿的青铜门,门楣上刻着四个古拙的篆字:

  【龙血洗髓】

  秦武阳把手掌按在门中央。

  青铜门无声滑开。

  温热、粘稠、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生命气息,像潮水一样涌出来。

  黄绾绾下意识吸了一口,小脸瞬间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好浓……”她捂住胸口,声音发飘,“我感觉吸一口气都在涨修为……”

  沐清风眼神凝重:“这只是散逸的气息。真正的高纯灵血在池子里。”

  张狂已经不再说话了。他盯着门后的幽暗,眼神灼热得像在注视一个等待征服的对手。

  宋禾难得安静。他只是用力吸了吸鼻子,然后低声骂了一句脏话,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

  只有花阴——

  花阴站在所有人身后。

  他没有动。

  他只是感受着。

  感受着那股从门后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而磅礴的生命力,像潮水一样舔舐着他的脚踝、膝盖、腰腹、胸口——

  然后精准无误地,找到他体内那头蛰伏已久的野兽。

  野兽睁开眼。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压抑的、饥饿了太久的咕噜声。

  花阴垂下眼帘。

  掌心,指甲已经掐进了肉里。

  血池比想象中更大。

  大约一个篮球场见方,池水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暗金色,表面浮动着若有若无的赤红纹路,像是凝固的火焰,又像是沉睡的龙鳞。

  池水并不平静。

  它缓慢地、有节奏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会有一圈暗金色的涟漪从池心荡向池壁,拍打在边缘的石台上,发出轻微的、如同心跳般的回响。

  血池中央,立着五座石制的练功座。

  石座半浸在血水中,表面爬满了被灵血常年浸润后形成的、细密的暗金色纹路,像血管,像树根,像某种活着的东西。

  秦武阳站在池边。

  “五座练功座。一人一座。”

  他回头,目光扫过五人。

  “脱鞋,上去。坐稳了别掉下来。第一次吸收,量力而行,撑不住就自己下来。”

  “开始吧。”

  宋禾是第一个动的。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最近的一座石台边,三两下蹬掉靴子,扑通一声跳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