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觉醒:我的蝴蝶,是S级! 第33章

  语气冷静,条理清晰,与他在学校里那个大大咧咧、有点冒失的形象判若两人。

  处理完这些,他退出加密应用,清理掉所有记录。

  然后,他拿起另一个看起来普通许多的手机,点开了和林清秋的聊天窗口。

  看着自己发出的那张图片和报价,以及对方久久没有回复的状态,他笑了笑,将手机丢到一边。

  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电脑游戏上,绚丽的技能光影在他眼中闪烁,但他眼底深处,却是一片与游戏热血氛围格格不入的沉静与算计。

  “三千灵石……对普通家庭来说,确实是个天文数字呢。”

  他低声自语,手指在鼠标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林清秋……你会怎么做呢?”

  “是向父母坦白,引发家庭战争?还是……另寻他路?”

  “不管哪条路,似乎都很有意思呢。”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带着一种旁观棋局走势般的从容,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游戏里,他操控的角色一个华丽的连招,将对手击败。

  庆无言伸了个懒腰,脸上重新挂起那副人畜无害的灿烂笑容,仿佛刚才那个在黑暗中操控着非法基因药剂交易线的人,只是一个幻觉。

  夜,还很长。

第42章 朋友

  特管局训练场,傍晚。

  残阳如血,将训练场的沙土地染上一层暗金。

  花阴单膝跪地,唐刀插在身前,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如同溪流般从额角、下颌滚落,砸进干燥的尘土里,留下深色的斑点。

  他身上的特训背心早已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瘦却线条逐渐清晰的肌肉轮廓。

  手臂、肩膀、小腿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淤青和红痕,是连日来与白夜那根神出鬼没的短棍“亲密接触”的证明。

  重力灵纹环依旧紧扣在四肢,暗红色的微光在汗水浸润下显得有些黯淡,但那股沉甸甸的束缚感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的极限。

  白夜抱着手臂站在三米开外,手里短棍随意地搭在肩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锐利如鹰,扫过花阴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和呼吸节奏。

  “今天就到这。”

  白夜终于开口,声音平淡,“灵力运转比昨天顺畅了许多,刀势在负重下的稳定性提升了,但应对侧面突袭的反应还是慢。”

  “迷蝶的辅助时机有进步,但数量控制太多了,太浪费灵力。明天继续。”

  说完,他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花阴深吸一口气,缓缓站直身体。

  拔出唐刀归鞘,然后才动手解开手腕脚踝上那令人憎恶又依赖的重力环。

  随着环扣脱离,那股如山压力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失重的轻盈感,以及随之而来的,肌肉过度使用后的酸软和刺痛。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感受着体内白蝶虚影,虽然消耗不小却依旧稳定的搏动,还有那经脉中流淌的,愈发凝实的灵力。

  开脉境巅峰的壁垒越来越清晰,仿佛只隔着一层薄纱。

  进步是实实在在的,但白夜的训练也实在不是人受的。

  孙浩然和赵铁柱在坚持了两天后就彻底“阵亡”,宣称需要时间修复身心创伤,短期内绝不再踏入白夜的训练场半步。

  就在花阴准备去冲洗一下,然后回宿舍继续修炼时,放在场边长椅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走过去,拿起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庆无言”的名字。

  略微迟疑了一下,花阴接通:“喂?”

  “花阴!是我,无言!”

  电话那头传来庆无言一如既往轻快有活力的声音,背景有些嘈杂,似乎在外面。

  “有空没?一起吃饭啊!老地方,那家牛肉面馆,我请客!有阵子没见了,想你了!”

  花阴看了看自己一身狼狈汗湿的样子,又感受了一下腹中的饥饿,略一思索,便答应了:“好。半小时后到。”

  “得嘞!等你!”

  庆无言高兴地挂了电话。

  花阴收起手机,快步走向淋浴间。温暖的水流冲走汗水和疲惫,也让他沸腾的血液和战斗的亢奋稍稍平复。

  换上干净的便服,将还有些潮湿的头发随意拨了拨,他便离开了特管局。

  牛肉面馆依旧保持着它朴素喧闹的风格。

  正是饭点,里面坐满了附近的居民和下班族,人声鼎沸,香气扑鼻。

  庆无言已经占好了靠里面的一张双人小桌,桌上摆好了两碗加肉加蛋的招牌牛肉面,红油赤酱,热气腾腾。

  看到花阴进来,他立刻兴奋地挥手:“这里这里!”

  花阴走过去坐下。

  庆无言上下打量着他,嘿嘿一笑:“可以啊花阴,感觉又结实了点!特管局的伙食不错吧?不过你这脸色……训练是不是特狠?我听别人说了,简直惨无人道!”

  花阴拿起筷子,淡淡“嗯”了一声,没有多谈训练细节,开始吃面。

  热汤入腹,确实缓解了训练后的疲惫和饥饿。

  庆无言也一边吸溜着面条,一边打开了话匣子。

  他说的多是学校里的趣事,哪个老师又闹了笑话,哪个同学又出了糗,篮球队比赛输了赢了,模拟考题目多变态……絮絮叨叨,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和少年人的琐碎烦恼与快乐。

  花阴大多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一两句。

  这种纯粹的、不涉及超凡力量、不涉及生死战斗、只关乎平凡学业的交谈,让他有种奇异的放松感。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只需要考虑成绩和打工的高中时代,虽然清贫压抑,却也有着简单的目标。

  庆无言很会聊天,话题不断,也不会过多追问花阴在特管局的具体任务。

  他提到了林清秋,说她最近好像心事重重,学习更拼了。

  提到了他听说陈煦被抓了,班里一些人的微妙态度变化。

  甚至还提到了花阴以前打过工的那家便利店老板换了人……

  饭桌上气氛轻松。

  花阴虽然话少,但神情比平时柔和许多。

  庆无言的聒噪和热情,像一块粗粝却温暖的布,暂时擦拭掉了他身上沾染的部分血腥和冰冷。

  吃到一半,花阴感觉汤喝多了,起身道:“我去下洗手间。”

  “去吧去吧!”

  庆无言正说到兴头上,挥了挥手。

  花阴穿过拥挤的食客,朝着面馆后厨旁边的狭窄洗手间走去。

  就在他身影消失在拐角的瞬间,庆无言脸上那夸张的笑容和眉飞色舞的神情,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他放下筷子,动作变得轻缓而精准。

  目光迅速扫过四周——没有人特别注意他们这桌,老板在忙,食客们各自吃喝谈笑。

  庆无言的身体微微侧倾,仿佛只是调整一下坐姿,手臂“无意”地碰到了花阴搭在旁边空椅子椅背上的外套——一件普通的深灰色连帽运动外套。

  他的手指极其自然地滑入外套侧面的口袋,动作流畅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指尖触碰到一些零散的东西:几枚硬币,一张特管局内部食堂的饭卡,还有……一个质感温润、样式古朴的指环。

  庆无言的手指在指环上停顿了不到半秒,没有将其取出,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确认了其存在和质感。

  然后,他的手指继续深入,在口袋内侧一个不起眼的夹层边缘,用指甲极其轻微地一挑。

  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一点微亮的小光点,从他自己的袖口滑出,悄无声息地滑入了花阴外套口袋那个被挑开一丝缝隙的夹层边缘,卡在了布料与内衬之间。

  做完这一切,他的手指迅速收回,顺便将外套口袋的边缘整理了一下,恢复原状。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他重新坐直身体,脸上瞬间又挂起了那副等待朋友回来的、带着点无聊东张西望的表情,甚至还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几秒钟后,花阴从洗手间回来。

  “这么慢?”庆无言笑道,“我还以为你掉进去了!”

  花阴没理他的调侃,坐下继续吃面。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主要是庆无言在说,花阴偶尔应和。

  气氛似乎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结账时,庆无言抢着付了钱:“说好我请的!你现在可是拿工资的人了,下次你请顿大的!”

  花阴没有坚持,点了点头。

  走出面馆,夜色已深。街上行人稀少。

  “行了,那我先撤了,还得回去刷两套题呢,苦逼高三狗!”

  庆无言伸了个懒腰,对着花阴摆手,“花阴,你也注意身体啊,别太拼了!回头再聚!”

  “嗯,路上小心。”

  花阴应道。

  庆无言吹着口哨,转身汇入夜色,很快不见了踪影。

  花阴独自站在面馆门口,夜风吹来,带着凉意。

  穿上外套,他朝着特管局的方向走去。

  口袋夹层里,那枚被庆无言放入的小光点,在布料遮掩下,没有任何光芒或能量波动,安静得如同不存在。

  而庆无言在拐过街角后,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他拿出手机,快速输入了一条信息,发送。

  【准备行动。】

  发送完毕,删除记录。

  他抬头看了看远处特管局大楼隐约的轮廓,眼神在夜色中晦暗不明。

  朋友……吗?

  他无声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转身,彻底融入城市的黑暗之中。

第43章 心理医生

  特管局宿舍,单人房间。

  花阴刚脱下那件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训练后的疲惫让他的动作有些迟缓。

  手机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林清秋”的名字。

  眉头微蹙,她怎么会直接打电话来?还这么晚。

  “喂?”花阴接通。

  “花、花阴同学吗?”

  电话那头,林清秋的声音有些迟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焦虑,“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我、我现在在你们特管局外面,东侧的那个小门附近。你……方便出来一下吗?有点事,想和你商量。”

  在特管局外面?

  花阴看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

  “什么事?”他问。

  “电话里……不太方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