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君剑刺向齐可增的后心部位。
便看到,齐可增后背长眼睛一般,一个驴打滚朝着地上狼狈的躲过。
抬头看到无人自动的山君剑,漂浮在空中,宛若飞剑一般。
他眼眸中的震撼之色,宛若化作实质一般。
“混账,这是什么妖术!”
齐可增叱喝骂道,却难掩他的忌惮。
但话音未落,便看到山君剑折返,朝着他的胸口插去。
吓的他再度连连翻滚起来。
但人在地上,再怎么移动躲闪,也不可能永远躲避过山君剑的袭击。
“啊,我的胳膊!”
齐可增痛呼一声,一时不察下,未能躲避过山君剑。
噗嗤一声,山君剑插到肩膀上,轻易的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没有丝毫的阻挡。
下一刻,犀利的山君剑透体而出。
将齐可增的肩膀,狠狠地扎到地上去。
“这到底是什么诡异手段,为何之前未曾见过!”
齐可增嘴里咬牙切齿的,身上的血肉流动,肩膀上的伤口止血后,另外一条手臂伸过来。
半截手掌握住山君剑,想要奋力拔出来。
却不想,刚刚接触到的瞬间,立马被弹开。
嗡嗡~
山君剑一阵震荡,锋利的剑刃朝着四周一荡,肩膀处的伤口骤然间再度撕裂,鲜血逸散而出。
“啊,这山君剑怎么变的这么邪门了!”
齐可增嘴里发出痛苦的叫声来。
眼眸看向山君剑充满了陌生感。
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同样一把剑,从不同人手中,竟然会有翻天覆地的改变。
第284章 原委 反抗
铿锵。
山君剑飞回到林焱的手中。
剑光一闪而过。
下一刻,重新架在齐可增的脖子上。
锋利的剑刃划过脖颈皮肤,留下一道血痕来。
鲜血顺着剑刃缓缓的滴落。
“林焱,别冲动,我知道你想要知道你父亲的消息。”
“我可以如实的告诉你其中的原委!”
“只求你能够饶过我一条命!”
齐可增看着脖子上的剑刃,不安的说道。
生怕说话慢一步,就把自己的小命给搞丢了。
闻言,林焱眉宇有着疑惑之色,“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找我父母消息的?”
手中的山君剑,缓缓的挪移几公分。
齐可增看到脖子上的剑刃远离后,松了一口气,知道事情可以谈。
那就说明,今天可能会留下一条命来。
但对上林焱不善的目光后,他急忙说道:“这是宋老头说的,他之前遇到过我,找上门来的。”
“并且,那照片也是我用手段得来的!”
“放心,宋老一点事都没有!”
齐可增提到照片,也知道自己为何而暴露。
早知道,一开始的时候,就该趁着林焱不备,一击毙命的。
不然,怎么可能会跟现在这个样子一般。
心中老后悔了。
林焱听到齐可增的保证,心安不少。
可别因为自己的原因,把宋老的小命给搭上了。
那样可就不好了。
他可不想照顾宋春燕。
“废话不多说,我只想要知道两件事情,我父母到底是失踪,还是死亡。”
“其次,你从从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后边是不是还有别的幕后黑手!”
林焱冷冷的说道,眼睛死死的盯着齐可增的面庞,但凡有着丝毫的不对劲,或者小心思。
那他直接要这家伙的命。
似乎感觉到林焱的决心,齐可增没有丝毫的犹豫,倒豆子般说出来。
“你父母是失踪!!“
“当时从山中我等一行人占着偷袭的优势,但依旧被你父母给逃掉,跑到了哀牢山中。”
“一路追寻而去,不见踪影,因为哀牢山实在是太过危险,未敢继续深入其中。”
“又从哀牢山蹲守大半年,不见踪迹。”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只是失踪而已。”
“更何况,林清的本事从哀牢山中生存,并非难事!”
林焱一挑眉,哀牢山,这地方可是以危险著称,普通人都听说过。
没有想到,齐可增这种超凡者都面临危险。
那山中,到底是有什么呀?
超凡的灵兽,还是灵植?
亦或者是人类自己?
至于,那么危险的地方,父母从中存活十年,林焱自己感觉都没有信心。
实在是希望渺茫了些。
“我可以保证,当时我并未对你父母出手,只不过随大流而已。”
齐可增一副言之凿凿的模样。
他这般说,不过是怕引起林焱的怒火而已。
毕竟,失踪和死亡,可是两回事。
出手和未出手,更是两码事。
林焱心中情绪激荡,但面对齐可增依旧十分的冰冷神色,山君剑用力微微一压。
他嘴里冰冷的一字一字说道:“继续回答,我的第二个问题!”
齐可增咽下嘴里的口水,试探性的说道:“其实,真实的幕后黑手我们也不太清楚。”
嗯?
林焱闷哼一声,十分的不满,手中的山君剑靠着齐可增的脖颈上一紧。
齐可增急忙举起手解释道:
“别冲动,听我说呀!”
“315勘测队那是国家单位,但是有人私下拉拢我们,成立了新的小团体,给与修炼资源,互相进步。”
“我们之间,熟识的也不多。”
“林清也不知道得罪了谁,而那次故意针对他的活动,全部都是我们的人。”
林焱一挑眉毛,山头林立的印象,浮现他的心头。
但又转念一想,到底是什么人在针对他的父亲,按道理,他父亲那般和善的人,不会得罪人呀。
那么就是这个组织有问题!
想要从父亲的身上获得什么东西。
他便追问道:“你们小团体?那总该有个名头吧?”
闻言,齐可增的眉宇闪烁难色,人更是迟疑起来。
似乎是有着顾忌,不敢言语。
“怎么,不想说?是现在不想活了吗?”
林焱手中山君剑再度下压,冰冷的声音,不含有一丝的感情。
齐可增感受到山君剑的锋铓,不再有着任何的迟疑,“别别,那个组织叫做四元……”
铿锵,一串火花生出。
齐可增眼眸闪烁决然之色,伸手朝着腰间一抹,不知道何时出现手中一柄短刀,骤然间发力前挥。
巨大的力道荡开山君剑,整个人抓住空隙,猛然冲向林焱。
短刀直插胸口,大有一副拼命的模样。
“不知死活!”
林焱面带不屑,他死死盯着齐可增,手中的小动作更是被他看在眼中。
只是没有想到,看似贪生怕死的齐可增。
竟然为了组织的隐秘,有这般的勇气反抗,竟然敢临死反击。
林焱不得不承认小觑齐可增了。
荡开的山君剑,林焱手中借力一松,脱手而出。
下一刹那间,林焱又以反手之姿紧握手中。
人随剑动,锋芒先至。
手臂发力,奋力朝前一挥。
寒光乍现,山君剑横于胸前,锋刃吐露,令人不敢直视。
齐可增看到林焱的反应后,并未感到害怕,反倒是不退反进,想要靠着一身的决绝,想要拼出一个生路来。
他在赌林焱没有见识过亡命之徒的血勇。
更不敢跟他拼命一搏。
这便是他置死地而后生的路子。
蓦然间,齐可增整个人身上的血肉流通到双臂之间。
“林焱,你逼我的,泄露组织的存在,对我而言绝对是个死,跟你拼命是我一线生机,接招吧!”
彭的一声,齐可增双臂骤然变大,宛若牛蹄一般,将上衣撑爆,四散开来。
手掌紧握短刀,眼眸有着癫狂之色,朝着林焱挥砍来,携带这他的决绝。
铿锵,刀剑接触到的瞬间。
“不,这不可能!”
齐可增惊呼一声,手掌的短刀应声而断,还未等有所反应,山君剑照着面门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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