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个就是通过水力发电。
竹屋不到十米的距离就有一条从山上流下的小溪,除了干旱季节没有水外,平时都是水流湍急,用3000W全铜线卧式冲击式发电机发电完全够自己用。
那么在枯水期呢?比如今年就是大旱,导致整个县城河流都枯竭了,更别说小溪了。
那就是第2种方法——太阳能发电,购买光伏面板。
但是周铭购买了上面那些东西,使用了银行卡里的余额和信用卡。
银行卡只剩下一百多块的生活费了,再也没钱购买光伏面板以及蓄电池。
光伏面板和蓄电池只能够列入愿望清单,下来再慢慢完善。
消费之后,周铭一阵空虚,他去厨房下了一碗煎蛋面。
饲料鸡蛋打在碗里后,用筷子搅碎,撒一点盐,放一点葱花备用。
再将番茄用开水烫皮后,剥皮,剁碎。
铁锅烧油,鸡蛋下锅,炒至微黄微卷,再下碎番茄炒出水。
紧接着倒入水,沸腾后,下两把面条。
没一会儿带着鸡蛋娇嫩鲜香的蒸汽腾了起来。
周铭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就差一点绿色的蔬菜作点缀了。
他想着竹屋旁边的自留地就野生了一些小白菜,要是能够将其拔起,简单用清水洗涤一下,就这样放进沸腾的锅里,那才是真的美味。
鲜美的面条出锅。
周铭已经是大汗淋漓,他用筷子卷起面条,吹了吹热气,一口嗦进嘴里,唾液疯狂分泌,吞进胃里是绝对的满足感。
城中村依旧停电。
窗外炙热的阳光极力的喧嚣着臭水沟和贫穷的腐臭。
蝉虫像极了996疲惫的打工人,有气无力的抗议着。
周铭用衣角擦拭了一下汗水,走到窗户边,依旧没有凉风。
他看着墙上投影的在树林里的小竹屋,笑容攀附上了嘴角。
那里是凉爽的。
他准备网购的材料齐了再去80年,这几天可以先打一点日结工,赚一点生活费。
临近傍晚十分,舅舅何建清和舅妈李艳萍又来到了小竹屋寻周铭回来没有。
里里外外看了后还是没有人。
李艳萍这下沉不住气了,骂着说道:“狗日的周铭死哪里去了,一天都看不到一个人影,一做活路就躲起来。”
“何建清,你个死瘟伤,你外甥也是个瘟伤!”
“我给你说,莫得条件讲,我刚刚已经给大队书记说过了,周铭的户头必须划出去,你明天就去公社办手续!周铭的公粮,我一颗谷子都不得交!”
见何建清一直低头不说话。
李艳萍一巴掌就扇过去,“你个GUA娃子不开腔是啥子意思,你莫要苍蝇采蜜--装疯(蜂)!你给我个话,办还是不办!”
第9章 河边最美的风景
“办!办!我明天就去公社办!”
何建清从结婚那天起就惧内,婚后的病情更加严重,严重到李艳萍无意的捋一捋头发,何建清都会条件反射似得快速缩脖子用手去阻挡。
这个动作让李艳萍更是火大,原本不准备给何建清两巴掌的,更是要多打几巴掌才解气。
李艳萍吼道:“明天你要是不把事情办了,你就不要回屋,各自去猪圈睡!”
李艳萍愤怒的把竹屋的门重重关上,气呼呼的走了。
何建清也只有叹口气,很不服气的嘀咕道:“猪圈睡就猪圈睡,母猪都比你美!”
“你在蛐蛐个啥!”
何建清急忙解释道:“我说我明天一早就去公社。”
看到了两口子像斗鸡一样在争吵,周铭也是忍俊不禁。
现在他站在上帝视角,并没有特别的生气。
这种感觉就像是小孩子拿了大人一块糖果,大人也只是付之一笑而已。
但如果你也是个小孩子,那你就得嚎啕大哭。
站在高度不同,看待事物的态度当然也不同。
周铭继续挪动的视角,观察着小山村。
夕阳透过茂密的树冠,斑驳零散的铺在了竹屋上。
上方的小溪,水流湍急,居然能够看到巴掌大的鱼围着水中的巨石啃食着青苔和蜉蝣幼虫。
顺着小溪往下,有一片天然的回水水塘。
芦苇杆插在塘边,洁白丝绒的芦苇絮轻飘飘落到水里,一大群鱼啄着芦苇絮,以为是昆虫大餐。
这么大的鱼,还成群结队,别说是在2024年的城里,就是在农村地区也很少见了。
这绝对是钓鱼佬的圣地啊!
他马上又在拼夕夕下单了鱼钩、鱼线和鱼饵。
鱼竿就不用买了,用竹竿就能做。
视线再往下,是一片荒草土坡地。
忽然,一个影子从镜头前一晃而过。
周铭跟着影子放大画面,发现居然是一只,不对,是一群野兔。
狡兔三窟,兔子一下就蹿进另外一个洞子里。
看到这一幕,周铭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大脑的CPU飞速运转着,已经想好了红烧兔、香辣兔丁、麻辣兔头和干锅兔的做法。
此外,已经收割水稻的稻田里,秧鸡和野鸡都在扯着嗓子鸣叫着。
香辣鸡、干煸鸡、西北大盘鸡、鲜菌炖鸡……
周铭居然看饿了,刚刚吃的饲料鸡蛋农药番茄面一点都不香了。
夕阳之下,草木在凉风下摇曳着。
80年代的农村肯定要比2024年的江州是要凉快吧?
周铭甚至有一点冲动。
带着足够的食物和工具,躲在80年代的小竹屋去生活算了。
至少,在这个年代他有自己的房子,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寄生在城中村的笼子里面,像牛马一样残喘着。
小溪的流水经过回水的水塘后,汇入横穿红旗公社的黑水河。
河水清澈清凉,河边更是欢声笑语。
周铭放大一看,原来是高凤和二大队一些年轻的女孩子们,干完活之后在黑水河边洗澡。
女孩子们叽叽喳喳说着这几天愉快的事情,相互之间还泼着水。
这个年代的女孩子们,因为高强度的劳动再加上吃的东西缺少碳水和蛋白质,所以身上居然一丝赘肉都没有,有些黑,但全是健康的美。
高凤将麻花辫子解开,五黑的长发垂落到水面,漂浮了起来。
她用手挤着皂角汁,在头上搓了一点点的黏液和泡泡后,将整个头都埋到了水里。
清澈的水流带动着碧波一般的发丝随着水流潺潺往下,任由河水跌宕洗涤着发丝。
这是绝美的画面。
周铭欣赏着,顺带又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不过20出头的年纪,发缝变大,发际线也开始变高。
他用的还是正规的洗发水。
而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人们,甚至连洗发水是什么样子都没见过,发量却如此的浓密。
这不科学啊!
水流淙淙。
高凤深蹲,踩了河里的暗石,一个鱼跃高高跳起,头往后仰,发丝洒出荧光一边星星点点的水花。
周铭看到了最美的画面……
他赶紧轻咳一声,转换视野。
非礼勿视。
周铭发现,他手电筒影射的视野范围也只有红旗公社二大队。
怎么才能够扩大视野,这还得好好研究一下。
傍晚,小竹屋那边。
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年轻姑娘端着一碗红薯来到了门口,看了下屋子里没有人后,小心翼翼的将红薯放在了桌子上,又小跑着出去,好像害怕被别人看到似的。
女孩子小跑着回了不远处带了院子的小青瓦房,也就是二大队比较好的房子。
周铭觉得这姑娘和自己长得有一点点挂相,难道是何建清和李艳萍的女儿,自己的表姐或者是表妹?
折腾了一天,周铭也累了,他关掉了手电筒,将其收好。
江州的傍晚比白天还要无风,闷热。
要是不来电,城中村的房子肯定没有办法睡人——热得睡不着。
周铭拍醒了快要中暑的花猪,套上项圈后,带着花猪去外面溜达溜达。
今天晚上在中心公园的长条凳上凑合一宿都行。
接下来的几天,周铭在网上找到了一些日结的兼职。
大部分都是帮着本科生代写毕业论文。
本科生的生物相关专业论文,周铭还是可以轻易拿捏。
本科论文不需要多么深奥的研究成果,只需要言之有理,查重率达标糊弄过去就是了。
一篇论文的价格是一千块,周铭需要两天左右的时间完成。
当然也包售后,比如对方的老师要求修改一些内容,周铭会按照要求进行修改。
城中村没有电,他就大大方方去图书馆趁电和空调。
写了两篇论文赚了两千块,拼夕夕买的东西也全部到齐了。
这个时候,江州大学生物工程学院副院长夏城教授给周铭打来电话。
夏城教授是周铭《作物现代育种技术》的老师,为人朴实学识渊博,算是江州大学位数不多真正以学术研究为人生意义的老教授。
夏城的话也不多,告诉周铭,论文抄袭的事情学院和学校领导都知晓了,而且很重视。
“无论是发外网还是内网的社交媒体,这件事总是要处理,周铭啊,你是我很看重的学生,老师也很重视你的研究成果,你还是到学校来一趟。”
“我首先表态,学院主动撤回苏权发表在《Plant Physiology》的论文。”
周铭说道:“行,我明天早上九点,我来学校。”
第10章 没有资金投入的研究翔都不如
第二天一大早,周铭前往了江州大学生命科学学院会议室。
周铭的导师孙树仁教授、学院的副院长夏城教授,以及学校政工处的处长等领导都在。
周铭看了一圈,没有看到苏权。
这小子,遇到事情就知道躲起来。
孙树仁看着周铭的眼神非常的不对,不是承认错误,更不是妥协,而是迫于学校和舆论压力下的不甘心。
会议由夏城主持,夏城首先代表学校向周铭承认错误,论文之所以被苏权提前发表,是学校论文发表流程存在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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