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回家,与三个精神小妹挤大巴 第115章

  她刚洗完澡,紫色的马尾散开了,半干不干的发丝披在肩头。

  身上只套着一件宽大的男友风白衬衫,下摆刚遮住大腿根。

  这丫头反手锁上门,丝毫不做作,直接钻进被窝,舒舒服服地躺在白离身侧。

  白离长臂一伸,把她揽进怀里,鼻尖闻到好闻的沐浴露香味:

  “怎么就你一个人?小双和婷婷没来?”

  李佳欣没好气地伸出手指,在白离腰间软肉上重重掐了一把:

  “要死啊!多人就那么上瘾?!”

  她翻身坐在白离身上,居高临下瞪着那双桃花眼:

  “老娘一个人还收拾不了你?!”

  白离笑了。

  还真是记吃不记打啊...

  “真一个人对线?上次谁肿得连路都走不明白,还是我给你上的药膏。”

  提到这桩糗事,李佳欣酷飒的脸蛋红透了。

  她扭捏了两下,别过头不敢看白离的眼睛,小声嘟囔:

  “小双和婷婷不方便,她们亲戚来了......”

  “那你今晚可要遭罪咯。”白离单手挑起她的下巴。

  李佳欣咬了咬下唇,直接俯下身:“来吧!”

  白离扯过宽大的蚕丝被,将两人罩在里面。

  隔绝了外界的光亮,被窝里的温度直线攀升。

  衣服摩擦的悉索声接连不断。

  几分钟后。

  李佳欣带着点喘息的嗓音从被子里闷闷传出:

  “不用那个了......”

  “我今天亲戚刚走...”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成了蚊子哼哼。

  ......(已老实)

  卧室内的大屏幕电视上,正好播放着《动物世界》。

  画面里,一条不知道什么品种的蛇正在捕猎,它张开大口咬死猎物,注射毒液。

  白离思索半天,才想起这是什么蛇:

  “那……那是嫩蛇!”

  李佳欣扬起拳头砸在白离胸口,正准备把眼前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就地正法。

  这时。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冷不丁地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闪烁着“江如月”三个大字。

  白离按住李佳欣作乱的小手,拿起手机划开接听键。

  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腔,夹杂着夜晚马路上的风声。

  “呜呜呜……白离你快来接我!”

  江如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原本清冷的声音彻底破防:

  “我……我和爸爸妈妈吵架了!他们把我赶出来了,他们不要我了!”

  “我……我成孤儿了!”

第137章 !!震惊!!江如月的羞人秘密!!

  夜风顺着听筒刮进白离的耳朵。

  这丫头大半夜流落街头了?

  “你现在在哪里?”白离发问。

  “我在半月湾门口。”江如月抽泣着,杂音里能听到偶尔驶过的汽车胎噪。

  “好,你别乱跑,我们见面说。”

  白离坐起身,一脚踹开被子,抓起床头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李佳欣半拉着被角,长腿露在外面,看着白离穿衬衫的背影。

  “不好意思啊佳欣,如月那边出了点事。”白离扣上纽扣。

  李佳欣很懂事地翻身下床,随手捞起一件外套披在肩上:

  “没关系,正事要紧。咱们一起去接她吧,女孩子之间好沟通。”

  两人穿戴整齐。

  白离刚拉开主卧的房门。

  “哎哟!”

  “别挤我!”

  “我的头!”

  三声痛呼接连响起。

  门外,张倩、林小双和陈婷婷三个人正趴在门框上听墙根,由于开门太突然,三个女孩失去平衡,直接摔成了一团。

  陈婷婷揉着红色的头发,满脸心虚地站直身子。

  林小双吐了吐舌头,赶紧把张倩拉起来。

  白离懒得追究这帮丫头的恶趣味,现在赶时间。

  “我要出去接江如月,你们要不要去?”白离问。

  张倩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衣,举起手:

  “我也想去接如月妹妹,可是那辆帕拉梅拉算上你坐六个人,超载了呀,交警查住要扣分的。”

  白离拿出手机:“有办法。”

  他拨通了云顶天宫物业专属管家热线。

  这里一个月将近10万的物业费,二十四小时车辆服务是标配。

  挂断电话,不到三分钟,一辆白色的埃尔法稳稳停在一号别墅的大门口。

  司机穿着笔挺的白衬衫,戴着白手套,恭敬的下车打开电动门。

  白离坐进副驾驶,四个丫头叽叽喳喳挤进后排宽敞的航空座椅里。

  “去半月湾。”白离报出地址。

  埃尔法平稳驶出云顶天宫。

  半月湾也是平县的富人区,虽然比不上现在的云顶天宫,但在当地也算非富即贵才能住的地段。

  车子在半月湾小区正门外的路口停下。

  昏黄的路灯投下一片光晕,江如月就站在那光晕正中央。

  她穿着一套略显单薄的连帽卫衣,双手抱在胸前,长长的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肩膀一抽一抽的,脚边连个行李箱都没有。

  孤零零的。

  白离推开车门走下去。

  江如月听见动静抬起头,红肿的眼睛借着车灯看清了走过来的人。

  “白离!”

  那道清瘦的身影不顾一切地飞奔过来,直直撞进白离怀里。

  “呜呜呜......”江如月放声大哭,双手死死环住白离的腰,眼泪混着鼻涕全蹭在白离的风衣上:

  “他们说不要我了!呜呜......我被赶出来了!”

  白离抬起手,拍着她的后背,任由她发泄情绪。

  这丫头平时端着一副清冷绝尘的白月光架子,说话做事总是带着一股冷萌正经的反差,今天算是把那层伪装彻底撕碎了。

  哭了足足两三分钟,李佳欣递过一包纸巾。

  陈婷婷则是一把扯过旁边的林小双,小声嘀咕:

  “真可怜,这丫头以前得被逼成什么样啊,哭成这熊样。我想起我初中跟我爸干架那回了,也是这样跑出来的。”

  白离抽出一张纸,在江如月脸上胡乱擦拭:“怎么回事?慢慢说。”

  江如月吸了吸鼻子,嗓音哑得厉害:

  “因为练琴的事情。上次市里比赛,我拿了第二名。他们很不满意,要求我每天加练三个小时,这次省里的选拔必须拿第一名。”

  她捏着手里的纸巾,越说越委屈:

  “我反驳了我爸。我说我已经很努力了,我学琴本来就只是当做课余爱好。”

  “可是他们一直逼我,逼得我现在连看见钢琴都反胃,爱好早就变成负担了。”

  江如月抬起头,那双本该不染尘埃的眸子里,全是不解和控诉:

  “我心里好难过。为什么父母就不能理解我一下?为什么非要逼我什么都做到最好,什么事情都要管着我?”

  江如月咬着下唇,眼泪又吧嗒吧嗒掉下来:

  “我们明明是家人啊!哪怕我这次没考好,哪怕我拿不到第一名,他们也不该用那么多难听的话骂我。”

  “那些话好扎人,我是他们的女儿,又不是他们用来炫耀的商品!”

  乖乖女的叛逆往往来得很猛烈,因为这是十几年的高压带来的反噬。

  虽然她平时在网上搜奇奇怪怪的知识企图学坏,可真当和父母撕破脸,骨肉亲情被那些功利的要求打碎时,小丫头的心防还是塌了。

  江如月紧紧抓着白离的衣袖。

  “白离,你会好好对我的,对吧?”江如月声音发颤,语气里满是讨好。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在严格管控下,连个能一起出门的朋友都没交到。”

  “今天跑出来我才发现,离开了那个家,我举目无亲。”

  江如月仰着脸看他:

  “除了你以外,我连个倾诉的人都找不到,从小到大所谓的宠爱全没了。我好可悲啊。”

  白离看着这副惹人怜爱的模样,把她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别哭丧着脸了。”白离语气平稳:“当初在李萌萌家饭桌上的约定,永远起效。”

  江如月破涕为笑,脸颊上还挂着泪珠:

  “真的吗?那你会不会也像他们那样,各种要求我做不喜欢的事?你会不会欺负我?”

  “不会。”白离答得干脆。

  江如月眨了眨眼睛,平时那股冷萌探究的劲头又冒了出来。

  “那你会馋我身子,蜜饯我吗?”江如月语出惊人。

  白离脑门上拉下三条黑线。

  “更不会。”白离把江如月从怀里拉开半步距离,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你现在是离家出走,一穷二白。”

  “可我什么都不缺了!”

  白离指了指旁边四个打扮各异、千娇百媚的年轻女孩。

  “你也看到了,我有很多女人,而且她们全都是自愿跟着我的。”白离双手插进风衣口袋,坦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