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出生,离婚逆袭系统就来了 第60章

  拜托,我现在才十二岁,难道要我早恋?会被老妈打断腿的。

  不过那个“高中理科精通”的奖励倒是真香。有了这个,以后理综基本可以横着走了,他的知识储备只够用到初中了,上了高中那可算是完蛋,高中学的早忘完了。

  初中的知识不太难稍微复习一下就能想起来。

  几分钟后,陈知一脚踹开了医务室的大门。

  “校医!来活了!”

  正在喝茶的校医吓了一跳,手里保温杯差点扔出去。

  “喊什么喊!轻点!”校医瞪了他一眼,但看到他背上昏迷的女生,立刻放下杯子指了指病床,“放那儿,平躺。”

  陈知小心翼翼地把裴凝雪放在床上。

  少女此时双颊潮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上,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校医熟练地翻了翻她的眼皮,又摸了摸脉搏,拿体温枪滴了一下。

  “三十八度五。有点中暑,还有点低血糖。”

  校医一边配葡萄糖水一边数落,“现在的学生身体素质太差了,早上是不是没吃饭?这么热的天不吃饭站军姿,不晕才怪。”

  陈知站在一旁,此时才感觉到累。

  刚才肾上腺素飙升没觉得,现在一停下来,腿肚子也有点抽筋。他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喝点水。”校医递给他一瓶藿香正气水,“你也防着点,别送来一个倒下一个。”

  陈知苦着脸灌下那瓶极其难喝的药水,目光落在病床上的裴凝雪身上。

  这就是那个未来会为了自己跟家里决裂的女人?

  说实话,看着现在这张稚嫩的脸,陈知实在很难把她和系统描述里那个“满身酒气、哭晕在门口”的成熟女性联系起来。

  就在这时,床上的裴凝雪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很迷茫,没有焦距,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视线慢慢清晰,最终定格在坐在床边的陈知身上。

  少年逆着光坐着,校服领口敞开,锁骨上全是汗水,正拿着一张纸巾漫不经心地擦着脖子。看到她醒了,他挑了挑眉,露出一口大白牙。

  “醒了?感觉怎么样?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裴凝雪愣愣地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记忆还停留在操场上那令人窒息的高温,和突然袭来的黑暗。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

  “行了,别说话了,省点力气。”陈知站起身,把校医刚兑好的葡萄糖水递过去,“先把这个喝了。医生说你低血糖加中暑,差点把自己送走。”

  裴凝雪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无力。

  陈知叹了口气,认命地伸手扶住她的后背,帮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把杯子递到她嘴边。

  “张嘴。”

  裴凝雪下意识地张开嘴,温热甜腻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让她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陈知。

  这个男生……好像是三班的班长?

  平时在班里,他总是懒洋洋的,跟那几个男生插科打诨,天天睡觉看小说,成绩却好得离谱。自己和他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

  “谢谢……”她小声说道,声音细若蚊蝇。

  “客气啥,为人民服务。”陈知把空杯子放回桌上,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等你好了,记得请我喝瓶水就行。最好是冰镇可乐,百事不行,得是可口。”

  裴凝雪看着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原本有些慌乱的心情竟然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医务室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陈知!”

  林晚晚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拎着陈知的水壶。

  她一眼就看到陈知正坐在床边,和裴凝雪“深情对视”。

  林晚晚的小脸瞬间鼓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把水壶往陈知怀里重重一塞。

  “喝死你!”

  陈知抱着水壶,一脸懵逼:“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了?”

  林晚晚没理他,转头看向裴凝雪,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关切:“裴同学,你没事吧?刚才吓死我们了。”

  裴凝雪有些局促地摇摇头:“我没事……谢谢。”

  林晚晚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陈知身上,眼神里带着只有陈知能看懂的杀气。

  她压低声音,凑到陈知耳边,咬牙切齿地问道:

  “刚才背得很爽是不是?手感怎么样?”

第50章 豪门恩怨

  门外传来班主任充满歉意的声音。

  班主任王茜走在前面,脸色看着有点紧绷,一边引路一边还在解释:“裴太太,真的是突发状况,我们第一时间就送医务室了……”

  跟在她身后进来的女人,看着也就三十出头,保养得极好。一身剪裁得体的真丝连衣裙,手里拎着极尽奢华的爱马仕,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陈知,你先回去吧。”王茜看到陈知还在,赶紧挥了挥手,“这里有老师在就行。”

  陈知也没多废话,这时候留在这儿那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他冲王茜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病床上正要把手抽回来的裴凝雪,转身拉着还在那儿气鼓鼓的林晚晚就往外走。

  “哎你慢点!我水壶还在那儿呢!”林晚晚被拽了个踉跄。

  “喝什么水,回去喝西北风去。”陈知压低声音,“没看那气氛不对吗?神仙打架,咱们凡人赶紧撤。”

  出了医务室,热浪再次扑面而来。

  两人沿着林荫道往教室走,林晚晚还在那儿别扭,踢着路边的小石子:“那个阿姨是谁啊?看着好凶,虽然她在笑,但我总觉得她挺假的。”

  “应该是裴凝雪她妈。”陈知随口说道。

  正说着,两人走到了教学楼前的广场。

  这时候正是课间休息,不少学生都趴在栏杆上往下看。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陈知也不由得挑了挑眉。

  一辆迈巴赫S级,就这么大咧咧地停在教学楼下的花坛边上。

  在这个年头,这种级别的豪车出现在初中校园里,那视觉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卧槽……这谁家的车啊?太牛了吧!”

  “那是迈巴赫吧?我在汽车杂志上见过,好几百万呢!”

  周围全是吸气声和议论声。

  陈知看着那辆车,心里只有一声叹息。裴家是真有钱,也是真不在乎影响。这车往这一停,明天全校都知道裴凝雪是超级富二代了。

  ……

  医务室内。

  刘艺走到病床前,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那种恰到好处的焦急和心疼。

  “小雪,你怎么样?身体还好吗?”她伸出手,似乎想去摸裴凝雪的额头,动作温柔像个慈母。

  裴凝雪却像是受惊一样,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避开了那只手。

  刘艺的手在半空中僵了半秒,随即自然地收了回去,顺势帮裴凝雪掖了掖被角,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你这孩子,不舒服怎么不早跟家里说?吓死阿姨了。”

  裴凝雪低着头,看着白色的床单,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一个字都没说。

  她习惯了。

  在这个家里,只要她不说话,就能少很多麻烦。

  见裴凝雪不搭腔,刘艺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看向站在一旁的王茜。

  “王老师,不是我说你们。”刘艺的声音提高了几度,虽然还是细声细气的,但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瞬间就出来了,“军训这种事情,也要看学生体质吧?我们家小雪从小身体就弱,你们也不注意观察。这要是真出了什么好歹,谁负责?”

  王茜是个负责任的老师,但面对这种家长,也只能赔笑脸:“裴太太,这是我们的疏忽,确实没想到天气这么热……”

  “没想到?”刘艺轻笑了一声,打断了王茜的话,“王老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所学校的实验楼和图书馆,都是我们老裴去年刚捐的吧?我们捐钱是为了让孩子有个好的环境,不是来受罪的。”

  这话一出,王茜的脸瞬间涨红了,只能低头道歉:“对不起,以后我们会注意的。”

  刘艺见好就收,没有继续纠缠。她转头看向裴凝雪,语气又变得温柔无比:“行了小雪,这军训咱们不训了。跟老师请个假,阿姨带你回家,咱们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裴凝雪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掀开被子,穿上了鞋。

  当裴凝雪跟在刘艺身后走出教学楼,坐进那辆万众瞩目的迈巴赫时,正好赶上三班的学生军训结束往回走。

  李嘉豪眼尖,一眼就看到了。

  “卧槽!那是裴凝雪?她上了那辆迈巴赫?”李嘉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拽着旁边的男生,“你看见没?那是裴凝雪啊!”

  “看见了看见了!我的天,原来咱们班隐藏着个超级富婆啊!”

  “怪不得她平时穿的鞋我都不认识,估计是定制的吧?”

  “刚才那个女的是她妈?看着好年轻啊,背那个包是爱马仕吧?”

  陈知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迈巴赫缓缓驶出校门,车窗贴着深色的防爆膜,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走了,看什么看,再看也不是你的。”陈知拍了一下还在发呆的李嘉豪,“赶紧回教室,一身馊味儿。”

  ……

  回家的路上,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司机老张专注地开着车,连大气都不敢喘。

  刘艺坐在副驾驶后面的老板位上,手里拿着一瓶依云水,递给旁边的裴凝雪:“喝点水,润润嗓子。刚才是不是吓坏了?”

  裴凝雪接过水,轻声道了句谢,然后把头扭向窗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刘艺也不觉得尴尬,自顾自地说道:“你爸要是知道你晕倒了,肯定心疼坏了。我已经给他发信息了,他说晚上尽量早点回来陪你吃饭。”

  “嗯。”裴凝雪应了一声。

  “还有啊,那个军训太辛苦了,我已经跟学校打过招呼了,后面几天你就别去了,在家里好好养着。”刘艺继续絮叨,“正好季明这两天也念叨着想姐姐了,你在家陪陪他。”

  听到“季明”这个名字,裴凝雪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裴季明,她同父异母的弟弟,今年才六岁。

  也就是这个女人的亲生儿子。

  车子一路驶入位于市中心豪华别墅区。

  大门缓缓打开,车子刚停稳,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就从屋里冲了出来。

  “姐姐!姐姐你回来了!”

  裴季明屁颠屁颠地跑到车门边。

  裴凝雪下了车,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天真的小男孩,原本冷硬的心稍微软了一下。孩子毕竟是无辜的,裴季明从小就黏她,虽然她是真的不喜欢这个重组的家庭,但对这个弟弟,她很难摆出冷脸。

  “嗯,回来了。”裴凝雪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伸手摸了摸裴季明的头,“今天乖不乖?”

  “我可乖了!”裴季明仰着头,一脸求表扬,“我今天把钢琴曲都练完了!”

  “行了行了,别缠着你姐。”刘艺走过来,一把拉过裴季明,虽然嘴上是在责怪,但动作里全是宠溺,“你姐身体不舒服,刚从医院回来,让她回房间休息,不要去打扰她。”

  裴季明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疑惑:“妈妈,你不是跟我说,要对姐姐好一点,要多跟姐姐玩吗?”

  刘艺的表情瞬间僵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正准备上楼的裴凝雪。

  裴凝雪的背影顿了顿,但没有回头,继续往楼上走去。

  直到看着裴凝雪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刘艺才松了一口气。她蹲下身,帮儿子整理了一下衣领,压低声音。

  “傻儿子,妈妈让你对她好,是有原因的。”

  刘艺瞥了一眼二楼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是裴家唯一的男丁,这裴家这么大的家业,迟早都是你的。你现在对你姐好一点,让你爸爸觉得咱们一家和睦,觉得你懂事,以后你爸爸才会把所有东西都留给你,知道吗?”

  裴季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手里还捏着那个变形金刚:“那就是说,只要我对姐姐好,爸爸就会给我买更多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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