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出生,离婚逆袭系统就来了 第48章

  林晚晚和李知意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干嘛?”

  “吹一口气。”

  陈知一本正经地说道。

  “把你俩身上的欧气……哦不对,福气,都吹进去。”

  “这叫仙气加持。”

  林晚晚眨巴眨巴眼睛,虽然听不懂什么叫欧气,但觉得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她凑过去,鼓起腮帮子,用力吹了一大口气。

  “呼——!”

  李知意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陈知坚定的神色,也红着脸凑过去,轻轻吹了一下。

  气息温热,拂过陈知的指尖。

  陈知满意地收回手,把彩票郑重其事地放进贴身的口袋里,还拍了拍。

  “妥了。”

  他看着两个小丫头,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回家等着数钱吧。”

  “要是没中呢?”

  李知意还是有些不放心,小声问了一句。

  陈知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把那头枯黄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

  “没中?”

  他嗤笑一声,抬头看着头顶那片湛蓝的天空。

  他当然没指望能中奖,他要在彩票中心门口蹲点买别人的彩票。

  “没中我就把自己卖给你。”

  陈知低下头,看着李知意那双忐忑不安的眼睛,语气笃定。

  “给你当一辈子长工,天天给你烤串。”

  李知意脸一红,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谁……谁稀罕。”

  林晚晚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

  “那我呢?那我呢?”

  她不甘示弱地挤进来。

  “你要是没中,也要给我当长工!我要你天天给我写作业!”

  陈知瞥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打击道。

  “想得美。”

  “梦里啥都有。”

  说完,他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往回走。

  背影潇洒得像个刚刚赢下整个世界的赌神。

  林晚晚气得直跺脚,拉着李知意就追了上去。

  “陈知!你偏心!”

  “略略略。”

  少年的笑声在清晨的街道上飞扬。

  回到家的时候,张桂芳正坐在沙发上抹眼泪,陈军则蹲在阳台上抽烟,脚边的烟头扔了一地。

  屋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看到陈知回来,张桂芳连忙擦了擦脸,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知知回来啦?早饭在锅里,还是热的。”

  陈知看着母亲那双红肿的眼睛,心里有些发酸。

  但他什么也没说。

  现在说什么都是虚的。

  只有把钱真的拍在桌子上,才能让这个摇摇欲坠的家重新安定下来。

  “我不饿。”

  陈知换了鞋,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

  “砰”的一声关上门。

  他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第40章 我就是天意

  陈知靠在门板上,听着客厅里压抑的低泣声,伸手摸向裤兜夹层。

  指尖触碰到一张冰凉的银行卡。

  他需要一个合法的、完美的理由。

  陈知拉开房门。

  张桂芳慌乱地背过身擦脸。

  “妈,我出去一趟。”陈知换好鞋,语气平淡得像只是去楼下打瓶酱油。

  “这时候你去哪?马上吃晚饭了……”

  “闷得慌,透口气。”

  没等张桂芳再唠叨,陈知已经关上了防盗门。

  下午两点,市彩票发行中心门口。

  陈知坐在马路牙子上,手里捏着一根从路边捡来的枯树枝,百无聊赖地在地上画圈。日头毒辣,烤得柏油路面冒着虚烟。

  来这里兑奖的人并不多。

  大部分是中了百十来块的小奖,脸上挂着那种“赚了顿烟钱”的琐碎喜悦。

  陈知要等的不是这种人。

  他眯着眼,视线像雷达一样扫描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直到日头偏西,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人走得很快,右手死死捂着胸口的内兜,左顾右盼,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恨不得在脑门上贴个“我中了大奖”的标签。他在门口徘徊了好几圈,想进又不敢进,最后蹲在离陈知不远的石墩子上,掏出一根烟,手抖得连打了三次火才点着。

  陈知扔掉手里的树枝,拍拍屁股上的灰,晃晃悠悠地凑了过去。

  “叔,火借个光?”

  中年男人吓得一激灵,手里的烟差点掉裤裆上。他警惕地瞪着陈知,见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松弛下来。

  “去去去,小屁孩抽什么烟。”男人没好气地挥手。

  陈知也不恼,顺势在他旁边坐下,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中了多少?五十万?”

  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下意识地捂紧胸口,屁股像长了钉子一样往后挪了半寸,厉声喝道:“你胡说什么!谁中奖了!”

  “别装了。”陈知双手撑在膝盖上,侧头看着他,语气笃定得让人心慌,“看你那眼袋,昨晚一宿没睡吧?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盯着你的口袋?”

  男人张了张嘴,喉结剧烈滚动,却没发出声音。

  被一个小鬼戳中心事,这种感觉太诡异了。

  “二等奖?”陈知继续加码,“扣完税还能剩多少?三十几万?”

  男人终于破防了。

  他四下张望了一圈,确定没人注意这边,才压着嗓子,恶狠狠地盯着陈知:“你到底是谁家孩子?想干嘛?”

  “四十五万。”男人咬着牙报出了数字,像是在发泄某种憋了一整天的压力,“刚核对完,还没兑。”

  陈知点点头,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万,卖给我。”

  男人愣住了。

  他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陈知,过了好半晌才气极反笑:“小朋友,你家大人没教过你别拿这种事开玩笑吗?五十万?你知道五十万有多少吗?把你卖了都换不来个零头!”

  “而且,”男人嗤笑一声,指了指彩票中心的大门,“我进去就能领四十五万,还要扣两成的税,到手三十六万。你给我五十万?你脑子被门夹了?”

  “我脑子好得很。”

  陈知从兜里掏出那张银行卡,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

  “我有钱,但我缺个中奖的名头。”陈知凑近了一些,那张稚嫩的脸上透出一股与年龄极不符的精明,“你把彩票给我,我给你转五十万。你多拿十四万,还不用交税。这笔买卖,划算吧?”

  男人盯着那张普普通通的储蓄卡,狐疑地打量着陈知。

  一身地摊货,鞋边还沾着泥。

  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神经病。”男人骂了一句,起身就要走,“没工夫陪你过家家。”

  陈知也不拦他,只是慢悠悠地说道:“对面就是建设银行。是不是过家家,去查查余额不就知道了?耽误你五分钟,万一是真的呢?十四万,够你搬多少年砖了?”

  男人的脚步顿住了。

  贪婪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

  十四万的诱惑,足以让任何一个理智的成年人哪怕面对荒谬的可能,也会忍不住赌一把。

  五分钟后。

  建设银行的ATM机前。

  男人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一串长得让人眼晕的数字,嘴巴张大得能塞进一个灯泡。他揉了揉眼睛,又数了一遍。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卧槽……”

  男人腿一软,差点给陈知跪下。

  他惊恐地看着站在旁边一脸淡定的陈知,脑子里瞬间补出了一部豪门恩怨、洗钱风云、私生子争产的大戏。

  这哪里是小屁孩,这简直就是行走的人民币成精了!

  “转账,还是取现?”陈知双手抱胸,语气不耐烦,“动作快点,我赶时间回家吃饭。”

  “转……转账!”男人激动得声音都劈了叉,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自己的卡,“小老板……哦不,少爷!您稍等,我这就把彩票给您!”

  交易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

  随着“滴”的一声轻响,五十万划入男人的账户。男人捧着那张薄薄的银行回执,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脸上那种狂喜扭曲得有些狰狞。

  他恭恭敬敬地把那张皱巴巴的彩票双手奉上,恨不得再给陈知磕两个响头。

  “少爷,您拿好!这可是好东西啊!”

  陈知接过彩票,随意地扫了一眼号码,揣进兜里。

  “记住了。”陈知临走前,回头冷冷地看了男人一眼,“今天你没见过我,这张彩票是你自己弄丢了,或者是送人了,懂吗?”

  “懂!懂!我懂!”男人点头如捣蒜,“规矩我都懂!江湖路远,守口如瓶!”

  看着男人抱着卡欢天喜地跑远的背影,陈知撇了撇嘴。

  什么江湖路远,不过是钱给到位了而已。

  他走出银行,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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