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身如玉?
裴凝雪气极反笑。
她终于明白了。
这个王八蛋根本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就是在端水!
他怕现在动了自己,就没法跟林晚晚和李知意交代!
“真不愧是渣男。”裴凝雪冷笑一声,非但没有松手,反而贴得更紧了,“端水算是被你玩明白了。”
既然你不吃,那我就偏要让你吃不下也睡不着!
裴凝雪骨子里的那股小叛逆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她也不气恼了,一双腿直接盘在陈知腿上,手更是顺着睡衣的缝隙长驱直入。
“陈知,你今晚要是能睡着,我就跟你姓。”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陈知来说简直是惨绝人寰的折磨。
裴凝雪用各种虎狼之词不停撩拨陈知。
“哥哥,你真的不想试试吗?我最近练了瑜伽,柔韧性很好的。”
“这都不起反应?要不要我帮你挂个男科的号?”
“晚晚知道你背着她,跟我躺在一张床上吗?”
甚至到了后半夜,裴凝雪直接跨坐在了陈知身上。
“怕什么呀?”她俯下身,红唇擦过陈知的耳垂,吐气如兰,“此处有删减。”
陈知满头大汗,死死抓着床单,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这特么是能随便乱说的台词吗?
硬生生熬到天快亮,窗外泛起鱼肚白,裴凝雪才终于折腾累了,趴在他胸口沉沉睡去。
陈知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显示林晚晚发来的一条微信。
【晚晚:我起啦!陈知,我已经穿好衣服在宿舍楼下等你了哦,你快点来接我!】
陈知看了一眼怀里死死抱住自己、浑身光溜溜的裴凝雪,又看了看时间。
早上七点半。
完蛋。
第183章 女朋友是香香的,软软的
陈知看着死死缠在自己身上的裴凝雪,冷汗都下来了。
林晚晚已经在宿舍楼下等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裴凝雪搭在自己腰上的白腿挪开。这女人睡觉也不老实,刚挪开一点,她就哼唧一声,又准备贴上来。
陈知眼疾手快,拽过旁边的羽绒枕头塞进她怀里。
裴凝雪抱住枕头,脸蛋蹭了蹭,呼吸重新变得均匀。
成了。
陈知穿好衣服,在洗手间胡乱抹了把冷水脸,陈知拉开门冲了出去。
早高峰的京城简直堵得让人怀疑人生。
等出租车停在中央音乐学院门口的时候,已经快八点半了。
陈知隔着老远就看到了站在冷风里的林晚晚。
小丫头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脖子上围着一条米白色围巾,只露出一双清澈灵动的大眼睛。
她正垫着脚尖,朝着路口张望。鼻尖被冻得通红。
陈知赶紧跑过去。
“你怎么才来呀。”林晚晚看着跑过来的陈知,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抱怨。
陈知满脸歉意地把她冻得冰凉的小手拉过来,塞进自己口袋里捂着。
“对不起啊宝宝,昨天公司出了点突发状况,连夜修bug,所以睡晚了一点。”陈知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
林晚晚原本还在生气,但当她抬起头,看清陈知那张脸时,心里的气瞬间就消了大半。
这人眼底挂着两个浅浅的黑眼圈,脸色也有些发白。满脸都写着憔悴两个字。
林晚晚不知道,这黑眼圈完全是昨晚被某个女流氓硬生生熬出来的。
她还以为陈知是为了两个人的未来在拼命工作。
“不要太累了。”林晚晚有些心疼地伸出手,摸了摸陈知的脸颊,“要不今天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没事的,可以改天再逛。”
“那怎么行。”陈知大义凛然地拒绝,“陪女朋友逛街是天大的事,再累那也是幸福。”
林晚晚心里甜滋滋的,拉着陈知走到旁边的一个长椅前。
“你在这坐着等我,我去给你买早餐!”
“不用,我不饿……”陈知昨晚其实吃过裴凝雪点的夜宵了。
“不许拒绝!”林晚晚瞪起眼睛,奶凶奶凶地威胁道,“不然我就讨厌你了!”
看着小丫头气鼓鼓的样子,陈知只好老老实实地在长椅上坐下。
林晚晚转身一溜烟跑进了旁边的食堂。
十分钟后。
她拎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塑料袋跑了回来。
“喏,刚出笼的鲜肉大包。”林晚晚把热乎乎的包子递给陈知。
陈知咬了一大口,皮薄馅大,满嘴流油。
林晚晚又拿出一杯豆浆,仔细地插好吸管,等陈知咽下嘴里的包子,立马把豆浆递到他嘴边。
陈知就着她的手吸了一大口豆浆。
看着林晚晚那副专心致志投喂自己的模样,陈知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
人家小丫头在这心疼他熬夜工作,他昨晚却睡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
这特么还是人吗?
不过这股愧疚感仅仅持续了不到五秒钟,就被他掐灭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想做一个给所有女孩一个家的合格渣男,这都是必须经历的心理磨练。
两口吃完包子,陈知擦了擦嘴。
“吃饱了,今天我们去哪玩?都听你的。”陈知站起身准备出发。
林晚晚却一把拉住他,摇了摇头。
“不去了。”
陈知愣了一下:“怎么了?不是说好去王府井买包,下午还看电影的吗?”
林晚晚看着他那双疲惫的眼睛,咬了咬嘴唇。
“你昨晚肯定熬到很晚了,今天你只要抱着我聊一下天,我就原谅你这几天不理我的事了。”
说完,还没等陈知反应过来,林晚晚直接上前一步。
她动手拉开了陈知羽绒服的拉链,然后整个人像只小猫一样钻了进来。
陈知顺势用宽大的羽绒服把她裹住,双臂环上她的腰。
十一月的京城,寒风刺骨。
但怀里这团小小的身子却香香的,软软的,热热的。
林晚晚在外面站了半天,脸蛋被冷风吹得冰凉。她把脸深深地埋进陈知的颈窝里。
冰冰的,痒痒的。
“陈知。”林晚晚的声音闷闷的,从羽绒服里传出来。
“嗯,我在听。”
“经纪人姐姐上周又带了一个新人,是个小男生,特别爱出风头。”
“录音棚最近来了个超好的老师,脾气可温柔了,每天都会耐心指导我发声的技巧。”
“可是每天练歌真的好累好累,我有时候唱得嗓子都要冒烟了。”
小丫头在怀里絮絮叨叨地说着。
她把这段时间没能和陈知分享的日常,一件一件地倒了出来。
“对了,昨天我们室友居然开始帮其他系的同学向我要签名了!陈知,我是不是有点小红了呀?”
“还有还有,我喂了好几天的那只流浪猫,昨天终于乖乖让我摸脑袋了。”
林晚晚的手臂紧紧环着陈知的腰,越抱越紧。
“还有……”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像是呢喃。
“每天都超级想你。”
陈知没有打断她。
他把下巴抵在林晚晚的头顶上,安静地听着。
隔着两层衣服,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晚晚那平稳而有规律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她发间那股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这一刻,陈知真的觉得林晚晚非常非常可爱。
可爱到犯规。
自己是真的非常非常喜欢林晚晚。
林晚晚似乎讲累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许久没有再说话。两人就这么在冬日的校园长椅旁静静地抱着。
“晚晚。”陈知突然轻声开口。
“嗯?”羽绒服里传出一声很轻的鼻音。
“我好喜欢你啊。”陈知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怀里的人明显僵了一下,随后双臂又收紧了几分。
“我也好喜欢你,陈知。”
寒风从耳边刮过,陈知收拢了衣服的下摆,把她裹得更严实了些。
“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好不好?”陈知脱口而出。虽然心里还装着李知意和裴凝雪,但这一秒,他满脑子只想把怀里这个柔软的女孩彻底套牢。
陈知感觉到怀里的女孩动了一下。
林晚晚从宽大的羽绒服领口处探出个小脑袋,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仰起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我可不会答应你。”林晚晚傲娇地皱了皱鼻子,“你还没正式跟我求婚呢,哪有这么随便的。”
“那我挑个黄道吉日,买个大钻戒正式跟你求婚,你嫁给我好不好?”陈知笑着低头凑过去。
“不好。”
“为什么呀?”陈知愣住了。
“哼,看你表现咯。”林晚晚狡黠地眨眨眼。
“那不行,你必须嫁给我,这事没得商量。”陈知故意板起脸。
“你怎么这么霸道呀陈知!”林晚晚被他逗笑了,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拳,“凭什么必须嫁给你?”
“凭你小时候过家家说过要嫁给我,给我当老婆的,这可是定下了娃娃亲的,想赖账门都没有。”
听到陈知提起小时候的事,林晚晚突然想起了什么。
她从羽绒服里伸出手,轻轻拉过陈知的左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