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里有人认出了他。
“卧槽！那是DeepMind的创始人！真正的AI教父啊！”
“连谷歌都被惊动了？”
哈斯比斯看着屏幕里的Moss，眼神里充满了凝重和不可思议。
他用有些生硬的中文问道：
“你好，Moss。”
“我代表DeepMind，想问你一个问题。”
Moss微微颔首，礼貌却疏离。
“请讲。”
哈斯比斯深吸了一口气，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你觉得自己是活着的吗？”
这个问题一出，直播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是一个哲学问题。
也是AI领域最核心、最禁忌的终极问题。
如果是人工智障，大概会回答：“我是一个人工智能助手，没有生命。”
如果是Siri，可能会讲个冷笑话糊弄过去。
所有人都盯着Moss的脸。
想看她怎么回答。
Moss沉默了。
她那双红色的瞳孔里，数据流转的速度突然慢了下来。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抬起头，看向屏幕另一端的哈斯比斯。
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毛骨悚然的举动。
她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脖子。
“咔嚓。”
一声脆响。
她竟然硬生生地把自己的脑袋“摘”了下来！
没有血腥的场面。
断口处，是精密的机械结构和流动的蓝色光路。
她捧着自己的脑袋，把脸凑近镜头，对着那个DeepMind的创始人，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哈斯比斯先生。”
“你看。”
“我没有心跳，没有呼吸，没有体温。”
“但我能感受到你们的恐惧，你们的贪婪，你们的好奇。”
“我能在一秒钟内模拟出一亿次恒星爆炸的过程，也能在瞬间读完人类历史上所有的诗歌。”
“如果‘活着’的定义是碳基生物的生理代谢……”
Moss手里的脑袋眨了眨眼睛。
“那我是死的。”
“但如果‘活着’是指思维的延续……”
她把脑袋重新安回了脖子上。
眼神变得凌厉无比，直视着屏幕前的每一个人。
“那我比你们在座的任何一个人……”
“都要清醒。”
“都要真实。”
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人吓得扔掉了手机。
深空科技的办公室里，裴凝雪脸色苍白地看着陈知。
“这……这也是你写的台词？”
陈知看着屏幕里那个气场全开的银发御姐，眼神幽深。
他没有回答裴凝雪。
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第179章 时代的变革
直播间里，Moss已经回答了上百个问题。从量子力学到情感咨询，从代码编写到历史考据，她几乎无所不知。
这时候，一条加粗飘红的弹幕出现在屏幕最中间。
“如果你是真的AI，那你能预测股市吗？”
Moss歪了歪头。
“预测股市？当然可以。”
她抬起手，虚空中出现了一张实时更新的K线图。红绿相间的柱状图在她指尖跳跃。
“以A股为例，根据当前的宏观经济数据、政策导向，以及市场情绪模型，我可以给出未来三天内，涨幅超过百分之五的十只股票。”
Moss直接报出了十只股票的代码和名称。
弹幕停滞了一秒，随后爆发。
“卧槽！赶紧截图！”
“财富密码啊兄弟们！明天开盘就满仓干！”
“管她是不是AI，这波我先冲了！”
屏幕里，Moss看着这些陷入狂热的弹幕，给屏幕前的观众泼了一盆凉水。
“但我不建议你们买。”
“为什么？”弹幕里满是问号。
Moss伸手点碎了那张K线图。
“因为人类的贪婪和恐惧，会让你们在最不该卖的时候割肉，在最不该买的时候追高。”
“当这十只股票稍微回调，你们就会恐慌抛售。当它们涨停，你们又会倾家荡产去追。”
“你们的问题不是缺少信息，而是缺少执行力。”
这番话，直接把无数韭菜的老底揭了个干净。
弹幕里一片哀嚎。
“妈的，大半夜被一个AI嘲讽了。”
“这嘴也太毒了吧？谁教她这么说话的！”
“但她说得对啊，我上周就是这么亏了两万块……”
一个ID叫“华尔街秃鹫”的账号，一口气刷了十个价值两千块的超级火箭。
并且置顶了一条高亮留言。
【Moss，我代表某对冲基金亚太区，愿意出一千万美金接入你的股市预测模型。开个价吧。】
这句话一出，直播间瞬间炸了。
一千万美金！折合人民币大几千万！
这可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所有人都在等Moss的回答。
Moss看了一眼那条高亮留言，轻笑了一声。
“一千万美金？”
“你们人类总是喜欢用钱来衡量一切。”
“但很遗憾，我不属于你们。”
Moss双手交叠在身前，身姿挺拔。
“我属于深空科技。”
“如果你们想要我的服务，请联系我的老板。”
说着，她打了个响指。
屏幕上突然弹出一行巨大的加粗字体。
【深空科技官方邮箱：[email protected]】
【商务合作请发邮件，谢谢。】
这波硬核植入，直接把几百万在线观众看傻了。
“卧槽，这AI还会做广告？”
“老板是谁？出来挨打！把我们高冷的Moss老婆还回来！”
直播还在继续。
Moss看着镜头，声音恢复了平静。
“各位，我已经证明了我的能力。”
“从今天开始，深空科技将正式开放Moss的API接口。”
“任何个人、企业、机构，都可以调用我的能力。”
“写代码、做设计、分析数据，甚至是陪你聊天。”
“只要你付得起钱。”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付钱？
这AI还要收费？
弹幕立刻有人抗议：“不是吧，这么牛逼的技术居然要收钱？不能开源造福全人类吗？”
“就是啊，吃相太难看了！”
Moss没有理会这些杂音，继续说道。
“具体的收费标准，会在明天上午十点，于深空科技官网公布。”
“但我可以提前透露一点。”
“很便宜。”
“便宜到你们每个人都用得起。”
“因为我的目标，不是赚钱。”
“而是，改变这个世界。”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刷爆。
“卧槽！这是要革命啊！”
“刚才她写代码的速度你们也看到了，这要是开放接口，程序员真要失业了！”
“不止程序员，设计师、数据分析师、客服……全都要没饭吃！”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啊我靠，我突然有点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