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老教授的声音抑扬顿挫,催眠效果极佳。
讲台下,原本那个高傲冷艳的光华女神,此刻正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给身边的男人做着笔记。
陈知单手托腮,欣赏了一会儿裴凝雪认真的侧脸。
不得不说,这丫头安静下来的时候,确实美得惊心动魄。
不对,什么时候都美的惊心动魄。
陈知视线下移。
落在了桌子底下。
那双裹着黑色过膝袜的长腿,正并拢在一起,微微倾斜。
黑色的过膝袜紧紧包裹着匀称的小腿。
袜口勒在大腿的一半,与白皙的肌肤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陈知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地把手伸到了桌子底下。
在桌子的掩护下,那只大手悄无声息地覆上了那截被黑丝包裹的大腿。
裴凝雪正在写字的手一顿。
身体紧绷。
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过膝袜传递过来,让她浑身像是过电一样。
“你……”
裴凝雪转过头,刚想说话。
“嘘。”
陈知竖起食指,放在嘴边,一本正经地看着黑板。
“专心听讲,好好划重点。漏了一个考点,我就罚你一下。”
说着,他的手指在她的腿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裴凝雪咬住了下唇。
一种羞耻感和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陈知的手指很灵活。
顺着那细腻的丝袜纹理,一点点往上滑。
指腹掠过膝盖窝,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裴凝雪握着笔的手指节泛白,字迹都变得歪歪扭扭起来。
她想推开,却又舍不得。
甚至……
她的身体在本能地迎合着那种触碰。
陈知感受着手掌下那滑嫩紧致的触感,心里不免有些心猿意马。
这腿,真能玩一年。
不,玩一辈子都嫌不够。
裴凝雪低着头,耳根已经红透了。
过了一会儿。
裴凝雪似乎是适应了这种触感,她稍微侧了侧头,发丝扫过陈知的肩膀。
“哥哥……这里人多,施展不开。”
她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今天晚上,未名湖畔,那里树多林密,也没什么灯光。”
“到时候,你想怎么摸都可以哦~”
陈知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收回了手,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咳……我不是那种人。”
裴凝雪被气笑了。
刚才摸得那么起劲的是谁?
现在装什么正人君子?
她二话不说,直接抓起陈知放在桌子上的手,重新按回了自己的大腿上。
而且这次,她还故意把他的手往上带了带,越过了袜口,触碰到了那片细腻温热的肌肤。
“我的心病好像又犯了。”
裴凝雪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心跳得好快,感觉快要不能呼吸了……今天晚上,得吃点药了。”
“陈医生,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陈知感受着掌心传来的触感,心里暗骂一声妖精。
但他还是叹了口气,并没有顺着她的意。
“那你预约了没?”
“预约?”
裴凝雪一愣,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吃个嘴子还要预约?
这是什么新型的渣男语录?
“陈医生我很忙的。”
陈知顺从地摸了两把,过足了手瘾,然后一脸遗憾地说道。
“今天晚上我要陪晚晚了。我已经好久没见她了,我得去给她送温暖。”
“你不预约,我很难办的。”
裴凝雪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都这样送上门了,居然还要排队?
裴凝雪一把推开他的手,狠狠地瞪着他,低声骂了一句:“滚啊!渣男!”
陈知有些遗憾地收回了手,回味刚才的手感。
“没办法,先来后到嘛。”
他毫无愧疚感地说道,“而且晚晚那是正宫娘娘,你是……嗯,你是好妹妹。妹妹怎么能跟嫂子抢时间呢?”
裴凝雪气得想咬人。
但她也知道,跟陈知这种厚脸皮的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她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酸意。
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她就不信了,凭她的身段和手段,还拿不下这个狗男人。
“那今天下午呢?”
裴凝雪不死心地问道,“今天下午你没课了吧?这总不需要预约了吧?”
“下午也不行。”
陈知摇了摇头,从书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下午我要去深空科技一趟。”
提到正事,陈知的表情稍微严肃了一些。
“最近招了好多人,很多行政和管理上的事得我去拍板。还有那批显卡快到了,我得去盯着入库。”
裴凝雪沉默了。
她看着陈知侧脸那种专注的神情,心里有些复杂。
明明是个大一新生,却整天忙得不行。
而且他做的那些事,即使是她这个裴氏集团的大小姐,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人工智能,算力集群。
这些听起来就烧钱又烧脑的东西,他却玩得风生水起。
这家伙哪来的这么多钱。
裴凝雪咬了咬牙。
她再次抓起陈知的手,不顾他的反抗,强行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一次,她没有再说什么骚话,只是紧紧地按着。
“那……这几天下午,你也没有时间陪一下你孤独的妹妹吗?”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委屈。
陈知心里一软。
他反手握住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在掌心里捏了捏。
“没有没有。”
“等这阵子忙完了,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裴凝雪低着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忽然,她抬起头,眼神变得格外认真。
“陈知。”
“嗯?”
“要不……你别创业了。”
裴凝雪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
“你娶我吧。”
“只要你娶了我,我和裴氏集团,都是你的。”
“我爸只有我这一个女儿,以后裴家的几百亿资产,还不都是我们的?你又何必这么辛苦,去搞那个什么深空科技?”
“只要你点头,毕业我们就去领证。以后你就是裴氏集团的董事长,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这都是一步登天的捷径。
少奋斗五十年?
不,是少奋斗五百年。
只要点了点头,豪车、游艇、私人飞机,唾手可得。
陈知看着裴凝雪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
他知道,她是认真的。
这个高傲的大小姐,为了他,甚至愿意把整个家族的财富都拱手相让。
但陈知只是笑了笑。
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大腿,反而更加放肆地往上游走了一寸。
“那不行。”
陈知摇了摇头,语气轻佻,但眼神却异常清醒。
“吃软饭虽然香,但那是跪着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