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凝雪目不斜视，声音清冷：“上课了，好好学习。”
神他妈好好学习！
早读课铃声都还没响呢！
陈知感觉自己被戏耍了。
从买早餐开始，到刚才的按摩，再到最后的勾引和拒绝。
每一步都在这个女人的算计之中。
这个女人好像把点数加在了什么奇怪的地方。
陈知有些颓然地靠在椅背上，心里充满了挫败感。
不知为何，心里居然产生了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鬼使神差地。
陈知抬起刚才那只作案的右手。
凑到鼻子底下。
轻轻嗅了一下。
嗯。
美少女果然是香香的。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陈知就猛地惊醒。
卧槽！
我在干什么？！
这是变态吧？这绝对是变态吧！
我陈知一世英名，怎么会做出这种猥琐至极的动作？！
他触电般地把手拿开，惊恐地看向旁边。
只见裴凝雪正侧着头看着他。
书本稍微放低了一些，露出了那双漂亮的眼睛。
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戏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垃圾的眼神。
甚至还带着一丝嫌弃。
那表情分明在说：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社会性死亡。
如果这时候地上有条缝，陈知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并且把缝焊死。
哪怕是昨天被林晚晚逼问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慌过。
必须要找个理由把这事儿圆过去！
哪怕理由再离谱，也比承认自己是个闻手的变态强！
陈知猛地咳嗽了一声，挺直腰板，一脸严肃地看着裴凝雪。
“那个……其实我有双重人格。”
裴凝雪挑了挑眉，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陈知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刚刚那个不是我，是我另一个人格上号了。你也知道，精神分裂这种病，很难控制的。”
“那个人格比较……嗯，比较奔放，有时候会做出一点奇怪的行为。”
“但他已经被我压制下去了。”
“现在的我，是主人格。”
陈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义正言辞，“我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
“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真的。”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还特意瞪大了眼睛，试图展现出自己眼神中的真诚。
裴凝雪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那副因为心虚而微微涨红的脸，还有那双四处乱飘不敢和她对视的眼睛。
过了好几秒。
她重新拿起书，挡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
但在书本的遮挡下。
她的肩膀微微耸动了两下。
一声极轻的笑声，从书本后面溢了出来。
“呵。”
她轻启朱唇，缓缓吐出两个字。
“变态。”
第122章 可恶就差一点（感谢礼物10/32）
作为江城一中的排面，为了让这帮尖子生提前感受一下顶级学府的“王霸之气”，学校这次可是下了血本，公费组织年级前五十名直飞京城，开启为期三天的“名校有约”夏令营。
说是夏令营，其实就是公费旅游加洗脑大会，主旨只有一个：看一眼清北的门，从此把魂留在燕园。
京城国际机场。
周围的人群行色匆匆，走路都带风，仿佛慢一步就会损失好几个亿。
陈知拖着行李箱，看着候机大厅角落里几个穿着格子衫、顶着地中海发型的大哥，正把笔记本电脑架在膝盖上疯狂敲代码，不由得啧啧感叹。
“看见没，这就是大城市的魅力。”
陈知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成俊，一脸悲天悯人，“连候机都不忘给老板创造剩余价值，果然越发达的地方，牛马的品种就越纯正。”
成俊正忙着拿手机自拍发朋友圈，配文是《逐梦京城，未来可期》，闻言翻了个白眼：“知哥，你能不能别老是用这种看破红尘的语气说话？”
“你不懂，这叫透过现象看本质。”陈知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出了机场，学校早就联系好的大巴车已经停在路边了。
一帮学生叽叽喳喳地往车上挤。
带队的还是教导主任谢顶，正拿着大喇叭在车门口喊：“都别挤！按顺序上车！随便坐，但不许大声喧哗！”
陈知把行李往大巴下层的储物格里一塞，迈着长腿上了车。
车厢里空调开着冷气，前排已经被几个晕车的女生占领了。
陈知目光在车里扫了一圈。
裴凝雪那个坏女人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戴着降噪耳机，帽檐压得很低，一副“生人勿近，熟人滚蛋”的高冷模样。
而右边倒数第三排，李知意正乖巧地坐在那里，怀里抱着书包，眼神有些茫然地看着窗外。
她旁边的位置空空荡荡的。
陈知径直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了李知意旁边的空位上。
随着坐垫的下陷，旁边的女孩明显瑟缩了一下。
“知意啊。”
陈知把背包往腿上一放，整个人顺势往右边一歪，肩膀几乎要贴上女孩圆润的肩头，“想好了没？以后是去五道口职业技术学院，还是去圆明园职业技术学院？”
大巴车缓缓启动，驶入了京城拥堵的环路。
李知意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眉头微微皱起，有些苦恼：“我的成绩虽然在年级前十，但离清北好像还有点差距……特别是物理，最近总是发挥不稳定。”
她抬起头，眼神清澈：“我想考人大。听说那里的法学和新闻都很好。”
“人大啊……”
陈知拖长了尾音，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那完了，我想考北大，这隔着好几条街呢。以后咱们不能天天见面，连一起吃个饭都得跨越大半个海淀区。”
说着，他叹了口气，捂着胸口：“万一我想你了怎么办？异地恋可是很辛苦的。”
车厢里很吵。
后排的男生正在讨论刚出的游戏皮肤，前排的女生在分发零食。
李知意感觉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
想……想我了？
异地恋？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根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没，没事的！”
李知意有些语无伦次，急切地想要证明什么，“以后……以后你给我发个消息，我就来找你！很快的！”
说完这句话，她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多么不矜持。
简直就像是在迫不及待地答应他的表白一样。
“我……我看风景了。”
李知意羞得不敢再看陈知，把头扭向窗外，只留给陈知一个后脑勺和一截粉嫩的脖颈。
陈知看着她，忍不住在心里乐开了花。
这丫头，怎么这么好逗啊。
就在他准备乘胜追击，再调戏两句的时候。
陈知感觉自己的小腿肚被什么东西轻轻蹭了一下。
软软的，带着一点温热，隔着裤腿的布料，顺着他的小腿线条慢慢往上游走。
极具挑逗性。
陈知眉毛一挑。
这车上有鬼？
只见一只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脚，正从后排座椅的缝隙里伸过来，脚趾甚至还调皮地蜷缩了一下，像是在打招呼。
他没动声色，余光不动声色地往后瞥了一眼。
后排。
裴凝雪依旧保持着那个高冷的姿势，看着窗外，仿佛对车厢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但这并不妨碍她的脚在下面兴风作浪。
那只脚很大胆。
直接脱了鞋。
隔着一层薄薄的袜子，顺着陈知的脚踝一路向上，在他的小腿肌肉上画着圈。
陈知咬了咬后槽牙。
这坏女人。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陈知深吸一口气，左手依旧搭在扶手上，维持着和李知意聊天的假象。
“人大挺好的，以后我就去人大蹭饭，听说那边的食堂不错。”
嘴上说着正经话。
右手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探向座椅下方。
一把擒住了那只作乱的脚。
入手是一片绵软柔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