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实习,你跑去749收容怪物 第137章

  很快七尺三的戒律棍到了。

  翟光直接被捆了起来吊在房梁上,翟天源抡起棍子,噼里啪啦就是一顿打。

  生气,恨铁不成钢,又烦。

  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响起。

  陆鼎拿了个凳子给仁双让她坐下:“慢慢看。”

  随后转头,看向从坐着变成站着的阮小七。

  “该我们了。”

  陆鼎这话让阮小七正色。

  他跟翟临差距本就不大,陆鼎能秒翟临,同样也能秒他。

  这一战必败。

  但是也必须打。

  不打就投降,那是丢了阮家的脸。

  收起短刀,武器不武器,已经没有必要了,反正结果是注定的。

  阮小七举双手在前,握拳提架,气势涌来,一股接着一股。

  “我堂弟我回去会管教的,阮家阮小七,请解尸太岁,赐教!”

  陆鼎回身正对他。

  “你管教什么,你只是个堂哥而已,让他爸妈来。”

  今天,一个都跑不了。

  阮小七没有废话,直接蹚步而来,脚下青砖变水波荡漾。

  速度极快。

  陆鼎抬手便接。

  膀手挡拳。

  阮小七一拳砸实,只感觉打在了什么铜墙铁壁之上,透不进去一丝力气。

  他改换拳路,低身,扭腰,后转送腿舍身踢,带起全身的力量,这也是他拳路攻势中,最为沉重。

  也是最防不胜防的一击。

  出腿间,灵炁附着,多重劲力叠加之下,看铡刀虚影若隐若现。

  朝着陆鼎就铡了下去。

  这一招,回报大,风险也大。

  这不,陆鼎抬手一抓,乍看之下,好似肉手抓钢刀。

  直接抓着阮小七的腿给他悠了起来。

  朝着地面青砖就砸了上去。

  砰!!!

  青砖破碎,阮小七躺在浅坑之中。

  “嗬.......咳咳咳咳咳咳........是我.....”

  输了两个字还没说出口。

  白鹤眠赶忙上去拿出丹药给他嘴里塞了一颗。

  “别装死,该我俩了。”

  阮小七扭头,眼神有些不聚焦的看着白鹤眠,刚刚陆鼎这一砸,直接给他砸懵了。

  又疼又懵。

  “你是....白鹤眠?”

  “你也要打?”

  只听说陆鼎要过来打,没听说白鹤眠也要打啊!!?

  这是怎么回事?

  蓝明礼:不知道吧,不知道就对了,当初我也不知道。

  就看白鹤眠从包里拿出身份证:“我也没有二十岁,我为什么不能打,快起来,你都没受什么伤。”

  阮小七紧着摇头:“不不不,我不打了,我输了。”

  见他耍赖不起来,白鹤眠皱眉。

  “我就给你三个数,躺着也要算时间的。”

  “三!”

  阮小七暗骂一句,你有毛病吧!

  我都说了我不打了,你还三!!

  翻身起来就要跑。

  白鹤眠飞身扑了上去,两人再次打做一团。

  先前昏迷的翟临被喂了丹药,现在才刚刚醒来。

  一睁眼。

  阮小七倒飞而来倒在脚边地上,鼻青脸肿。

  翟临抬头去看,白鹤眠气势冲冲的走来。

  一皱眉“怎么是你?陆鼎呢?”

  白鹤眠身份证一亮:“他打过了,现在到我,你准备一下,记得,我要血珊瑚。”

  醒来的翟临还没摸清楚情况呢。

  三两下又跟白鹤眠打在了一起。

  也在这个时候。

  翟家大门外。

  阮家的人走来,有妇人扯着嗓子大喊。

  “儿子,儿子,阮明你在哪儿!?”

  一行阮家人里,身材略显臃肿的妇人步伐迈的急,走在最前方。

  阮明听到母亲的声音,眼里闪烁起泪花。

  “妈!我在这!!”

  啪!!

  陆鼎反手抽了过去:“让你说话了吗?”

  妇人闻声看过来,刚好瞧见这一幕,张牙舞爪的就往前冲。

  “你敢打我儿子,你凭什么打我儿子,我儿子我都舍不得打,你.......”

  旁边人赶忙拦住她。

  中年人一边抱着女人不让她往前冲,一边看来:

  “陆调查员,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商量,他要是犯罪了,我们也认。”

  “可你现在当着我和我老婆的面,打我儿......”

  砰!!

  陆鼎一脚给旁边的阮明踹飞倒地。

  “又打了,你能怎么样?”

  “你不会管儿子,我帮你管,他能欺负别人,我就能欺负他,你要是不爽,你就来我面前,向我出招。”

第169章 我司命三重,你不蓄力我怕你?

  ......

  男人表情收敛几分,逐渐认真。

  阮空,男,四十六岁,司命三重,天赋也就这样了。

  当代阮家家主,阮海的二哥,阮小七喊他一声二伯。

  不知是老几辈的炼炁士。

  今日竟被一个后生当众口头教训下不来台,这换谁,谁都忍不了。

  更别说,儿子还被当面打了。

  正当阮空意欲爆发之时,气势刚刚涌动,有一只肉掌从后而来拍在其肩头。

  恐怖不知几倍的气势碾压,直接冲散了阮空的气势。

  震的地面开裂,墙壁爬满裂缝。

  “二哥,都多大的人了,就别跟娃娃一般见识了。”

  来人正是阮小七的父亲,也是阮空的三弟,阮家当代家主,正儿八经的地察境强者,阮海!

  阮空气势一泄。

  对着陆鼎冷哼一声,几十年修为在身,别人怕陆鼎,他可不怕。

  都是真刀真枪里滚过来的。

  要不是今天阮海这一拍,他高低要让陆鼎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司命!

  “你要走的路还很长,别以为.......”

  “别以为你比我多吃了几年饭就能教训我,吃饭多,只能代表你是饭桶,这一出不服不忿的给谁看?”

  “错了你不认,挨打不立正,自己管不好儿子,现在跟我耀武扬威,实在不服,我们749有生死状,和死斗台的传统,你签还是不签?”

  陆鼎直接打断阮空发言反怼。

  难道真的要等别人把话教训出来,才能反怼吗?

  凭什么?

  陆鼎知道他想说什么,大家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既然是这样,你不忿,我不爽。

  都是炼炁士,说那么多干嘛。

  一个字,打!!!!

  手印一盖,签字立规矩,铜锣一响,台上分大小。

  没有年纪论高低,只有手段说强弱。

  打这些小孩儿没意思,陆鼎要打就打大的。

  互相顶牛只会浪费口舌,反正最终结果都是一样。

  “你!!!”

  阮空欲言又止,一个字,可察其中怒意汹涌。

  但陆鼎也不是泥捏的:

  “不是喜欢护犊子吗?来!把字儿一签接着护给我看!”

  说话间,陆鼎悄悄翻手,蓄上了斤车之道,不断增幅威力。

  从现在就开始蓄,待会儿,字一签,章一盖,上台我就砍你。

  而且他还是暗着蓄,躲着蓄。

  有天人合一掩护,在场的愣是没有一个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