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庆:“不许走!!!”
陆鼎再给他一次机会。
一个【斗转星移】直接挪移到了桥对岸。
柳寒风一看,有人已经开头了,要是他不跟,到时候单打独斗,反而更难。
剑光一闪,他随光而去,来到了桥对岸陆鼎身边。
这君臣书湘的学子一看!
坏我君臣书湘规矩!!!?
好胆!
“竖子狂妄!!!!”
出手,行炁,笔墨伺候,挥笔成江,滔滔江水席卷而去,铺天盖地。
陆鼎回头:“世界不是围着你转的,你需要见识到现实的残酷,我希望待会儿,你能和我平心静气的说话。”
【白焱世界】开!!!!!
轰!!!!!!
白焱缠身,恐怖的威压瞬间爆发,带起剧烈的高温,焚天煮海!!!
滋滋声响,随笔落下,奔腾而来的江河,被顷刻蒸腾,化白雾冲天,凝结成云。
为了防止不必要的误会,陆鼎没有开灵炁,显黑烟,而是选择了简单粗暴的【白焱世界】,直面攻击,仅凭【白焱世界】自带的恐怖高温,作为屏障,陆鼎便能做到毫发无伤。
抬手。
捏拿那滚滚涌来的江河,一把撕开!!!!
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颗燃火的流星,直接以最具画面冲击力的状态,杀到了尹庆面前。
没有动手,没有攻击。
只是拉近了距离,两人相隔中间都不到半米距离。
比他高一个头的陆鼎,微微垂眸,眼中人性微弱,神性覆盖。
直面他压迫感的尹庆,有些不敢动作:“你......你想干什么......”
他没有想到,陆鼎竟然如此强大。
仅仅只是气势,便可抵挡他的攻击。
陆鼎开口:“我这个人是讲道理的,我是来借书的,我是有求于人的一方,所以我不愿跟你起冲突,现在我展示的是,我不是不能跟你起冲突。”
“但我并没有对你继续下手,我只是想让你看清现实和差距。”
“我有实力硬闯过去,面对你的冒犯,我也并没有下手,我遵循着你们的规矩,走了小道,并给出了合理的解释,现在告诉我,你能不能听得进去,我的解释!?”
尹庆吞咽着一口口水。
在其他学子出声:“你想干什么!!!离我们三席远一.......”
尹庆开口打断:“闭嘴!”
君臣书湘的学子,马上收声。
多少是读过书的。
还是能够沟通。
而且,读书使人开智,所以尹庆能想明白,一个如此强大的炼炁士,能遵循规定,给出解释,已经是人家的让步了。
因为人家拥有,不尊规定的底气,就算君臣书湘有比眼前之人更强的存在,但如此年轻,便有如此实力的人,背景,想必也不会太差!
想明白这些的他,冷静了下来,语气略带迟疑的询问道:“你真的没读过?”
陆鼎点头:“真的没有,我是外乡来的,很远的地方,在我们家乡,或许我算是学识多的,但到了新的地方,新的环境,我的学识并不够用,所以我抱着一颗求学的心,来这里借书阅读!”
“我不去其他地方,正是因为,我觉得,君臣书湘能代表北俱芦洲的学识之地。”
“而且,我是卧龙先生引荐而到北俱芦洲,因为文武书院面临解散的问题,所以我来了这边。”
听到这些回答,尹庆已经相信了七八分。
抱手行礼:“恕尹庆先前冒犯之举,不过道友,我还是不能相信你,能否说出一些,本地没有,而你家乡有的警世名言,亦或者道理,让我判断一番。”
兜兜转转又绕回来了。
陆鼎嘴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扬,对嘛,这才是聪明人。
终于是给到了他装逼的舞台。
“可以。”
开口便是:“那我节选一段,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敝则新,少则得,多则惑,是以圣人抱一为天下式,不自见,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长,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古之所谓曲则全者,岂虚言哉?诚全而归之。”
道德经里的东西,含金量依旧很足,只是念出来,便有天地文气自来,把陆鼎本就积累,没有吸取的文气,变的更加凝实浑厚。
尹庆听着,心中逐渐有了自己的理解。
回忆着刚才陆鼎的做法。
正是与他起冲突后的,不争!!!
第1434章 男儿膝下有黄金,此时正是兑现时,自悟方程的天才
......
尹庆如梦初醒,抱手行礼:“道友远道而来传道交流,尹庆冒犯,恳请道友赏脸,尹庆亲自为您道路,前往书房,以我学子身份,为道友开书房便利,搬书拿卷,挑选书籍,为刚才所犯之错弥补,还请道友给我这个机会。”
坏规矩,砸场子,不给面子,和真没读过但自身有学识的外乡人,是两种概念。
就好像练武之人一样,遇到高手,总是会忍不住手痒,交流一番,验证所学。
陆鼎说的这些经典,和道理,虽然第一圈大环境中,也有相似的,毕竟这个世界,存在的时间,更长,但道德经中节选的东西,提出来的有些理念角度,却是新奇的。
值得学习的。
对于真正读书的人来说,一本新书,且是一本蕴含道理的书,那吸引力,简直了!
人不可能无中生有这些东西。
尹庆自觉博览群书,这些东西,他没听过。
现在听到,他已从八九分,变成了完全相信陆鼎,并且给出了自己的态度!
陆鼎点头,退去【白焱世界】:“那便麻烦道友了。”
尹庆说话:“是我孟浪,多谢道友不计我之过错,道友还请这边,我来为道友领路。”
陆鼎的性格,是很喜欢动手。
但是。
有求于人,如果还因为一两句话就动手的话,用简单的两个字概括,那就是穷横!
现在不是挺好,少得罪一个势力的同时,陆鼎还得到了尊重。
就是柳寒风有些尴尬。
为陆鼎领路,很是热情的尹庆,走过他旁边的时候,脸一冷:“你说你读的跟我们不一样,你读的什么?”
有了陆鼎的前车之鉴,柳寒风如实回答:“我读算数之书。”
尹庆皱眉:“占卜?占卜那你来错地方了,不准进。”
柳寒风解释:“是算数,不是占卜,例如,一笼之中,鸡兔共三十五只,共九十四腿,鸡兔各多少只,此为算数。”
尹庆恍然大悟。
陆鼎也懂了,初代理科生。
不过这鸡兔同笼,从第一圈人嘴里说出来,陆鼎觉得有些突兀,下意识就是一句:“奇变偶不变?”询问柳寒风。
柳寒风皱眉,啥意思?
得,不是老乡。
那拉倒。
尹庆看他:“放着好好的圣贤书不读,读什么鸡兔,粗鄙,此等无用之书,劝你少读!!你该不会是屠户吧?我不管你鸡兔有多少只,今天贵客在此,陆道兄远道而来,我不与你计较,回去吧,别再来了!”
他还要招待陆鼎呢。
刚才把人家得罪了,待会儿可要好好表现,没工夫去管有多少鸡和兔,爱多少多少,不关他的事。
柳寒风往前一步:“这怎么能是无用之书呢?”
“此间道理千万,你说无用之书,你能算出来吗?”
尹庆一愣,还考上他了,读书之人,就最喜欢这种争论,但你这突兀的情况下,让他去算,尹庆一时间,还有点儿恼火,毕竟这不是他的专业。
想了好一会儿。
他扭头看向陆鼎:“道兄,你觉得呢?”
陆鼎都笑了,这问他呢,他有至少四五种解法,开口就是:“鸡二十三只,兔十二只。”
柳寒风猛地扭头:“嗯?”
有点质疑。
陆鼎:“绝对不可能错。”
柳寒风:“对,但你是怎么算的?”
陆鼎开口:“三十五只鸡,九十四条腿,假设所有鸡和兔,都抬起一只脚......”
他话还没说完,刚说到抬腿呢。
柳寒风开口:“不对,不是这么算的!鸡和兔为什么要抬腿!?”
陆鼎:“你还管我怎么算?对的不就行了?”
尹庆现在,已经彻底站在了陆鼎这边:“对,你管道兄怎么算,你就说对不对!?”
柳寒风皱眉:“答案是对的,但你这么算就不对,应该假设鸡为虚数一,兔为虚数二,鸡是两条腿,所以,鸡应该是虚数一的倍数二,兔子四条腿,就应该是,虚数二的倍数四。”
“两者相加,等于总共九十四条腿。”
“再因为......”
听他扒拉扒拉的给方程整出来了,最后得出鸡二十三,兔十二只。
陆鼎听的惊讶。
尹庆听的昏头转向。
柳寒风开口:“应该这么算!”
陆鼎询问:“这是别人教你的还是你自己琢磨的?”
柳寒风很自信:“自己悟的。”
陆鼎竖起大拇指由衷的夸赞了一句:“牛逼,但是,我想怎么算,我就怎么算,答案对了,那就是对的,你这太麻烦了。”
柳寒风感觉有点受到了挑衅,但因为陆鼎也诚心夸赞了他,所以他说:“麻烦?此中全是道理,何来麻烦!?难道让鸡和兔子抬腿,就不麻烦?!”
陆鼎无语。
这怎么也是个犟种。
“行,那我不抬腿,我这么跟你说。”
“假如三十五只全是鸡,一只鸡两条腿,所以三十五的两倍,就是七十,七十条腿和实际的九十四条腿,少了二十四条,依次把每一只鸡,假设依次变成一只兔,就会在鸡原有两条腿上,变成兔的时候,多两条腿。”
“用多出来的二十四条腿,依次按二递减,就是十二只兔子,总共三十五个脑袋减去十二只兔子,就等于二十三只鸡。”
柳寒风大脑有些宕机。
他能自己琢磨出方程,肯定不是因为,算鸡兔同笼得来的,而是其他问题,琢磨出了这个理论,然后用鸡兔举例而已。
结果眼前之人举一反三,给他整不会了。
他所悟出来的东西,竟然是麻烦?
确实陆鼎说的东西更简单。
要知道,他琢磨出来的算数,可是他剑法和攻击的核心,如果是麻烦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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