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探险局里的人呢都绝望了,没有人再看好封太初他们,都觉得他们必死无疑。
开玩笑!
三个怪物在墓室里瓮中捉鳖,这种情况下就算是动用重武器,也别想活着离开这。
还观山太保呢!
刚开始,他们看封太初还觉得他有本事,现在看来无论是谁进入始皇陵,全都要死在这啊!
这个墓葬,已经被那个守墓人给弄成了必死的杀局!
谁来谁死!
——
这怎么办?!
怎么办,死定了啊!
此刻,墓室里的几人,简直是连牙齿都在打颤,而那半截缸和血尸王也正在朝他们走来。
咚!
咚!
同时,他们身后也响起一阵脚步声,而几人下意识的看去,只见白起也朝着他们包夹过来了。
完了!
这下子,就连封太初也是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没想到第一次进墓,他竟然就遭遇了这种事情,真是愧对封氏一脉的先人!
砰!
砰!
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阵刺耳的枪声响起。
顿时,几人转头看去,就见之前被白起重创的张秋生,这时候竟然举枪对准了他们身后的白起。
那两发子弹,精准的射在了白起头上。
力道凶狠的子弹,却只是在白起的脸上擦出了阵阵火星子。
“快跑!”
看到这个情况,张秋生却没有气馁。
他立刻朝着其他人大喊一声,而白起在察觉到是谁攻击自己后,也是转头朝着张秋生看去。
瞬间,封太初的瞳孔收缩了。
是机会!
张秋生吸引了白起,在这个空档,他们或许有机会能逃出去。
于是,等他一眼看到白起转头,他几乎是用出了全部的力气,发了疯一样朝着白起的方向冲去。
都说,人在绝望的情况下如果看到生机,哪怕只是最后一根救命的草标,都绝对不会放弃。
现在,就连张德福他们也是如此。
快要六十的老迈身躯,在濒死的情况下所爆发出的速度,甚至连白起都没反应过来。
下一刻,三人瞬间从白起手臂下窜出。
可就在这时.
呼~
却见,白起原本刚要转身,紧接着就在正要窜出去的时候,他竟然双手直接抓了过来。
糟了!
察觉到这个情况,张德福心里咯噔一声。
他忘记了,白起进化到黑犼的程度后,基本已经具备了智慧。
所以再把它当成一般的僵尸,那是必死无疑!
完了!
瞬间,张德福还保持着往前狂奔的姿势,但却本能的闭上了眼睛准备等死。
可是,等他一下子冲过去的时候,却没等到想象中的痛苦。
“爸!”
“你们快跑!”
也就是在下一秒,他耳畔忽然响起了一个喊声。
张德福本能的睁开眼看去,紧接着就看到张雨生在后面,竟然一把抱住了白起。
“快点走,想办法找到破解天灾的秘密,帮我报仇!”
“封太初,想办法带他们出去!”
“快走啊!”
此刻,张雨生死死地抱着暴起,而就在这时候白起一拳砸在了他的后心上。
张雨生哇的一口吐出血水。
他后背上的骨骼直接凹陷了进去,嘴里吐出的血水带着碎肉末,眼看是内脏都被打碎了。
但是,他却死也没放开手。
该死的!
看到这个情况,张德福的泪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淌。
“老二我来帮你!爸,快走!这辈子就当没生过我们!”而眼看张德福不走,重伤的张秋生也是立刻冲上来,死死的拖住了半截缸。
“走!”而眼看如此,封太初则是干脆拽住张德福,拉着他就朝着隧道里跳了下去。
下一刻,白起二话不说,直接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就啃咬在了张雨生的脖子上。
噗嗤!
鲜血飞溅,张雨生的脸上却有种解脱的表情。
然而,这还没算完.
砰!
眨眼间,白起扔下张雨生的尸体,随后朝着半截缸走去,直接抓住了张秋生的腰身。
瞬间,白起和半截缸将他整个人抬起来。
撕拉!
半截缸张开胸膛上的血盆大口,将他的下身和内脏塞进去,而白起也是直接啃咬起他的脑袋。
这恐怖的一步,如果有任何人看到的话,绝对会三天吃不下饭来。
但是,在他临死之前。
至少,让封太初他们活着逃离了墓室!
——
此刻,张德福被拽进了洞口。
他几乎能听到身后传来的惨叫声,但依旧是强忍着心中的痛苦,沿着墓道一路往前狂奔。
等从阴暗狭窄的隧道里冲出去一段距离,张德福终于忍不住了。
“妈的!怎么会这样?!”
“那个半截缸为什么没死,他为什么没死?”
“封太初,你不是观山太保么,镇尸符箓为什么没用?!”
“我们差点死在墓室里啊!”
此刻,张德福就像是疯魔了一样,抓着封太初的衣领痛苦的质问着。
因为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遭遇这种情况?
不是说,观山太保能够对付半截缸吗?
可是,那个半截缸怎么会复活?
不仅如此,他们还遭遇到了尸变的白起!
这一幕,仿佛与张瑞生死时的一幕,直接重叠了。
现在又连续失去两个儿子,他绝后了啊!
所以,在这种丧子之痛下,他彻底的快要疯魔了。
再说封太初。
此刻,他被张德福抓着衣领,内心里有无数的话想说,但却张不开着嘴。
因为,进墓之前,他原本也以为,以自己的手段能平趟始皇陵。
可直到刚才那一幕发生,他才知道自己还太嫩了。
可就在这时,却见刘福祥忽然暴怒的开口了。
“别吵了!”
“死的是伱儿子,又不是你!”
“你说什么?!你说的是人话吗?!”而听到这话,张德福简直要疯了。
可刘福祥却死死地盯着他,目光里也满是疯狂。
没错!
张德福确实该愤怒,但他却不是针对封太初,而是对那个守墓人,对他们自己。
也就是在下一刻,就见刘福祥苦笑道:“别吵了,对于始皇陵和那个守墓人来说,我们说到底都是盗墓贼。”
“既然是盗墓贼的话,那就要做好随时都要死在墓里的准备!毕竟,古人建造陵墓,本身就是不想死后被人盗墓的。”
“所以,咱们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既然做出了选择就不要后悔,不要愤怒.愤怒会让人失去理智,而且如果我们不能成功,我们也会死在这里,这只是时间问题。”
听到刘福祥的话,张德福愣住了。
但他却也松开了手。
是啊。
真要是算起来的话,他们就是一群盗墓的。
既然是盗墓贼,那就别立什么牌坊。
所以,他的儿子死在墓里,跟封太初又有什么关系?
人家帮你是情分。
不帮你,死在墓里那也是你应有的下场。
“对不起!”
但就在这时,忽然却见封太初满怀愧疚的开口道:“这次怎么说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大意!”
“始皇陵里危机四伏,我早就该认真起来!结果没想到,就因为我对观山太保的手段过分自信,竟然弄到了这个下场!”
没错!
封太初确实很愧疚。
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刚进始皇陵时的那种自信和从容。
原本他以为,靠着自己封氏一脉的手段,足以在始皇陵内破解任何危险。
却没想到,竟然害死了张家的两个人!
可这时,听到他的话后,张德福却咬了咬牙,随后忽然苦笑道:“不怪你,要怪只能怪雨生他们命不好!”
“不过你要是真的想挽回点什么,那在接下来的行程里,你就给我打起精神来!”
“始皇陵里危机四伏,我们的手段走到这里就已经千难万难了,接下来就只能靠你们封氏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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