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令:开局抄诗就名扬天下 第9章

哼,还嘲笑老夫,一会别惊掉你们的大牙。

张礼接过奏折。

半响。

惊呼。

“才华横溢,哈哈,儒道多久没见过如此才华横溢的文人了,大周儒道有望了,这是谁的学生,如此天纵之才。”

张礼打开奏折,前面看着平平无奇,可看到靖北县战报也不禁站了起来。

礼部尚书,吏部尚书两人对视了一眼,感觉事情不对,一个人失礼还说的过去,连张礼这老头都惊呼。

不同寻常。

两人接过奏折,一起看了起来。

靖北县……

“咝……”

两人咝了一口凉气,看着对方。

这世间竟有如此惊才艳艳之辈。

大周的儒道要雄起啊。

天武大帝一直观察着众人的神色,悠哉的喝着茶,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样子。

四人又对视了一眼,“难怪陛下如此高兴。”

“恭贺陛下。”

四人朝着天武大帝拱手道贺。

“哈哈哈,朕也没想到,在朕的治下有如此能臣,这是大周的福气。”

天武大帝站起身来,示意众人不用多礼。

“朕,深夜召各位爱卿前来就是想商量一下,明晚的鹤鸣宴如何安排。”

天武大帝说出了今晚开会的主题。

“陛下,臣为礼部尚书,这个鹤鸣宴的事就交给臣来办,保证给您办的漂漂亮亮的。”

不待众人开口,礼部尚书一脸献媚的站起身对着天武大帝拱手说道。

“哼,怎么也轮不到你礼部操办吧。”

吏部尚书一脸正气的对着天武大帝施礼道。

“臣愿为陛下分忧。”

“老夫还在,何时轮到你两小儿为陛下分忧。”张礼睥睨的看着两人。

两位尚书:“……”

要知道张礼可是两人的直属上司,两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你们都当老夫不存在么?陛下御书房内,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两位尚书不敢说话,却有不惧张礼的,高长青怒喝一声,站了起来。

“陛下,老臣今年八十有二了,不知道还能辅佐陛下多久,鹤鸣宴的事就交给老臣,让老臣也为陛下,为大周发挥最后一丝余热。”

“呔,高老匹夫,倚老卖老,年纪大了就回家歇着,给年轻人多留一些机会。”

张礼虽为左相论官位比高长青低半级,但张礼却是丝毫不给高长青面子。

“你,你……贵为左相,还是大儒,如此出口不逊,如何做读书人的表率,如何主持鹤鸣宴,真是岂有此理?”

高长青见张礼如此不给面子,也是大怒。

两位尚书小老弟相互瞅了一眼:“……”

知道有两位大佬在,没他们什么事,就静静的坐下来做一个吃瓜群众。

张礼:“你个老匹夫……”

高长青“你……”

御书房内两位大佬吵的是不可开交。

众人何时见过这种场景,都惊奇的吃着瓜。

最后实在听不下去的天武大帝,才站出来分解劝说,才以两人共同主持鹤鸣宴,礼部,吏部两位小老弟为辅的方案,劝下了两人。

不然两人都快开始彼其娘之了

一直到深夜,两位大佬带着两位小老弟才喜滋滋的出了宫。

第13章 靖北城

靖北县,晨。

北境的冬天,不是在下雪,就是在下雪的路上。

李牧早就醒了,但躺在温暖的被窝就是不想起来,一直都有赖床的习惯。

盯着头顶的幔帐,李牧叹了一口气还是起身了,推开窗户,一阵寒风吹来,李牧打了一个哆嗦,赶紧运才气于身,沟通天地元气隔绝了外面的冷空气。

看着外面飘着的雪花,李牧想起了那些战死在城墙上的大周士卒,百姓。

良久。

才无力的嘀咕道。

“我只是想做一个混吃等死的二代啊。”

嘴里说着,身体却诚实的往外走去。

他知道,他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很多答应士卒,百姓的承诺还没兑现。

虽然他是一个小人物,但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坚持。

穿好衣服,李牧打量着铜镜中的自己,眉清目秀……对,就是眉清目秀,二十出头的样子,一头古代标准的长发,一双明亮的眼睛,眼角微长,扬了扬嘴角,有一种不羁随性的感觉。

根据前身的记忆,李牧穿过内宅,来到了二堂,二堂是县尊日常办公的地方。

进了大堂,就是一个议事厅,右手边一张书桌靠墙摆着一排书架,整整齐齐的码着文牍,靠窗的位置摆放着两盆青竹。

从整体装修来看,可以看出前身李牧是一个一丝不苟的人。

李牧打量着自己拥有的第一间办公室,虽然有着前身的记忆,但跟自己亲眼看到的还是有差距。

“大人,这么早就来了。”门外一名老仆役进门看着正在屋内转悠的李牧。

衙门都会雇佣一些编外打杂的仆役,主要就是为官员们端茶送水,打扫卫生。

“睡了三天了,睡不着来的早了一些。”李牧坐在书桌后的太师椅上开口道。

“大人稍待片刻,小人这就去给大人倒茶,准备碳火。”说着快速出门去了。

李牧坐在书桌后,翻看着卷宗。

大战过后,李牧沉睡的这三天,堆积了很多公务。

守城伤残的士卒百姓,军功的报备,百姓的安抚方案都需要李牧点头确认。

一直到了卯时,的其他官员才陆续走进衙门开始点卯。

李牧公房的议事厅内,主薄范春元正在向坐在主位的李牧汇报着最近的公务,还有这场战争带来的损失,账务。

范春元,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举人,靖北县本地人,四十多岁还未考中进士,心灰意冷之下才在靖北县谋了主簿的九品官职,一干就是二十多年,一直兢兢业业,为人办事靠谱,从未出现差错。

一县主薄干了二十年,管理着整个县的钱粮,范元春清楚的诠释了什么叫两袖清风,一清二白。

荻人来犯这些天,后勤方面丝毫不乱,安排的井井有条,范春元功不可没。

李牧第一次征召百姓守城,这位老举人毫不犹豫的派出了两个儿子上城,大儿子少了条胳膊,小儿子重伤现在还没醒。

对于这么一个有能力,大公无私的老人,李牧还是打心底里尊敬的。

靖北城很穷,处于边境的县城都穷,所以只有像前身李牧这样没背景的,才会被派到这种地方上任县尊。

“大人,现如今靖北县现银只有三万三千两,粮食两万旦,城外乡村被荻人洗劫一空,县衙如今的钱粮根本不够抚恤士卒百姓。”

范春元拱手尊敬朝着李牧说道。

对李牧,范春元也是非常敬佩的,以前他觉得李牧是一个有能力的好官,他在靖北县干了二十年的主薄。

上任的县尊多达十位,能被派来这种地方上任的,都是被放逐的,也都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混吃等死,但唯独李牧他有些看不透。

一开始李牧上任的时候,他以为又是一位没什么背景能力,被放逐的小年轻。

但随着接触,李牧不但不得过且过,还很有针对性的改革了靖北县,有些让他刮目相看。

经过这这一次守城战,李牧誓死不退,六天六夜不睡觉,守住了靖北县,范春元彻底的服气了,这位县尊大人不但能力出众,心性坚韧,而且诗才绝顶。

半阙战诗让李牧今后不管在大周,还是敌国,都会被读书人奉为坐上宾。

两首传千古的诗词,足以压得天下读书人黯然失色。

一句“犯我大周者,虽远必诛”让李牧以后在大周官场可以平步青云,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将都将会只想与之交好。

“范主薄,先坐下,这些这些本官会想办法,昏睡了三天,还未给朝廷上奏折,晚些时候本官会写奏折向朝廷申请减免税收和战损抚恤,绝对不让我大周敢打敢拼的儿郎们流血又流泪。”

李牧听完老举人的汇报,也知道当务之急需要先解决靖北县的抚恤问题。不知道朝廷能不能痛快的解决,李牧心里也是拿不准。

“这样在好不过,有大人开口那就没有任何问题。”范春元点了点头一副毫不担心的样子。

也是,以李牧现如今在靖北县展现出来的实力,无论提出什么条件,只要不是太过分,朝中的大佬们都会答应的。

只有李牧自己觉得自己是个小人物。

接着又是周庭汇报着战死的士卒百姓人员,多少重伤无法痊愈的,多少轻伤的。

一直到午时,李牧才开完了自己在大周的第一个会。

李牧没有回后院用饭,而是跟着周庭,老举人吃了一顿大周的员工餐。

吃完饭的李牧,就带着周庭走出了县衙,他准备在靖北县先转一圈,看看情况,在做打算。

一路走出来,县衙里的官员衙役见到李牧都恭恭敬敬的行着礼。

靖北城被两条交叉的十字路给分成了四块,衙门坐落于东城,所以治安是最好的,东城都是衙门官吏,以及一些有身份地位人家的住宅。

西城是靖北县城最繁华的商业街了,茶楼酒肆,青楼,赌坊,各种店铺林立,住的是一些比较有钱的商贾。

南城住的就是普通百姓了独门小院,也有一些商业店铺,酒楼,勾栏,属于平民百姓去的地方。

北城就是穷人,外来人口租住的地方,龙蛇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房屋低矮杂乱,很多都是临时搭建起来的。

第14章 书生一怒

靖北县,未时,天空阴沉沉的,飘着零零散散的雪花,冷清的街道上行人并不多,都是来去匆匆的赶路人,空气中还弥漫着大战过后的一丝丝悲伤。

李牧带着周庭还有两名快手,穿着便服朝着北城走去。

李牧还有个重要的事情,那个救他一命,自己却死于荻人刀下的少年还有一位孤苦无依的妹妹活在世上。

北城很乱,主干街道两边一排排商铺正在营业。

两名快手带着李牧,周庭二人穿过街道,朝着乌衣巷林铁匠的铁匠铺走去。

小巷里房屋低矮,违章建筑繁多,在厚厚一层积雪的压迫下显得岌岌可危,一条条小巷里冻硬的泥土路,被行人踩的泥泞不堪。

沿途李牧看到了很多人家,门口都挂着白色布条。

李牧知道,这些都是家中有在守城战争中失去亲人的人家。仗义多是屠狗辈。

这次的守城战,参与守城人数最多的,就是这个又脏,又乱的北城居民。

已经过去三天了,丧失亲人的家庭依然没能从悲伤中走出来,走在小巷里的李牧隐约还能听见从两边房屋里传来悲痛的哭泣声。

也许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李牧的内心被触动着。

林家铁匠铺位于乌衣巷最深处的一座瓦房,一个不大的小院,院子前面是临巷搭建的开放式铁匠铺。

林铁匠平时就靠给街坊邻居们打打农具,菜刀剪子为生,林牛儿平时就帮着父亲在北城内上门接一些生意,完成之后再送货上门。

一家三口,日子虽然过得清贫,但也很美满,靠着林家父子的勤劳,也盖起了两间大瓦房,比北城大部分人家都要好。

走到林家小院门前,就听见屋里传来了喝酒划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