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光有账号还不够,还需要人脸识别,或者说密码验证。
而这开启权柄的密码,则是两位主神的婚姻和爱情。
宙斯不爱你,如何证明你是赫拉,赫拉不爱你,如何证明你是宙斯...不过这所谓的‘爱’,自然也有不同的呈现形式。
就如通过扮演法进行扮演,以及顺应那与生俱来的天命。
作为雷神的苏霖若是“爱”上作为赫拉的金皇,二者互相扶持,这份权柄所化的实质力量,想必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赫拉能分享宙斯的权柄,说到底,这[分享]涵盖了哪些范围,哪种程度,苏霖自己都摸不清。
若是只有雷神相关的力量那还好说,要是涉及九幽深渊...呵呵,那就更有意思了。
“原来如此.......”
苏霖先是恍然,而后低落叹息:“本以为道友是因为我的个人魅力而动情,没想到还是逃不开现实的物质基础。”
“道友说笑了,这世上本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与恨,所谓姻缘,本就是因缘而起,但缘为始,成与否在于你我心意。”
“至于道友能收获什么...”
金皇含笑说道:“我之所有,便是道友之物,包括此身。”
“难道在道友眼里,我是什么色中饿鬼不成?”苏霖笑容不变,道:
“更何况,假如真要双修结成道侣,你不会觉得一具状态特殊的‘他我’化身就能把我打发了吧。”
苏霖抬起头眺望瑶池深处。
庚金之气流淌的瑶池金水内,正倒映着一轮晃荡的残月,随着话音落下,那轮残月忽然变得清晰,隐约能见金皇的身影。
苏霖面前,近在咫尺间的“金皇”,从气息再到[赫拉]的联系都与本体无异,绝非普通的化身之列,哪怕是彼岸者也无法区分。
“看来我与道友的联系比想象更深...”
金皇没有因为一张底牌被揭露而产生情绪,只是伸出了一根白皙修长的手指。
下一秒,瑶池中的倒影从月亏圆满至月盈,两道身影合二为一,重合在一起。
“非是联系,我只知晓你虽为了追求大道而不择手段,却不是那种愿意依附他人,甘作附庸的女子。”
苏霖摇了摇头,道:
“天留一线生机,未来有种种支流,事具不确定测不准之理,故而先天生灵,淡漠情绪只争大道。”
“若真愿意为了道果的捷径而作践自身,那你便不再是无生老母,也丢掉了自身之道。”
“彼岸者双修可共享体内诸天,借鉴彼此道果,可谓大有好处,但上古之时,你和玉皇作为盟友交好时,也未升华成这种关系。”
“可见此路非你所愿。”
他侃侃而谈,不见被试探与欺骗的恼怒。
“道友倒是对人性、天意的把握颇深。”
金皇眸光更加幽深,竟生出一种如同面对自身镜像的棘手,不过这种情绪转瞬即逝。
祂当即调整姿态,嗓音淡漠且平静:“那以此作为诚意,不知可换得道友改观?”
没有一丝迟钝,皎洁圆满的明月内,那根洁白修长的手指探出,径直握住了腐朽的永生玫瑰。
在苏霖那略带诧异的注视下,月华破碎,一名容颜精致到了极点,长相与顾小桑有九成相似,但没有灵动只余高雅淡漠的女子,站在苏霖身前三尺之地。
莽莽乾坤,苍苍天地,瑶池空空濛濛。
她食指与拇指捏着玫瑰,似是在静静欣赏:“道友的心意,我便收下了。”
花蕊处,坍缩的暗银光雾微微一颤,如尖刺般生长于根茎的时光晶体刺破手指,一滴金灿神圣的血液凝聚,沉重滴落。
同一时间,苏霖感到两道联系从对方身上同步传来。
一道来自【宙斯】与【赫拉】之间的联系,命理相连,同生共死。
另一道来自那朵染着两人鲜血的永生玫瑰...
自身个人时间轴上长出无数半透明的时光鳞片,而且正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缓慢剥落,化为细碎的光尘,最后涌入金皇体内的时光长河。
轰隆
天崩地裂,终结异象动摇诸天万界,霎时间,竟有时光混乱,前后模糊之感。
金皇毫无抵抗的意思,任由自身被卷入其中。
那一瞬间,时光长河淌过虚无,闪烁粼粼微光,化作千流万脉,逝者如斯,埋葬着过往辉煌,仿佛失落的海底之城。
像是九幽暴动的景象,这座海底之城的周围,喷薄出漆黑的火焰与幽沉的雾气。
可在那座‘城池’内,无数腐烂的尸骸,血色,骨肉,蹂糅成了一团,化作了黑暗的潮汐,死与生矛盾、循环、逆转,全部都包含着,畸变着。
【你是天道的化身,众生意志的拟态,所以你才能永生...】
【是啊,我早就知道了,毕竟穿越者可以穿梭时间,我很久以前就穿越到了你诞生的时候,但一直都没告诉你真相......】
【我不能看着你变得和他们一样,求死不得...】
宛若告白一般的语气,甜腻的温柔中隐藏着致命的恨与悲。
【所以长夜啊,去死吧,和我一起...去死吧。】
轰隆——!
一道道赤红的闪电撕裂着时空,崩坏了末日之景。
一道缝隙内涌入混沌,阴阳倒流,混杂如一,又有开天辟地的太初之光如洪流般冲刷而过。
光芒散去,万物复归。
血色暗红与暮色沉金交织,一朵永远定格在盛开与凋零临界点的玫瑰,正被苏霖和金皇一同握住根茎。
“道友可算信我了?”
金皇眼中露出一丝笑意,颇与向来神圣威严的形象显得反差,她似笑非笑道:
“以你所期待的同生同死之誓,换我等永世不得超生。”
真的牛批,遇见真实姐了...
“我果然遇见不了正常女性。”话是这么说,苏霖嘴角却渐渐勾勒:
“道友倒是引起我的兴趣了。”
金皇正准备说些什么,瞳孔微微一缩,一段记忆突兀地从过去插入。
...
...
开天辟地的鸿蒙年代。
一缕先天金性脱胎于瑶池,化作一名美丽女仙。
她眼中带着茫然,随着时间流逝,灵智初生,而就在这时,咚的一下,一名男子从天上凭空落下,掉落在她的面前。
他站起身,在刚诞生的金皇注视下,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道:
“当我女儿吧。”
【腐朽的永生玫瑰】效果为固化时间、制作锚点,能让持有者在所有不同的时间节点感知到永生者的时间轴。
腐化效果:撕裂自身时间,腐蚀、阻断目标时间节点,创造时空衰朽湮灭的结果。
? 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保护我方雅典娜
洪荒纪元破碎,上古纪元诞生之初,扶桑建木汲取混沌与大道茁壮成树,每一节树枝都开辟着诸天界域,每一叶都是不同宇宙。
在这过程中,建木汲取的大道因诸天稳固成型而凝结,一名名先天神灵从建木降生。
“我是在你隔壁雷池出生的雷神,你有名字么?”
“我给你取个名字好了,顾大桑怎么样?”
“这名字像石村兽奶娃取的...你乃先天金性大道所化,又脱胎于西方瑶池之水,干脆叫金西....今汐...额好像有点版权问题。”
“激起瑶池往昔的涟漪...叫今昔怎么样?”
“别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好么...唉,本来还想教你几门神通。”
一句句话,一幅幅画面,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九天雷神脱胎于太古雷池,诞生时间比自己更晚,第一次相遇,是在数十亿年之后,绝不可能出现在自己灵智初生的时间节点。
可身为彼岸者,金皇却没有感觉自身历史出现变化,仿佛本就有这段经历。
也不是其余彼岸者改变了过去,再消弭影响,埋藏到现在重新被唤醒的记忆。
这些印象自诞生之初的过去,真真切切地延续到了现在。
若非祂证道彼岸的契机,实在包含元始奥秘的“无极印”后,大彻大悟,真正舍弃了先天神体,斩断了牵绊和过去,立地重生。
自身斩断了‘西王母’的过去,以无生老母之名做出突破,恐怕就不单单是这种程度了。
金皇看着那株凝固于时间琥珀内的玫瑰,由衷称赞道:“道兄好算计。”
祂语气多了几分熟悉感,称呼也有了细微差别。
“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
苏霖微微一叹,道:“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如此的不尊重我,到现在,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父亲...”
“你我二人体内的姻缘天命,自天地出现前就已经存在,甚至神魂血脉都有一缕亲缘性,因此‘我’看见道兄那一刻,虽不会警惕,却也不会尊你为长。”
金皇没有丝毫慌乱,笑意不减,说道:“道兄不妨向过去之‘我’表达爱慕,想必她也会顺水推舟,与你共修此世道果。”
“经年累月,现在之‘我’或许会如妖圣那般倾慕于你。”
“未来更会死心塌地,像以特殊‘他我’作为欺骗之事,断不可能再次发生。”
基于在这场博弈中陷入劣势的情况,金皇提出了一个令绝大多数生灵都会心动的建议。
过去之身从历史烙印的状态被分离,没有彼岸者金皇的记忆,又有[赫拉]的干扰,苏霖若是出手,想必真有概率与其本体发展为成年的男女关系。
嗯,苏某是未成年所以还是算了。
想到这里,某种来自全知层面上的死亡预感渐渐消弭,苏霖强壮镇定,回以微笑:
“那你可愿意为了我而放弃道果?”
“我们联手,道果自是水到渠成,何来放弃一说?”金皇笑了笑。
“哪怕真实界破灭,我也有把握护你周全。”苏霖接着又说。
“道果对我的意义绝非生死存亡。”金皇好奇道:“道兄又何必明知故问?”
“因为我认识一个和你很像的女孩。”
苏霖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摇头道:“她可能会犹豫,但你不会,这很好。”
在金皇思索苏霖话语深意的时候,他松开手,让出了那朵永生玫瑰,从瑶池内消失不见。
而就在苏霖离开没多久,一道相同身影凭空从天上掉了下来,怀里还抱着一个仙灵之气浓郁的可爱女婴。
“顾小桑...”金皇竟少见地皱起眉头:“怎么会有漏网之鱼?”
“你认错了,她叫雅典娜。”与苏霖模样相同的男子气息有点混乱,他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然后拔腿就跑。
“爹,我要娘亲...”那女婴朝金皇探出手臂。
“死孩子我不是你爹那也不是你娘,你爹娘都死了!”
金皇眸光微凝,正欲出手抓住两者,那道抱着女婴的身影便消散成时光尘埃,被手中的永生玫瑰吸收。
...
【永生玫瑰】:穿越者可感知永生者的任意时间轴,腐化状态已激活,不同时间节点的穿越者将被撕裂,随机覆盖在永生者的不同时空形成阻断......(我是长昼,你是长夜,我生于你之死,死于你之生。)
彼岸者收束过去,占据未来,过去未来现在如一,时时刻刻都是自身,非是什么穿越到过去就能提前吞噬、抢夺。
更别提什么抢在“男主角”出现前刷“女主角”好感,收天命之子当小弟。
这一套在真实界行不通。
上述的操作虽然百分百通往BadEnd,但好歹有个可选择的选项,而金皇呢?
这个角色属于NPC,不...应该说是背景板,属于那种连CG都解锁不了,就是纯粹用精美画风吊胃口的无选项角色。
面对这种旮旯给木,除了给制作公司寄刀片出续作,还有一种方法,那就是更改这个游戏的底层代码,以身入局,把自己写的剧情、选项,全部插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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