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小囡囡刚刚还在这里，是我眼花了么？”孟奇问。
“...”苏霖揉了揉眼睛，平静道：“我不知道，我最近有点近视。”
孟奇疑惑道：“这招倒是符合一念花开的描述，叶凡又不会，如果是小囡囡的话，她什么时候学会的...噗啊？”
一团黏稠的雷光嗖地飞出塞进孟奇嘴里，顿时让其舌头麻痹。
“闭嘴，你不要命辣？”苏霖面无表情地说道。
在真实界之外的地方还算机灵，但一回家就跟返祖成猴子似的，怎么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其实也不能怪孟奇，如今他生命层次跌落，自然不像苏霖和岩森，能察觉到叶凡戴上面具后，小囡囡身上的个人时光长河也跟着发生了变化。
那张面具作用并非向未来借用力量，而是将未来的模板叠放在当前，至于小囡囡为什么会使用这招...
自然是因为小囡囡本就是女帝道果，会女帝的招数也很合理。
“前因后果就是这样，还请天帝大人不要顾虑，再运玄功吧。”
苏霖摁着孟奇的脑袋，一齐朝叶凡所在的位置遥遥一拜。
天帝死了。
但这里到处都是天帝。
随便找一个上来顶着不就成了，谁说叶天帝就不是天帝了。
非要说的话，石昊也是昊天，只不过被苏霖抢了些存在感。
反应过来的孟奇瞪大双眼，如醍醐灌顶般接连点头：“只要用这件神器再来十次，定可解真实界燃眉之急吔！”
‘去你们妈的！’
叶凡绷着脸，强制让自己忽略西岐城内的两个牲口。
他倒是想起来了，这张爆改后的鬼脸面具既绑定了自己，也属于小囡囡。
这本就是数十万年前一对兄妹的童年玩具，而后‘机缘巧合’、‘阴差阳错’被技术可能有点问题的什么爆改工坊算在了叶凡头上。
换而言之，鬼脸面具的使用者并不是只有他叶凡一个人。
可没人告诉他使用这张鬼脸面具的时候，囡囡也能同步使用啊...嗯，肯定是囡囡不忍自己这个哥哥受伤下意识用出了女帝道果的力量。
“再来一次。”石昊飞到叶凡身旁，有些眼馋地看了眼那张面具，说道：
“我没看清这件宝物的威能，你再用一次看看。”
用个屁！
叶凡暂时不想使用这张鬼脸面具了，不是别的原因，只因此时没有使用的必要。
“哥哥，我扮鬼来抓你好不好。”小囡囡挂在叶凡身上，探出脑袋，一只手抓着面具，故作张牙舞爪的模样。
她没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在恍惚中听见了哥哥在呼唤自己，便朝这边走了过来。
“呵呵...”叶凡微微一笑。
他本想将鬼脸面具给囡囡戴上，却瞧见一旁的石昊盯着囡囡在上下打量。
“又长高了一点，但还是太矮，我十岁的时候可比高多了。”石昊说道。
他大致估量了一下。
“下次我给你带些大荒的兽奶，嗯...”
石昊本能地抿了下嘴唇，喉结微动：“我在苏霖那里还有些积分，一会替你这丫头找点其它世界的兽奶。”
太贵的买不起，太便宜的用不上，黑暗料理大赛的过后，一连好几天都没胃口的石昊早就把奖励遗忘了。
此刻忽然想起苏霖的‘渠道’...倒是可以帮这长块头的小妮子买点营养品。
自己还可以顺便替她检测一下实际效果。
“长高了么？”
叶凡肩背上的肌肉莫名紧绷了些，他看了眼小囡囡手中的鬼脸面具，微微出神。
再长大一些不就和...
怔愣之际，他未曾察觉，在天空之外，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座光芒刺目的参天山峰，一路耸入云霄，看不到尽头。
可随着战场被阴影覆盖，一口冰冷凌冽的古老长剑，贯穿了苍穹与大地的庞然之剑，降临于此。
众生抬头，看着那不识却知晓是“戮仙”二字的铭文，恐惧从脑袋发散到脚底，无法言语。
如果说十绝阵与九曲黄河阵的损毁是来自于未知手段，无知便是无畏，那么当看见这把剑，纵横太古洪荒，闻者色变的事物，便带来了最深层次的震动。
诛仙剑阵！
真实界的诛仙四剑摆下的太古杀阵！
绝非孟奇目前经历的任何一方世界，那些拷贝而来的诛仙四剑可以相提并论之物！
此阵出现的瞬间，西岐与殷商阵营就被划分切割成两个不同的宇宙。
而剑阵中枢，出现了一道居高临下的身影。
祂着青色道袍，面容笼罩在无穷剑气之后，看不真切。唯有那双眼睛，淡漠高远，视万物为刍狗，视众生为棋子。
祂手中并无剑，但天地间一切锋芒、一切杀机、一切“断绝”与“终结”的概念，都在向祂朝拜。
灵宝天尊！
或者说，在此刻孟奇的眼中，是披着“灵宝天尊”马甲，执掌此地一部分封神“剧本”的金皇！
在其身后，虚空泛起处处涟漪。
一道道或强或弱，但皆与碧游宫道统气运相连的身影，不受控制地浮现。
乌云仙、金箍仙、毗芦仙、金灵圣母、无当圣母、龟灵圣母……随侍七仙、内外门弟子、记名散仙......乃至那些早已隐居避劫、甚至在方才破阵中陨落的弟子也复活重现，以某种玄奥的轨迹站位
十绝阵与九曲黄河阵一破，就轮到了诛仙剑阵和万仙阵。
看来金皇有意顺水推舟，让历史按照正常流程发展。
也不一定，有可能就等着我入局，以便谋划更多...
孟奇抬起双眸凝视那道身影，却发现那到目光并未落在自己身上，而是...
身旁的苏霖?
他撇过头，却发现苏霖捂着胸口，表情怪异到了极致。
“怎么了？”
“你相信心动么？”
苏霖抬手指着那‘男性青年道人’模样的天尊：“这很诡异你知道么？！”
今晚收拾行李准备回家
明天上完班就可以溜了，回家后这个月大概能稳定更新了…
第一千零九十章 万仙孕动大会（先补一章）
首先，我是一，也是万，但不是那个一。
其次，我是开始，也是结束，但这不代表我是那个零。
最后，我说的是程序代码中的0和1，不要想歪了。
“......”孟奇沉默片刻后，说道：“可我听说图灵是同性恋并且喜欢女装。”
他说着上下打量了苏霖一眼，后退半步。
“你后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么？”
“我只是担心有些高位序列会对下位序列产生影响...”
没办法，顶着灵宝道人历史烙印出场的金皇，可是连半点真身样貌都看不出来。
如果这也能心动，作为‘三清’的孟奇在拯救真实界之前，他必须先考虑自己的人身安全。
“这才是最不合理的地方，你觉得有什么东西能对我产生影响？”苏霖微微皱眉。
哪怕是把他的名字写在六魂幡上面，都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负面效果。
苏霖除了天道那里存有复活的后手，另一部分灵魂与精神作为深渊上帝被封印在神座。
要是真有什么诅咒能强到不被苏霖体内的法则变成赐福，那‘它’最好能突破与虚空本身对等的深渊位格。
可那种熟悉和眷恋，绝非来源于外在因素，而是一种由内而生，自本能当中产生的悸动感...
这么说也不太对，当苏霖和“灵宝”对视，知晓对方存在就在那里的时候。
一眼万年、爱在纪元前、爱上你是我情非得已、爱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等等印象就自动载入了灵魂因子和肉体。
第一人称视角和第三人称视角混在一起，抽象一点描述...大概是神秘农家乐的领域展开，不存在的记忆增加，好感度蹭蹭往上涨。
具体一点的话...
就好像玩旮旯给木的时候不小心点错了存档，意外点进了别人留下的存档。
没错，苏霖小时候在隔壁王叔店里淘来的二手盗版游戏光盘，里面还残留着上一位宅男的存档，当他一头雾水地点进存档，屏幕中的女主角虽然依旧在说‘阿姨洗铁路’，可屏幕外的男主却不是同一个了。
可为苏某为什么会有‘金皇线’的相关存档？
疑惑时，万界通识符传来的消息解答了这个问题。
[托尼·史塔克：“@苏霖，我们刚刚通过实验得到一个结论，金苹果树的性质其实是一个宇宙服务器.......
你变成宙斯，是因为神格与起源适配导致的数据替代，就像同名的文件覆盖在另一个文件上面。”]
[韩立：“抱歉了孟道友、苏道友，金苹果树的信息太少，才导致我们埋下了一些隐患，个别在本纪元诞生，掌管不同权柄的先天神明可能有一些对应起源上替代。”]
[托尼·史塔克：“我也得说声抱歉...因为请赫拉克勒斯进行实验的缘故，你可能多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等等，存续院那帮人还把迦勒底的希腊英灵全喊过来做实验了？！”]
[苏霖：“没关系，告诉迦勒底让她们重刷第五异闻带，这次我去当异闻带之王。”]
放下万界通识符，苏霖手臂如同橡胶果实能力者那般伸长，抓住了踮脚准内开溜的孟奇。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赫拉什么的.....”
“一定是你听错了，先松手，贫道得想办法获取元始烙印推进历史进程。”
孟奇擦了把汗，自己之前也就那么随口一说而已。
不管是被称为女上帝的无生老母，还是作为西王母的金皇，都和天帝、上帝有一些CP感，再加上她作为女仙之首，本就负责掌管人世婚姻和生儿育女之事......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赫拉的神格和数据流入了纪元之树，进而影响到了作为本纪元先天神明的金皇。
也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
“是么？可我怎么感觉像是被人做局了...”苏霖揪住孟奇的衣领，将其拽过来说道：
“该不会是你小子为了看我的修罗场才把真实界玩炸，好让我跟金皇拍天庭爱情故事吧？”
“？”孟奇怔愣半响，最后仿佛被气笑了一般，反问道：“有谁这么无聊会拿整个世界来拍这玩意？！”
“我和老路。”
“...”
你们当个人吧。
玩闹归玩闹，哥们我好歹知道，如果让幻想乡爱情故事中的娘娘知道你在外面又找了个娘娘，那你看见白毛红瞳的祸形态灵梦绝对跑得比兔子还快。
“那金皇现在......”孟奇岔开话题。
“女性向和男性向游戏的存档混在一起了而已。”
搞清楚那种莫名心动和在意对方的理由之后，苏霖稍微松了口气。
至少不是碰见了什么女频大女主，光环一开，哪怕变成了男人都让自己觉得眉清目秀。
而且这种影响也在可控范围之内。
说到底，不管是金皇还是苏霖，生命层次早已提高到‘他我非我’、‘诸我皆我’的任意切换，心性意志都不会被这种凭空出现的联系牵着鼻子走。
“你刚刚说你要做什么来着...”
苏霖问道：“获取元始烙印？”
孟奇点头：“按照正常的历史进程，这诛仙阵该由西方二圣，太上和元始，四位彼岸合力才能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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