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群 第1215章

  而后,我开辟新纪元成为最古老者,由于我是真实界的存世之基,所以掌握了古往今来的所有秘密。

  天道怪物陨落,道尊留下的痕迹再无掩饰。”

  元皇指向那由因果连线彼此交错,构筑的诸天世界。

  一些不同的事物映照在了孟奇眼中,那些宇宙中的因果,虽以诸果之因为中心进行收束,却彼此并行永不产生联系。

  若往细看,那些像是围棋棋盘落子的交错点,都有‘元始道人’的他我投影。

  “地球的物理学相对论里面有个概念叫光锥。”

  元皇说道:“这是描述时空结构的术语,光锥外的事件点无法与原点事件发生物理学意义上的因果关系,所以某本科幻小说里有一句话...”

  “「光锥之内就是命运,光锥以外皆是虚无」”

  成为彼岸之后还专研物理?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喜欢读书了...

  见孟奇无法理解光锥对做减求空的作用,元皇再次开口:

  “一个新事物的诞生,比如我们每个人的出生,都是过去无数前因后果的集合,但是形成这个现象以前,各种因果已经存在了无数年。

  就像一个过去的圆锥不断地变小,最终集合成现在的一点,但是时间是会继续发展的,现在的自我,都是过去无数前因后果的最终集合。

  我们可以用自身起源的宇宙作为观测、分割,回溯最初,让将来光锥中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刻的自己保持连续却又独立。”

  “这是道尊最初的加法。”

  “但是祂无法以真实界为起源,以另一个视角观测自身进行分割且保持连续。”

  因为存世之基是道德天尊,而且这里面有瑕疵,即使道德天尊使用,三清也没办法一起超脱...

  “无限累积的光锥切片作为锚点,却又可以保持独立,我与真实界融合替祂们做减求空?”孟奇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没错。”元皇点头。

  “怎么感觉有点像宙皇法...”

  “...有么?”

我尝试过保全勤,但失败了

  临时加班请假(这个月的全勤没了)

  我尝试过…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未来有座庙

  孟奇有点难以评价眼前的元皇,非要找个形容词的话大概是...

  ——犯二?

  不是一般的二,已经堪比逗比大哥那种程度,称得上太二。

  群里多数人要么懂得克制好奇,要么有各自之道,不拘一宙之利。

  但自己为了满足好奇,可是专门找苏霖了解过宙皇的相关精要之处,略知此类生灵的特征、晋升条件、先天限制等等。

  既然我知道,你肯定也知道,神经大条到这种程度莫非真是活久了,被时光冲刷智慧变成了卷毛狒狒,又或者是魔佛自残心灵影响‘他我’的后遗症?

  机智小孟会被人称为莽金刚一定是魔佛有问题。

  “确定是道尊留下的‘加法’?”孟奇追问。

  “这条道路的框架确实为道尊假想,天道怪物彻底陨落后被洞悉,在新纪元被完善。”

  元皇仍旧波澜不惊:“正是因为走不通加法,道尊才从这方面反向得到灵感,尝试做减法。”

  “不能以彼岸者的体内诸天进行培养么?”孟奇疑惑。

  “后天开辟的小世界、多元宇宙无法承载,否则如何复归最初,复返自然?”

  元皇摇头道:“追本溯源到最初的混沌,方能照见太初胚胎,万有权舆,往获得万有共生。”

  限定自然宇宙,这特么不就是真实界专供版的宙皇法么?!

  麻烦了......

  道尊不像佛祖,祂是真正超脱了,哪怕遗留的东西对真实界后患极大。

  可谁知道尊超脱后去哪了,虚空这么大,当初被“极”的名单里应该没有祂或者祂的马甲吧?

  孟奇思衬着,忽然想起一个问题:“真实界本身算是自然诞生的诸天世界么?”

  新纪元可是元皇开辟出来的,就和魔女之夜当时的情况一样,孟奇还记得用这种方法规避了与深渊旧纪元残骸的联系。

  “秉承于道,元始开天辟地。”元皇庄重道:

  “天地秉承于‘道’诞生,元始包含了天地开辟之前的秘密,乃无的象征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极,是天地由无到有经历的五个阶段。”

  “先天五太...”孟奇思索:“再加上道德天尊的存世之基,灵宝天尊的纪元终结,如此才算完整。”

  也就是说道尊想要使用这种加法,就得先去把当时的三清做掉,然后取而代之...

  难度可比偷摸着做减求空还要大,怪不得在真实界这是一条死路。

  而三清虽本质为一体,但各自理念不同,封神之战的时候,灵宝师叔可是打出了真火气,因此也不可能使用这种方法。

  “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元皇说道:“只要不断向着元始之道前进,那前面就一定有‘我’...”

  “所以,不要停下来啊……”

  你在赣神魔?

  你觉得我叠了这么多BUFF变身未来战士,是来这里和你玩梗的?

  孟奇打算刨根到底,一次性问个清楚:“杨戬为什么能感受到杨间他们的存在?”

  “自然是这万古成空之局的影响,诸果之因是关键所在,对真实界的因果牵一发而动全身。”元皇斟酌了一下,说道:

  “你与杨间、杨戬的因果之线,在诸果之因的作用下,产生了一定重叠,但不用担心,就如同我最先所说,你才是全村老小做减求空的关键所在。”

  “至于天道怪物,则是槐诗自己主动跑去招惹的......”

  “开辟新纪元时,我为万事万物都留有一线生机,时下逆转光阴,如果重现的东皇太一和伏皇能抓住机会,说不定真有摆脱疯狂与混乱,再活一世的可能。”

  比如“昊天”在昊天身上复苏这种‘活’法?

  孟奇眼角一抽:“那苏霖身上的世尊之物是怎么回事?”

  元皇面色不改,沉默片刻后,说道:“...我不知道。”

  “.......”

  “但佛祖转世还在新纪元,就连宿慧都未曾觉醒。”

  “新纪元...新纪元还存在?”

  “当然,假如为了做减求空而让未来众生化作梦幻泡影,努力拼搏的一切都荡然无存,哪里还有公平可言。”

  听见对方这样说,孟奇尝试以自身当前状态使用玉虚神算,可仍旧是一无所获。

  一群古老者联合作出的布置,又岂是自己这个“假如系列”的元始天魔所能看清的。

  “你们打算怎么让我与真实界完成加法,替你们承载做减求空的因果?”

  元皇所言,孟奇谈不上认同,也谈不上反感,只是若不牵扯他人又对自己有不小的好处,自然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要等当前节点与纪元终末重叠,在纪元终结的过程中,所有矛盾都能叠加,不仅时间线的先后可以,逻辑顺序的先后也可以。”

  元皇说道:“你需得以近似道果的状态,以不可知不可论的玄妙,将所有不合理的事情成立。”

  “还要我去争夺道果?!”

  “是让你占住那个位置,毕竟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尝试,在这个过程中,怎么会一帆风顺,又怎么会没有风险?”

  元皇摇摇头,说道:“魔佛、东皇、天道怪物、金皇...又或者其祂以身为棋却不自知的大人物,一旦你松懈大意,让祂人得到道果,将酿成不可估量的灾难。”

  就压根没打算让我享受一次无脑爽文的待遇,还要上压力是吧?!

  孟奇嘬了嘬牙花子,眉头紧锁:“什么灾难?”

  “逆乱纪元之序,让已毁纪元中的人或物重现,乃是所有彼岸放开时光长河与自身烙印,让未来存在于众彼岸的体内诸天,过去成为现在。”

  “投入这么多,就是为了引导你走向加法,身具累世因果,在纪元之末时能够作出汇报。”

  “一世一道果,假如你不能横压一世,让人抢先一步证得道果,那一切逻辑矛盾的叠加终将回归,届时将会有大恐怖......”

  元皇说完便紧闭双眼,捏了捏有些发颤的手,似乎是在为这种结局而感到忧虑。

  直至良久,祂重新睁开眼,看向眼前发懵的孟奇,似乎是觉得自己说的过于言重,于是又继续板着脸,宽慰道:

  “不过能身证彼岸,哪一个不是精于算计,高瞻远瞩的人物?”

  “要不是十拿九稳,哪怕是七成风险,祂们都不愿意参与进来。”

  “而且你诸果之因大成,现在又随时都进入短暂的彼岸境界,其实算成功一半了......”

  见孟奇依然怀疑,元皇想了想,抬头瞥向那由纵横各19因果条线构成的361个格子。

  他挥了挥手,其内每个格子所象征的模糊诸天之景散发清光,逐一从棋盘上脱离,而后向着最中心的天元重叠在一起。

  混乱之感接踵而至,演绎出一幕幕不同时光景象,从遥远的古老而来,再到纪元终结,最后贯穿虚无,冲向了遥不可及的新纪元之景。

  在那之中,孟奇看见了象征着先天混沌的道果、象征着救世渡人的道果、象征光阴本身的道果...一枚枚道果在虚幻与凝实之间交替,却又挂于一株青碧的大道之树。

  随着光芒闪烁,抽枝长叶,还有更多的枝条蔓延生长,有更多的道果凝实。

  而这株青碧的大道之树根植于纪元末劫和新纪元开辟之间。

  孟奇注视片刻,只觉得仿佛是在直视自我,直视世界,直视天地众生。

  道果之树......

  还真是夸张。

  换作其它世界就算以宙皇之法作为叠加,恐怕也弄不出这种名堂,也不会有一群彼岸会在超脱之际,将所有道果留给同一人。

  或者说留给世界本身...

  看来我肯定不会吃亏,即使不做减求空,说不定都能走出以此为基础走出另一条道路。

  见“未来元皇”的作为还算有些机智小孟的模样,孟奇也是放心不少。

  “这些道果的状态和我有关...”

  孟奇发现这些凝结枝头的道果雏形之所以在真实和虚幻种切换,和自己当前境界有直接联系:

  “也就是说,我处于彼岸境界的时候,所有彼岸都作为最古老者而存在,甚至快要接近半步道果。”

  “祂们在等我掌握先天五太,等到纪元终结,旧世界存世之基最为薄弱的时候,同时容纳新旧纪元的真实界...”

  “届时我就能分割不同的锚点,让不同时间节点的真实界互相独立,而祂们在不同的[光锥]内获得道果。”

  本就模拟体验过道果境界力量,而后又处于特殊状态的孟奇视角也跟着拔高,瞬间就看懂了布局原理。

  “原来如此......”

  孟奇感慨回头:“相当所有人都把身家性命挂在了贫道身上,要是被魔佛之流抢先摘了道果或者出现问题,那真实界恐怕会多出一堆天道怪物、无上真佛那样的道果产物了。”

  孟奇在白玉京连载《一试之尊》的时候,有个读者评价佛祖的状态很贴切。

  道果相当于向上爬楼梯,佛祖卡在了一楼和二楼的楼梯口,上不去下不来,只能等别人上去之后给他踹下来重新修行。

  到时候一群彼岸不说卡在楼梯,哪怕是挂在这颗树上,那画面也是太美难以直视。

  不过弄清一切原由后,孟奇倒是信心倍增,自己都开挂了,总不能还让魔佛和金皇抓住那一线生机...

  毕竟万事万物皆有一线生机和能不能抓住是两回事。

  “那就是佛祖的转世么?”孟奇顺着那株道果之树看向新纪元的光阴之景,从已知信息中找到了齐师兄所在的未来。

  古院荷风,破烂不堪的大殿,残灯碎盏映衬着黄昏。

  看上去只有十余岁的小沙弥正为手中青灯添着灯油,他剃着光头,唇红齿白,灰袍略显肥大,满眼的童稚与懵懂。

  而身着一袭青衫的齐师兄正结跏趺坐,望着日月同辉的薄暮。

  “师父,我跟你说,我梦见我长大之后的样子了,好威风的模样,我可以还俗么...”

  “师父,师父,我好像破戒了,梦里有好多肉和美酒啊,都是我见都没见过的东西,你说梦里破戒算破戒么?”

  “师父,师父,我在梦里也收了四个徒弟,他们该叫你什么...”

  小沙弥似乎有十万个为什么,总是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