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奇:“4分。”
是让你们来当评委的么?
张楚岚忍住了找个墙角钻进去的冲动。
“这是什么?”岩森轻咦一声。
只见那像是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的穿越者所在位置,周遭隐隐浮现了无穷尽的幻影,这些幻影与时间轴重合,最终收缩成一道宛若雪花般晶莹且闪烁光芒的印记。
这道印记...
来自于更早一些时候的历史,一名黑发黑眸,身后有六道光翼的男子。
苏霖有些诧异,他提起长剑戳向印记,天地刹那混沌,没有黑白之分,时光模糊。
架空世界的投影铺展,无穷的物质和能量构筑演绎成一座充满绝望和黑色地狱火焰的世界残骸。
这里像是熔炉,而无数恶魔正源源不断从天外被投入,经过黑色火焰的改造,失去神智沦为傀儡。
其中不乏具有爵位阶级的深渊恶魔。
忽然,似乎有所察觉。
一道披着诡异铭文长袍的无形身影,从天幕浮现,向界外的窥视者们看来。
“......”
片刻不到的时间,无形之人掀起长袍的一角,卷起整个熔炉和其中的高阶恶魔,自我蜷缩化作一团虚幻的漩涡消失不见。
架空世界重回空白,似是碍于目前形式和苏霖等人的存在,无形之人放弃了原本的计划。
“把捕捉到的深渊恶魔炼制成傀儡然后送进系统里给人兑换,似乎是一个很谨慎的家伙,连自身的力量和特征都不肯暴露...”
没有了那些玄之又玄的事物遮挡,稍作分析就能看出对面在打什么主意。
“不过也多亏了张楚岚处理及时,这个世界一点都没有被侵蚀占据,在获得完美的凭依载体之前,这位疑似‘天骸’的存在,恐怕也不愿意亲自涉足虚空。”岩森说道。
“哪里哪里,都是我师爷给力。”张楚岚挠挠头,随后望向苏霖,欲言又止。
苏霖看着那道印记,在无形之人遁走之后,架空世界的投影便开始如雪花一般消融,没有在时空里留下任何痕迹。
“祂是来找你的?”孟奇问。
“不是这个,是另外一些。”苏霖凝视印记消失的地方,眉宇间有着深深的不解。
坞天女帝还活着?
苏霖更倾向于那个叫梅涅克的魔神做了什么,又或者深渊里的其他玩意做了些干预。
无声沉默。
...
水镜峰上,寒风逐渐变浓。
赤红的火光哗地压缩,而后爆发出通天彻底的毁灭炎柱。
“坞坞?”伊蕾娜实验着苏霖送来的爆裂魔法,疑惑道:“第二次听你说起这个名字了,怎么,又是你命中注定的女主角?”
“她是苏霖一族最伟大的作品。”被绑在柱子上作为实验品的苏霖无比严肃:“区区女主角三个字怎么比得上坞坞!?”
饶是坞坞这个作品是出自托尼这个叛徒手里。
苏霖在回顾那条时间线的经历之后也必须给苏托尼点个赞,当然,这件作品其实是有那么一点瑕疵的...
因为苏托尼最后没有来得及死在坞坞面前,坞天女帝便已经觉醒。
“迟早有一天,我会创造出比坞坞还要伟大的作品!”
苏霖眼中映出了赤红近白火柱,一个呼吸不到的时间,便已覆盖式的轰了过来。
孟奇拿着一根树枝戳了戳冒黑烟的苏霖,其身形溃散,回归历史:“那她怎么会跑到楚岚那边去了?又怎么和深渊扯上关系了?”
“所以从严格意义上来讲...”
苏霖本体从历史孔隙中走出:“我目前大概是被一个病娇当做代餐尾随了。”
第九百七十九章 回家(补昨天)
曾经有个孩子,生活幸福却遭遇突如其来的变故。
她变得孤苦伶仃,生活困难,逐渐变得连自我生存的定位都感到迷茫,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苦楚与内心煎熬。
在她最悲惨、最无助,如无根之萍于世间飘零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偶然’闯入生活的好人,这人亦兄亦师,认同她的所有,不惜耗费海量的资源,助她改善体质,获取掌握命运的力量。
在日常生活中还给她无微不至的关怀与爱护,小到点心和食物,大到日常穿搭和起居,更是多次不惜以自身性命涉险,帮她扫平世间一切障碍与危险,好人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将能力范围内的最好事物,以及世界上的所有美好送给她,不求回报......
没错,这个好人姓苏,而那个女孩就是......
“龙神还是灵梦?”孟奇瞥了眼万界通识符抢答。
“有些女角色是这样的,可怜兮兮就能激发玩家的保护欲。”
被叫起来开故事会的辉夜顶着黑眼圈,揉搓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不过这招妾身好像对你用过这招了,一开始效果还挺不错...呃...啧,失策了。”
“我猜是灵梦,没区别。”伊蕾娜捧着面包大口咀嚼,吞咽后,咧嘴微笑:“你接着说,我在听。”
“啊?”苏霖被这么一打断愣了许久,直到吃瓜群众们的催促响起,他才从茫然中回神:
“我说的是坞天女帝!那个叫坞坞的徒弟!为什么会扯到城管身上?!”
周围那些意味深长的目光开始犀利起来了,甚至带上了惊讶、不解、震惊...
莫名有股不祥的预感。
“不像装的。”
“也就我的捆仙绳绑不了这货,不然都借弟妹用了。”
“姐妹,有时间聊聊怎么用魔法修个全宇宙最坚固的地下室,藏一些私人物品很合适吔。”
“抱歉,孩子还小喜欢乱说话...”
率先坐不住的槐诗拉住小女孩模样的彤姬,捂嘴朝后拖去。
“都说了是宙皇...”苏霖头疼。
天意加持,《逆天功》全功率运转。
脱离自我时光长河,以高维视角俯瞰过去与未来种种纠缠,在那些产生众大分歧和无数支流的抉择点,皆是覆盖着一层朦胧且模糊景象。
仿若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那是苏托尼自身的时间节点,与苏霖无关,也无法干涉的世界线。
毕竟那些时间节点属于早已焚尽的虚无可能性,也没能够有干涉的内容物了。
所以这种情况,大概和苏托尼放置在时空长河里的印记有关。
苏霖原以为梅涅克是靠着坞天女帝和苏托尼二者之间在未来的交汇,才能出现在那枚承载个人历史痕迹的时光印记里面。
现在来看,这件事开始有点不对。
相同的印记竟然再次出现,并且还出现在曾经前往张楚岚世界被记录,和“苏霖”有关的历史轨迹身上。
结合此前自己修炼逆天功导致时间轴混乱重叠,以及在自我的时间长河突然被苏托尼那混球钓上去..嗯?!那根鱼竿?!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苏霖拍了自己的脑门一下。
“坞天女帝的时空神权...周期轮转构筑架空历史的光阴世异...这是冲苏托尼来的然后波及到我了?”
苏霖表情愈发怪异。
他通过此前回顾的信息,知晓苏托尼在以这种模仿先天神权的手段复辟存世之基,人工修补极尽升华燃烧的可能性与过往。
可眼下成为深渊天骸影响虚空媒介的印记,就像是一朵偶然落到身上的雪花那般,落在了“苏霖”留下的历史当中。
悄无声息。
纵观苏霖认识的存在里面,也就只有发明这门神术的坞天女帝才能做到。
苏托尼费心捏出来的印记,对其而言,简直如呼吸喝水一般的本能,因为这本身就是她作为先天神明与生俱来的天赋。
“一个活着的宙皇?不应该啊...”
到底还是小看了这帮深渊魔神在虚空里的搞事能力。
先不管坞天女帝究竟是否活过来了,若是其利用这种神印反向影响苏托尼,
而且这岂不是意味着他和苏托尼是共享同一条时间长河,或者还有重合的部分?
不是哥们,我都融了这么多不同的法则了......
咋滴...
哪天要是走孟奇那边收束他我的路子,还得和苏托尼那货按照超级赛亚人合体的方式,一套广播体操下去变成同一个人不成?!
绝对不行。
那种吃胃药也治不好胃疼的场景绝对比死了还要难受。
要不是那个文艺复兴流派的抽象带师,自己在聊天群里面绝对是一等一的高冷前辈形象,又何至于因社死而在群里摆烂?
不过有一说一,摆烂一时爽,一直摆烂一直爽。
做真实的自己也没什么不好就是了。
“我猜麻烦的大头是在托尼那边,至于我这里,应该是大规模干涉下的概率事件,就像只是没想到会把楚岚牵扯进来。”苏霖带着歉意朝张楚岚点点头。
就同那种名为弹珠机的东西一样,无数“雪花”以苏托尼的印记为媒介,掉进“苏霖”一族的时光长河里面。
哪怕隔着天南地北,也总有一两枚幸运的雪花落到苏霖这个奖池中。
并且,由于是类似跟踪‘历史痕迹’的操作,而不是直接作用于苏霖自身,否则...
那时空雪花的颜色应该是包容一切的七彩圣光才对。
“有个问题...”陈俊举手问道:“宙皇和深渊魔神的信息我们这边大概都有一定的了解了,可是托尼是指史塔克?”
“是托尼老师,话说你也会理发吧?”伊蕾娜看向苏霖,疑惑道:“什么时候给我设计一个发型?”
所以托尼老师又是谁?
陈俊茫然,但一旁的路明非以自己和老路为案例,简单描述了一下苏霖和苏托尼之间的关系。
“未来的苏霖?”
完整名称就叫苏托尼,那是触碰极尽秘术之禁忌,同时犯下族规被剥夺了霖之一字的通缉犯。
苏霖一边兑换【顶级洗剪吹精通】,一边在心里吐槽。
大概是回收融合苏苍穹带来的影响,苏霖对托尼那货的极尽之怨,每时每刻都在增加当中,尤其是想起那烫屁股的神座。不然说不定能从他那里了解很多关于虚空的信息。”陈俊感慨道。”苏霖看了他一眼。
“什么时候?!”陈俊惊讶,宏世界之前可是对外虚空没有开放的情况。
“被你们当成虚空信标的那玩意。”
“?”
原来之前参观的时候不是想吞噬信标,而是苏霖变成了光么...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为众虚空留下了一座举世奇观,多么伟大的觉悟啊。
不过...
你能别那个跟死要钱的无节操城管一样,在我面前搓手指头索要照明费行么?
外虚空探索的投入到现在也还没回本啊。
见发光费收不回来,苏霖也是颇为头疼地把众心转移到当前所要面对的问题上来。
“天骸会出现在我的老家么?”路明非担忧道。
“有一定的概率。”苏霖并不否认:“我没去过的那些世界不用管,去过的......”
他忽然沉默。
“要不我把你们的世界拉过来,大家一起搭伙过日子得了,克莱恩你的老家除外。”
“光明神先生你是不是太见外了?”克莱恩耸肩。
抱歉啊,这并不涉及偏见,而是苏霖先生一点都不想家里连着混沌王庭。
毕竟自打克莱恩这货的晋升路线摆在众人眼前之后,苏霖一度怀疑这货有一点会从阿撒托斯的脑袋里复苏。
更何况就连苏霖都得让他那张嘴三分,周一到周五直面克莱恩,周六和周日怎么着也得休息一两天。
上一篇:综武,我只想安静说书
下一篇:四合院:秦,你也不想棒梗进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