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袭来。
无止境的坠落过程中,一只熔金双眸的浣熊扛着球棒,在群星号的地狱之梦内部苏醒。
竟是垃圾之王再现尘寰?!
一群腐梦掠食者被毁灭的银光和存护的火焰扫荡成残渣。
浣熊肆虐着:“决不允许你这种坏女人进我们星穹家的大门!”
差点忘记告诉老干妈,自己还把牧场主他七大姑八大姨一起带过来了,
“都是一家人,要不这里的事结束后,我给你们摆一桌大家坐下来聊聊?”槐诗看向身边的星期日:“你的理想...”
“槐诗先生,当您在魔女之夜选择破坏万袋一桶前,是否认为交流能解决问题和诱发问题的根源?”星期日询问。
槐诗沉默思索了一会,抬头道:“抱歉。”
“理想之所以名为理想,就在于它不仅源于现实,而且超越现实。”星期日微微摇头:“您无需向我道歉,恰恰相反,是我要谢谢你...
所以这里的事,请交给我来处理。”
流溢鲜艳光彩的荆棘开始向外延伸,星期日踏着荆棘向前走去,本该属于腐梦女王的梦界权柄,其携带的侵蚀不仅在这一刻被削弱,甚至就连掌控权,也渐渐落入外来者手里。
之前群友们用穿越者做实验,真该弄一个穿越者去打耶稣日......
槐诗看着这一幕啧啧感慨,内心也稍微松了口气。
话说,好像忘记了一些不怎么重要的东西,比如...
黄金黎明那帮搅屎棍到哪去了?
思考无果,槐诗举起斧头,劈开铁壳外皮,向着群星号内部进军。
大约在数个小时之后。
冥府的巨人从地狱之梦内部苏醒,炽热的光矛切割着统治者的残躯。
“再见了干妈今晚我就要远航~”
在统辖局的观测屏幕上,统治者腐梦所召来的粘稠泥浆在高温中凝固,噩梦的土壤破裂,威严庞大的身影驾驭着光焰之翼,在浩荡的轰鸣中冲天而起。
“确认,《蝇王》由槐诗收容,其成为了奥西里斯的新任驾驶员。”
“历史轨迹与文本资料《天启预报》高度重合,个人资料更正为命运书记官,毁灭要素【救世主】...”
“世界干涉理论成立,第三类接触计划准备完毕......”
会议室内,除了俄联谱系的叶卡捷琳娜和事发的罗素消失不见以外,签署完模因协议的关键人员,正阅读着那份资料。
“所以,我们该派谁来联系咱们的救世主然后开展后续的接触计划?”叶戈尔甩下一堆资料。
“他妈的,他妈的!你们磨叽戈什么?!”
存续院那边的麦克风一打开就是各种嘈杂宛若猩猩猴子狂欢派对一般的声音,什么论文自由,课题自由之内的庆祝声,此起彼伏。
“外虚空维度和宇宙全是新鲜玩意,咱们甚至说不定能打下几个世界换个环境,你们还在磨叽什么?!”
“槐诗要什么给他就好了...”
“喂喂!?我的麦很炸吗?”
叶戈尔提前拿出了会长的架子,在把存续院那帮疯狂科学家静音之后,他看向那边盯着屏幕的艾晴。
“艾晴...”
“我建议申请捕捉收容不稳定因素。”艾晴语气冰冷。
不是...
现在谁不知道你想把那个小年轻关地下室,公车私...咳咳,假公济私就算了吧。
叮铃铃——
一条私人专线接了进来。
“喂,听得到么?!我们存续院投海拉!”
闻言,会议室里纷纷议论。
“我们缄默者站傅依。”
“东夏社保局投票我们家小白。”
“罗娴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
“你们这群@#!”
叶戈尔忍住掀桌的冲动,在给自己塞了几颗胃药之后,好不容易才缓过来。
让你们来开会不是让你们站队嗑CP,一群傻叉!
“艾晴,你去处理吧。”
叶戈尔对一旁说道:“不管是资源交换还是一些不合理的条件,先打开交流的渠道才是关键。”
艾晴点头,推门离开了。
“从谁开始接触?上帝?”
“存续院那帮傻逼才打完【座】之战,被人变成了RBQ吊打。”
“有更好的人选。”
一份关于《龙族》的小说合集被罗列了出来,随后是几张在边境和地狱拍摄,关于正在旅行度假的路明非、绘梨衣和零的照片。
“老罗的女儿和他们有联系,最近在交流旅行心得...”
“那个黄昏谱系的四阶作家还没招么?”
“没有,我觉得这种信息相关的现象更适合解剖。”
叶戈尔拍了拍桌子,会议室安静下来,他重新打开了存续院那边的麦克风。
“叶戈尔你妈...”
“我当选会长后存续院的各项经费上调500%。”
“身体安康,全家幸福。”
那头立刻换了一副腔调:“会长有事您吩咐。”
“存续院应该不介意多出一些学者和创造主?”叶戈尔问道。
“什么意思?”
...
...
正在旅行的路明非从表情发绿,双腿双手打颤的槐诗那里接过一封信笺,他一头雾水地将其拆开
——《诚邀卡塞尔学院师生集体前往存续院进行学术交流》
感谢飘散的羽毛大大的盟主
(砰砰砰)OTZ
感谢老板,祝老板大吉大利,身体健康!
昨天的已补上,刷新一下。
第九百七十三章 癫佬交流大会(完整4000字,请刷新)
房间内以维多利亚风格的花纹墙纸装饰为主,书桌上摆满了学生所提交的纸质试卷,以及晦涩难懂的理论纸稿。
鼻梁架深度眼镜,花白头发蓬松杂乱的古德里安拎来热水壶,给自己冲泡了一杯热量不低的可可饮料。
望着清晨太阳出来的方向,他坐在教务处的窗边,就着泡软的面包和煎蛋塞入嘴里。
“校长在问他的大吉岭二号红茶去哪了。”曼施坦因低声抱怨:“这老东西也不想想自己都死了多少年了?
那些奢侈品早就被大家当纪念品瓜分,现在哪去给他找同一批次的红茶回来?”
“也没几年,但我当时给你说过,拿第三层架子上的加州红葡萄酒要好一点。”古德里安笑了笑。
“得了吧,副校长那个烂酒鬼早就遛进校长室把那些名酒糟蹋过了,更何况酒精对大脑有危害,还不如拿茶叶。”曼施坦因表情不悦。
每天早上互相抱怨发点牢骚,再处理学校混血种学生的作业、龙类有关的社会群体事件,必要时还要应付打发某些国家的权贵。
自打几年前,那场决定世界统治格局的战斗结束后,他们就一直重复着这样的日常。
也不是没有新鲜的事情发生,但对于古德里安、曼施坦因这类学院派混血种而言,还是待在卡塞尔要来的更自在一些。
往好处想,至少现在不用每学期统计学生伤亡名单,那些野生混血种惹出来的事件就算学校不好解决,还能联系一两头次代种龙类过去处理。
“又来了...”曼施坦因烦躁的挂断电话:
“希望至尊和神明出面处理狂热信仰者造成的骚动,但他们也不想想,那些大人物怎么有空搭理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消息是从北美混血种那边流出来的,说那压根就没有什么光明神,那是教会的上帝。
一个全球大概有26亿信徒的大型宗教,引发的一系列动荡可想而知,再加上神明降临之日施予的救赎奇迹,所以到现在...
龙族、信徒、国家,中间的各类对接工作都由卡塞尔来协助处理。
以屠龙为目标培养出来的一群战士,一毕业就变成了天天出差加班的文职人员,也就混血种的身体素质抗造,这才能让世界的秩序按照既定方向发展下去。
“是啊,神明怎么会有空搭理这些事呢。”古德里安赞同道:“祂自己都快忙不过来了。”
“前段时间明非结婚的时候,我看光明神在后台顶着个黑眼圈批示文件,听明非说,祂经常在两个不同的世界之间连轴倒班。”
“...”曼施坦因眼角抽搐。
尽管他一开始并不是这个意思,但听见这种描述也着实有些无语。
“所以你那至尊学生去哪了?”
“当然是度蜜月啊,年轻人结婚之后,就应该带着心爱的女孩一起去享受假期和生活。”
古德里安整理文件,放入公文包里面:“明非那孩子不适合跟我们坐在一起处理枯燥的事情。”
施奈德说道:“他获得了胜利,得到了这个世界,就应该像个统治者那样担起责任。”
“是这样没错,可是我感觉......”古德里安默默地在桌边坐下:“明非他其实不喜欢这样。”
他说得极慢,回想起婚礼上,那个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连灌自己三杯酒敬师长的孩子。
“明非成长了很多啊,但他被很多事情推到了那个位置,一个不该由孩子去坐的位置。”
在老路消失后,世人印象中,那个将所有事务完美处理的‘至尊’逐渐和路明非重合,古德里安虽然同样分辨不清二者的区别,但是...
“我的印象里,他好像没怎么笑过了。”
所以,既然路明非还认他这个导师,那身为导师自然要帮学生解决一些令人烦恼的问题。
哪怕他能力非常有限,帮不上太多事情。
“我去趟装备部看看,但愿他们今天没有搞出什么能毁灭世界的玩意。”古德里安披上略显邋遢的西装,夹着公文包起身。
曼施坦因塞了两块蔗糖饼干给他。
“脑域潜能激活的言灵,特殊记忆强化,大脑潜能爆发,可实现超强记忆状态,他早就该去做科研而不是搞龙类历史。”
施耐德注视古德里安离去的背影,那张布满疤痕的脸上满是无奈:“学生变了个样,当老师的也变了。”
“如果不把他们直接枪毙,总得有人看着点装备部那帮疯子。”曼施坦因说道。
精神病和神经病是有区别的,精神病属于认知和幻觉那一类型,神经病是属于脑子压根不正常,脑神经一开始就搭错地方的类型。
炼金术与科学工程应用研究所(装备部),这里面的神经病们智商还高的离谱。
装备部全员都有极重的疑心病,饮用的水必须经过蒸馏和十三道过滤净化,呼吸的空气必须经过除尘电离净化和加湿。
在和龙族厮杀的时期,这些家伙的假想敌已经不是美军的钻地炸弹和核武器,而是世界末日级别的大灾难,比如小行星撞击地球。
自从上次拍了那什么电影,当了群演之后,这群疯子就更加不正常了,整天以什么敌人是诸天万界这种说法申请经费。
前两年还找了几头擅长炼金术的纯血龙族加入研究所,青铜与火之龙王诺顿都在抱怨族类被人类影响变得疯癫了起来。
听说最近在用炼金术研究什么时间线观测与坍塌装置...
“以前是校长在和他们打交道,现在校长跳槽去其他地方当教导主任了,只有靠古德里安盯着点他们的研究数据......”
这一切还有个前提,古德里安别被带偏了,以及这群疯子整不出什么大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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