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从乔家爹爹开始 第452章

  太鼎了。

  行至御前街时,马车猛的一顿,稳稳停在了路中央,厢外响起一片喧嚣与热闹。

  阿大的声音透过帘子隐隐传来:“王爷,前面有花魁游街。”

  他话音刚落,不曾见过花魁游街的几女,纷纷掀起车帘,将脑袋伸出去,四处张望着。

  “花魁来了,花魁来了。”

  “快来看啊,再不看就看不见了。”

  “哟,这不是张好好嘛,教坊班的班头。”

  “这可是咱们东京城最有名的花魁娘子。”

  “谁不知道啊,她唱的曲儿,那像仙乐一样,我等常人想要听她的曲,得花一贯钱,怎么上半个月呢。”

  马车内,要说谁最为好奇,那必然是引章无疑。

  毕竟,她可是才脱籍不久,更是第一次入东京,对于这花魁游街之举完全不能理解。

  在她的认知中,教坊司的官妓怎么可能,在天子脚下游街呢!!

  人群中的议论,似乎为她解开了一切的谜团。

  “今儿个呀,八大王整寿,教坊奉旨在衙南楼歌舞百戏,张娘子唱了一首雁声,官家不但赏了她一身彩衣,还许她巡游御街。”

  “王爷,我们可能得改道了,这御前大街上全都是人。”

  宋引章忙不迭开口,“王爷,我想下去瞧瞧。”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可别告诉我,你想学人家花魁游街?”孟德尔侧卧在赵胖儿的怀里,暗戳戳地道。

  “我才不呢,我又不傻,才不想回教坊司,那里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我现在跟着王爷,过得不知比那里好多少倍,怎么可能再回去?”宋引章连忙摇头,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她语气中满是坚定。

  “还不算太傻。”孟德尔轻声说道,眼帘微抬,目光越过那玉润般的曲线,最终落在赵胖儿稍显红润的脸颊上。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问道:“你们想不想下去瞧一瞧这热闹?”

  赵胖儿没有丝毫犹豫,与宋引章一样,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重重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或许是动作太过急切,她浑圆的曲线不经意间一下又一下地轻触着孟德尔的额头,带来一丝丝温柔的压迫感。

  孟德尔心中暗自得意,这幸福的烦恼还真是有些……多啊!

  紧接着,三娘和小丫鬟银瓶也报了名,表示想要下车一探究竟这街道上的热闹。

  “行,为夫保护你们。”

  下了车,几女跟在孟德尔左右两侧,像是一群欢快的鸟,叽叽喳喳地上前凑着热闹。

  街道中央。

  一位身披彩衣,美貌华贵的娘子骑着通体雪白的骏马,慢步行来。

  她的身边簇拥着十来位健壮的仆役,最前方还有几位开道撒花的侍女。

  这排面,那叫一个地道……

  【本章完】

第551章 三连击,奉上

  御姐街道两旁,沿路的百姓纷纷涌动,争先恐后地向前拥挤,个个都想近水楼台,一睹这东京花魁娘子的绝世芳容。

  只见她,满面春风,得意洋洋,向着周遭的百姓们热情地挥手致意。

  张好好是双喜楼的大头头娘子,她认为自己是通过努力凭本事吃饭,而且吃的是皇家饭,这让她觉得自己的职业比较“干净硬气”。

  她曾说“以色侍人才叫贱”,认为自己卖艺不卖身,比那些靠皮肉生意的私妓高尚。

  她还以受到官家和娘娘的夸奖为荣,觉得自己能在皇帝面前表演,是一种莫大的荣幸,甚至称“有人一辈子当官,连官家的面都没见过,而我不仅见过官家和娘娘,甚至他们已经夸了我两回了”。

  因此在各种光环的加持下,张好好显得自信张扬,带着一种恃才傲物的气质。

  有她这般态度也很正常,毕竟像她这样出身底层贱籍,能做到如今的地步,天赋,努力,运气缺一不可。

  前期的张好好就是这般天真,她以为只要有才华,有努力,就能在这东京城活出自己。

  可张好好终究不是那寻常百姓女子,她的出身注定她不可能随心所欲。

  毕竟,她是……官妓!

  也只是,官妓!

  宋引章看得有些痴了,她回想起自己曾在钱塘乐营时的那段风光岁月,虽也算是名噪一时,但此刻与眼前的张好好相比,却如同萤火之光与皓月之辉,简直是天壤之别,不可同日而语。

  “引章,你是不是羡慕人家花魁呀?要不要我帮你!”不知何时,孟德尔已悄悄贴近宋引章薄软后背,下巴抵在她的软嫩肩膀上,轻声细语,语气中满是戏谑。

  温热的吐息,让她心中一颤,但这颤抖并非来自娇羞,而是胆寒。宋引章稍稍一跺脚,娇嗔中带着不满和坚定:“我才不要进教坊司,我又不傻。”

  言罢,宋引章轻轻一扭那纤细的腰肢,随即小步快跑,朝着赵胖儿的方向奔去。

  哼,她要告状!!!

  王爷欺负她。

  赵胖儿听完后,无奈地耸了耸肩,对于这件事,她也无能为力。

  她不去,王爷只会欺负宋引章,她要是去了,恐怕连自己都无法幸免。

  尽管,又不是没有被欺负过……

  乐妓在御姐游行,这场景让孙三娘大开眼界,简直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遭。

  她站在一旁,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惊讶道:“盼儿,这东京还真是不一般啊,乐妓都能有如此排面,御姐游行,真是前所未闻!”

  围观百姓中,似乎有人耳朵尖,听到了孙三娘的话,不屑地哼了一声,反驳道:“你还看不起她呢!你也不睁大眼睛看看,给她牵马的人是谁?”

  “柳九官人,那可是天下间最会写曲子词的柳九官人!”有人附和道,语气满是敬仰。

  “正是,柳九官人肯为张好好牵马,你说张好好得是多大的面子?”又有人接口道,言语中满是对张好好的羡慕和嫉妒。

  孙三娘被闹了个脸红,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失言,连忙离那出声反驳的几人远了一点。

  “马惊了,马惊了,马受精了……”

  人群中,不知哪个糙老娘们儿突然扯开嗓子,一声大吼如同惊雷炸响,顿时人流如潮水涌动,直接炸了街。

  只见,张好好骑的那匹通体雪白的高大骏马,突然受惊,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

  骏马四处冲撞,周遭百姓唯恐避之不及,生怕被这匹发了疯的骏马所波及……

  而那只……不,那个为张好好牵马的柳九官人,早已被摔地四脚朝天,狼狈不堪。

  “救命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张好好紧紧攥住马绳,身子死死扣在马身上。

  “小心!”孟德尔见状,瞬间反应过来,猛地冲上前去。他一把将宋引章往后拉了回来,力度之大,几乎是扯入了怀中。

  待将宋引章稳稳扶住,孟德尔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用余光快速扫过赵胖儿、三娘几人,见她们都安然无恙,心中稍安。

  他紧绷的脸上露出一丝关切,嘱咐道:“大家都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

  说罢,孟德尔从人群中冲了出去,动作敏捷的跳上了马背,一双有力大手穿过张好好娇软易折的小蛮腰,紧紧攥住马绳……

  一番角力后,疯批的骏马终于渐渐平静了下来。

  马背上,张好好早已双眸无神,四肢无力,整个人宛如一滩春水,瘫软在孟德尔的怀里。

  她那白皙娇嫩的脸蛋,漾起了一片夸张的红晕,仿佛是三月里的桃花,娇艳无比。

  她微微喘着粗气,纤薄的玉肩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挂在身前的娇小可爱苹果随之轻轻晃动,凭添几分柔弱美。

  张好好抬起纤细素手,轻轻抚着小苹果,仿佛是在给自己寻找一丝难得的安慰……

  他轻轻将张好好扶正,随后稳稳地控制住马匹,缓缓地将马驶向路边。

  周围的百姓们见状,纷纷让开一条道,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位公子好本事,竟如此轻易地制服了这匹惊马。”

  “可不是嘛,这要是换作别人,怕是早就被马给踩死了。”

  “这位公子,莫非是哪家的贵公子?”

  “…………”

  热闹没了,人群自然也就散了,他们虽然喜欢看热闹,但毕竟还要讨生活嘛,不工作,吃什么!

  这时,张好好似乎回过了神,她微微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与惊恐,她轻声说道:“这位公子,多谢你救了我。”

  张好好的话音刚落,阿大阿三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就冲了上来,齐刷刷地跪在孟德尔身前。

  他们的脸上满是惶恐与不安,声音颤颤地道:“卑职无能,竟让王爷以身犯险,请王爷责罚。”

  “王什么爷,在外请称呼我,公子。”孟德尔的目光扫过周遭正准备离开却又停下脚步的吃瓜百姓,他们听到了什么,王爷?

  是那个王爷的王爷?

  阿大阿三闻言,连忙改口:“请公子责罚。”

  他们的声音更加恭敬,头也垂得更低了,生怕因为自己的失误而给孟德尔带来更大的麻烦。

  “行了,把周遭的百姓都驱散了吧。”孟德尔轻轻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大阿三闻言,立刻领命,两人身形一动,便分别朝着人群的两侧走去,开始有序地驱散起围观的百姓来。

  他们一边挥手示意人们离开,一边用温和却坚定的语气解释着:“各位乡亲,此处已无热闹可看,请大家各自散去,莫要再聚集在此,以免发生不必要的麻烦。”

  周遭百姓如鸟兽散,纷纷逃了去。

  倚在孟德尔怀中的张好好,原本有些昏沉的头脑顿时又清醒了几分,她听见了什么?

  王爷?

  那几个健壮奴仆的竟然喊他王爷?

  救她的竟然是一位王爷?还如此年轻英俊,那模样与邻家弟弟有何不同………

  张好好抬头望去,只见孟德尔侧脸轮廓分明,如同雕刻出的一般,俊美异常。

  他的鼻梁挺拔,唇角微抿,透出一股不言而喻的坚毅与威压。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更添了几分不凡的气质。

  张好好心中不禁一颤,这样的容颜,这样的气质,让她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再看,可是要付钱的。”孟德尔微微颔首,在张好好耳边轻吐热气,那温热的气息如同春风拂过湖面,让张好好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她猛地回过神来,脸颊绯红,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直视孟德尔那如炬的目光。

  孟德尔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轻轻拍了拍张好好的肩膀,示意她不必如此拘谨。

  然而,张好好却如同受惊的小鹿,身子微微一颤,更加往他怀里缩了缩。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孟德尔笑着摇了摇头,笑着道:“我可不想,像小娘子这般美人骤然香消玉殒。”

  他翻身下马,并与此同时在张好好的纤细葱葱玉指中,塞了一张小纸条。

  原剧中,张好好在参加完萧钦言的寿宴后,她突然意识到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一直蜗居于贱籍,终将是把自己的命运攥在别人的手中,她不想一直这般。

  直到后来,张好好认识了肯为她脱籍的鳏居官人,且对方愿意娶她做如夫人时,她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归宿,便嫁给了对方。

  嫁给对方,倒不如让孟德尔先一步出手,提前截胡,将她纳入府中,正好与宋引章作个伴,一人擅长歌唱,一人精于乐器,定能琴瑟和鸣,爽翻天……

  ……

  三元客栈,甲字房。

  赵胖儿拉着好妹妹宋引章,气敷敷地坐在孟德尔面前,小脸蛋鼓得像个包子,显然心里还憋着一股气呢。

  她瞪了孟德尔一眼,仿佛在说:“哼,看你这次怎么解释!”

  宋引章则是一脸懵逼,被姐姐拉着,稀里糊涂地坐了下来。

  她眨巴着大眼睛,满心不解,王爷惹姐姐生气了?

  什么时候?

  她怎么不知道。

  宋引章偷偷瞄了一眼孟德尔,又看了看赵胖儿,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

  “说吧,这花魁抱得舒服吗?”赵胖儿撮着牙花子,酸溜溜地道。

  孟德尔并未直接回话,而是半眯着眼睛,微微仰起头,似乎是在回味着前不久发生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