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这般模样可是会被三娘,还有引章看见的。到时候,可就有口难开了。”孟德尔一边瞎掰扯,一边轻轻吐气。
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略微湿润的耳垂上,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让赵盼儿的心跳不禁加速,脸颊也愈发绯红。
她想要挣脱,却又似乎被这股莫名的力量所吸引,无法自拔。
“我,我不会。”赵盼儿颤颤巍地拒绝道。
不会?孟德尔心中暗暗好笑,这哪里是不会!分明是在向他发出邀请啊!
孟德尔双手撑在床面,轻巧地挪动身体,转眼间便坐在了赵盼儿的正对面。
他缓缓伸手,指尖轻轻滑过赵盼儿的肌肤,最终轻轻捏住了她纤细精巧的脚踝,小心翼翼地将其抬起,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赵盼儿没有穿鞋,小巧精致的玉玉只穿着一双纯白色的罗袜,袜口处那两根纤细的一字带,如同轻柔的束缚,温柔缠绕在她的脚踝上,恰好位于脚踝上五公分的位置。
孟德尔的手指很是灵活,他轻轻捏住一字带的带头,随意一扯,便轻松解开了束缚。
接着,他扣住那松松软软的袜口,缓缓地将罗袜从赵盼儿的玉玉上褪了下来。
随着罗袜的缓缓褪下,赵盼儿那白皙如玉、纤细柔美的整齐玉笋逐渐展露在孟德尔的眼前。
她的脚趾微微蜷缩,像是害羞的小动物,躲藏在温暖的袜子里。
孟德尔的目光微微一凝,眼中满是欣赏。
“王爷,你这是做什么?”赵盼儿眸中羞涩,声音更是带着一丝颤抖。
她下意识想要收回,却被孟德尔紧紧握住,轻轻抵在腹肌上,动弹不得。
“盼儿姐,你不是想帮我吗?”
想???
她头顶三个问号,眼中更是大大的疑惑。
“我想?”赵盼儿歪歪头,那模样无语至极。
“我想。”
……
一晃,就是半个多小时。
“盼儿姐。”
孟德尔躺在床上,声音柔和地呼唤了一声。
赵盼儿不语,只是一味地冷着脸。
她太冲动了,怎么就轻易答应了对方。
想一想,就很气。
要知道,她现在可是有婚约在身。
尽管王爷告诉她,她的欧阳已被榜下捉婿,但见不到欧阳本人,赵盼儿心中就会仍抱有一丝幻想。
“王爷!”一道声音陡然响起,瞬间打破了茶坊内的寂静,是阿大阿三的声音。
赵盼儿脸色一变,慌忙低头查看自己身上凌乱的衣服,随即抬眸焦急地看向孟德尔,“别,别让他们进来。”
孟德尔轻轻点头,沉声道:“在外面等我。”
“是,王爷。”阿大阿三两人相互对视,嘿嘿一笑,随后齐齐应声答道。
不久后。
孟德尔穿上衣物,整理好衣冠之后,这才出了茶坊。
他的目光落在二人身上,随意地扫了一眼,淡淡地问道:“事情办得如何?”
阿大主动禀报,“回王爷,事情已经办妥了。夜宴图我们已顺利拿到手,不过杨判官一家却都遭了灭口。另外,皇城司的顾指挥似乎在昨晚也受了重伤。”
说完,阿大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将山寨夜宴图献给了孟德尔。
接住夜宴图,孟德尔小心翼翼地打开画卷,在左下方一角,一个带有几分熟悉却稍显年轻的小人,立刻吸住了他的目光。
皇后娘娘,刘婉,虽然画像中的他比真人稍显年轻,他可以肯定,这就是刘婉无疑。
“行了,你们下去休息吧。”孟德尔吩咐道。
“是,王爷。”阿大阿三齐声回道。
待二人离去,孟德尔将这副假的夜宴图随手收入了空间之中,至于顾千帆会如何考虑,他压根就不在乎。
当今官家他都不放在眼中,更何况一小小六品官。
“咦,盼儿姐你换好衣服了。”孟德尔微微侧身,看向站在他身边亭亭玉立的赵盼儿,笑着问道。
赵盼儿无语,暗暗腹诽:不换好衣服,难道还要等你再折腾我?
这时,一道年迈且佝偻的身影突然走进了茶坊小院。
赵盼儿瞧见来人,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欣喜,但随后又想到前不久王爷刚刚提到的榜下捉婿之事,她的面色变得有些阴晴不定,心绪难平。
但一细想,德叔既然回到钱塘,那欧阳岂不是要迎自己去东京?赵盼儿这样给自己洗着脑。
德叔微微躬身,作揖道:“老奴拜见娘子。”
赵盼儿见德叔依旧如从前那般对她恭敬有加,顿时喜上眉梢。她的欧阳,果然没有忘记她。
“德叔,我听人说欧阳高中探花这是不是真的?对了,他怎么没有回来?是不是出事了?”
说到最后,赵盼儿下意识地开口,试探性地多问了一句。
“怎么可能不是呢!”德叔的脸上洋溢着满满的自豪,“老奴回来就是报喜的,主人他在集英殿被官家御笔钦点,如今已是今科探花了!”
“真的中了探花!”赵盼儿一听,满脸欣喜,笑的和花儿一样,“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欧阳他一定能中。”
“德叔,你快进来,跟我详细讲讲他在东京的事情。”赵盼儿拉着德叔的手,兴奋地说道,“他也真是的,写一封信回来不就行了嘛,还让你跑这么远来特意接我。”
此刻,赵盼儿已被这一欣喜冲昏了头脑,完全忘记了孟德尔之前说的事情。
“不过话说回来,他书那么多,箱笼也那么多,我一个人确实拿不了。”赵盼儿想了想,又说道,“有你帮忙正好。”
“对了,德叔,咱们这次去东京,是走水路还是走陆路啊?”赵盼儿接着问道,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期待。
德叔的眸光闪烁不定,心中有些慌乱,“娘子,你别心急,咱们得从长计议。官人托我给你带句话,他说,他如今既然已是官身,你……”
德叔刚说到这里,就被赵胖儿直接打断了。
“德叔,别急,我们慢慢说。”赵盼儿微笑着,转身去给德叔倒了一杯茶,“来,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赵盼儿似乎并未察觉得出的尴尬,自顾自地忙着。
赵盼儿似乎并未察觉到德叔的尴尬,自顾自地忙碌着,一边继续说道:“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他不就是觉得我现在不该再做生意了嘛。正好,茶坊最近出了点小事,我就打算把它关了。”
德叔一时插不上嘴,只得说道:“老奴吃过了,老奴有话跟你说。”
说完,赵盼儿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对了,德叔,你吃早饭了没?我这就去给你准备点吃的。”
这时,孙三娘提着一篮子鲜果,风风火火地走了过来,“盼儿,我来啦!”
她声音爽朗,满脸笑意。
“咦,德叔,你回来啦?什么时候到的呀?”孙三娘目光落在站在院中的德叔身上,好奇地问道。
赵盼儿看向孙三娘,声音中满是激动,“三娘,欧阳中了,中了探花。”
孙三娘很高兴,替赵盼儿高兴,她算是熬出头了,“真的?太好了,太好了,恭喜恭喜。”
她故作姿态,微微福身作揖,“恭喜探花娘子,你比我早穿上凤冠霞帔啊。太好了,过两日你是不是就得进京了?那我帮你收拾收拾。”
两姐妹肆无忌惮地聊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德叔的尴尬。
而孟德尔则惬意地坐在大树下,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品着茶,安安静静的现场吃着瓜……
听着两人的谈话,德叔急了,他急了。
“赵娘子,孙娘子也不是外人,我就直说了吧。”德叔期期艾艾,狠下心道:“老奴其实不是来接你进京的。官人他……他幸得宫中贤妃的赐婚,等过了谷雨,就要和高观察家的千金成亲了。”
欧阳旭可以说是德叔一手看着长大的,如今他中了探花,德叔心里明白,一个小小的茶坊老板娘,怎么配得上他家官人呢?
孙三娘一听,脸上满是错愕,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赵盼儿更是心神恍惚,娇软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颤。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惶恐。
王爷说的是真的?
她,真的不愿相信这一切。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蹦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了似的。
孙三娘似有所感,连忙小跑到德叔身边,大声问道:“什么高观察?”
“广济军节度观察留后,步军副都指挥使高鹄,高观察。”
德叔一脸自豪。
赵盼儿却满脸凄惨,悲哀,她有气无力地说道:“你再说一遍。”
德叔淡淡的道:“欧阳官人要娶高鹄的女儿为妻了。”
陡然间,赵盼儿只觉得眼前世界一片黑暗,世界仿佛瞬间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紧接着,她身子一晃,骤然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她的记忆回到了那年冬天,欧阳曾许诺,此番赴京赶考,若是能够高中,必定会以三书六聘之礼,正式迎娶她过门。
不过,又一道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我听说欧阳旭中了探花,被榜下捉婿,与贵人结亲。”
……
茶坊内。
孟德尔坐在赵盼儿的床边,几根手指轻轻搭在赵盼儿的脉间。
额……他忘了,他不会医术。
虽不懂医术,但孟德尔也知道,她这是受了极大的刺激,心神俱疲,气血一时不畅,才导致昏厥。
许久后。
赵盼儿缓缓睁开了眼眸,眼神中带着几分迷茫。
当她看向孟德尔时,神情恍惚,一时间竟把他错认成了欧阳旭。
“欧阳,你……你回来了?”她轻声呢喃着,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随后缓缓起身,下意识地扶着孟德尔的脸颊,想要确认眼前的人是否真是她心心念念的欧阳。
“盼儿姐,我是允信啊,可不是那什么负心人!”
赵盼儿微微一愣,眼神中的迷茫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与痛苦。
她缓缓松开了手,身体微微后退,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击中,身子也似乎一下子变得单薄了许多。
孟德尔抬手轻轻揽住赵盼儿的柔肩,另一只手则温柔地贴过她的发顶,微微一压,将赵盼儿紧紧地贴在了自己的胸口……
【本章完】
第537章 要不要看一看老宝贝
赵氏茶坊后院,紧邻江畔边缘。
孙三娘一手叉腰,另一手直指德叔,口中骂声连连,毫不留情。
“你们这般作为,是想将盼儿逼死吗?”孙三娘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德叔,脚步一抬,便朝前逼近。
德叔深知孙三娘那一身怪力,普通成年男子都不是其对手,更何况他这把老骨头。他心中一怯,连忙后退,生怕孙三娘一怒之下,真的动手给他两耳刮子。
更令他惧怕的是,三娘出身屠户,那一手劁猪的手艺炉火纯青,他可不想成为下一个“试验品”。
德叔一边退,一边心里嘀咕:他主人如今得了官身,他作为主人唯一的管家,正所谓宰相门前七品官,他还没享几天福呢!可不能就这样被劁了。
直退了好几步,见孙三娘已经不能直接打到他,德叔这才敢缓缓开口:“主人说赵娘子聪慧过人,定能体谅他的不得已之处。主人他……”
“你闭嘴!!!”
孙三娘身体微微前倾,汹涌的波涛随之起伏。
她目露凶光,咬牙切齿道:“就算是宫中贤妃,也没有随便给人主婚的道理!难道在这之前,她就没有问过欧阳是否已有婚约?真是岂有此理!”
说着,她拳头紧握,若不是顾及好姐妹盼儿的感受,她定会一拳打死这个狗东西,让他知道狗仗人势的下场。
面对如恶虎一般的孙三娘,德叔不安地缩了缩脖颈,梗着脖子,声音颤颤地辩解道:
“问……倒是问过,可主人和赵娘子之间,一无父母之命,二无媒妁之言,这是私定终身,做不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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