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你说的是苏更生呀,”孟德尔故作恍然大悟。
这时,黄亦玫才发现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她连忙向自家老哥下了封口令,“哥,你可不准到处乱说。”
她一脸紧张地看向孟德尔,生怕老哥会把这事说出去。
孟德尔不答反问,就这样静静地盯着黄亦玫,“怎么,难道你还不相信老哥吗?”
“哪有!”
黄亦玫连连摆手,脸上带着几分羞涩。
妹妹的事说完,那自然就该他孟德尔喽。
“你晓荷姐和你那方学长一样,再有几天就正式毕业了。前段时间她打来电话想让我去参加她的毕业典礼,所以你懂得。”
黄亦玫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瞪了孟德尔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哥,你别老是拿我开涮!方协文和我什么关系都没有,他只是我普通朋友而已。”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晓荷姐的毕业典礼,恐怕是老哥你主动想参加的吧?你那点心思,我早就看穿了。”
黄亦玫故意拖长了声音,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
孟德尔却只是笑了笑,“不管是我主动还是你晓荷姐邀请,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方协文配不上你,你要牢牢记住这一点。”
“哎呀,哥~我都说了多少遍,我们只是普通朋友。”黄亦玫撇了撇嘴,嘟囔着道。
“行,你知道就好……”
……………………
六月初,京城。
清华附近一小区,白晓荷家。
如今白晓荷在孟德尔的滋润下越发出落得水灵。
但青春女大学生的气质却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知性的“人妻眼镜娘”气质。
那副金丝眼镜不再是单纯的装饰,而是增添了几分书卷气和温柔,让她看起来既有智慧又不失亲和力。
她的举止越发从容,眼神中也多了一丝沉稳,仿佛岁月在她身上沉淀出了独有的大妇韵味。
孟德尔满心欢喜。
“振华,马上就要毕业了。你看……”白晓荷幽幽地说道,抬起白嫩细长的手指指向自己的肚子。
N年了,人都琢磨透了,但依然没有动静。
白晓荷甚至曾偷偷去医院检查,结果一片大好。这不禁又让她开始怀疑……孟德尔。
但这种怀疑似乎完全站不住跟脚,毕竟每一次都是她……
主动投降。
“不用担心,这不是马上就毕业了嘛,我们完全有富裕的时间。晓荷,你说……是不是?”
孟德尔盯着白晓荷,眨了眨眼睛,眼神中满是戏谑。
虽说与孟德尔相处甚久,但脸皮依旧薄得可怜。听到这羞耻话语,她白皙脸颊上瞬间攀上了红色云朵。
“振华,你……你流氓!”
“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孟德尔身子向前一倾,伸手将白晓荷扯入怀中,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我这可是在安慰你呢,怎么就成了流氓了?”
白晓荷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出力气。
她脸颊上的红晕愈发明显,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和无奈:“振华,你放开我啦,让人看见多不好。”
她小声嘟囔着,声音细若蚊蝇。
“咱们在自家阳台,能有几个人看见!要不……试一试?”
听到这话,白晓荷身体僵住的瞬间,又再次恢复如常,她连忙扣住孟德尔那作怪的大手,“不要。”
“你不是一直说想要有个孩子吗?或许换个地方,效果就不一样呢。”
孟德尔嘿嘿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和促狭,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时~白晓荷羞愤欲死的模样。
“会,会被发现的。”
“这现在夜色如墨,再者咱们又不脱衣服。”
“好,好吧……”
……
时间过得很快,白晓荷终于走完了所有博士毕业的流程。
但她还是不敢放松,毕竟她还有着任务呢。
至于工作,她在魔都找了一家研究机构,这不仅能离孟德尔近一点,还可以继续她喜欢的研究。
当然,就算不工作,白晓荷也不会慌张。
家里有钱,男…人也有钱,她大可以躺平。
不过,谁让她喜欢做研究呢!
而方协文就不一样,家底薄,没有可以挥霍的资本。
毕业之后,他收到了深城一家互联网大厂的工作邀约,但是方协文拒绝了对方。
因为,黄亦玫在魔都。
他不想,也不愿意离开魔都。
黄亦玫本人对此完全不知情,她此时正陪着继续休假的苏更生四处游玩,甚至再一次去了那家艺术馆。
那家,黄亦玫同苏更生第一次出差时参观的艺术馆。
为了帮助苏苏能摆脱家里的桎梏,黄亦玫旁敲侧击地献计献策。
策略嘛,自然是之前孟德尔所谈及的方法——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对此,苏更生虽隐隐心动,但仍然犹豫不决……
黄亦玫见其模样,更是一个头两个大,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苏苏在处理家事时,竟然和工作上完全是两个南辕北撤的态度。
尽管诧异,但一想到苏苏所遭遇的一切,她又能够理解。
用心理学来解释,苏苏这种矛盾的行为或许源于一种“创伤后应激反应”。
她对家庭的眷恋,与其说是亲情的羁绊,不如说是内心深处对被遗弃的恐惧。每一次的退缩和心软,都是她试图在破碎的亲情中寻找一丝温暖的本能反应。
这种心理机制,让她在面对家庭问题时,总是不自觉地选择妥协,哪怕这种妥协会让她一次次受伤。
‘哎,我该怎么办呢?’黄亦玫在心中不反复地琢磨着,眼中更是闪过一丝迷茫和焦虑。
看来还得老哥出马……
……
姜雪琼这边,虽然已有离职打算,但在完成手中最后一个项目之前,她依旧会尽职尽责。
她是一个对工作极其负责的职场女性,不然当初也不会为了事业与前夫离婚。
被滋润的不止白晓荷,姜雪琼这颗“老树”同样开了花。
女人的精神面貌,尤其是焕发第二春最为明显。
姜雪琼如今这副娇嫩性感模样,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魅力,这也让青莛的一众员工多了一份八卦谈资,都在猜测搞定姜总的男人是谁。
“蒂娜,你找我?”
苏更生推门而入,来到姜雪琼的办公桌前。
“坐,苏苏。”姜雪琼抬手虚压,示意苏更生坐下,“看你如今气色好了很多,看来这次休假对你帮助不小呀。”她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
蒂娜喊她苏苏,虽然苏更生仍然感到一丝别扭,但也欣然接受。
毕竟,在这偌大京城中,对她好的也就那三两人,姜雪琼就是其一。
苏更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是啊,这段时间,我确实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不过,也给黄亦玫添了不少麻烦。”
姜雪琼摆了摆手,“苏苏,你这话可就不对,好朋友就是用来麻烦的。而且,看到你现在的状态,我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话回正题,她正色道:“最近公司里又来了一个项目,这由你来负责,后续也由你与总公司沟通。”
就在苏更生诧异之时,她听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我准备辞职了,我向总部推荐你来担任京城分部的总经理。”
姜雪琼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仿佛早已预料到苏更生的反应。
她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蒂娜,你……你说什么?辞职?”
姜雪琼点了点头,似乎是在回应对方的疑问。
“为什么?”
“个人原因,我准备单干。”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苏更生却能感受到其中的分量。
“单干?”苏更生重复着这个词,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姜雪琼一直是她职场上的导师和依靠,如今却突然宣布要离开,这让她感到无所适从。
“蒂娜,我和你一起吧。”苏更生突然主动提及。
“不,苏苏,虽然我也迫切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合伙创业,但你知道创业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它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更需要足够的准备和对未来的清晰规划。你现在的状态,更适合在公司里继续积累经验,提升自己。”
“蒂娜,我……”
姜雪琼摆了摆手,直言打断道:“好啦,苏苏。我只是现在不希望你来而已,等公司开始走上正轨,我会第一时间,把你挖过来。”
顿了顿,她笑着又补充了一句,“你就当这是你来到我创业公司前的最后一次磨练,待你坐稳京城分公司总经理一职时,我想,也是我最需要你的时候。”
“蒂娜,没问题。”
姜雪琼轻轻点头,认可道:“苏苏,你在人员和管理这方面,我对你向来很有信心。因为你够冷静,够理智。”
“但是,我们毕竟是一家艺术领域方面的公司,尤其是艺术策划类的项目,我从来没有给过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闻言,苏更生摇了摇头,对此,她也不甚理解。甚至可以说,若不是今天提及,她根本就不会考虑这方面的问题。
“艺术策划是需要投入感情,映射感情。但是我觉得你有点缺乏情感敏锐度,又或者说,你这个人不太善于表达情感。”
“如果你的目标仅仅是做职业经理人的话,以你现在的能力,不管是青莛,还是在任何一家公司都能轻松胜任。但如果你想要在艺术品行业取得成绩,你必须要学会理性和感性的平衡。”
说到最后,姜雪琼的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定在苏更生的身上,笑着鼓励,“不要害怕失衡,去谈一场恋爱吧……”
【本章完】
第467章 旗袍美探
恋爱!
多么令人着迷而又让人敬而远之的词语。
她,不是没有过……恋爱,不对,准确来说是一段互相倚靠,互相利用的婚姻。那场所谓的“婚姻”,从一开始就只是一次互利互惠的交易,而非真正意义上的爱情。
可一个人孤单的时间久了,便会渐渐丧失跟人亲近的能力,仿佛心灵被一层无形的茧包裹,将自己与外界隔绝。
她开始习惯在孤独中寻找慰藉,习惯用忙碌和工作来填补内心的空缺。
但现在,她……可以吗??
苏更生自己,也不知道。
忽地,她的脑海中竟不自知地开始浮现黄亦玫的身影,她们一起逛街,一起购物,一起看画展,一起……
一股淡淡的怪异感,开始萦绕心头,且挥之不去。
‘我,肯定是想多了。’苏更生连忙在心中否定了这份诡异。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病了”。
看着面色各异的苏更生,姜雪琼微微皱眉,明亮的美眸闪烁着丝丝诧异,苏苏该不会谈恋爱了吧?
不然,为何她刚提到恋爱,苏苏竟会有这般“娇羞模样”?
于是,她轻声问道:“苏苏,你该不会谈恋爱了吧?”
苏更生的表情瞬间变得尴尬,她下意识地摇头,声音微微颤抖:“哪……哪有,蒂娜你别乱说。”
她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躲闪开来。
越是如此反应,姜雪琼越是肯定,苏苏有情况。她开始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竟征服了苏更生!
“好好好,我懂,我懂。”姜雪琼笑着回答,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和调侃,“而我,之所以建议你谈恋爱,就是担心你长期把自己困在一种非常压抑的状态里,这样的话会失去对美的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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