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荷回应得很小声,就连挣扎都似乎忘了。
“不,我说的都是实话。晓荷,你很美,我也很喜欢你。”孟德尔目坚定,语气诚恳,在心中又默默地加了两个字。
“身体。”
相比于呆头呆脑,只会科研的灵魂,他更喜欢白晓荷的碳基机体。
孟德尔轻轻勾手,捏住白晓荷的下巴,抬起她的脸蛋儿,与她四目相对,将自己心中的火焰,传递给她。
她的眼睛很漂亮,宛如两颗璀璨的星辰,在孟德尔的注视下闪烁着羞涩的光芒,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仿佛在诉说着心中的不安。
他知道,她很好欺负。
她也知道他知道她很好欺负!
因为她真的很好欺负。
“晓荷。”
孟德尔轻唤一声,声音充满了无尽温柔,而在这背后,却是吃仁的欲望。
他微微颔首,吻向白晓荷淡淡红唇。
她想躲闪,但一只大手早已捏住她的下巴,让她……
无处可逃。
大小姐的唇瓣,香香软软,带有一点点金柠檬的味道,清凉,甜蜜。
白晓荷脑子一片空白,理智在告诉她,必须要阻止孟德尔,但身体却很诚实,它在享受。
大腿上揉捏的大手,腰间紧致的束缚,唇瓣上的温润触感,让她内心深处,腾起一股最原始的渴望。
她是富家大小姐,但也是……人。
尤其,曾经,有过五年男友。
白晓荷心中默默流泪,她有歉意,对男友,对前男友,对“现男友”,她都有歉意。
她想制止孟德尔,但是感性终究战胜了理性。
“就一分钟,就最后一分钟,她一定会阻止对方。”
白晓荷在心中这样不断提醒自己,但唇瓣却不受控制,开始回应孟德尔的热吻。她微微踮起脚尖,双手揽住他的脖颈。
神情荡漾,就像是,就像是……她在主动。
孟德尔心喜,哪有真正的水泥封心,如果有,那就是温度不够。
他回应这升腾的热情,将白晓荷紧紧搂入怀中。
一分钟早就过去……
白晓荷,不曾阻止。
五分钟过去……
白晓荷,亦不曾阻止。
但是。
她怎么可以不拒绝,不阻止!
她,明明忘不了他。
而此时,孟德尔双手已托住白晓荷细如杨柳的腰肢,将她置于厨桌之上,俯身吻了下去……
……………………
一个多小时后,卧室之内。
刚才,他不经意间发现一只黑白粉三色蝴蝶落于窗前,缓缓扇动翅膀,随后飞走。
可惜,没能留下照片,都怪他,刚刚过于认真。
白晓荷满脸俏红,她躲在孟德尔的怀中,细碎的鬓发早已被汗水浸湿,贴在耳边。
贴心的他,帮白晓荷擦了擦鬓角汗珠,捋了捋碎发,孟德尔调整情绪,“十分自责”地抱歉,“晓荷,对不起,刚刚是我太冲动了,我对不起你,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
“没事,我,我不怪你。”白晓荷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羞涩和不安。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又带着一丝释然。
“振华,我不用你负责,你就当今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好吗?”
白晓荷低着头,小声说道。
“而且,你知道的,我现在还忘不了他。”
默然,他当然知道这姑娘忘不了她那个安徽前男友,不过无妨,他不在乎。而且她都说了,不用他负责,孟德尔也……
不好拒绝。
他,就是如此体贴,鳝良的人。
孟德尔握住白晓荷的小手,开始了他的表演,“晓荷,你的心思,我懂,我也尊重你的想法。但我们毕竟刚刚有过,我不可能什么都当做没发生过。所以,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会是你的依靠。”
“嗯,我知道了。”
说罢,白晓荷不再言语。
今晚的意外实在是太意外了,她没想到,他们就这样进行了深………
……
………
……
与此同时,距离京城上千公里的魔都下起了小雨。
刚刚回到酒店的黄亦玫发现苏更生在酒店门口打着电话,她的情绪有些失控,似乎在和电话里的人有所争吵。
那歇斯底里的吼声让她心头一颤,黄亦玫从未见过如此崩溃的苏更生,这很不像她。
打着雨伞,缓缓向苏更生走去,蹲站在她的身旁,小小的雨伞遮不住她们二人的身形。
掩面痛哭的苏更生察觉身旁有人,她抬起头,眼神充满了警惕,在担心黄亦玫到底听去了多少。
两人相视无言,最终还是黄亦玫打破了僵局。
“苏苏,我们去吃饭吧。”
……
十分钟后。
两人坐在餐厅之内,桌上摆着两份清汤米线。
黄亦玫自顾自吃着晚饭,而苏更生却略显不安,她心中有疑问,想知道对方听见多少,但又担心她会再次提及这个问题。
她的思绪纠结成一坨……找不出线头的线团。
片刻之后。
苏更生开口了,她是从工作的角度切入,“回去之后你就把手头的工作交接一下,重心放在这个展览上。”
闻言,黄亦玫点了点头,轻轻嗯一声。
“不过,你还是蒂娜的助理,所以本职工作不能丢了。”
“好。”
“还有,别忘了去找行政印制一盒自己的名片。”
“嗯。”黄亦玫一边答应,一边为苏更生送上一份水煎包。
“苏苏,其实你不用特意找话题缓解尴尬的,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听到这话,苏更生微微一愣,就连一直拿纸擦桌子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迎着苏更生审视的目光,黄亦玫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
对于黄亦玫的话,她还是很相信的,因为她了解黄亦玫。
黄亦玫不是那种爱撒谎的人。
“吃,饭都要凉了……”
吃饱喝足之后,黄亦玫收到了一条短信,来自庄国栋的短信。
【你什么时候回来?】
周一上班,庄国栋召开项目组人员会议时,他才得知,黄亦玫竟然陪同苏更生去魔都出差了。
得知这一消息后,他的内心是无尽的失落。
因为自从在国际大酒店展览会上见到黄亦玫时,他就无法自拔地爱上了对方,可谓是一见钟情。
当然,一见钟情也只是说得好听,实际上只不过是见色起意而已。
但,不论是一见钟情还是见色起意,他对黄亦玫可谓是魂牵梦绕,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影。
那清澈如水的眼眸,那柔顺如瀑的长发,那甜美的笑容,无时无刻不萦绕在他的心头。
他渴望能与黄亦玫朝夕相处,渴望能听到她的声音,渴望能感受到她的气息,渴望她的一切。
但这种感觉却戛然而止,这让他心中满是失落。
而且,他很害怕,害怕那个仅仅出现在黄亦玫身边两次的男人,他害怕对方真的是她的男朋友。
甚至,一想到他的女神在别人的身下,他就……
无能狂怒。
【本章完】
第423章 天不生她黄亦玫,庄渣……
青莛这种无能狂怒,在今晚遇见父母时,更是达到巅峰。
对得到黄亦玫的欲望,亦是如此!
他自小便见证了父母日夜不休的争吵,甚至习以为常。
庄母嫌弃庄爸庄泰文懦弱无能,厌恶他只会打嘴炮,毫无行动能力。
忍无可忍的她抛夫弃子,独自前往法国打拼事业,但不得不说,庄母很有实力(决心),这些年的打拼,还真就让她有了一番作为。
当然,这只不过是纸面上的推敲,若是深究,则狗屁不通。
因为,在原剧中的庄家人聚餐商量离婚时,庄泰文说过一句话,那就是“庄母一直在换男朋友,而且是一个接着一个,越换越年轻,甚至现在的男朋友和儿子一样大。”
男朋友越来越年轻,不就是意味着庄母在国外的第一任男友,是个老头子?!
而且在剧中,庄母在聚会时曾说过,最初来到法国时语言不通而且人生地不熟,和当地人一起工作,她需要付出十倍努力。
十分努力,加外国老头子男友,两相结合……咳咳,确实很努力!
他要是个老女人,如果能走捷径,也不是不行。
说回正题。
今天,他那个常年待在国外的老妈回到国内,要求男人,儿子一起聚餐。
刚刚和谐不到十分钟,庄母就开口催促庄国栋尽快回法国,
文青的庄泰文听到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什么叫回法国?国栋是土生土长的京城孩子,他的家在这里。而汉语词典中有一个字叫去,你应该说去法国。”
庄母最受不了庄泰文咬文嚼字,她的脸色立马黑了下来,直接将手中的筷子拍在桌面上,“庄泰文,我可是给足你面子了,不要得寸进尺。”
庄泰文刚想反驳,庄国栋就出言打断,一家人能聚在一起的机会没有几次,他希望这为数不多的见面可以平静一些,温暖一些。
“行了,行了,从我开始记事的时候你们两个就一直争吵,这都吵几十年了。”他的目光瞥向庄母,直言不讳地问道:“妈,你这次回来是为了办理离婚手续吧?”
母亲突然归来,他心中便有所猜测,但他并不难过,甚至长吁一口,因为他们在一起,就是相互折磨,还不如早早了断。
面对儿子不加掩饰的询问,庄母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对。”
“放过彼此,好事。”庄国栋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而看向儿子的庄泰文却显得少许诧异,他不曾想到儿子对他们的离婚会有如此态度。
庄母接着说,“我本来可以不回国,我可以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按照法律规定,分居两年就可以离婚。我之所以千里迢迢赶回国内就是想给我们的婚姻最后的尊重。”
“尊重?什么是尊重?”庄泰文一脸不屑地反问,语气满是讽刺,“允许他人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说话,不指责,不干涉,不强迫别人接受你的观点,这是尊重。”
庄母哑然一笑,这笑意满是不屑。
“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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